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恨你
傍晚六點，清潭洞，Casa del Vino私人會所。
金太雅端著紅酒杯，正和一個中年男人談笑風生。
「李冠宇室長，這次多虧你了。那個文件夾我看過了，內容很有趣。」
李冠宇，SM後勤部那位，訕笑了一下，湊近壓低聲音。
「金小姐，這個事……二少爺那邊，我覺得還是應該知會一聲……」
「急什麼？」
金太雅抿了口酒。
「等媒體發了，他自然會知道。到時候他只顧著收拾他那個廢物弟弟和那個不知好歹的女偶像，哪有空管消息是怎麼來的。」
她放下酒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一條簡訊。
【您的快遞已簽收。九龍村便利店】
她挑了挑眉。
「有意思……」
半個小時後。
金太雅坐在會所二樓的私人休息室，把快遞拆開。
一個小U盤。
她插進電腦。
打開。
文件夾不小。
聊天記錄、照片、定位信息。
她一張一張地看。
然後看到某幾張照片的時候，忽然停頓。
這些照片。
都太曖昧了。
甚至還有在床上的自拍。
還有對話截圖。
「我想你了」「想我就來找我」「你不怕被發現？」「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這什麼玩意兒？
對比手裡的原版照片。
原版里沒有這種程度的對話。
原版只有裴珠泫主動說「在嗎」，李正一回復「發張賣萌照片」這類敷衍內容。
而快遞里的東西。
簡直是成人頻道。
金太雅往後靠在椅背上，食指敲打扶手，眼球來回對比兩個界面的內容。
原版截圖。
加料文件。
原版截圖。
加料文件。
「看來這個廢物，比自己以為的還得罪了更多人。」
「他身邊有人在偷他的數據，還順手給他來了個錦上添花。」
她把U盤拔下來，放在手心裡。
然後拿起另一部手機撥出。
「餵。是我。原定的東西先不用發。我有更猛的料。」
有些人的腦子，像被人拿門夾過。
金太雅就是個典型。
三天後？
她等不了三天。
拿到U盤後都顧不及吃完飯，她就親自打了那個電話。
「喂，是我。原定三天後的那批料別發了。」
「有更猛的。」
然後她把U盤裡的東西全丟了過去。
文件打包，郵箱發送，抄送三家八卦媒體，特別標註「越快發越好，錢翻倍」。
第二天上午八點點。
《星聞追擊》率先發布。
標題炸得跟魚雷：
【獨家重磅】Red Velvet裴珠泫曖昧聊天記錄全曝光！神顏愛豆深夜私會神秘男，對話露骨尺度驚人！
八張截圖。
最勁爆的是那張「床照」。
昏暗燈光下，兩人依偎在一起，裴珠泫笑得，是那種在男友鏡頭下才有的笑容。
還配了對話截圖。
「我想你了。」「想我就來找我。」「不怕被發現？」「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評論區直接裂開。
——西八什麼玩意兒？？
——這是裴珠泫？？？我沒看錯吧？？？
——我剛飯上她啊……這塌得也太快了……
——聊天記錄里這男的是誰？？哪來的窮酸貨？？
——不止聊天記錄吧，還有床照呢，這下洗不白了kkk
——SM今年是水逆嗎，上一個團的事兒還沒完，新團又出問題。
——我是粉絲我破防了，這對話也太……她平時不是走高冷人設的嗎……
各大論壇搬運的速度比外賣小哥還快。
十分鐘，熱搜第一。
二十分鐘，熱搜前五占了仨。
【裴珠泫聊天記錄】
【裴珠泫戀情】
【Red Velvet神顏塌房】
DCinside、theqoo、Nate Pann，所有論壇的實時熱帖全是這事兒。
帖子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所以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四代神顏？」
「Pann實時：粉絲開始撕海報了」
「我朋友是SM內部人士，說公司現在雞飛狗跳，經紀人全在開會」
有人扒出了聊天記錄里男方的信息。
「便利店打工仔」「九龍村」「疑似前CJ少爺」。
雖然那張臉認識的人很少，但網際網路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不到半個小時全被扒了個底朝天。
「一看就沒錢，便利店打工，為什麼裴珠泫會看得上他？」
「不是說她跟CJ二少爺在談嗎？這又是什麼情況？」
「貴圈真亂。」
各種陰謀論開始冒泡發酵。
時間撥到上午八點20分。
SM的藝人公寓。
裴珠泫在看到新聞的那一秒，整個人僵在原地。
隊友們的手機也在瘋狂震動。
姜澀琪看了她一眼，默默把手機遞過去，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而孫勝完，嘴巴張成了O型，手機差點掉地上。
「歐尼……這個……」
裴珠泫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之內，她只能聽到自己大腦嗡鳴的聲音，以及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羞恥。
熾烈的羞恥感。
從腳底板一路燒到頭頂。
然後是憤怒。
她抓起了椅背上的外套，衝出了練習室，瘋了一樣摁著手機。
「李正一那個瘋子！」
電話接通。
