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科技與狠活兒
扛著桃樹枝丫回到車邊，顧夕夏坐在車裡冷冷的瞥了眼胡曉宇一語不發。
呵，不帶她去還發脾氣了...
打開轎跑的後門，胡曉宇擺弄了一陣終於是將枝丫給塞了進去。
發動車子，顧夕夏側過頭看著手機，對於胡曉宇的到來不聞不問。
胡曉宇也懶得搭理她，倒霉丫頭，脾氣跟著年紀一塊長...
中途停車搜索了一下最近的道觀，胡曉宇轉動方向盤向著道觀出發。
一路上顧夕夏一聲不吭，胡曉宇也是專心開車。
終於到道觀山腳下，顧夕夏憋不住了。
「來這幹什麼？」
「我以為你是啞巴呢，半天不說話。」
顧夕夏翻了個白眼。
「你別逼我鬧你。」
「...」
這個威脅是有點用的，這丫頭鬧起人來真的很煩。
不懷好意的熱暴力，了解一下。
「來拿點香灰，好和硃砂大公雞的雞冠血混合做墨，到時候拿來畫符。」
話音剛落，胡曉宇又嘟囔了一句。
「其實老虎血是最合適的，龍虎天師可不只是一個稱號...」
顧夕夏聞言微微驚訝。
「以前不會真是用老虎血來畫符的吧？」
「不然呢？」
「那些道士打的贏老虎嗎？」
「一個人打不贏，一群人還打不贏嗎？」
「嗯...」
「而且還有小老虎，還有人工飼養的。」
胡曉宇轉頭看向副駕駛上眼神訝異的顧夕夏。
「你不會以為只有現代人會養老虎吧？」
胡曉宇的話語讓顧夕夏的心情很是微妙。
「你的老祖宗們受年代限制，科技可能不是那麼發達，但不代表他們蠢。」
「古時候為了掙錢，在吃的那些東西里加的玩意兒，才是正兒八經的科技與狠活。」
「有多狠？」
「就拿酒拿來說，有些酒販子為了讓自己的酒更烈，會在酒里泡烏頭或者附子這些草藥。」
「一口下去心跳加速渾身發熱，只感覺這酒有勁。」
「實則他麼的就是中毒反應，點子背的多喝兩口人當場就沒了。」
顧夕夏聽著胡曉宇口中的描述，狹長的眸子微微瞪大。
「不會被人發現麼？」
「肯定會啊，但是你架不住偷偷摸摸的搞啊，那時候可沒有什麼食品安全這種說法。」
「最多就是大家發現後口口相傳，讓人都不要去這家飲酒。」
「還有更過分的，直接往酒里加砒霜！」
「啊？」
胡曉宇難受的擠了擠眼睛。
「這個我是真看見了，那時候喝酒的人中有部分酒客追求所謂的一口沖頂之感。」
「然後嘛，就有人發現砒霜這玩意兒加入酒里後不僅可以讓濁酒變得清亮。」
「喝下後還會有隱隱的，灼燒般的刺激感。」
顧夕夏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古時候的人，都這麼狠的麼？」
對此，胡曉宇聳了聳肩。
「以前沒有科技，為了達到理想的效果，那不就只能上點狠活了？」
「缺乏必要的監管，很多東西是現代人想都不敢想的。」
「史書上的三兩句，放到一個朝代就是非常誇張的事情。」
「硫磺熏蒸法幾百年前的玩意兒了，到現在不還有人用？」
「利益的驅使之下，不要小看那些人的膽量。」
顧夕夏抿了抿嘴，有些感慨的說道。
「好像我都沒怎麼經歷過食品安全問題。」
對於這句話，胡曉宇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自己鼻子。
顧夕夏見狀一愣，隨後抿嘴一笑。
心中剛才因為他不帶自己上山的憋悶消失，充斥著淡淡的暖意。
從車上走下，兩人向著山上的道觀走去。
偶爾可見斷裂的階梯上，顧夕夏和胡曉宇緩緩向上攀登。
看著胡曉宇大氣不喘的背影，顧夕夏的腦海里浮現了小時候和他爬山的經歷。
那時候的自己和他差不多高，爬累了，還可以向他撒嬌讓他背自己。
他也是從不拒絕，只要自己有所求，就會蹲下去。
「爬不動了。」
「那就歇會兒。」
頭也不回的回答中，胡曉宇發現顧夕夏遲遲沒有出聲。
疑惑轉頭，望著眼神埋怨看向自己的顧夕夏。
眨了眨眼睛，胡曉宇瞬間明白她的想法。
「你當你還小啊，都比我高了還要我背？自己抓緊找個男朋友讓他背！」
嫌棄的說了一句，胡曉宇扭頭向上走去。
顧夕夏氣惱的撿起地上的碎石子砸向他的腦袋，胡曉宇搖搖頭無奈嘆氣。
催婚和催命一樣的，至於麼？
一提就上火...
