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硬核遊戲我玩定啦
現實世界，晚上八點。
正是大部分牛馬結束了一天的勞碌，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的黃金時段。
由於法定節假日的緣故，今天的群早在中午就開始熱鬧起來。
由群主攀爬小蝸牛為首的三人組，以及後來進了遊戲的小雨，這四人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冒泡了。
群里的老哥中，已經有相當一部分人開始相信這個遊戲是真實存在的，都紛紛在等待他們幾人的遊戲測評。
玩遊戲，總不能一玩就是48小時吧。
就算在遊戲中不累也該到休息的時間了，畢竟怎麼也得吃晚飯的嘛。
當然也沒有讓群友們等太久，在林恩的示意下，四個人退出了遊戲，喬治也在小雨的血脈壓制下不情願下了線。
眼下確實有正事。
還是得在群里找找有沒有對材料方面懂的比較多的老哥。
依稀記得群里之前有個ID叫做「提桶跑路」，想必是個土木專業的。
「我再說一遍，那肉是真的有香味！」
「而且是那種帶著木柴火氣的焦香，不是商場裡那種合成香精的味道！」
率先安利群友的是烤全羊啊嗯。
此時的他剛從床上爬起來，瘋狂戳著屏幕。
上官卜留克：「扯犢子呢，你要說遊戲好玩我信，但你這有點假了。」
82年雪碧：「我信，小雨的那隻柯基不就完全沉浸進去了麼」
「是吧！」烤全羊回得極快，「不光是香，那種牙齒切開肉質纖維、油脂在舌尖炸開的感覺，還有吞下去後胃裡的滿足感……臥槽，我當時甚至覺得我這輩子之前的二十年吃的都是飼料！」
「還有空氣」
小雨突然插了一句，語氣一如既往地嚴謹：
「那裡的空氣含氧量似乎比現實高，每一次呼吸都很爽，而且腳踩在地上的反饋極其複雜，根據乾濕程度不同，每一步的阻力都有細微差別，這種細節的部分差別，一般的算力根本跑不動」
烤全羊：「就是有個問題吧，這個GM感覺有點傲嬌」
特工：「確實，感覺得喊他GM大人他才開心」
這種細化到近乎瑣碎的描述，反而讓原本喧鬧的群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如果說烤全羊這個樂子人在吹牛，那平時不太愛說大話的小雨沒必要陪他演戲。
就在群友們半信半疑之際，一個沉寂了一段時間的頭像亮了——攀爬小蝸牛。
作為職業搬磚圈裡的老兵，群主的發言分量遠高於烤全羊。
「行了，別爭論感官了，那只是表象」
緊接著小蝸牛就開始說他的結論了，由於字數太多，直接占滿了半個屏幕。
「我全職幹這行也十來年了。從最早的網遊到前幾年就有了的VR，我見過無數自我標榜真實的遊戲。但我告訴你們，這遊戲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它的傳感器，而是它的底層邏輯」
屏幕前的雲玩家們不自覺地停下了敲鍵盤，繼續等待小蝸牛的發言。
「我在那個彩虹村搬了一天磚。我發現一個極其離譜的規律：材料消耗竟然是質量守恆的。我磨碎了十斤藍蝸牛殼，和出來的灰漿剛好就是那個體積，沒有任何數值化產生的折損。就算有折損，也是完全真實的那種加工損耗。而且，裡面的NPC林恩並不是通過系統刷新物資，他是在指揮我們進行資源二次加工」
「這就意味著，這遊戲裡沒有無限刷的資源。每一塊磚、每一粒米，都是實打實的生產產物。它不是一個刷子遊戲，它是一個文明推演器。我在裡面看到了一個完整的、邏輯自洽的社會雛形。如果這遊戲能開通金幣交易，我敢斷言，它的貨幣匯率會比美金還要硬，因為它錨定的是真正的生產力」
「我已經決定要長期玩了，就算是封測結束了我也會繼續玩下去的。這遊戲真的太叼了！」
這幾段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開了群里那群老玩家的神經。
這已經不是在玩遊戲了，這簡直是在另一個世界搞原始資本積累。
「我信群主的」
「+1」
「那現在還有沒有新的封測資格啊？」
「@林恩找你們公司搞點名額啊再」
「想玩，求帶」
如果說小蝸牛的話讓職業玩家瘋狂，那麼特工接下來的話，則讓全群的男同胞徹底瘋狂。
捷克公共特工：「小蝸牛說的是宏觀的點，我說點微觀的」
特工的發言依舊切入點不一樣，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冷靜，「關於那個名叫索菲亞的裁縫NPC。我以我LSP的人格擔保，那絕不是簡單的建模。當我和她對視時，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在移動，她在觀察我的破損衣物，她在捋頭髮絲的時候甚至我還能感受到她在勾引我。這不是預設的劇情，這是高階AI。」
