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漲了
五指捏在刀刃上，鮮血順著刀面往下淌，可她就是不鬆手！
青竹婉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鬆手。
她只知道。
疼！疼麻了！所以手上沒感覺了！
「好機會！」
方藍眼中精光一閃。
右手鬆開青竹婉的衣領，反手一抄。
錚！！
朴刀出鞘！
不是他自己的刀，而是青竹婉腰間別著的那把，剛才在山賊屍體上撿來的備用刀！
握刀的瞬間，粗通刀法（精通）的肌肉記憶如同本能般湧來。
手掌自動找到最舒服的握點，手腕微微內扣，刀鋒上揚三十度。
然後。
一刀。
嗡！！！
刀光划過一道精準的弧線，從絡腮鬍山賊的脖子左側切入，右側切出。
人頭高飛。
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濺了青竹婉一頭一臉。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山賊……】
方藍沒空看系統提示。
因為另外四個，已經反應過來了。
「大哥！！」
「弄死他！！」
四把刀，四個方向，幾乎封鎖了方藍所有退路。
方藍卻不退反進。
他一把將青竹婉拽回來，擋在左側。
噹噹！！
左側兩刀，全砍在了青竹婉背上。
「啊啊啊啊——」
青竹婉的慘叫已經破音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但神奇的是，她那深可見骨的刀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血肉像被無形的手捏合在一起，長出粉色的新肉，然後收口，結痂。
然後又被砍開。
然後再癒合。
她就像一塊會尖叫的活體盾牌。
「這娘們怎麼回事？！」
「砍死她砍死她！！」
兩個山賊明顯被嚇到了，手上動作慢了半拍。
戰場上，慢半拍，就是死。
方藍從青竹婉腋下鑽出，朴刀斜撩而上。
呲！！
第二個山賊的喉嚨被劃開。
緊接著方藍順勢轉身一百八十度，刀隨身轉，借旋轉之力一刀橫斬！
當！！
第三刀與對面的山賊正面對撞。
星火四濺中，那山賊虎口一震，刀差點脫手。
他還想再舉刀。
但，晚了。
方藍的第二刀已經捅進他肚子裡了。
「唔——」
山賊瞪圓雙眼，低頭看著沒入腹中的刀刃，嘴巴無聲張合了兩下，然後緩緩軟倒。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
【……】
還剩兩個。
但這兩個，已經沒膽了。
他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做出決定——
轉身就跑！
「想跑？！」
方藍眼中寒光一閃。
踏！！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追出。
左手一伸，直接掐住跑得慢的那個山賊的後頸，五指用力。
咔擦！
脖子扭斷，人如斷線木偶般癱倒。
最後一個山賊已經衝出書房大門，眼看就要跑出去了。
他臉上甚至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然後。
嗖——
一把朴刀破空而來，從他的後腦勺貫入，前額穿出。
嗤。
山賊的狂喜表情凝固在臉上，身體維持著奔跑的姿勢往前踉蹌了兩步，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四肢無意識地抽動了幾下，不動了。
方藍緩緩走過去，一腳踩在屍體背上，把刀拔了出來。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刷屏般湧來。
方藍默默感受了一下，經驗值還差不少。
不過已經足夠了。
畢竟雖然殺了五人，但實際有經驗值的只有兩個人。
只能說，五子不行。
提著滴血的刀，方藍轉身走回書房。
羽香露站在原地，嘴巴張成了O型。
錢老捋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向方藍的眼神多了幾分鄭重。
而青竹婉。
她正趴在絡腮鬍山賊的屍體上，貪婪地吸著脖子斷口的鮮血。背上那幾道剛被砍出來的傷口，已經徹底癒合了。
呲溜。呲溜。呲溜。
像只八輩子沒吃過飽飯的野貓。
方藍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只是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這青竹婉的「血肉再生」確實好用。當肉盾的本事，簡直天選。
