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彩虹村的危機
對於自己是如何穿越而來的，林恩並不太想回憶。
那是三個月前的一個夜晚，在遊戲公司加班到凌晨的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輛拉著鋼卷的重卡為了避讓強行超車的車輛猛然側翻，在「民用二向箔」的威壓之下，林恩乾脆利落地與這個美好的世界道了別。
再次睜眼時，他已經從江城的柏油馬路掉進了這個名為《冒險島》的真實世界。
迄今為止，他在這個世界已經苟活了三個月。
剛來的那二十天，林恩幾乎是被按在泥地里摩擦。
他本以為自己帶著屬性面板，起碼能像個正常的玩家那樣殺怪升級，可現實卻冷冰冰地告訴他：他無法通過擊殺怪物獲得經驗。
他曾試著像個正兒八經的冒險島玩家那樣，拎著一根從廢墟里翻出來的木棍，去敲一隻綠水靈。
結果那團黏糊糊的玩意兒不僅沒像遊戲裡那樣「啪」地碎掉，反而順著木棍像膠水一樣粘了上來。
那股腥臭的綠液濺了他一臉，燙得他哀嚎了半天。等他喘過氣來，發現對方連根毛都沒掉。
為了活命，林恩徹底丟掉了那點穿越者的自尊。
在廢棄都市的貧民窟，他曾縮在散發著尿騷味的牆角，跟一群乞丐爭搶半個發霉的黑土豆。
在明珠港的碼頭，他頂著暴雨，低聲下氣地求那些眼神木然的土著，只為換一個搬運發霉草料的機會。
最難熬的夜晚，他枕著滿是跳蚤的破麻袋，聽著遠處怪物跳動時發出的沉悶撞擊聲。
手掌上的血泡破了又爛，胃裡像是塞了一把燒紅的鋼釘，那種火燒火燎的灼痛讓他清晰地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有存檔，沒有回血，死掉了就真的只是這荒野里的一坨肥料。
這種一眼望不到頭的絕望，直到幾個小時前，在他即將成為彩虹村的祭品時，才終於迎來了轉機。
他幾經輾轉來到了彩虹村，很不幸的是，剛到沒幾天就被老村長盧卡斯扣押了。
他印象中安寧祥和的彩虹村此刻正面臨滅頂之災，就在這兩天，海岸線上逐漸瀰漫起了綠色。
慢慢生出的濃霧包圍了整個村子。
村中原本聖潔的楓葉石碑，此時被一團綠色毒霧瀰漫包裹。
那些綠霧像是活物一般蠕動，散發著刺鼻的酸腐味，連周圍的草木都在逐步枯萎。
這不只是腐蝕那麼簡單，更像是一種超越世界法則的格式化。
老村長盧卡斯發現，一些年輕人開始忘記如何捕魚，甚至自己引以為傲的鍛造手藝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如果任由事態發展，在不久的將來全村人或許都將化為行屍走肉。
老盧卡斯命人將林恩綁到石碑前，村民的刀子晃得他眼暈。
「年輕人，別怪我。毒霧這兩天已經吃了三個獵人，占卜師說，只有異鄉人的血能平息石碑的憤怒。」
老村長並非惡人，只是綠色毒霧已經讓他束手無策，也許獻祭是一條可行的出路。
林恩被繩子捆得結實，老盧卡斯的手也在顫抖。
就在他的祭祀短刀離林恩胸口只剩三寸時，一道冰冷的系統提示在腦海炸開：
【系統激活】
【被動：吞噬】
【技能：召喚第四天災】
【被動與技能描述中…………】
與此同時，另一道系統的聲音在腦內交疊而起。
【檢測到高濃度毒素，是否肉身接入？】
壓根來不及聽系統的描述。
「接！快接！」林恩在心底狂吼。
下一秒，他猛地掙開束縛，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雙手死死按在沸騰的綠霧上。
「嘶！」
劇痛，林恩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但在村民眼裡，這一幕卻神聖得詭異：原本連風都吹不散的劇毒綠霧，竟然像聽到了命令，瘋狂地順著林恩的指尖鑽進他的身體。
一些念頭在林恩的腦海中瘋狂翻湧。
這些毒氣不是在攻擊我……它們是在拼命往我身體裡鑽。
那種感覺不像是中毒，倒像是……某種被我拋棄的東西在求我帶它們回家。
綠霧散去，石碑重現青灰色的溫潤光澤。
