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巧合
對於普通人而言，超凡者三個字無疑是致命而恐怖的存在。
雖說肯特的聖痕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可西西里公司的守衛們又不知道這事。
他們只知道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男人，無論身中了幾槍都能再次爬起來，簡直就像是不死的惡魔。
而他們身旁的同伴卻在不斷倒在血泊中。
恐懼在心中滋生，守衛們再也不復之前的兇狠，開始向後逃去。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要是他們再有勇氣堅持一會，肯特自己就會先撐不住。
「快！我們趕緊走！要是等這些混蛋反應過來，咱們就完了！」
肯特看著守衛退走，臉上頓時一喜，剛激動地站起身，就感到腦海中傳來一陣眩暈，眼前一片模糊。
此刻，他手背上的菱形聖痕正蔓延出無數道血色痕跡，沿著他的手臂爬上臉龐，看起來分外詭異滲人。
聖痕的力量並非無限，同時也伴隨著昂貴的代價。
而這份代價正是超凡者的生命力。
「小心些，肯特。」
就在肯特站立不穩、即將栽倒之際，黎恩微笑著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扶穩。
而在他右手觸碰到肯特身體的瞬間，那已經爬滿肯特全身的詭異血色花紋便開始飛速消退。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已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沒事。」
肯特使勁晃了晃腦袋，重新清醒過來後，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見聖痕和往常一般無二，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那我們也該走了。」
黎恩收回手，扭頭看向身後，見那些守衛已經跑得沒影了，這才遺憾地收回目光，邁步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些屍體我們不管嗎？」
肯特瞅著那一地的屍體，神色有些擔憂，「要是被警察署的那群吸血鬼發現了，肯定會查到咱們頭上！」
「放心，會有人替我們處理的。」
黎恩腳步不停，「而且這些守衛人人攜帶著槍枝，再加上這地方做的可是人口販賣的生意，西西里公司的那位老闆除非是腦子出問題了，才會選擇報警。」
「也是。」肯特恍然，「他們自己都不乾淨。」
但很快，他又擔憂道，「可要是事後，西西比公司派人報復我們怎麼辦？」
「你太高看他們了，肯特。」
黎恩邊走邊道，「西西比公司僱傭的守衛都是些普通人而已，他們可不敢對你這位超凡者動手。」
「就算上面有命令下來，這些普通人最多也會敷衍一下，出工不出力罷了，畢竟是人就會怕死，是人就會對未知的存在感到畏懼。」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進入倉庫的圍牆前。
順利翻牆而出，又腳步不停地一路走了許久，直至徹底走出了港口區來到了相鄰的工廠區，他們這才停下了腳步。
看著路牌上寫著的「鐵殼街」，還有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肯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可算安全了！」
他長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黎恩：「現在我們去哪兒？」
黎恩沒有回應，正神色專注地看著某處，眉頭微微皺起。
見狀，肯特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表情先是一怔，而後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在不遠處，一個穿著淡綠色長裙，五官得體的貴族小姐正從路邊的店鋪中走出，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像是在辨認方向，隨後便拐過街角，消失在視野之中。
只是一眼，肯特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西里爾的未婚妻，隱藏在弗萊徹家族的超凡者，薇洛·卡特。
可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肯特皺起了眉頭。
昨天他調查過這位薇洛小姐的身世，這位出身平民的小姐，原本的家住在南區，只是和西里爾訂婚後，才搬到了弗萊徹家族的宅邸中居住。
換句話說，那就是這位薇洛小姐，完全沒有任何理由來到工廠區。
這地方連空氣都充滿著刺鼻的怪味，環境又髒又亂，幾乎沒有任何與薇洛如今的身份能扯上關係的地方。
「黎恩，我們要跟上去看看嗎？」
秉持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想法，肯特主動詢問道。
黎恩沉吟了片刻，突然問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了一些？」
「巧合？」肯特一怔，「什麼巧合？」
「我剛剛仔細回想了一下。」
黎恩看著薇洛離去的方向，「一開始我們剛來到弗萊徹家族的時候，這位小姐就故意在我面前現身，然後行色匆匆的離開。」
「後來在明知道傑斯帕男爵僱傭了偵探，也知道你留宿在宅邸中的情況下，還是選擇在凌晨時分離開宅邸。」
「最後……就是現在。」
「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太巧了一些。」
肯特點點頭，心中隱隱湧現出一陣不安，「那我們還跟過去嗎？」
「當然要跟上去看看。」
黎恩笑了笑，「既然她在故意引起我們的注意，我們要是不跟上去，豈不是讓別人白費心思了麼？」
「走吧，現在去看看這位小姐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說罷，他邁步朝著薇洛離開的方向走去。
「我可不覺得會有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肯特嘀咕了一聲，這才有些不太情願地跟了上去。
跟蹤這種事，兩人可謂是專業中的專業。
他們遠遠地吊在薇洛身後，距離始終控制在最極限的位置，既能勉強鎖定目標，又不至於進入對方的警覺範圍。
鐵殼街上到處都是往來的工人，正好給他們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薇洛走得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每走一段距離就會停一會，似乎體力不太好的樣子。
看見這一幕，早知道她是超凡者的肯特不由撇了撇嘴。
「演技實在太拙劣了。」
被聖痕強化過的身體怎麼可能如此孱弱？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位薇洛小姐故意如此，目的就是生怕他們二人跟丟了。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
直至二十分鐘後，薇洛走進一座工廠內，消失在了二人的視野中。
黎恩抬起頭，望向工廠上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牌，輕聲念出了上面的字跡：