來到道觀的門口，胡曉宇站著等了一陣，顧夕夏終於是晃晃悠悠的爬了上來。
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他的肩膀來了一下。
啪！
周圍的香客聞聲轉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胡曉宇，還有撇過臉不說話的顧夕夏，眼中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了眼顧夕夏，胡曉宇撇了撇嘴。
「打又打不動，打完自己還疼，神經...」
跨過門檻走進裡面，顧夕夏只覺得自己有些牙痒痒。
「你跟進來做什麼？」
面對胡曉宇的詢問，顧夕夏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不是拿香灰麼？」
「嘖，怎麼這麼笨，誰家道觀會允許香客把香灰拿走，那肯定要用順的啊。」
「...」
無語的看著胡曉宇走到腰高的香爐前，從兜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塑膠袋。
不顧周圍香客古怪的眼神，神態自若的把手插進香灰中感受了一下溫度，隨後吹開袋子滿滿當當的裝了一袋子香灰。
「唉，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是對三清祖師的大不敬！」
周圍的香客見狀立刻開口阻攔，胡曉宇瞥了他一眼。
「從我進來的那一刻，這裡就沒有三清祖師。」
說完不等香客反應過來，胡曉宇拎著香灰向著山下走去。
顧夕夏茫然跟在他後面，看著滿滿當當的香灰。
「沒人阻攔？」
「有點差錯，如果是以前，大概率我是要被追著跑的。」
「現在...這些道士壓根就不管這些的，所以也就沒人攔。」
來到山下，胡曉宇倒掉部分香灰，確保袋子可以系上後，這才帶著顧夕夏開始返回。
「還需要什麼嗎？」
胡曉宇一邊將東西小心放好，一邊開始準備製作。
「差不多的，其他的東西一時半會兒也準備不了。」
「先這樣吧，準備好以後去試試它的成色，要真有那麼凶，我就去江城把我那套裝備請出來！」
呵，不帶她去還發脾氣了...
打開轎跑的後門，胡曉宇擺弄了一陣終於是將枝丫給塞了進去。
發動車子，顧夕夏側過頭看著手機，對於胡曉宇的到來不聞不問。
胡曉宇也懶得搭理她，倒霉丫頭，脾氣跟著年紀一塊長...
中途停車搜索了一下最近的道觀，胡曉宇轉動方向盤向著道觀出發。
一路上顧夕夏一聲不吭，胡曉宇也是專心開車。
終於到道觀山腳下，顧夕夏憋不住了。
「來這幹什麼？」
「我以為你是啞巴呢，半天不說話。」
顧夕夏翻了個白眼。
「你別逼我鬧你。」
「...」
這個威脅是有點用的，這丫頭鬧起人來真的很煩。
不懷好意的熱暴力，了解一下。
「來拿點香灰，好和硃砂大公雞的雞冠血混合做墨，到時候拿來畫符。」
話音剛落，胡曉宇又嘟囔了一句。
「其實老虎血是最合適的，龍虎天師可不只是一個稱號...」
顧夕夏聞言微微驚訝。
「以前不會真是用老虎血來畫符的吧？」
「不然呢？」
「那些道士打的贏老虎嗎？」
「一個人打不贏，一群人還打不贏嗎？」
「嗯...」
「而且還有小老虎，還有人工飼養的。」
胡曉宇轉頭看向副駕駛上眼神訝異的顧夕夏。
「你不會以為只有現代人會養老虎吧？」
胡曉宇的話語讓顧夕夏的心情很是微妙。
「你的老祖宗們受年代限制，科技可能不是那麼發達，但不代表他們蠢。」
「古時候為了掙錢，在吃的那些東西里加的玩意兒，才是正兒八經的科技與狠活。」
「有多狠？」
「就拿酒拿來說，有些酒販子為了讓自己的酒更烈，會在酒里泡烏頭或者附子這些草藥。」
「一口下去心跳加速渾身發熱，只感覺這酒有勁。」
「實則他麼的就是中毒反應，點子背的多喝兩口人當場就沒了。」
顧夕夏聽著胡曉宇口中的描述，狹長的眸子微微瞪大。
「不會被人發現麼？」
「肯定會啊，但是你架不住偷偷摸摸的搞啊，那時候可沒有什麼食品安全這種說法。」
「最多就是大家發現後口口相傳，讓人都不要去這家飲酒。」
「還有更過分的，直接往酒里加砒霜！」
「啊？」
胡曉宇難受的擠了擠眼睛。