她甚至沒聽對面有沒有「餵」一聲。
「李正一！！」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瘋了嗎！」
「我那麼信任你，我以為你是個好人，結果你給我來這齣。聊天記錄、床照……你混蛋！」
「你聽我說。」
電話那頭，李正一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更加火大。
「我聽你說？我聽你編嗎？」
「聊天記錄是你手機的，照片是你的視角拍的，除了你還能有誰！你說啊！！」
李正一沉默了兩秒。
然後音量猛地拔高。
「閉嘴。」
這聲閉嘴直接把她壓了回去。
裴珠泫被吼得一激靈。
「你吼什麼吼！」
「我吼你蠢。」
「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從來沒泄露過。你自己的手機，早就被人扒乾淨了。SM內部有我二哥的人，也有金太雅的眼線，你想想你那個破手機，雲備份密碼是不是還是出道日期？嗯？」
裴珠泫頓住了。
雲備份密碼。
出道日期。
她沒改過。
「裴大頭，你早就被人盯上了。你來找我的第一天，你的底就已經被翻了。你手機里那張合照、聊天記錄，全都在別人手裡捏著，隨時能扔出來炸死你。」
李正一聲音壓低，但仍壓不住那股兇狠和不耐煩。
「你以為我搞這些是為了坑你？」
「我特麼是在給你補窟窿。」
裴珠泫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
「那……那些床照呢？那些話？那些……那些我都不會說的……」
「我造的。」
「……什麼？」
「假的。全是我讓人P的。照片是換臉合成，對話是編的。所有東西都埋了PS痕跡，元數據嵌了時間戳，SM技術部門隨便一查就能確認為偽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的手機早就漏成篩子了，蠢女人。」
李正一這句話近乎吼出來。
「這裡面只有一張是真照片，就是那天你拍的那張我們的合照。敵人想什麼時候引爆就什麼時候引爆。我只能在敵人引爆你的炸彈之前，先引爆一個你讓他以為是炸彈的禮花彈。明白嗎？」
裴珠泫沒說話。
「不明白是吧，那就閉嘴等著，少說話。」
手機那頭沉默了好一陣。
然後裴珠泫突然覺得好委屈。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現在外面已經傳瘋了！所有人都在罵我！我的粉絲在脫粉！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是你毀了這一切……是你答應要跟我交往的……我恨你。」
金太雅端著紅酒杯，正和一個中年男人談笑風生。
「李冠宇室長，這次多虧你了。那個文件夾我看過了，內容很有趣。」
李冠宇，SM後勤部那位，訕笑了一下，湊近壓低聲音。
「金小姐，這個事……二少爺那邊，我覺得還是應該知會一聲……」
「急什麼？」
金太雅抿了口酒。
「等媒體發了，他自然會知道。到時候他只顧著收拾他那個廢物弟弟和那個不知好歹的女偶像，哪有空管消息是怎麼來的。」
她放下酒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一條簡訊。
【您的快遞已簽收。九龍村便利店】
她挑了挑眉。
「有意思……」
半個小時後。
金太雅坐在會所二樓的私人休息室，把快遞拆開。
一個小U盤。
她插進電腦。
打開。
文件夾不小。
聊天記錄、照片、定位信息。
她一張一張地看。
然後看到某幾張照片的時候，忽然停頓。
這些照片。
都太曖昧了。
甚至還有在床上的自拍。
還有對話截圖。
「我想你了」「想我就來找我」「你不怕被發現？」「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這什麼玩意兒？
對比手裡的原版照片。
原版里沒有這種程度的對話。
原版只有裴珠泫主動說「在嗎」，李正一回復「發張賣萌照片」這類敷衍內容。
而快遞里的東西。
簡直是成人頻道。
金太雅往後靠在椅背上，食指敲打扶手，眼球來回對比兩個界面的內容。
原版截圖。
加料文件。
原版截圖。
加料文件。
「看來這個廢物，比自己以為的還得罪了更多人。」
「他身邊有人在偷他的數據，還順手給他來了個錦上添花。」
她把U盤拔下來，放在手心裡。
然後拿起另一部手機撥出。
「餵。是我。原定的東西先不用發。我有更猛的料。」
有些人的腦子，像被人拿門夾過。
金太雅就是個典型。
三天後？
她等不了三天。
拿到U盤後都顧不及吃完飯，她就親自打了那個電話。
「喂，是我。原定三天後的那批料別發了。」
「有更猛的。」
然後她把U盤裡的東西全丟了過去。
文件打包，郵箱發送，抄送三家八卦媒體，特別標註「越快發越好，錢翻倍」。
第二天上午八點點。
《星聞追擊》率先發布。
標題炸得跟魚雷：
【獨家重磅】Red Velvet裴珠泫曖昧聊天記錄全曝光！神顏愛豆深夜私會神秘男，對話露骨尺度驚人！
八張截圖。
最勁爆的是那張「床照」。
昏暗燈光下，兩人依偎在一起，裴珠泫笑得，是那種在男友鏡頭下才有的笑容。
還配了對話截圖。
「我想你了。」「想我就來找我。」「不怕被發現？」「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評論區直接裂開。
