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話多！
榕城之所以叫做榕城，與其城市內形態各異的榕樹有很大關係。
來到舊城區，褪色的GG牌探出屋檐伸出一角，髮廊門口的旋轉轉燈不時閃過。
「你有沒有去過髮廊？」
「我一個殭屍剪什麼頭髮？」
「我說的是不正規的髮廊。」
皺眉瞥了眼顧夕夏。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去這種地方幹什麼？」
「不好奇？」
「你不知道hiv和菜花病在這裡傳播的風險有多大？」
「你是殭屍，會怕這個？」
「那倒是不怕。」
「但是我嫌她們髒，或者說，嫌她們中的多數人髒。」
顧夕夏聞言轉頭看向胡曉宇，眼中浮現一抹疑惑。
「為什麼是多數人？」
踩下剎車停下，等到面前的老人穿過馬路，胡曉宇這才再度起步。
「就像你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對某個職業帶上崇拜濾鏡，你也不能因為一個職業而打死所有人。」
「從古至今，從不缺乏因為各種迫不得已的原因而走上這條路的人。」
「掃黃打非，也是為了更好的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車子停下，胡曉宇去到小賣部中買了一根手電和巧樂茲遞給顧夕夏。
甜美的滋味在口中綻放，性感磁性的嗓音在車裡響起。
「我下次要吃芋泥脆筒。」
胡曉宇懶得搭理她，心血來潮給你買一根，你還挑起來了？
「你對那些妓女有憐憫？」
「對古代的妓女有，對現代基本沒有。」
顧夕夏瞥了他一眼，語氣稍冷的說道。
「看樣子，你不只逛過，還和人家深入交流過呢。」
被一個小輩用嫌棄的語氣陰陽，胡曉宇尷尬的抿了抿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主要是沒人會在意青樓的妓女接觸過幾個男人。」
「盯上良家女子，剛一靠近就會迎來戒備，操作不當暴露身份，那樂子就大了。」
「呵，所以，你對青樓的生態很了解？」
「算是。」
等紅綠燈，胡曉宇思索一陣。
「和現代不同，古代的青樓女子十之有七是因為各種原因被賣到裡面的。」
「甚至於，大部分花魁也是『被』賣到裡面的。」
顧夕夏察覺到了他故意重重說出的這個被，眼珠子微微動了動。
「設計陷害？」
「嗯，紅顏禍水是方方面面的，柴屋出佳麗只是一個傳說。」
「家人護不住，或者沒有找到合適的依靠，長得漂亮，也是災禍的開端。」
「厲害一點的，直接威逼利誘，差一些的，各種陰溝里的手段。」
「某種意義上，婊子無情也是因為她們先受到了傷害，認清了自己的處境，自然就會變得無情。」
「人口販賣合法化，有些迫害就會變得很普遍。」
顧夕夏咬下最後一口雪糕。
「你應該出本書的。」
「懶得寫，而且我吹牛可以，寫書要具體有章法，搞不成。」
「既然如此，你會事後悄悄給她們錢麼？」
「自然是會的，而且還必須給的有章法，金錠或者銀錠肯定不行，會被老鴇搜身拿走的。」
有些不舒服，但又有些無奈，畢竟他活了這麼久，有故事才是正常的。
沒故事，沒故事自己早就被他抱著啃了。
「你一般會用什麼形式？」
「小指節大的金片，她們可以夾進衣服夾層。」
「體積不大，躲藏的地方也多。」
「一般都會躲在哪？」
胡曉宇皺眉看了眼顧夕夏。
「....」
「小丫頭片子別那麼好奇。」
顧夕夏撇了撇嘴，雖然他沒直說，但想來位置肯定是很不好的。
「不會脫衣服檢查麼？」
「一般的老鴇不會這麼做，手底下的姑娘們本就從事賤業，且大多數客人都不是好人。」
「不給姑娘們留點念想，沒幾個人能撐下去的。」
閒聊中，兩人來到了一處老宅前。
門口的電子鎖大門還有四周密密麻麻的監控，與老宅的模樣顯得格格不入。
刷下指紋帶著顧夕夏走進裡面，看著裡面古色古香的環境，顧夕夏狹長的眸子中浮現一抹驚訝。