全場死寂。
老盧卡斯手裡的短刀「哐當」落地，原本狂熱的眼神迅速被極度的驚恐與敬畏取代。
「大人……您……」老村長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恩皮膚下隱約浮現的綠色紋路，在老盧卡斯看來，是為村子背負詛咒的印記。
「您是聖徒！」
「看清楚了，」林恩強忍著幾乎讓他昏厥的虛弱，居高臨下地盯著老盧卡斯，語速極慢，「這毒，只有我能壓住，但也只是暫時。」
老盧卡斯顫抖著叩首，額頭緊貼泥土，語氣卑微到了骨子裡：「是我們愚鈍……大人，請原諒我們的冒犯！從今日起，彩虹村的一切都聽從您的旨意。」
林恩滿意點頭，三個月了，終於是有個落腳點了。
回想起剛才系統的提示，他隱約記得聽到了「第四天災」這幾個字。
如果自己沒理解錯，這個系統應該是能通過某些特殊的手段，從地球上召喚一些人，讓他們以玩家的形式進入到自身所處的世界當中。
然而，眼下毒霧只是初步被吸收，進度就徹底停滯，並非因為毒霧被清除了，而是幾排紅色的系統警告正硬生生地砸在他的腦殼裡：
【警告！當前肉體容納度已達99%的瀕死閾值！】
【距離靈魂格式化僅剩：23小時59分27秒！】
【系統建議：召喚玩家，替宿主分攤並代謝毒素】
看著這催命的倒計時，瞬間有一陣針刺感襲向林恩的後背。
感情這系統給的技能不是免疫，而是強行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馬上要炸的毒氣罐！
如果不能在一天內把地球上那群玩家騙過來當人肉吸塵器，自己不僅連做肥料的資格都沒了，估計還會原地爆體。
更要命的是，彩虹村外圍的綠霧只是暫時被他吸走了一小部分。一旦這群剛剛還想宰了他的村民發現他這個「聖徒」其實是個歪貨，又或者明天毒霧重新瀰漫，老盧卡斯那把祭祀短刀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再次架回他脖子上。
內有劇毒催命，外有刁民環伺。沒退路了，必須馬上搖人！
「去把南部的哨站收拾出來，我有辦法召喚異界來的勇士，徹底破除這些毒霧。」
一個計劃在林恩心中滋生，
「再準備一些木棒、短劍與手斧，我的追隨者，不喜歡空著手幹活。」
如果能讓召喚來的人將在這個世界的冒險誤認為是一場遊戲，那將是再好不過的辦法了。
畢竟玩家這個生物，是真的會為了遊戲獻出自己的肝。
「去辦吧。」
老盧卡斯接到了林聖徒的命令後，扭頭就準備去組織村民幹活。
「等等。」
林恩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天殺的占卜師在哪？讓他出來單挑！」
哪個不靠譜的江湖神棍，還什麼外鄉人的血，自己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這這這……他早在幾天前，毒霧徹底封鎖村子前就走了，往明珠港那個方向去了……」
老盧卡斯戰戰兢兢，生怕眼前的聖徒遷怒於自己。
「算了，你先去忙正事。」
那個神棍以後再找他算帳，眼下應該先把地球上的人騙過來，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第四天災系統是怎麼操作的。
想到這，林恩便開始冥想研究了。
……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那還是挺順利的，在搞清楚系統運作的邏輯後，林恩給地球上預約的四名玩家發去了VR眼鏡，然後就安心等待他們的降臨了。
而這個VR設備是怎麼送過去的，那些玩家又是怎麼過來的？
系統沒告訴他，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自己都穿越了，發個眼鏡算什麼。
約摸一個小時後，林恩等的有些焦躁，他通過腦海中的系統登錄上了聊天群，想看看群里有什麼動靜。
…………………
【今天你冒險了嗎】聊天群。
群里已經徹底炸了。
