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共鳴
碎末肉片濺射得走廊到處都是。
牆壁上，天花板上，地磚上，掛畫的殘片上，一塊完整的屍體碎片都湊不出來。
方藍的眼角跳了一下。
青竹婉死得如此徹底，乃至於他都一時無法確定。
這女人這次是死透了，還是依舊能活過來。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需要關注的問題了。
「錢老！」
藉助大當家解決青竹婉的空擋，方藍已經撲到了錢老面前。
「哼！好個情深義……」
大當家收回手掌，正要給一個痛快。
但下一瞬，他的動作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方藍的操作。
「古公子，別管我，你快——」
呲！！
朴刀捅入錢老的胸口。
直接打斷了錢老的話。
那因為激動而勉強要撐起來的身體，頓時軟了下去。
錢老不敢置信地低下頭。
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刀。
刀柄上握著一隻手。
那隻手的主人，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放在眼裡的年輕人。
「為……什……麼……」
錢老的嘴唇翕動著。
他不懂。
不懂為什麼這個一路上都表現得憨厚老實、跟在羽香露後面乖乖喊姐姐的年輕人，會在這種時候，把刀捅進自己的胸口。
方藍這時一把將朴刀從錢老胸口拔出。
鮮血噴涌。
他抬手，準備割掉錢老的腦袋。
補刀要徹底。
不留後患。
這是他的原則。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
反應過來，徹底暴怒的錢老，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迴光返照般猛然抬手！
五指。
對著方藍。
從右往左——
一划！
呲啦！！
連反應都不及。
方藍只覺得視野突然分裂了。
天空在轉。
牆壁在轉。
地面也在轉。
三塊。
他的身體變成了上、中、下三塊。
鮮血濺開，內臟和骨頭茬子暴露在空氣中。
上半身殘塊砰的一聲落在地上，翻滾了半圈，面朝天花板。
好痛。
好痛啊！
但是——
好強！
這就是錢老真正的實力？！
而如此強大的錢老，居然完全不是大當家的對手！
生命氣息在遠去。
但在死前的那一刻，方藍看到了。
錢老因為激動，那口氣終於沒上來，身體一挺，徹底斷了氣。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錢莫生』，自由屬性點+3。】
來了！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錢莫生』，時痕掠奪成功。】
【系統提示：你獲得了——時痕碎片·兵（殘）。】
【時痕碎片·兵（殘）：「錢莫生」畢生所修之技藝，取其精粹，熔煉為痕。】
【系統提示：你獲得了「犀鋒指」（殘）。】
【犀鋒指（殘）：雙指併攏，凝聚鋒銳氣罡。】
3點！
足足3點屬性點！
方藍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鐵柱才給多少？大胖才給多少？錢老一個人就是他們的好幾倍！錢老！錢老千古啊！
相比之下，犀鋒指感悟入體，對犀鋒指有了全面的了解，指法得到提升，這些反而微不足道了。
但精神上的興奮，抵不過身體的死亡。
方藍的眼睛，還是慢慢閉上了。
方藍。
死了。
……
可就在方藍死亡的瞬間。
他那閉上的眼，忽然又睜開！
【落幕，生效！】
還有1秒！
我至少，還能多活1秒！
無論何種情況之下！
明明已死的方藍，嘴角卻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大當家一愣。
死人，怎麼會笑？
與此同時。
這一刻。
方藍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畫面。
地上，青竹婉的那些血肉碎末之中，有幾塊肉片，在蠕動。
緩慢而堅定的蠕動。
像是一條條細小的紅色蟲子，在朝著彼此爬行。
這都……
不死？？
血肉再生。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級別的血肉再生？都被打成肉泥了，還能活？
【落幕，結束。】
意識脫離。
方藍化作了觀察者。
他看到了最後一幕。
大當家沒有離開。
大當家蹲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地上那些充滿活性的血肉殘片。