「這麼漂亮？」
「每個月都會有人專門來打掃的，牆壁上的監控攝像頭連通安保公司。」
「總共四條線路，有人非法闖入，或者其中一條線路突然出了問題，安保公司都會收到消息。」
高挑的倩影跟著胡曉宇向里深入，穿過中廳來到後院，推開滿是時光痕跡的房門，看著面前的深紅色木桌。
「都是古家具？」
「怎麼可能，古家具我在民國就已經變現了，現在都是仿製的，不過也不便宜就是了。」
走進左側的側房，胡曉宇撈起袖子，開始將這裡的家具移動到角落。
在顧夕夏好奇的目光中，胡曉宇將地磚小心翹起，露出下方的黃土。
而後他摸索一陣，找到了兩個扶手，又將下方的黃土抬出。
隨後，黃土下面一塊兩平米的銀色金屬地磚出現在眼前。
金屬地面很是光滑，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
「邊上去點。」
聽話的去到邊上站好，胡曉宇脫掉鞋子去到金屬地面蹲下，將雙掌貼在上面。
黑色經脈從他的雙手浮現，胡曉宇漆黑的眸子泛起了令人不安的空洞紅光。
隨後在顧夕夏驚訝的目光中，他的雙手好像吸鐵石一樣，將下方五十厘米厚的金屬地磚硬生生拎了起來。
「這是你的保密手段？」
「嗯，定製的弱磁性合金，中間密封了一些成分十分複雜的血液，正好足夠我勾動它將地磚拿起來。」
「有多複雜？」
「光是想到成分我就很頭疼的那種。」
「那我不問了。」
「你問我也不說。」
隨著地磚被拿到地面，下面露出了一條深邃而漆黑的甬道，裡面十分乾燥，沒有任何霉味。
「要是有人發現了這塊磚來偷盜怎麼辦？」
對此，胡曉宇驕傲笑笑。
「他要是能不藉助諸如炸藥或者其他大型工具悄無聲息的把它拿起來，給他就是了。」
胡曉宇先一步跳下去，站在甬道上方，拿著手電的顧夕夏微微皺眉。
「你怎麼不裝個梯子...還得讓我跳下去...」
「你下不下來吧，不下來就站上面，話多！」
顧曉宇的吐槽中，顧夕夏抑制住心中喜悅，調整好方向跳了下去。
來到舊城區，褪色的GG牌探出屋檐伸出一角，髮廊門口的旋轉轉燈不時閃過。
「你有沒有去過髮廊？」
「我一個殭屍剪什麼頭髮？」
「我說的是不正規的髮廊。」
皺眉瞥了眼顧夕夏。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去這種地方幹什麼？」
「不好奇？」
「你不知道hiv和菜花病在這裡傳播的風險有多大？」
「你是殭屍，會怕這個？」
「那倒是不怕。」
「但是我嫌她們髒，或者說，嫌她們中的多數人髒。」
顧夕夏聞言轉頭看向胡曉宇，眼中浮現一抹疑惑。
「為什麼是多數人？」
踩下剎車停下，等到面前的老人穿過馬路，胡曉宇這才再度起步。
「就像你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對某個職業帶上崇拜濾鏡，你也不能因為一個職業而打死所有人。」
「從古至今，從不缺乏因為各種迫不得已的原因而走上這條路的人。」
「掃黃打非，也是為了更好的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車子停下，胡曉宇去到小賣部中買了一根手電和巧樂茲遞給顧夕夏。
甜美的滋味在口中綻放，性感磁性的嗓音在車裡響起。
「我下次要吃芋泥脆筒。」
胡曉宇懶得搭理她，心血來潮給你買一根，你還挑起來了？
「你對那些妓女有憐憫？」
「對古代的妓女有，對現代基本沒有。」
顧夕夏瞥了他一眼，語氣稍冷的說道。
「看樣子，你不只逛過，還和人家深入交流過呢。」
被一個小輩用嫌棄的語氣陰陽，胡曉宇尷尬的抿了抿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主要是沒人會在意青樓的妓女接觸過幾個男人。」
「盯上良家女子，剛一靠近就會迎來戒備，操作不當暴露身份，那樂子就大了。」
