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戲紋侵蝕
靈異與靈異之間是可以相互感應的。
也正因此，馭鬼者在同類面前幾乎不可能隱藏自己的身份，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會因為靈異之間的感應而被發現。
除非是躲進了深層次的鬼域，又或者有特殊的靈異物品。
林遠身上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的，就連臉上的大聖面具也是童裝店裡的小玩具，不知什麼原因才出現在他的家裡。
歐陽天沒有對林遠感應到靈異。
林遠也是同樣，除了感覺歐陽天身邊有些冷之外，同樣沒有駕馭的厲鬼被刺激的感覺。
難道說，他臉上的戲妝，腦海里的戲曲和唱戲聲，只不過是他被詛咒，或者是被感染成鬼奴的信號？
他，並沒有因此成為馭鬼者？
這實在是……太好了！
他可不知道該怎麼去駕馭厲鬼，真要有馭鬼者的身份，他還擔心死了之後沒辦法駕馭新的厲鬼。
可要是普通人的話，哪裡還有這麼顧忌？
原本還很是警惕的林遠，此刻他的眼神卻完全變了，沒有了初時的小心翼翼與謹慎，反而越發地肆意。
再看向歐陽天時，就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這種眼神也激怒了歐陽天，想他一向自負，除了俱樂部里的王小強與葉楓之外，他誰也看不上眼。
現在居然被一個普通人給小瞧了？
憤怒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兩頰上的紫褐色紋路都開始變暗、發黑，隱隱能夠看到它們在皮膚下輕微蠕動起來。
「不給你小子一點兒苦頭吃吃，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歐陽天大踏地步沖了過來，而隨著他的靠近，那股陰冷的氣息也越發地濃郁，讓林遠感覺面具下的左臉隱隱有些抽動。
也就是這一個失神之間，歐陽天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同樣布滿了紫褐色紋路的右手扇向了林遠的大聖面具。
「一個普通人，拿一把水果刀，也敢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
啪！
大聖面具應聲而落，露出了面具下那張畫上了彩妝的半張臉譜。
歐陽天有些意外，然而下一刻，這半張臉上的那隻左眼的眼神變了，漆黑，深邃，沒有絲毫屬於正常人的色彩。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心頭湧起。
這是屬於之前沒有的，屬於馭鬼者與馭鬼者之間的靈異感應，而且這種感應的強度很大，讓他那皮膚下的紫褐色紋路都變得清澈了幾分。
他猛地低頭，看向了腳下被他打落的大聖面具。
只見面具的內側，一張和林遠左臉上一模一樣的臉譜正在緩緩隱去，不多時就消失無蹤。
若不是歐陽天無比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錯覺。
靈異物品！
歐陽天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心中立即湧起一抹貪婪，「原來還真是同類！既然如此，那就不用你去探路了。不過作為你戲弄我的補償，這面具就是我的了！」
他一把抓向這張大聖面具，可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了。
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天面目猙獰，皮膚上的那些紫褐色線條瘋狂地蠕動起來。
它們，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在他的皮膚下遊走，同時也不斷向著歐陽天的臉上延伸而去。
他身邊的氣息越發陰冷，而無法動彈的身體在此刻也恢復了一些活動能力。
「是你！」
歐陽天僵硬扭頭，就看到林遠正一臉冰冷地盯著自己。
「是我啊，不過我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都沒發現原來我也是馭鬼者。」
林遠是真心感激。
就在歐陽天把他臉上的大聖面具打掉的那一刻，他腦海里的聲音又清晰了幾分。
陰冷的氣息從左臉的位置開始遊走，同時他也仿佛被灌輸了意識一般，大概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他，的確是成為了馭鬼者，而且是詛咒類型的。
