第三十五章 可能很熟,但很熟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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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由那群人折騰去,陸敕滾回自己那邊窩在沙發里捏著個手機奮力輸出,手指頎長,光速QA,他還有爹要當呢,忙點好啊。

  【陸敕:周公公,陸家牛馬羊肉店我定了兩條上腦,來的時候記得一起帶上】

  【周子瑾:你他媽!你可以叫老子爹,可以叫老子姐夫,可以叫老子子瑾公瑾甚至周公!周公公是什麼寄吧?明兒小志就把你當豬捅了!】

  【陸敕:有沒有一種可能,志姐的本質就是四向的?還是那個菜店,菜我也訂了】

  【周子瑾:還有啥?麻溜的!尿不儘是病!】

  這時,門一響,冷風一束,薄采言躡手躡腳的挪到陸敕背後,屏住呼吸以手為爪,然後,一個碩大蓬鬆灰藍色的貓貓頭就在沙發那邊的人腦袋旁冉冉升起了,眼神像是當場逮捕宵小鼠輩的捕快。

  「啊嗝!」

  薄采言大驚失色,嚇得直接打了一個嗝出來。

  「薄采言同志,你...」

  「砰!」薄采言一言不合突然就抱了上來,非常用力,撞出一聲悶響,雙手環著陸敕的腰:「謝謝,我欠你一條命!對不起,我好像沒什麼能還你的!」

  陸敕舉著雙手,撅著屁股,齜牙咧嘴。

  熱血上頭了。

  是了,咱爺們冥人不說暗話,當時花大力氣把她背出來不就是不想讓這香香軟軟的小娘們梆梆硬嘎嘣脆麼,不過這timi也忒香忒軟了,跟個剛出爐的小麵包似的,熱氣騰騰瞬間上頭。

  結結實實的抱了好大一會,薄采言後知後覺的緩慢後退,自顧自的融化進沙發里,臉頰微紅,眼睛也微紅,像如臨大敵的貓,盯著喪彪:「咳,好壯好大的貓貓蟲!」

  「就挺突然的,今天抱的次數屬實有點過於多了吧?」陸敕殭屍一樣把自己直挺挺的扔進沙發里:「你們不是要先拍什麼鏡頭麼?你怎麼又來了?」

  「看看你,嗯,那個,它在哪兒?她們有的人有包袱,有的人有人設,我沒有,我演自己。」

  「不是,就這麼華麗麗的給說出來了啊?在貓屋呢,現在不大方便。」

  薄采言伸出手,試圖勾引喪彪,然而喪彪早已經是一隻成熟的貓大王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小小手段可笑可笑:「它為什麼不理我?」

  「它是貓啊!」

  「我知道它是貓,可它為什麼不理我?」

  「它可是貓啊!」

  薄采言奇怪的看了一眼陸敕,眸光深邃,宛如漆黑的琥珀又映著閃爍的火光:「合同還滿意嗎?」

  「照這麼個花法的話,你們節目組的日子應該會很拮据吧?」

  「那就是還算滿意咯?節目在哪裡做都是一樣的,不過我想來這裡,看你!」

  明明倆人的情境就像是地下黨接頭一樣,不熟,但性命攸關,但薄采言偏偏可以輕描淡寫若無其事的說出一些很小眾的文字,偏執型社交牛逼症了屬於是。

  這玩意陸敕主要平時跟13班那些抽象b痛陳利害慣了,一十八歲的陽光好少年,要出口成髒有腦子一抽的,不是口吐芬芳起手比殺了他都難受,以至於人稍微正常點他甚至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薄采言突然抬頭,凝眸,哈士奇指人:「哈哈哈,肖楚南就是遜啦!」

  「???」

  Ber,姐,這麼有活兒的嗎。

  「姐走了之後是不是躲被窩偷偷聽姐的歌了,天籟之音有沒有,早上起來腰膝酸軟有沒有?」薄采言很自然的把腿蜷在沙發上,摸起手機:「你最喜歡哪...等等...你根本沒聽對不對!」

  「你說話!」

  「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啊啊啊,欸,你幹嘛去?」

  「做飯...」陸敕就沒遇見過這樣的,索性開擺:「跟著你們這群玩意折騰一天連口水都沒喝上我還聽歌我還...」

  「對了對了!回來了!都回來了!之前救我的時候就是這麼個半死不活的氣質啊弟弟!」

  「謝謝誇獎,你也是!」

  「誒,那我問你,那我要是...」

  「死了?」陸敕哐哐操那個盆,鋼絲球擼的飛起:「背屍體很貴的,山裡面死了的都是找個風水好的地方直接一埋,開春挖出來當高達賣個好價,下面那所大學來的時候路過了吧,大體老師缺口爆炸!」


  「蛤?」

  「假的,雪埋一下,找人抬,能稍微防一下小一點的動物破相,免得認領的時候家屬鬧事。」

  「誒,你遇到過啊?」

  「他們多敢闖家屬就有多敢鬧,太難看了我們當地不也沒面子麼,而且,畢竟救援隊很大一部分組成都是義務的,就,挺打擊信念感吧。」

  「多嗎?」

  「多倒是不多,不過總是會讓人印象深刻,而且那些戶外愛好者跟特麼神奇寶貝似的在哪都能刷出來屬實讓人遭不住...」

  「這邊不是離保護區很近嗎,說是有東北虎和東北豹的吧,怎麼還會有人到這種地方來的啊?」

  「還能到那份兒上?連野豬和猞猁那關他們也過不去啊!那玩意可timi遍地都是!」陸敕罵了一句:「寄吧人!每年都得手刨腳蹬的背出去幾個傻籃子,合著老子是沒有自己的活兒嗎?」

  「噢噢...那你你有點厲害...」薄采言支棱著身子看向廚房,突發奇想:「明天該不會宰的也是野豬吧?」

  「你就還挺異想天開的。」陸敕也是突發奇想:「你們節目組能吃剩飯嗎,合同下那麼大力氣,總感覺明天多少應該管頓飯的樣子,我現在有點懶。」

  薄采言眼前一亮:「折籮飯?」

  「嗯...算了...丟不起那人...還是勤快點吧...」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陸敕擱廚房忙裡忙外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以為薄采言人安安靜靜的,結果居然在那開著外放狂刷土味視頻,連比心帶點讚轉發的,那給她忙乎的,然後就著視頻里的人機聲司馬笑鵝鵝鵝個不停。

  瞥一眼內容,只能說這玩意連竺梳嵐都不刷,嫌幼稚、嫌低級趣味。

  emmmm...

  Berbro,你他娘的人都長成內樣了,你刷這玩意你合適嗎你,不說渴飲朝露飢餐落英衣袂飄飄不染凡塵,但凡聽點霸總小說呢,不比這玩意有精神內核?

  「嗯?要開飯了嗎?」薄采言面色淡然,若無其事的收起手機:「這壁爐好舒服,我差一點睡著!」

  陸敕嫌棄的直呲牙:「不是你對嗎,就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你哪管進廚房意思一下呢!」

  「我嗎?我進廚房?」薄采言的樣子特別像一位故人,然後,眼巴巴,且清澈:「我懶啊!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陸師傅,你總不能救了我的命又要我的命吧,那不是白忙活了?」

  「6!」

  她說的好有道理,陸敕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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