「呵，所以，你對青樓的生態很了解？」
「算是。」
等紅綠燈，胡曉宇思索一陣。
「和現代不同，古代的青樓女子十之有七是因為各種原因被賣到裡面的。」
「甚至於，大部分花魁也是『被』賣到裡面的。」
顧夕夏察覺到了他故意重重說出的這個被，眼珠子微微動了動。
「設計陷害？」
「嗯，紅顏禍水是方方面面的，柴屋出佳麗只是一個傳說。」
「家人護不住，或者沒有找到合適的依靠，長得漂亮，也是災禍的開端。」
「厲害一點的，直接威逼利誘，差一些的，各種陰溝里的手段。」
「某種意義上，婊子無情也是因為她們先受到了傷害，認清了自己的處境，自然就會變得無情。」
「人口販賣合法化，有些迫害就會變得很普遍。」
顧夕夏咬下最後一口雪糕。
「你應該出本書的。」
「懶得寫，而且我吹牛可以，寫書要具體有章法，搞不成。」
「既然如此，你會事後悄悄給她們錢麼？」
「自然是會的，而且還必須給的有章法，金錠或者銀錠肯定不行，會被老鴇搜身拿走的。」
有些不舒服，但又有些無奈，畢竟他活了這麼久，有故事才是正常的。
沒故事，沒故事自己早就被他抱著啃了。
「你一般會用什麼形式？」
「小指節大的金片，她們可以夾進衣服夾層。」
「體積不大，躲藏的地方也多。」
「一般都會躲在哪？」
胡曉宇皺眉看了眼顧夕夏。
「....」
「小丫頭片子別那麼好奇。」
顧夕夏撇了撇嘴，雖然他沒直說，但想來位置肯定是很不好的。
「不會脫衣服檢查麼？」
「一般的老鴇不會這麼做，手底下的姑娘們本就從事賤業，且大多數客人都不是好人。」
「不給姑娘們留點念想，沒幾個人能撐下去的。」
閒聊中，兩人來到了一處老宅前。
門口的電子鎖大門還有四周密密麻麻的監控，與老宅的模樣顯得格格不入。
刷下指紋帶著顧夕夏走進裡面，看著裡面古色古香的環境，顧夕夏狹長的眸子中浮現一抹驚訝。
「這麼漂亮？」
「每個月都會有人專門來打掃的，牆壁上的監控攝像頭連通安保公司。」
「總共四條線路，有人非法闖入，或者其中一條線路突然出了問題，安保公司都會收到消息。」
高挑的倩影跟著胡曉宇向里深入，穿過中廳來到後院，推開滿是時光痕跡的房門，看著面前的深紅色木桌。
「都是古家具？」
「怎麼可能，古家具我在民國就已經變現了，現在都是仿製的，不過也不便宜就是了。」
走進左側的側房，胡曉宇撈起袖子，開始將這裡的家具移動到角落。
在顧夕夏好奇的目光中，胡曉宇將地磚小心翹起，露出下方的黃土。
而後他摸索一陣，找到了兩個扶手，又將下方的黃土抬出。
隨後，黃土下面一塊兩平米的銀色金屬地磚出現在眼前。
金屬地面很是光滑，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
「邊上去點。」
聽話的去到邊上站好，胡曉宇脫掉鞋子去到金屬地面蹲下，將雙掌貼在上面。
黑色經脈從他的雙手浮現，胡曉宇漆黑的眸子泛起了令人不安的空洞紅光。
隨後在顧夕夏驚訝的目光中，他的雙手好像吸鐵石一樣，將下方五十厘米厚的金屬地磚硬生生拎了起來。
「這是你的保密手段？」
「嗯，定製的弱磁性合金，中間密封了一些成分十分複雜的血液，正好足夠我勾動它將地磚拿起來。」
「有多複雜？」
「光是想到成分我就很頭疼的那種。」
「那我不問了。」
「你問我也不說。」
隨著地磚被拿到地面，下面露出了一條深邃而漆黑的甬道，裡面十分乾燥，沒有任何霉味。
「要是有人發現了這塊磚來偷盜怎麼辦？」
對此，胡曉宇驕傲笑笑。
「他要是能不藉助諸如炸藥或者其他大型工具悄無聲息的把它拿起來，給他就是了。」
胡曉宇先一步跳下去，站在甬道上方，拿著手電的顧夕夏微微皺眉。
「你怎麼不裝個梯子...還得讓我跳下去...」
「你下不下來吧，不下來就站上面，話多！」
顧曉宇的吐槽中，顧夕夏抑制住心中喜悅，調整好方向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