群里立刻有人刷屏。
「別扯這些，說重點！身材呢？福利呢？」
「這遊戲尺度那麼大？」
「圖呢？」
「沒圖你說個傑寶」
特工沉默了幾秒，發出一段足以讓所有人腦補出一部小視頻的文字。
「重點在於那種隱性的視覺張力你懂不懂。
她穿的那件罩衫，看起來極其保守。但是當她彎腰的時候，那種由於身體發力而瞬間繃緊的布料，會勾勒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那是一種是我在現實中從未見過的黃金比例」
「然後就是她那個頭髮，深褐色的大波浪雖然發質是有些粗糙，但是那種熟透了的韻味，不是靠露肉展現的，而是藏在身體裡的。
這種，這種高級的審美誘惑，比你們在那些二次元遊戲裡看的大長腿要真實一萬倍。」
聊天群稍稍沉寂了幾秒，隨後瞬間爆炸。
「還是你會寫啊，當年某浪那個馳哥就是你吧」
「草！我要退訂明年的虛擬頭盔，林恩大大求個名額！」
「搬磚！我要進去搬磚！誰也別攔著我！」
「特工大佬你是我的神，這段話我能反覆品一年！」
「今天的群聊就先到這裡了，我先去忙點事」
…
林恩著實沒有想到，相比起攀爬小蝸牛的硬核測評，反倒是索菲亞這個毫不起眼的NPC讓特工講出了花來。
看來遊戲的誘惑力相比MILF還是差了不少。
僅僅半個小時，群里的喧囂達到了頂峰。
烤全羊阿嗯：「家人們，我現在去吃個飯，然後我就要繼續肝了」
不用上班就是好啊！可以玩一整天的遊戲，還不帶累的。
那位ID叫提桶跑路的老哥看著群聊信息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想有些誇張了。
就在他打算關掉群聊時，右下角彈出了一個特殊的私聊窗口，那是林恩發來的。
林恩：「老哥，我之前看你在群里分析得挺專業，你是做土木的吧？我看遊戲裡正缺個搞基建和材料學方面的人才。
名額只有一個，我直接用內部定向快遞給你發貨了，那也是基於IP定位的極速物流測試，別太驚訝。」
提桶跑路還沒回過神，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房門，他往外探了探頭，沒人……地上放著個黑盒子。
「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在吹牛。」
幾天前，他剛拒絕了一個私人小老闆讓他修改結構計算書、把配筋率降到紅線以下的要求。
老闆在電話那頭罵他死腦筋，說這行不缺會畫圖的，缺的是聽話的。
提桶跑路沒回嘴，只是默默掛斷了電話。
這兩天的他明顯是很喪的，用新遊戲分散下注意力也挺好。
但就是太詭異了，這所謂的極速物流屬實是有些快，就連快遞員也不見蹤影。
在猶豫了十多分鐘後，提桶跑路還是戴上了林恩發給他的VR眼鏡。
視線逐漸變黑，直至完全看不見。
再睜眼時，他的鞋子已經踩在了彩虹村的土地上。
提桶跑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下意識地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手中摩挲。
那種濕潤而又細膩的觸感太過真實，土裡甚至帶著點草根纖維。
「這不是遊戲……這真的不是遊戲。」
「新來的嗎？別發愣了。」
烤全羊灰頭土臉地跑過來，「你會蓋房子不？那面牆又特麼塌了，GM正發火呢。」
提桶跑路回過神，走到那堆崩塌的泥牆前，職業病瞬間發作。
「廢話！你們這配比完全不對。就算這材料我沒見過，但我一眼就能看出問題很大啊！而且沉降縫也沒留，這種蓋法不塌才怪！去去去，給我拿把鏟子，我先研究下怎麼弄！」
然而，還沒等提桶跑路展現他的基建天賦，村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驚叫。
「你們快救救那孩子！」
索菲亞焦急的聲音在清晨的霧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沖向村口，只見那綠色毒霧如同潮水，死死封鎖了北部林間棧道的入口。
木匠皮奧的兒子，那個為了找木頭的小青年，此時正面色青紫地癱在霧氣邊緣，伸手求救。
「別過去！那是毒氣！進去必死！」
老盧卡斯死死拽著幾個試圖衝上去的村民。
木匠皮奧在聽到村民的報信後，光著一隻腳就撒腿跑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目眥欲裂，徹底絕望了……
