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達成共識
李正一聽著林允兒的夢話，心想大明星心理壓力也很大呀。
「喂，你別趁機吃豆腐啊。人家有男朋友的，小心被揍啊。」
李宇彬在前面酸溜溜地開口。
李正一笑了。
「官宣就是真的啊？都說了，萬一就是為了躲你呢。」
李宇彬一愣。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要不以後你改叫娛樂圈月老算了，反正你追哪個女明星，哪個女明星就會慌忙找個人戀愛。」
李宇彬臉色一變。
「阿西吧……」
話沒說完，車子突然一個顛簸。
「唔……」
林允兒被晃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李正一大腿上，整個人瞬間僵住。
三秒後。
「呀！！！」
她猛地坐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你幹什麼？！」
李正一舉著手，一臉無辜。
「你自己睡過來的，你怎麼了？你啥意思啊？」
「我、我……你怎麼不躲開？！」
「我怎麼躲？把你推地上？」
「你至少應該叫醒我！」
「你差點把車開進大貨車屁股底下。好不容易睡著了，我叫醒你幹嘛？接著開車？」
林允兒的嘴唇翕動了幾下。
想放狠話，但客觀事實對她極其不利。
自己睡的，自己倒的，對方全程舉手沒碰她一根手指。
但又羞又惱，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我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李正一想了想。
「哦，沒什麼，挺正常的。就是什麼『歐尼別走啊』，『好累啊』，『不要離開我』。哦對了，還有一句挺感人的，『我做得再好也沒用』。鼻音很重，感情充沛，九分。扣一分是因為你流口水了。開玩笑的，沒流。」
林允兒的臉從粉變紅，從紅變到透。
那雙之前還從容的眼睛此刻在瘋狂閃爍。
然後她撲上來了。
完全是被羞恥和憤怒聯合驅動的身體動作，未經大腦審批。
「你閉嘴！不許說！都不許記住！」
林允兒就要捂李正一的嘴。
李正一往後躲，但後排空間就那麼大，能躲哪兒去。
兩人扭成一團。
「呀！你們要幹什麼？！」
前排的李宇彬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大喊一聲，下意識回頭。
結果方向盤一歪，車子猛地朝旁邊車道偏去。
「臥槽！」
李正一眼尖，看到前面有輛大貨車。
「看路！看路！前面有貨車！」
李宇彬趕緊回頭，猛打方向盤。
車子一個急轉，驚險地擦著貨車的邊過去了。
「嘀~~~！！！」
貨車的喇叭聲震耳。
李宇彬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趕緊把車開穩。
後排，林允兒因為慣性，整個人完全撲在了李正一身上。
兩人抱成一團。
車子平穩後，林允兒冷靜下來，發現自己趴在李正一身上，而李正一雙手高舉，一副「我可沒碰你」的姿勢。
她趕緊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系好安全帶，把墨鏡重新戴上，雙手環抱，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李正一坐正，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嗯，挺香的。什麼香水啊？」
林允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閉嘴。」
「哦。」
車子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聲和風聲。
李宇彬從後視鏡里看了兩人一眼，也沒再說話。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首爾市區。
在東部一個偏得不能再偏的地鐵站門口停下。
踏十里站。
林允兒拉開車門，冷著臉。
「這裡，你們可以自己回去了。再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再也不見。」
說完，上車，猛關車門，一腳油門轟走了。
李正一和李宇彬站在地鐵站門口，面面相覷。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
李宇彬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你接下來要幹嘛？」
李正一看了他一眼。
「我有說要幹嘛嗎？」
李宇彬吐了口煙圈。
「我又不是真的笨，你肯定是想對付大哥。」
李正一走過去，摟住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壞笑。
「想不想看大哥出醜？」
李宇彬眼睛一亮。
「你能讓大哥出醜？」
「不確定，但可以試試。」