詛咒的源頭是一隻唱戲的鬼，而且這隻鬼不存在於現實，是存在於鏡中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在上一次的妄想幻境中時，鏡子裡的倒影會有活過來的跡象。
同樣也是在上一次的妄想幻境中時。
因為詛咒的原因，林遠被鏡中那隻鬼竊取了倒影，差點兒被拖進鏡子裡被殺死，然後製作成鬼奴。
幸好周正動用鬼嬰的力量打碎了那塊鏡子。
之後林遠在瘋狂之下，用鏡子劃傷了自己的臉，鮮血與詛咒交融，讓他的半邊身體成為了那隻鬼的詛咒在現實中的載體，也就有了他現在的狀態。
現在的他，可以通過詛咒借用那隻鬼的靈異力量，同時也需要支付代價。
第一個能力，就像他現在對歐陽天用的：
戲紋侵蝕！
歐陽天這時也發現了林遠的不對勁，因為林遠的左眼不再是正常人的瞳孔，反而浮現出了戲曲里的花臉紋路。
而且林遠根本沒有看著自己，反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腳下。
腳下？
他猛地低頭，那裡是他的影子。
和正常的影子不同，他的影子上邊居然浮現出了和林遠眼中同樣的戲曲花臉紋路！
「這就是你的能力？通過影子來限制我的行動？」
儘管只駕馭了一隻鬼，可歐陽天也經歷了好幾次靈異事件，算得上是資深馭鬼者，也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林遠的手段。
「是啊，感覺怎麼樣？」
林遠笑得很溫柔，可這個笑容，在他那右邊是正常狀態、左邊卻是戲曲彩妝的臉上，顯得是如此的詭異。
感受著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歐陽天惱道：「林遠！我承認之前是我太小瞧你了，不過既然大家都是馭鬼者，那自然就是同類。眼下整棟樓都被封鎖了，想要逃出去沒那麼簡單，現在在這裡跟我對抗，只會讓你的狀態更差！」
林遠歪了歪腦袋，嗤笑道：「服軟了就直說，要嘛，就在這裡分一個生死！」
「你這個瘋子！」
歐陽天驚怒無比，可看著林遠那不似作偽的瘋狂，終究還是害怕了，他不敢去賭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一個瘋子：
「好好好，這次算我認栽了，收手吧，我欠你一個人情！」
也正因此，馭鬼者在同類面前幾乎不可能隱藏自己的身份，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會因為靈異之間的感應而被發現。
除非是躲進了深層次的鬼域，又或者有特殊的靈異物品。
林遠身上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的，就連臉上的大聖面具也是童裝店裡的小玩具，不知什麼原因才出現在他的家裡。
歐陽天沒有對林遠感應到靈異。
林遠也是同樣，除了感覺歐陽天身邊有些冷之外，同樣沒有駕馭的厲鬼被刺激的感覺。
難道說，他臉上的戲妝，腦海里的戲曲和唱戲聲，只不過是他被詛咒，或者是被感染成鬼奴的信號？
他，並沒有因此成為馭鬼者？
這實在是……太好了！
他可不知道該怎麼去駕馭厲鬼，真要有馭鬼者的身份，他還擔心死了之後沒辦法駕馭新的厲鬼。
可要是普通人的話，哪裡還有這麼顧忌？
原本還很是警惕的林遠，此刻他的眼神卻完全變了，沒有了初時的小心翼翼與謹慎，反而越發地肆意。
再看向歐陽天時，就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這種眼神也激怒了歐陽天，想他一向自負，除了俱樂部里的王小強與葉楓之外，他誰也看不上眼。
現在居然被一個普通人給小瞧了？
憤怒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兩頰上的紫褐色紋路都開始變暗、發黑，隱隱能夠看到它們在皮膚下輕微蠕動起來。
「不給你小子一點兒苦頭吃吃，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歐陽天大踏地步沖了過來，而隨著他的靠近，那股陰冷的氣息也越發地濃郁，讓林遠感覺面具下的左臉隱隱有些抽動。
也就是這一個失神之間，歐陽天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同樣布滿了紫褐色紋路的右手扇向了林遠的大聖面具。
「一個普通人，拿一把水果刀，也敢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
啪！
大聖面具應聲而落，露出了面具下那張畫上了彩妝的半張臉譜。