正是大部分牛馬結束了一天的勞碌，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的黃金時段。
由於法定節假日的緣故，今天的群早在中午就開始熱鬧起來。
由群主攀爬小蝸牛為首的三人組，以及後來進了遊戲的小雨，這四人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冒泡了。
群里的老哥中，已經有相當一部分人開始相信這個遊戲是真實存在的，都紛紛在等待他們幾人的遊戲測評。
玩遊戲，總不能一玩就是48小時吧。
就算在遊戲中不累也該到休息的時間了，畢竟怎麼也得吃晚飯的嘛。
當然也沒有讓群友們等太久，在林恩的示意下，四個人退出了遊戲，喬治也在小雨的血脈壓制下不情願下了線。
眼下確實有正事。
還是得在群里找找有沒有對材料方面懂的比較多的老哥。
依稀記得群里之前有個ID叫做「提桶跑路」，想必是個土木專業的。
「我再說一遍，那肉是真的有香味！」
「而且是那種帶著木柴火氣的焦香，不是商場裡那種合成香精的味道！」
率先安利群友的是烤全羊啊嗯。
此時的他剛從床上爬起來，瘋狂戳著屏幕。
上官卜留克：「扯犢子呢，你要說遊戲好玩我信，但你這有點假了。」
82年雪碧：「我信，小雨的那隻柯基不就完全沉浸進去了麼」
「是吧！」烤全羊回得極快，「不光是香，那種牙齒切開肉質纖維、油脂在舌尖炸開的感覺，還有吞下去後胃裡的滿足感……臥槽，我當時甚至覺得我這輩子之前的二十年吃的都是飼料！」
「還有空氣」
小雨突然插了一句，語氣一如既往地嚴謹：
「那裡的空氣含氧量似乎比現實高，每一次呼吸都很爽，而且腳踩在地上的反饋極其複雜，根據乾濕程度不同，每一步的阻力都有細微差別，這種細節的部分差別，一般的算力根本跑不動」
烤全羊：「就是有個問題吧，這個GM感覺有點傲嬌」
特工：「確實，感覺得喊他GM大人他才開心」
這種細化到近乎瑣碎的描述，反而讓原本喧鬧的群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如果說烤全羊這個樂子人在吹牛，那平時不太愛說大話的小雨沒必要陪他演戲。
就在群友們半信半疑之際，一個沉寂了一段時間的頭像亮了——攀爬小蝸牛。
作為職業搬磚圈裡的老兵，群主的發言分量遠高於烤全羊。
「行了，別爭論感官了，那只是表象」
緊接著小蝸牛就開始說他的結論了，由於字數太多，直接占滿了半個屏幕。
「我全職幹這行也十來年了。從最早的網遊到前幾年就有了的VR，我見過無數自我標榜真實的遊戲。但我告訴你們，這遊戲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它的傳感器，而是它的底層邏輯」
屏幕前的雲玩家們不自覺地停下了敲鍵盤，繼續等待小蝸牛的發言。
「我在那個彩虹村搬了一天磚。我發現一個極其離譜的規律：材料消耗竟然是質量守恆的。我磨碎了十斤藍蝸牛殼，和出來的灰漿剛好就是那個體積，沒有任何數值化產生的折損。就算有折損，也是完全真實的那種加工損耗。而且，裡面的NPC林恩並不是通過系統刷新物資，他是在指揮我們進行資源二次加工」
「這就意味著，這遊戲裡沒有無限刷的資源。每一塊磚、每一粒米，都是實打實的生產產物。它不是一個刷子遊戲，它是一個文明推演器。我在裡面看到了一個完整的、邏輯自洽的社會雛形。如果這遊戲能開通金幣交易，我敢斷言，它的貨幣匯率會比美金還要硬，因為它錨定的是真正的生產力」
「我已經決定要長期玩了，就算是封測結束了我也會繼續玩下去的。這遊戲真的太叼了！」
這幾段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開了群里那群老玩家的神經。
這已經不是在玩遊戲了，這簡直是在另一個世界搞原始資本積累。
「我信群主的」
「+1」
「那現在還有沒有新的封測資格啊？」
「@林恩找你們公司搞點名額啊再」
「想玩，求帶」
如果說小蝸牛的話讓職業玩家瘋狂，那麼特工接下來的話，則讓全群的男同胞徹底瘋狂。
捷克公共特工：「小蝸牛說的是宏觀的點，我說點微觀的」
特工的發言依舊切入點不一樣，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冷靜，「關於那個名叫索菲亞的裁縫NPC。我以我LSP的人格擔保，那絕不是簡單的建模。當我和她對視時，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在移動，她在觀察我的破損衣物，她在捋頭髮絲的時候甚至我還能感受到她在勾引我。這不是預設的劇情，這是高階AI。」