「古、古弟弟……」
羽香露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這……你這身手……」
「俺天生神力嘛。」
方藍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羽香露：「……」
羽香露明顯有了狐疑。
但方藍不在意。
甩了甩刀上的血，他看向錢老。
「前輩。攔路石已經清了。拔下他們的衣服，咱們去後廚吧。」
之前是一個山賊押著兩個人質，這次是四個山賊一起去後廚，變量變了，情況，也應該有所不同吧。
最重要的是，時間上，比之前拖慢了不少，希望這些變化，能帶來些許改變。
方藍看向羽香露，但後者似乎還在想別的事，沒露出什麼端倪，讓方藍得不到有用的線索。
羽香露的嘴巴不好撬開的，因為她不怕死。
一個不怕死的人，又怎麼會主動泄露情報呢？
不過如果能讓羽香露生不如死，不斷折磨她，不知道能不能讓她的意志屈服。
這得之後在找機會嘗試了。
「你……不錯。」
頓了下，錢老拔下山賊衣服船上，踏步走出書房，背影佝僂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走，跟上我。」
方藍提起還在吸血的青竹婉，跟了上去。
羽香露走在最後。
……
後廚的院子裡，太師椅空著。
不是二當家坐累了，是他站起來了。
他正抱著胳膊，眯著眼，看面前那瘦得跟竹竿似的少年練刀。
莫浪雙手握刀，右腿在前，左腿在後，重心壓得極低。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喝！」
一聲低喝，踏步前斬。
刀刃破空，捲起一陣細微的風。
落葉被刀風帶起，打著旋兒飄到二當家腳邊。
緊接著是第二刀。
反手橫劈！
三刀一氣呵成。
莫浪收刀，刀背貼著小臂，站得筆直。
然後，不動了。
沒有二當家的話，莫浪怕二當家覺得他態度不端正。
「行了。」
遼爺打了個哈欠。
「今日就練到這吧。」
莫浪這才放下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胳膊酸得跟灌了鉛似的，虎口被刀柄磨得生疼。他下意識地往面板上瞥了一眼——
【姓名：莫浪。】
【境界：無。】
【時痕碎片·凡：鬼馬刀法[未入門/熟練度21.07%]。】
漲了！
漲了整整……莫浪快速心算了一下，足足漲了將近三個點！
青竹婉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鬆手。
她只知道。
疼！疼麻了！所以手上沒感覺了！
「好機會！」
方藍眼中精光一閃。
右手鬆開青竹婉的衣領，反手一抄。
錚！！
朴刀出鞘！
不是他自己的刀，而是青竹婉腰間別著的那把，剛才在山賊屍體上撿來的備用刀！
握刀的瞬間，粗通刀法（精通）的肌肉記憶如同本能般湧來。
手掌自動找到最舒服的握點，手腕微微內扣，刀鋒上揚三十度。
然後。
一刀。
嗡！！！
刀光划過一道精準的弧線，從絡腮鬍山賊的脖子左側切入，右側切出。
人頭高飛。
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濺了青竹婉一頭一臉。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山賊……】
方藍沒空看系統提示。
因為另外四個，已經反應過來了。
「大哥！！」
「弄死他！！」
四把刀，四個方向，幾乎封鎖了方藍所有退路。
方藍卻不退反進。
他一把將青竹婉拽回來，擋在左側。
噹噹！！
左側兩刀，全砍在了青竹婉背上。
「啊啊啊啊——」
青竹婉的慘叫已經破音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但神奇的是，她那深可見骨的刀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血肉像被無形的手捏合在一起，長出粉色的新肉，然後收口，結痂。
然後又被砍開。
然後再癒合。
她就像一塊會尖叫的活體盾牌。
「這娘們怎麼回事？！」
「砍死她砍死她！！」
兩個山賊明顯被嚇到了，手上動作慢了半拍。
戰場上，慢半拍，就是死。
方藍從青竹婉腋下鑽出，朴刀斜撩而上。
呲！！
第二個山賊的喉嚨被劃開。
緊接著方藍順勢轉身一百八十度，刀隨身轉，借旋轉之力一刀橫斬！
當！！
第三刀與對面的山賊正面對撞。
星火四濺中，那山賊虎口一震，刀差點脫手。
他還想再舉刀。
但，晚了。
方藍的第二刀已經捅進他肚子裡了。
「唔——」
山賊瞪圓雙眼，低頭看著沒入腹中的刀刃，嘴巴無聲張合了兩下，然後緩緩軟倒。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