李宇彬想了想，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行。」
在讓大哥出醜這件事情上，兩個之前還對抗的兄弟，瞬間達成了共識。
踏十里站的風，有點冷。
李宇彬緊了緊外套，看著地鐵站，又轉頭看向旁邊的李正一。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李正一沒馬上回答，而是從兜里掏出那盒皺巴巴的煙，彈出一根，點上。
深吸一口，吐了個煙圈。
「二哥，你知道咱倆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
「優勢？」
李宇彬愣了下。
「我們有個屁的優勢。我西八的被大哥逼得躲躲藏藏，你被趕出家門兩年。等等。」
他眼睛突然亮了。
「大哥不知道你還活著。」
「對，也不完全對。他是不確定。」
李正一彈了彈菸灰。
「他只知道我們跳機了，兩個人，一個傘包。所以在他認知里，我可能死了，可能沒死，可能半死不活。但最重要的是，他不確定。」
「而不確定，就會慌。」
李正一笑了。
「你知道人一慌，會幹什麼嗎？」
李宇彬搖頭。
「會犯錯。而且，咱倆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優勢。」
「什麼？」
「你。」
李正一看著李宇彬。
「想要成功，你現在就得完全聽我的，不然你肯定會把事情搞砸。」
李宇彬：「……」
「別那副表情。」
李正一拍了拍他肩膀。
「我知道你不爽，但這是事實。你現在沒地方去，沒資源用，連你那些狐朋狗友都不敢聯繫，因為那也是一群廢物。」
「所以你只能靠我。」
「而我，靠這個。」
李正一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李宇彬皺眉。
「就算我勉強承認你有一點小聰明，但大哥也不笨啊。」
李正一說：「但靠小聰明確實還不夠。我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大哥在所有人面前丟臉的機會。」
「可這太難了。」
李宇彬皺眉。
「大哥不是傻子。他是CJ娛樂的副總裁，手裡握著實權，集團里一堆人已經暗中投靠他了。因為誰都知道老爺子身體不行了，隨時可能嗝屁。」
「你想在這種人面前玩花樣？」
李正一搖頭。
「不是玩花樣，是釣魚。」
「釣魚？」
「對。」
李正一感覺腳冷，光腳在這夜晚的還是有些扛不住。
他開始往地鐵站走。
李宇彬跟上來，問：「釣魚需要魚餌，你哪有能讓大哥上鉤的魚餌。」
「你。」
「我？」
「對，你。你就是魚餌。」
「我是魚餌。」
李宇彬依舊一臉懵逼。
「啥意思？」
「喂，你別趁機吃豆腐啊。人家有男朋友的，小心被揍啊。」
李宇彬在前面酸溜溜地開口。
李正一笑了。
「官宣就是真的啊？都說了，萬一就是為了躲你呢。」
李宇彬一愣。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要不以後你改叫娛樂圈月老算了，反正你追哪個女明星，哪個女明星就會慌忙找個人戀愛。」
李宇彬臉色一變。
「阿西吧……」
話沒說完，車子突然一個顛簸。
「唔……」
林允兒被晃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李正一大腿上，整個人瞬間僵住。
三秒後。
「呀！！！」
她猛地坐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你幹什麼？！」
李正一舉著手，一臉無辜。
「你自己睡過來的，你怎麼了？你啥意思啊？」
「我、我……你怎麼不躲開？！」
「我怎麼躲？把你推地上？」
「你至少應該叫醒我！」
「你差點把車開進大貨車屁股底下。好不容易睡著了，我叫醒你幹嘛？接著開車？」
林允兒的嘴唇翕動了幾下。
想放狠話，但客觀事實對她極其不利。
自己睡的，自己倒的，對方全程舉手沒碰她一根手指。
但又羞又惱，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我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李正一想了想。
「哦，沒什麼，挺正常的。就是什麼『歐尼別走啊』，『好累啊』，『不要離開我』。哦對了，還有一句挺感人的，『我做得再好也沒用』。鼻音很重，感情充沛，九分。扣一分是因為你流口水了。開玩笑的，沒流。」
林允兒的臉從粉變紅，從紅變到透。
那雙之前還從容的眼睛此刻在瘋狂閃爍。
然後她撲上來了。
完全是被羞恥和憤怒聯合驅動的身體動作，未經大腦審批。
「你閉嘴！不許說！都不許記住！」
林允兒就要捂李正一的嘴。
李正一往後躲，但後排空間就那麼大，能躲哪兒去。
兩人扭成一團。
「呀！你們要幹什麼？！」
前排的李宇彬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大喊一聲，下意識回頭。
結果方向盤一歪，車子猛地朝旁邊車道偏去。
「臥槽！」
李正一眼尖，看到前面有輛大貨車。
「看路！看路！前面有貨車！」
李宇彬趕緊回頭，猛打方向盤。
車子一個急轉，驚險地擦著貨車的邊過去了。
「嘀~~~！！！」