烤全羊阿嗯：「臥槽！兄弟們，鬧鬼了！我剛才下樓拿外賣，手機突然接到一個沒號碼的電話，說我快遞到了。我預約的時候故意連地址都沒填，那黑色金屬箱子就擺在我家門口，連個快遞單都沒有」
捷克公共特工：「我也收到了，我在鹿城，從我點預約到接電話，一共也沒幾分鐘。林子，這不科學。你到底用的什麼派送渠道？而且這種金屬材質我從來沒見過」
小雨：「我也拿到了！但我手機沒響啊，是我家狗一直朝著門口在叫，我開門才發現的」
群里的其他人看著這幾條消息，瞬間開啟了群嘲模式。
大牛比較懶：「演，接著演。林恩給你們發多少錢啊？這劇本編得挺硬核啊」
腳滑少女：「現在的託兒真不專業，地址都不用填？林恩是黑了戶籍系統還是開了天眼？」
快樂牌刀片：「配合演戲也得有個度吧？六分鐘送達，你是坐火箭啊？我要是林恩我就去送外賣，肯定是單王了」
群里一下子多了十幾條回復，很快一張照片被發到了群里。
攀爬小蝸牛：圖片.jpg
攀爬小蝸牛：「真沒騙人，有圖有真相。@林恩，你如果是整蠱，成本有點大啊」
林恩看著滿屏的消息，心想這個系統應該還是穩的。
這才沒多久，設備就已經投送到位了。
隨後他在腦中敲下了回復。
林恩：「你們戴上試試就知道了唄，眼鏡是通過意識接入的，填的誰的ID，誰才能用上。你們就安心躺沙發上，戴好設備就能玩了。信不信隨你們」
發完這條信息後，他直接切斷了連結。
林恩坐在一張木製的休閒椅上，靠背是一面彩虹色的帆布。
他猛然睜開眼，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要來了……」
林恩激動得一哆嗦。
然而事情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一道光閃過，並沒有所謂的玩家出現。
倒是一隻形似靈緹的細狗站在了他面前，只見它渾身灰色，嘴巴、胸口以及四隻腳都長了白色的毛。
這隻看起來有點像車座子的狗正張著嘴，有些興奮地歪頭看著林恩。
「不是！」
「這狗哪來的？我的玩家呢？」
那是三個月前的一個夜晚，在遊戲公司加班到凌晨的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輛拉著鋼卷的重卡為了避讓強行超車的車輛猛然側翻，在「民用二向箔」的威壓之下，林恩乾脆利落地與這個美好的世界道了別。
再次睜眼時，他已經從江城的柏油馬路掉進了這個名為《冒險島》的真實世界。
迄今為止，他在這個世界已經苟活了三個月。
剛來的那二十天，林恩幾乎是被按在泥地里摩擦。
他本以為自己帶著屬性面板，起碼能像個正常的玩家那樣殺怪升級，可現實卻冷冰冰地告訴他：他無法通過擊殺怪物獲得經驗。
他曾試著像個正兒八經的冒險島玩家那樣，拎著一根從廢墟里翻出來的木棍，去敲一隻綠水靈。
結果那團黏糊糊的玩意兒不僅沒像遊戲裡那樣「啪」地碎掉，反而順著木棍像膠水一樣粘了上來。
那股腥臭的綠液濺了他一臉，燙得他哀嚎了半天。等他喘過氣來，發現對方連根毛都沒掉。
為了活命，林恩徹底丟掉了那點穿越者的自尊。
在廢棄都市的貧民窟，他曾縮在散發著尿騷味的牆角，跟一群乞丐爭搶半個發霉的黑土豆。
在明珠港的碼頭，他頂著暴雨，低聲下氣地求那些眼神木然的土著，只為換一個搬運發霉草料的機會。
最難熬的夜晚，他枕著滿是跳蚤的破麻袋，聽著遠處怪物跳動時發出的沉悶撞擊聲。
手掌上的血泡破了又爛，胃裡像是塞了一把燒紅的鋼釘，那種火燒火燎的灼痛讓他清晰地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有存檔，沒有回血，死掉了就真的只是這荒野里的一坨肥料。
這種一眼望不到頭的絕望，直到幾個小時前，在他即將成為彩虹村的祭品時，才終於迎來了轉機。
他幾經輾轉來到了彩虹村，很不幸的是，剛到沒幾天就被老村長盧卡斯扣押了。
他印象中安寧祥和的彩虹村此刻正面臨滅頂之災，就在這兩天，海岸線上逐漸瀰漫起了綠色。
慢慢生出的濃霧包圍了整個村子。