——西八什麼玩意兒？？
——這是裴珠泫？？？我沒看錯吧？？？
——我剛飯上她啊……這塌得也太快了……
——聊天記錄里這男的是誰？？哪來的窮酸貨？？
——不止聊天記錄吧，還有床照呢，這下洗不白了kkk
——SM今年是水逆嗎，上一個團的事兒還沒完，新團又出問題。
——我是粉絲我破防了，這對話也太……她平時不是走高冷人設的嗎……
各大論壇搬運的速度比外賣小哥還快。
十分鐘，熱搜第一。
二十分鐘，熱搜前五占了仨。
【裴珠泫聊天記錄】
【裴珠泫戀情】
【Red Velvet神顏塌房】
DCinside、theqoo、Nate Pann，所有論壇的實時熱帖全是這事兒。
帖子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所以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四代神顏？」
「Pann實時：粉絲開始撕海報了」
「我朋友是SM內部人士，說公司現在雞飛狗跳，經紀人全在開會」
有人扒出了聊天記錄里男方的信息。
「便利店打工仔」「九龍村」「疑似前CJ少爺」。
雖然那張臉認識的人很少，但網際網路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不到半個小時全被扒了個底朝天。
「一看就沒錢，便利店打工，為什麼裴珠泫會看得上他？」
「不是說她跟CJ二少爺在談嗎？這又是什麼情況？」
「貴圈真亂。」
各種陰謀論開始冒泡發酵。
時間撥到上午八點20分。
SM的藝人公寓。
裴珠泫在看到新聞的那一秒，整個人僵在原地。
隊友們的手機也在瘋狂震動。
姜澀琪看了她一眼，默默把手機遞過去，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而孫勝完，嘴巴張成了O型，手機差點掉地上。
「歐尼……這個……」
裴珠泫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之內，她只能聽到自己大腦嗡鳴的聲音，以及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羞恥。
熾烈的羞恥感。
從腳底板一路燒到頭頂。
然後是憤怒。
她抓起了椅背上的外套，衝出了練習室，瘋了一樣摁著手機。
「李正一那個瘋子！」
電話接通。
她甚至沒聽對面有沒有「餵」一聲。
「李正一！！」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瘋了嗎！」
「我那麼信任你，我以為你是個好人，結果你給我來這齣。聊天記錄、床照……你混蛋！」
「你聽我說。」
電話那頭，李正一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更加火大。
「我聽你說？我聽你編嗎？」
「聊天記錄是你手機的，照片是你的視角拍的，除了你還能有誰！你說啊！！」
李正一沉默了兩秒。
然後音量猛地拔高。
「閉嘴。」
這聲閉嘴直接把她壓了回去。
裴珠泫被吼得一激靈。
「你吼什麼吼！」
「我吼你蠢。」
「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從來沒泄露過。你自己的手機，早就被人扒乾淨了。SM內部有我二哥的人，也有金太雅的眼線，你想想你那個破手機，雲備份密碼是不是還是出道日期？嗯？」
裴珠泫頓住了。
雲備份密碼。
出道日期。
她沒改過。
「裴大頭，你早就被人盯上了。你來找我的第一天，你的底就已經被翻了。你手機里那張合照、聊天記錄，全都在別人手裡捏著，隨時能扔出來炸死你。」
李正一聲音壓低，但仍壓不住那股兇狠和不耐煩。
「你以為我搞這些是為了坑你？」
「我特麼是在給你補窟窿。」
裴珠泫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
「那……那些床照呢？那些話？那些……那些我都不會說的……」
「我造的。」
「……什麼？」
「假的。全是我讓人P的。照片是換臉合成，對話是編的。所有東西都埋了PS痕跡，元數據嵌了時間戳，SM技術部門隨便一查就能確認為偽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的手機早就漏成篩子了，蠢女人。」
李正一這句話近乎吼出來。
「這裡面只有一張是真照片，就是那天你拍的那張我們的合照。敵人想什麼時候引爆就什麼時候引爆。我只能在敵人引爆你的炸彈之前，先引爆一個你讓他以為是炸彈的禮花彈。明白嗎？」
裴珠泫沒說話。
「不明白是吧，那就閉嘴等著，少說話。」
手機那頭沉默了好一陣。
然後裴珠泫突然覺得好委屈。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現在外面已經傳瘋了！所有人都在罵我！我的粉絲在脫粉！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是你毀了這一切……是你答應要跟我交往的……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