【……】
還剩兩個。
但這兩個，已經沒膽了。
他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做出決定——
轉身就跑！
「想跑？！」
方藍眼中寒光一閃。
踏！！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追出。
左手一伸，直接掐住跑得慢的那個山賊的後頸，五指用力。
咔擦！
脖子扭斷，人如斷線木偶般癱倒。
最後一個山賊已經衝出書房大門，眼看就要跑出去了。
他臉上甚至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然後。
嗖——
一把朴刀破空而來，從他的後腦勺貫入，前額穿出。
嗤。
山賊的狂喜表情凝固在臉上，身體維持著奔跑的姿勢往前踉蹌了兩步，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四肢無意識地抽動了幾下，不動了。
方藍緩緩走過去，一腳踩在屍體背上，把刀拔了出來。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刷屏般湧來。
方藍默默感受了一下，經驗值還差不少。
不過已經足夠了。
畢竟雖然殺了五人，但實際有經驗值的只有兩個人。
只能說，五子不行。
提著滴血的刀，方藍轉身走回書房。
羽香露站在原地，嘴巴張成了O型。
錢老捋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向方藍的眼神多了幾分鄭重。
而青竹婉。
她正趴在絡腮鬍山賊的屍體上，貪婪地吸著脖子斷口的鮮血。背上那幾道剛被砍出來的傷口，已經徹底癒合了。
呲溜。呲溜。呲溜。
像只八輩子沒吃過飽飯的野貓。
方藍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只是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這青竹婉的「血肉再生」確實好用。當肉盾的本事，簡直天選。
「古、古弟弟……」
羽香露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這……你這身手……」
「俺天生神力嘛。」
方藍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羽香露：「……」
羽香露明顯有了狐疑。
但方藍不在意。
甩了甩刀上的血，他看向錢老。
「前輩。攔路石已經清了。拔下他們的衣服，咱們去後廚吧。」
之前是一個山賊押著兩個人質，這次是四個山賊一起去後廚，變量變了，情況，也應該有所不同吧。
最重要的是，時間上，比之前拖慢了不少，希望這些變化，能帶來些許改變。
方藍看向羽香露，但後者似乎還在想別的事，沒露出什麼端倪，讓方藍得不到有用的線索。
羽香露的嘴巴不好撬開的，因為她不怕死。
一個不怕死的人，又怎麼會主動泄露情報呢？
不過如果能讓羽香露生不如死，不斷折磨她，不知道能不能讓她的意志屈服。
這得之後在找機會嘗試了。
「你……不錯。」
頓了下，錢老拔下山賊衣服船上，踏步走出書房，背影佝僂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走，跟上我。」
方藍提起還在吸血的青竹婉，跟了上去。
羽香露走在最後。
……
後廚的院子裡，太師椅空著。
不是二當家坐累了，是他站起來了。
他正抱著胳膊，眯著眼，看面前那瘦得跟竹竿似的少年練刀。
莫浪雙手握刀，右腿在前，左腿在後，重心壓得極低。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喝！」
一聲低喝，踏步前斬。
刀刃破空，捲起一陣細微的風。
落葉被刀風帶起，打著旋兒飄到二當家腳邊。
緊接著是第二刀。
反手橫劈！
三刀一氣呵成。
莫浪收刀，刀背貼著小臂，站得筆直。
然後，不動了。
沒有二當家的話，莫浪怕二當家覺得他態度不端正。
「行了。」
遼爺打了個哈欠。
「今日就練到這吧。」
莫浪這才放下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胳膊酸得跟灌了鉛似的，虎口被刀柄磨得生疼。他下意識地往面板上瞥了一眼——
【姓名：莫浪。】
【境界：無。】
【時痕碎片·凡：鬼馬刀法[未入門/熟練度21.07%]。】
漲了！
漲了整整……莫浪快速心算了一下，足足漲了將近三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