村中原本聖潔的楓葉石碑，此時被一團綠色毒霧瀰漫包裹。
那些綠霧像是活物一般蠕動，散發著刺鼻的酸腐味，連周圍的草木都在逐步枯萎。
這不只是腐蝕那麼簡單，更像是一種超越世界法則的格式化。
老村長盧卡斯發現，一些年輕人開始忘記如何捕魚，甚至自己引以為傲的鍛造手藝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如果任由事態發展，在不久的將來全村人或許都將化為行屍走肉。
老盧卡斯命人將林恩綁到石碑前，村民的刀子晃得他眼暈。
「年輕人，別怪我。毒霧這兩天已經吃了三個獵人，占卜師說，只有異鄉人的血能平息石碑的憤怒。」
老村長並非惡人，只是綠色毒霧已經讓他束手無策，也許獻祭是一條可行的出路。
林恩被繩子捆得結實，老盧卡斯的手也在顫抖。
就在他的祭祀短刀離林恩胸口只剩三寸時，一道冰冷的系統提示在腦海炸開：
【系統激活】
【被動：吞噬】
【技能：召喚第四天災】
【被動與技能描述中…………】
與此同時，另一道系統的聲音在腦內交疊而起。
【檢測到高濃度毒素，是否肉身接入？】
壓根來不及聽系統的描述。
「接！快接！」林恩在心底狂吼。
下一秒，他猛地掙開束縛，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雙手死死按在沸騰的綠霧上。
「嘶！」
劇痛，林恩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但在村民眼裡，這一幕卻神聖得詭異：原本連風都吹不散的劇毒綠霧，竟然像聽到了命令，瘋狂地順著林恩的指尖鑽進他的身體。
一些念頭在林恩的腦海中瘋狂翻湧。
這些毒氣不是在攻擊我……它們是在拼命往我身體裡鑽。
那種感覺不像是中毒，倒像是……某種被我拋棄的東西在求我帶它們回家。
綠霧散去，石碑重現青灰色的溫潤光澤。
全場死寂。
老盧卡斯手裡的短刀「哐當」落地，原本狂熱的眼神迅速被極度的驚恐與敬畏取代。
「大人……您……」老村長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恩皮膚下隱約浮現的綠色紋路，在老盧卡斯看來，是為村子背負詛咒的印記。
「您是聖徒！」
「看清楚了，」林恩強忍著幾乎讓他昏厥的虛弱，居高臨下地盯著老盧卡斯，語速極慢，「這毒，只有我能壓住，但也只是暫時。」
老盧卡斯顫抖著叩首，額頭緊貼泥土，語氣卑微到了骨子裡：「是我們愚鈍……大人，請原諒我們的冒犯！從今日起，彩虹村的一切都聽從您的旨意。」
林恩滿意點頭，三個月了，終於是有個落腳點了。
回想起剛才系統的提示，他隱約記得聽到了「第四天災」這幾個字。
如果自己沒理解錯，這個系統應該是能通過某些特殊的手段，從地球上召喚一些人，讓他們以玩家的形式進入到自身所處的世界當中。
然而，眼下毒霧只是初步被吸收，進度就徹底停滯，並非因為毒霧被清除了，而是幾排紅色的系統警告正硬生生地砸在他的腦殼裡：
【警告！當前肉體容納度已達99%的瀕死閾值！】
【距離靈魂格式化僅剩：23小時59分27秒！】
【系統建議：召喚玩家，替宿主分攤並代謝毒素】
看著這催命的倒計時，瞬間有一陣針刺感襲向林恩的後背。
感情這系統給的技能不是免疫，而是強行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馬上要炸的毒氣罐！
如果不能在一天內把地球上那群玩家騙過來當人肉吸塵器，自己不僅連做肥料的資格都沒了，估計還會原地爆體。
更要命的是，彩虹村外圍的綠霧只是暫時被他吸走了一小部分。一旦這群剛剛還想宰了他的村民發現他這個「聖徒」其實是個歪貨，又或者明天毒霧重新瀰漫，老盧卡斯那把祭祀短刀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再次架回他脖子上。
內有劇毒催命，外有刁民環伺。沒退路了，必須馬上搖人！
「去把南部的哨站收拾出來，我有辦法召喚異界來的勇士，徹底破除這些毒霧。」