群里立刻有人刷屏。
「別扯這些，說重點！身材呢？福利呢？」
「這遊戲尺度那麼大？」
「圖呢？」
「沒圖你說個傑寶」
特工沉默了幾秒，發出一段足以讓所有人腦補出一部小視頻的文字。
「重點在於那種隱性的視覺張力你懂不懂。
她穿的那件罩衫，看起來極其保守。但是當她彎腰的時候，那種由於身體發力而瞬間繃緊的布料，會勾勒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那是一種是我在現實中從未見過的黃金比例」
「然後就是她那個頭髮，深褐色的大波浪雖然發質是有些粗糙，但是那種熟透了的韻味，不是靠露肉展現的，而是藏在身體裡的。
這種，這種高級的審美誘惑，比你們在那些二次元遊戲裡看的大長腿要真實一萬倍。」
聊天群稍稍沉寂了幾秒，隨後瞬間爆炸。
「還是你會寫啊，當年某浪那個馳哥就是你吧」
「草！我要退訂明年的虛擬頭盔，林恩大大求個名額！」
「搬磚！我要進去搬磚！誰也別攔著我！」
「特工大佬你是我的神，這段話我能反覆品一年！」
「今天的群聊就先到這裡了，我先去忙點事」
…
林恩著實沒有想到，相比起攀爬小蝸牛的硬核測評，反倒是索菲亞這個毫不起眼的NPC讓特工講出了花來。
看來遊戲的誘惑力相比MILF還是差了不少。
僅僅半個小時，群里的喧囂達到了頂峰。
烤全羊阿嗯：「家人們，我現在去吃個飯，然後我就要繼續肝了」
不用上班就是好啊！可以玩一整天的遊戲，還不帶累的。
那位ID叫提桶跑路的老哥看著群聊信息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想有些誇張了。
就在他打算關掉群聊時，右下角彈出了一個特殊的私聊窗口，那是林恩發來的。
林恩：「老哥，我之前看你在群里分析得挺專業，你是做土木的吧？我看遊戲裡正缺個搞基建和材料學方面的人才。
名額只有一個，我直接用內部定向快遞給你發貨了，那也是基於IP定位的極速物流測試，別太驚訝。」
提桶跑路還沒回過神，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房門，他往外探了探頭，沒人……地上放著個黑盒子。
「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在吹牛。」
幾天前，他剛拒絕了一個私人小老闆讓他修改結構計算書、把配筋率降到紅線以下的要求。
老闆在電話那頭罵他死腦筋，說這行不缺會畫圖的，缺的是聽話的。
提桶跑路沒回嘴，只是默默掛斷了電話。
這兩天的他明顯是很喪的，用新遊戲分散下注意力也挺好。
但就是太詭異了，這所謂的極速物流屬實是有些快，就連快遞員也不見蹤影。
在猶豫了十多分鐘後，提桶跑路還是戴上了林恩發給他的VR眼鏡。
視線逐漸變黑，直至完全看不見。
再睜眼時，他的鞋子已經踩在了彩虹村的土地上。
提桶跑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下意識地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手中摩挲。
那種濕潤而又細膩的觸感太過真實，土裡甚至帶著點草根纖維。
「這不是遊戲……這真的不是遊戲。」
「新來的嗎？別發愣了。」
烤全羊灰頭土臉地跑過來，「你會蓋房子不？那面牆又特麼塌了，GM正發火呢。」
提桶跑路回過神，走到那堆崩塌的泥牆前，職業病瞬間發作。
「廢話！你們這配比完全不對。就算這材料我沒見過，但我一眼就能看出問題很大啊！而且沉降縫也沒留，這種蓋法不塌才怪！去去去，給我拿把鏟子，我先研究下怎麼弄！」
然而，還沒等提桶跑路展現他的基建天賦，村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驚叫。
「你們快救救那孩子！」
索菲亞焦急的聲音在清晨的霧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沖向村口，只見那綠色毒霧如同潮水，死死封鎖了北部林間棧道的入口。
木匠皮奧的兒子，那個為了找木頭的小青年，此時正面色青紫地癱在霧氣邊緣，伸手求救。
「別過去！那是毒氣！進去必死！」
老盧卡斯死死拽著幾個試圖衝上去的村民。
木匠皮奧在聽到村民的報信後，光著一隻腳就撒腿跑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目眥欲裂，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