「弗萊徹紡織廠……」
雖說肯特的聖痕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可西西里公司的守衛們又不知道這事。
他們只知道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男人，無論身中了幾槍都能再次爬起來，簡直就像是不死的惡魔。
而他們身旁的同伴卻在不斷倒在血泊中。
恐懼在心中滋生，守衛們再也不復之前的兇狠，開始向後逃去。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要是他們再有勇氣堅持一會，肯特自己就會先撐不住。
「快！我們趕緊走！要是等這些混蛋反應過來，咱們就完了！」
肯特看著守衛退走，臉上頓時一喜，剛激動地站起身，就感到腦海中傳來一陣眩暈，眼前一片模糊。
此刻，他手背上的菱形聖痕正蔓延出無數道血色痕跡，沿著他的手臂爬上臉龐，看起來分外詭異滲人。
聖痕的力量並非無限，同時也伴隨著昂貴的代價。
而這份代價正是超凡者的生命力。
「小心些，肯特。」
就在肯特站立不穩、即將栽倒之際，黎恩微笑著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扶穩。
而在他右手觸碰到肯特身體的瞬間，那已經爬滿肯特全身的詭異血色花紋便開始飛速消退。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已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沒事。」
肯特使勁晃了晃腦袋，重新清醒過來後，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見聖痕和往常一般無二，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那我們也該走了。」
黎恩收回手，扭頭看向身後，見那些守衛已經跑得沒影了，這才遺憾地收回目光，邁步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些屍體我們不管嗎？」
肯特瞅著那一地的屍體，神色有些擔憂，「要是被警察署的那群吸血鬼發現了，肯定會查到咱們頭上！」
「放心，會有人替我們處理的。」
黎恩腳步不停，「而且這些守衛人人攜帶著槍枝，再加上這地方做的可是人口販賣的生意，西西里公司的那位老闆除非是腦子出問題了，才會選擇報警。」
「也是。」肯特恍然，「他們自己都不乾淨。」
但很快，他又擔憂道，「可要是事後，西西比公司派人報復我們怎麼辦？」
「你太高看他們了，肯特。」
黎恩邊走邊道，「西西比公司僱傭的守衛都是些普通人而已，他們可不敢對你這位超凡者動手。」
「就算上面有命令下來，這些普通人最多也會敷衍一下，出工不出力罷了，畢竟是人就會怕死，是人就會對未知的存在感到畏懼。」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進入倉庫的圍牆前。
順利翻牆而出，又腳步不停地一路走了許久，直至徹底走出了港口區來到了相鄰的工廠區，他們這才停下了腳步。
看著路牌上寫著的「鐵殼街」，還有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肯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可算安全了！」
他長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黎恩：「現在我們去哪兒？」
黎恩沒有回應，正神色專注地看著某處，眉頭微微皺起。
見狀，肯特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表情先是一怔，而後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在不遠處，一個穿著淡綠色長裙，五官得體的貴族小姐正從路邊的店鋪中走出，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像是在辨認方向，隨後便拐過街角，消失在視野之中。
只是一眼，肯特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西里爾的未婚妻，隱藏在弗萊徹家族的超凡者，薇洛·卡特。
可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肯特皺起了眉頭。
昨天他調查過這位薇洛小姐的身世，這位出身平民的小姐，原本的家住在南區，只是和西里爾訂婚後，才搬到了弗萊徹家族的宅邸中居住。
換句話說，那就是這位薇洛小姐，完全沒有任何理由來到工廠區。
這地方連空氣都充滿著刺鼻的怪味，環境又髒又亂，幾乎沒有任何與薇洛如今的身份能扯上關係的地方。
「黎恩，我們要跟上去看看嗎？」
秉持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想法，肯特主動詢問道。
黎恩沉吟了片刻，突然問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了一些？」
「巧合？」肯特一怔，「什麼巧合？」
「我剛剛仔細回想了一下。」
黎恩看著薇洛離去的方向，「一開始我們剛來到弗萊徹家族的時候，這位小姐就故意在我面前現身，然後行色匆匆的離開。」
「後來在明知道傑斯帕男爵僱傭了偵探，也知道你留宿在宅邸中的情況下，還是選擇在凌晨時分離開宅邸。」
「最後……就是現在。」
「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太巧了一些。」
肯特點點頭，心中隱隱湧現出一陣不安，「那我們還跟過去嗎？」
「當然要跟上去看看。」
黎恩笑了笑，「既然她在故意引起我們的注意，我們要是不跟上去，豈不是讓別人白費心思了麼？」
「走吧，現在去看看這位小姐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說罷，他邁步朝著薇洛離開的方向走去。
「我可不覺得會有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肯特嘀咕了一聲，這才有些不太情願地跟了上去。
跟蹤這種事，兩人可謂是專業中的專業。
他們遠遠地吊在薇洛身後，距離始終控制在最極限的位置，既能勉強鎖定目標，又不至於進入對方的警覺範圍。
鐵殼街上到處都是往來的工人，正好給他們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薇洛走得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每走一段距離就會停一會，似乎體力不太好的樣子。
看見這一幕，早知道她是超凡者的肯特不由撇了撇嘴。
「演技實在太拙劣了。」
被聖痕強化過的身體怎麼可能如此孱弱？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位薇洛小姐故意如此，目的就是生怕他們二人跟丟了。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
直至二十分鐘後，薇洛走進一座工廠內，消失在了二人的視野中。
黎恩抬起頭，望向工廠上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牌，輕聲念出了上面的字跡：
「弗萊徹紡織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