貨車的喇叭聲震耳。
李宇彬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趕緊把車開穩。
後排，林允兒因為慣性，整個人完全撲在了李正一身上。
兩人抱成一團。
車子平穩後，林允兒冷靜下來，發現自己趴在李正一身上，而李正一雙手高舉，一副「我可沒碰你」的姿勢。
她趕緊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系好安全帶，把墨鏡重新戴上，雙手環抱，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李正一坐正，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嗯，挺香的。什麼香水啊？」
林允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閉嘴。」
「哦。」
車子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聲和風聲。
李宇彬從後視鏡里看了兩人一眼，也沒再說話。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首爾市區。
在東部一個偏得不能再偏的地鐵站門口停下。
踏十里站。
林允兒拉開車門，冷著臉。
「這裡，你們可以自己回去了。再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再也不見。」
說完，上車，猛關車門，一腳油門轟走了。
李正一和李宇彬站在地鐵站門口，面面相覷。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
李宇彬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你接下來要幹嘛？」
李正一看了他一眼。
「我有說要幹嘛嗎？」
李宇彬吐了口煙圈。
「我又不是真的笨，你肯定是想對付大哥。」
李正一走過去，摟住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壞笑。
「想不想看大哥出醜？」
李宇彬眼睛一亮。
「你能讓大哥出醜？」
「不確定，但可以試試。」
李宇彬想了想，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行。」
在讓大哥出醜這件事情上，兩個之前還對抗的兄弟，瞬間達成了共識。
踏十里站的風，有點冷。
李宇彬緊了緊外套，看著地鐵站，又轉頭看向旁邊的李正一。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李正一沒馬上回答，而是從兜里掏出那盒皺巴巴的煙，彈出一根，點上。
深吸一口，吐了個煙圈。
「二哥，你知道咱倆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
「優勢？」
李宇彬愣了下。
「我們有個屁的優勢。我西八的被大哥逼得躲躲藏藏，你被趕出家門兩年。等等。」
他眼睛突然亮了。
「大哥不知道你還活著。」
「對，也不完全對。他是不確定。」
李正一彈了彈菸灰。
「他只知道我們跳機了，兩個人，一個傘包。所以在他認知里，我可能死了，可能沒死，可能半死不活。但最重要的是，他不確定。」
「而不確定，就會慌。」
李正一笑了。
「你知道人一慌，會幹什麼嗎？」
李宇彬搖頭。
「會犯錯。而且，咱倆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優勢。」
「什麼？」
「你。」
李正一看著李宇彬。
「想要成功，你現在就得完全聽我的，不然你肯定會把事情搞砸。」
李宇彬：「……」
「別那副表情。」
李正一拍了拍他肩膀。
「我知道你不爽，但這是事實。你現在沒地方去，沒資源用，連你那些狐朋狗友都不敢聯繫，因為那也是一群廢物。」
「所以你只能靠我。」
「而我，靠這個。」
李正一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李宇彬皺眉。
「就算我勉強承認你有一點小聰明，但大哥也不笨啊。」
李正一說：「但靠小聰明確實還不夠。我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大哥在所有人面前丟臉的機會。」
「可這太難了。」
李宇彬皺眉。
「大哥不是傻子。他是CJ娛樂的副總裁，手裡握著實權，集團里一堆人已經暗中投靠他了。因為誰都知道老爺子身體不行了，隨時可能嗝屁。」
「你想在這種人面前玩花樣？」
李正一搖頭。
「不是玩花樣，是釣魚。」
「釣魚？」
「對。」
李正一感覺腳冷，光腳在這夜晚的還是有些扛不住。
他開始往地鐵站走。
李宇彬跟上來，問：「釣魚需要魚餌，你哪有能讓大哥上鉤的魚餌。」
「你。」
「我？」
「對，你。你就是魚餌。」
「我是魚餌。」
李宇彬依舊一臉懵逼。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