歐陽天有些意外，然而下一刻，這半張臉上的那隻左眼的眼神變了，漆黑，深邃，沒有絲毫屬於正常人的色彩。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心頭湧起。
這是屬於之前沒有的，屬於馭鬼者與馭鬼者之間的靈異感應，而且這種感應的強度很大，讓他那皮膚下的紫褐色紋路都變得清澈了幾分。
他猛地低頭，看向了腳下被他打落的大聖面具。
只見面具的內側，一張和林遠左臉上一模一樣的臉譜正在緩緩隱去，不多時就消失無蹤。
若不是歐陽天無比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錯覺。
靈異物品！
歐陽天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心中立即湧起一抹貪婪，「原來還真是同類！既然如此，那就不用你去探路了。不過作為你戲弄我的補償，這面具就是我的了！」
他一把抓向這張大聖面具，可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了。
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天面目猙獰，皮膚上的那些紫褐色線條瘋狂地蠕動起來。
它們，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在他的皮膚下遊走，同時也不斷向著歐陽天的臉上延伸而去。
他身邊的氣息越發陰冷，而無法動彈的身體在此刻也恢復了一些活動能力。
「是你！」
歐陽天僵硬扭頭，就看到林遠正一臉冰冷地盯著自己。
「是我啊，不過我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都沒發現原來我也是馭鬼者。」
林遠是真心感激。
就在歐陽天把他臉上的大聖面具打掉的那一刻，他腦海里的聲音又清晰了幾分。
陰冷的氣息從左臉的位置開始遊走，同時他也仿佛被灌輸了意識一般，大概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他，的確是成為了馭鬼者，而且是詛咒類型的。
詛咒的源頭是一隻唱戲的鬼，而且這隻鬼不存在於現實，是存在於鏡中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在上一次的妄想幻境中時，鏡子裡的倒影會有活過來的跡象。
同樣也是在上一次的妄想幻境中時。
因為詛咒的原因，林遠被鏡中那隻鬼竊取了倒影，差點兒被拖進鏡子裡被殺死，然後製作成鬼奴。
幸好周正動用鬼嬰的力量打碎了那塊鏡子。
之後林遠在瘋狂之下，用鏡子劃傷了自己的臉，鮮血與詛咒交融，讓他的半邊身體成為了那隻鬼的詛咒在現實中的載體，也就有了他現在的狀態。
現在的他，可以通過詛咒借用那隻鬼的靈異力量，同時也需要支付代價。
第一個能力，就像他現在對歐陽天用的：
戲紋侵蝕！
歐陽天這時也發現了林遠的不對勁，因為林遠的左眼不再是正常人的瞳孔，反而浮現出了戲曲里的花臉紋路。
而且林遠根本沒有看著自己，反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腳下。
腳下？
他猛地低頭，那裡是他的影子。
和正常的影子不同，他的影子上邊居然浮現出了和林遠眼中同樣的戲曲花臉紋路！
「這就是你的能力？通過影子來限制我的行動？」
儘管只駕馭了一隻鬼，可歐陽天也經歷了好幾次靈異事件，算得上是資深馭鬼者，也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林遠的手段。
「是啊，感覺怎麼樣？」
林遠笑得很溫柔，可這個笑容，在他那右邊是正常狀態、左邊卻是戲曲彩妝的臉上，顯得是如此的詭異。
感受著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歐陽天惱道：「林遠！我承認之前是我太小瞧你了，不過既然大家都是馭鬼者，那自然就是同類。眼下整棟樓都被封鎖了，想要逃出去沒那麼簡單，現在在這裡跟我對抗，只會讓你的狀態更差！」
林遠歪了歪腦袋，嗤笑道：「服軟了就直說，要嘛，就在這裡分一個生死！」
「你這個瘋子！」
歐陽天驚怒無比，可看著林遠那不似作偽的瘋狂，終究還是害怕了，他不敢去賭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一個瘋子：
「好好好，這次算我認栽了，收手吧，我欠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