「這個我是真看見了，那時候喝酒的人中有部分酒客追求所謂的一口沖頂之感。」
「然後嘛，就有人發現砒霜這玩意兒加入酒里後不僅可以讓濁酒變得清亮。」
「喝下後還會有隱隱的，灼燒般的刺激感。」
顧夕夏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古時候的人，都這麼狠的麼？」
對此，胡曉宇聳了聳肩。
「以前沒有科技，為了達到理想的效果，那不就只能上點狠活了？」
「缺乏必要的監管，很多東西是現代人想都不敢想的。」
「史書上的三兩句，放到一個朝代就是非常誇張的事情。」
「硫磺熏蒸法幾百年前的玩意兒了，到現在不還有人用？」
「利益的驅使之下，不要小看那些人的膽量。」
顧夕夏抿了抿嘴，有些感慨的說道。
「好像我都沒怎麼經歷過食品安全問題。」
對於這句話，胡曉宇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自己鼻子。
顧夕夏見狀一愣，隨後抿嘴一笑。
心中剛才因為他不帶自己上山的憋悶消失，充斥著淡淡的暖意。
從車上走下，兩人向著山上的道觀走去。
偶爾可見斷裂的階梯上，顧夕夏和胡曉宇緩緩向上攀登。
看著胡曉宇大氣不喘的背影，顧夕夏的腦海里浮現了小時候和他爬山的經歷。
那時候的自己和他差不多高，爬累了，還可以向他撒嬌讓他背自己。
他也是從不拒絕，只要自己有所求，就會蹲下去。
「爬不動了。」
「那就歇會兒。」
頭也不回的回答中，胡曉宇發現顧夕夏遲遲沒有出聲。
疑惑轉頭，望著眼神埋怨看向自己的顧夕夏。
眨了眨眼睛，胡曉宇瞬間明白她的想法。
「你當你還小啊，都比我高了還要我背？自己抓緊找個男朋友讓他背！」
嫌棄的說了一句，胡曉宇扭頭向上走去。
顧夕夏氣惱的撿起地上的碎石子砸向他的腦袋，胡曉宇搖搖頭無奈嘆氣。
催婚和催命一樣的，至於麼？
一提就上火...
來到道觀的門口，胡曉宇站著等了一陣，顧夕夏終於是晃晃悠悠的爬了上來。
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他的肩膀來了一下。
啪！
周圍的香客聞聲轉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胡曉宇，還有撇過臉不說話的顧夕夏，眼中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了眼顧夕夏，胡曉宇撇了撇嘴。
「打又打不動，打完自己還疼，神經...」
跨過門檻走進裡面，顧夕夏只覺得自己有些牙痒痒。
「你跟進來做什麼？」
面對胡曉宇的詢問，顧夕夏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不是拿香灰麼？」
「嘖，怎麼這麼笨，誰家道觀會允許香客把香灰拿走，那肯定要用順的啊。」
「...」
無語的看著胡曉宇走到腰高的香爐前，從兜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塑膠袋。
不顧周圍香客古怪的眼神，神態自若的把手插進香灰中感受了一下溫度，隨後吹開袋子滿滿當當的裝了一袋子香灰。
「唉，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是對三清祖師的大不敬！」
周圍的香客見狀立刻開口阻攔，胡曉宇瞥了他一眼。
「從我進來的那一刻，這裡就沒有三清祖師。」
說完不等香客反應過來，胡曉宇拎著香灰向著山下走去。
顧夕夏茫然跟在他後面，看著滿滿當當的香灰。
「沒人阻攔？」
「有點差錯，如果是以前，大概率我是要被追著跑的。」
「現在...這些道士壓根就不管這些的，所以也就沒人攔。」
來到山下，胡曉宇倒掉部分香灰，確保袋子可以系上後，這才帶著顧夕夏開始返回。
「還需要什麼嗎？」
胡曉宇一邊將東西小心放好，一邊開始準備製作。
「差不多的，其他的東西一時半會兒也準備不了。」
「先這樣吧，準備好以後去試試它的成色，要真有那麼凶，我就去江城把我那套裝備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