他用手指撥了撥一塊正在蠕動的小肉片。
眼神中，明顯流露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然後。
一切歸於黑暗。
……
刀光一閃。
白面書童白智志腦袋落地。
回來了。
熟悉的柴房。
熟悉的天花板。
熟悉的捆綁感。
熟悉的……
「斷指就不用了，記得你王哥名號王鐵柱，常家少爺，我會再來找你的。」
「多謝大人！！」
常言商感激涕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鐵柱提著屍體離去的背影，在門口晃了一下，消失在陽光里。
方藍沒有急著動。
他第一時間打開系統面板。
【姓名：古鶴之。】
【境界：初痕者。】
【時痕碎片·兵：犀鋒指（殘）。】
【時痕碎片·凡：粗通刀法（精通），落幕（入門）。】
【屬性點剩餘：3。】
犀鋒指！兵級時痕！
方藍心念一動，雙手發力。
啪！
捆在手腕上的粗繩應聲斷裂。
旁邊的葬傲還沒反應過來，方藍已經轉向他，對著那捆粗繩，隔空一指。
但……
什麼都沒發生。
方藍一愣。
不對啊？犀鋒指不是有指勁嗎？錢老隔空一划就能殺人，自己怎麼連根繩子都弄不斷？
仔細一看說明。
方藍明白了。
這犀鋒指（殘），只有指力，壓根沒有隔空效果。
還是得先加屬性點。
「你，你你你……」
羽香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本來要喊出的『壞了』兩個字像卡在喉嚨里。
方藍沒理會她。
此時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最大化收益。
3點屬性點。
犀鋒指需要投入。
但怎麼投，才是最優解？
先投1點看看。
【屬性點剩餘：3→2。】
【犀鋒指（殘）→犀鋒指（入門）。】
【犀鋒指（入門）：雙指併攏，凝聚鋒銳氣罡。隔空可發出無形指勁。】
有了！
方藍臉色一喜。
抬手，對著葬傲的方向，隔空一掃。
嗤！
無形指勁划過。
綁著葬傲雙手的粗繩齊齊斷裂。
但葬傲還在昏迷中，沒有甦醒的樣子。
方案正準備把剩下2點也投進去，系統提示音突然再度響起。
【系統提示：檢測到可融合時痕——「粗通刀法」『精通』與「犀鋒指」『入門』存在武道共鳴。】
方藍一愣。
時痕……還能融合？
牆壁上，天花板上，地磚上，掛畫的殘片上，一塊完整的屍體碎片都湊不出來。
方藍的眼角跳了一下。
青竹婉死得如此徹底，乃至於他都一時無法確定。
這女人這次是死透了，還是依舊能活過來。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需要關注的問題了。
「錢老！」
藉助大當家解決青竹婉的空擋，方藍已經撲到了錢老面前。
「哼！好個情深義……」
大當家收回手掌，正要給一個痛快。
但下一瞬，他的動作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方藍的操作。
「古公子，別管我，你快——」
呲！！
朴刀捅入錢老的胸口。
直接打斷了錢老的話。
那因為激動而勉強要撐起來的身體，頓時軟了下去。
錢老不敢置信地低下頭。
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刀。
刀柄上握著一隻手。
那隻手的主人，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放在眼裡的年輕人。
「為……什……麼……」
錢老的嘴唇翕動著。
他不懂。
不懂為什麼這個一路上都表現得憨厚老實、跟在羽香露後面乖乖喊姐姐的年輕人，會在這種時候，把刀捅進自己的胸口。
方藍這時一把將朴刀從錢老胸口拔出。
鮮血噴涌。
他抬手，準備割掉錢老的腦袋。
補刀要徹底。
不留後患。
這是他的原則。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
反應過來，徹底暴怒的錢老，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迴光返照般猛然抬手！
五指。
對著方藍。
從右往左——
一划！
呲啦！！
連反應都不及。
方藍只覺得視野突然分裂了。
天空在轉。
牆壁在轉。
地面也在轉。
三塊。
他的身體變成了上、中、下三塊。
鮮血濺開，內臟和骨頭茬子暴露在空氣中。
上半身殘塊砰的一聲落在地上，翻滾了半圈，面朝天花板。
好痛。
好痛啊！
但是——
好強！
這就是錢老真正的實力？！
而如此強大的錢老，居然完全不是大當家的對手！
生命氣息在遠去。