一個計劃在林恩心中滋生，
「再準備一些木棒、短劍與手斧，我的追隨者，不喜歡空著手幹活。」
如果能讓召喚來的人將在這個世界的冒險誤認為是一場遊戲，那將是再好不過的辦法了。
畢竟玩家這個生物，是真的會為了遊戲獻出自己的肝。
「去辦吧。」
老盧卡斯接到了林聖徒的命令後，扭頭就準備去組織村民幹活。
「等等。」
林恩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天殺的占卜師在哪？讓他出來單挑！」
哪個不靠譜的江湖神棍，還什麼外鄉人的血，自己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這這這……他早在幾天前，毒霧徹底封鎖村子前就走了，往明珠港那個方向去了……」
老盧卡斯戰戰兢兢，生怕眼前的聖徒遷怒於自己。
「算了，你先去忙正事。」
那個神棍以後再找他算帳，眼下應該先把地球上的人騙過來，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第四天災系統是怎麼操作的。
想到這，林恩便開始冥想研究了。
……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那還是挺順利的，在搞清楚系統運作的邏輯後，林恩給地球上預約的四名玩家發去了VR眼鏡，然後就安心等待他們的降臨了。
而這個VR設備是怎麼送過去的，那些玩家又是怎麼過來的？
系統沒告訴他，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自己都穿越了，發個眼鏡算什麼。
約摸一個小時後，林恩等的有些焦躁，他通過腦海中的系統登錄上了聊天群，想看看群里有什麼動靜。
…………………
【今天你冒險了嗎】聊天群。
群里已經徹底炸了。
烤全羊阿嗯：「臥槽！兄弟們，鬧鬼了！我剛才下樓拿外賣，手機突然接到一個沒號碼的電話，說我快遞到了。我預約的時候故意連地址都沒填，那黑色金屬箱子就擺在我家門口，連個快遞單都沒有」
捷克公共特工：「我也收到了，我在鹿城，從我點預約到接電話，一共也沒幾分鐘。林子，這不科學。你到底用的什麼派送渠道？而且這種金屬材質我從來沒見過」
小雨：「我也拿到了！但我手機沒響啊，是我家狗一直朝著門口在叫，我開門才發現的」
群里的其他人看著這幾條消息，瞬間開啟了群嘲模式。
大牛比較懶：「演，接著演。林恩給你們發多少錢啊？這劇本編得挺硬核啊」
腳滑少女：「現在的託兒真不專業，地址都不用填？林恩是黑了戶籍系統還是開了天眼？」
快樂牌刀片：「配合演戲也得有個度吧？六分鐘送達，你是坐火箭啊？我要是林恩我就去送外賣，肯定是單王了」
群里一下子多了十幾條回復，很快一張照片被發到了群里。
攀爬小蝸牛：圖片.jpg
攀爬小蝸牛：「真沒騙人，有圖有真相。@林恩，你如果是整蠱，成本有點大啊」
林恩看著滿屏的消息，心想這個系統應該還是穩的。
這才沒多久，設備就已經投送到位了。
隨後他在腦中敲下了回復。
林恩：「你們戴上試試就知道了唄，眼鏡是通過意識接入的，填的誰的ID，誰才能用上。你們就安心躺沙發上，戴好設備就能玩了。信不信隨你們」
發完這條信息後，他直接切斷了連結。
林恩坐在一張木製的休閒椅上，靠背是一面彩虹色的帆布。
他猛然睜開眼，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要來了……」
林恩激動得一哆嗦。
然而事情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一道光閃過，並沒有所謂的玩家出現。
倒是一隻形似靈緹的細狗站在了他面前，只見它渾身灰色，嘴巴、胸口以及四隻腳都長了白色的毛。
這隻看起來有點像車座子的狗正張著嘴，有些興奮地歪頭看著林恩。
「不是！」
「這狗哪來的？我的玩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