但在死前的那一刻，方藍看到了。
錢老因為激動，那口氣終於沒上來，身體一挺，徹底斷了氣。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錢莫生』，自由屬性點+3。】
來了！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錢莫生』，時痕掠奪成功。】
【系統提示：你獲得了——時痕碎片·兵（殘）。】
【時痕碎片·兵（殘）：「錢莫生」畢生所修之技藝，取其精粹，熔煉為痕。】
【系統提示：你獲得了「犀鋒指」（殘）。】
【犀鋒指（殘）：雙指併攏，凝聚鋒銳氣罡。】
3點！
足足3點屬性點！
方藍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鐵柱才給多少？大胖才給多少？錢老一個人就是他們的好幾倍！錢老！錢老千古啊！
相比之下，犀鋒指感悟入體，對犀鋒指有了全面的了解，指法得到提升，這些反而微不足道了。
但精神上的興奮，抵不過身體的死亡。
方藍的眼睛，還是慢慢閉上了。
方藍。
死了。
……
可就在方藍死亡的瞬間。
他那閉上的眼，忽然又睜開！
【落幕，生效！】
還有1秒！
我至少，還能多活1秒！
無論何種情況之下！
明明已死的方藍，嘴角卻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大當家一愣。
死人，怎麼會笑？
與此同時。
這一刻。
方藍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畫面。
地上，青竹婉的那些血肉碎末之中，有幾塊肉片，在蠕動。
緩慢而堅定的蠕動。
像是一條條細小的紅色蟲子，在朝著彼此爬行。
這都……
不死？？
血肉再生。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級別的血肉再生？都被打成肉泥了，還能活？
【落幕，結束。】
意識脫離。
方藍化作了觀察者。
他看到了最後一幕。
大當家沒有離開。
大當家蹲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地上那些充滿活性的血肉殘片。
他用手指撥了撥一塊正在蠕動的小肉片。
眼神中，明顯流露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然後。
一切歸於黑暗。
……
刀光一閃。
白面書童白智志腦袋落地。
回來了。
熟悉的柴房。
熟悉的天花板。
熟悉的捆綁感。
熟悉的……
「斷指就不用了，記得你王哥名號王鐵柱，常家少爺，我會再來找你的。」
「多謝大人！！」
常言商感激涕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鐵柱提著屍體離去的背影，在門口晃了一下，消失在陽光里。
方藍沒有急著動。
他第一時間打開系統面板。
【姓名：古鶴之。】
【境界：初痕者。】
【時痕碎片·兵：犀鋒指（殘）。】
【時痕碎片·凡：粗通刀法（精通），落幕（入門）。】
【屬性點剩餘：3。】
犀鋒指！兵級時痕！
方藍心念一動，雙手發力。
啪！
捆在手腕上的粗繩應聲斷裂。
旁邊的葬傲還沒反應過來，方藍已經轉向他，對著那捆粗繩，隔空一指。
但……
什麼都沒發生。
方藍一愣。
不對啊？犀鋒指不是有指勁嗎？錢老隔空一划就能殺人，自己怎麼連根繩子都弄不斷？
仔細一看說明。
方藍明白了。
這犀鋒指（殘），只有指力，壓根沒有隔空效果。
還是得先加屬性點。
「你，你你你……」
羽香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本來要喊出的『壞了』兩個字像卡在喉嚨里。
方藍沒理會她。
此時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最大化收益。
3點屬性點。
犀鋒指需要投入。
但怎麼投，才是最優解？
先投1點看看。
【屬性點剩餘：3→2。】
【犀鋒指（殘）→犀鋒指（入門）。】
【犀鋒指（入門）：雙指併攏，凝聚鋒銳氣罡。隔空可發出無形指勁。】
有了！
方藍臉色一喜。
抬手，對著葬傲的方向，隔空一掃。
嗤！
無形指勁划過。
綁著葬傲雙手的粗繩齊齊斷裂。
但葬傲還在昏迷中，沒有甦醒的樣子。
方案正準備把剩下2點也投進去，系統提示音突然再度響起。
【系統提示：檢測到可融合時痕——「粗通刀法」『精通』與「犀鋒指」『入門』存在武道共鳴。】
方藍一愣。
時痕……還能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