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除了丫頭就不能換點別的嗎？！
聽著顧夕夏的呢喃，胡曉宇表情很是彆扭。
「什麼叫你虧了？」
作為一個經濟學教授，顧夕夏很快就給胡曉宇開始算帳。
「你當時賣的時候五兩黃金，換算到現在少說也是三十萬，這還不算通貨膨脹。」
「算上膨脹，我只會虧得更多，她們送我最貴的禮物也不過兩千多...」
胡曉宇抿了抿嘴，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低頭看著胡曉宇，顧夕夏狹長的眸子有些不善。
「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你會帶麼？」
「那你不能...！要是我不小心喝了怎麼辦！」
「死不了的，最多就是一段時間極其容易吸引蛇蟲鼠蟻，不過我尿液發揮作用的那段時間，大部分地方你都可以隨便走。」
顧夕夏牙痒痒的給了胡曉宇肩膀一巴掌。
「你當時為什麼給我！」
「探洞嘛，洞穴這些地方陰氣也不輕，一般沒有髒東西，有髒東西就會很厲害，帶上一瓶我的尿。」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打翻了之後，它都會掂量一下的。」
聞言，顧夕夏的眼神更不善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勸我。」
「我沒勸過？」
胡曉宇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夕夏的俏臉。
「你好好想想，我勸過你沒有，你青春期跟個倔驢一樣的，我就差和你爺爺把你捆起來了！」
「然後呢，你不是不吃飯就是成天馬著臉，那咋辦嘛？還不是只能放你去？」
「那你為什麼不跟上，你明明可以不用把那瓶尿放我包里的。」
「你無理取鬧不是？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沒跟上，就因為確認裡面沒有髒東西，我才轉頭就走的。」
「...錯怪你了。」
「死丫頭！」
被胡曉宇懟了一句，顧夕夏眼中浮現一抹不好意思。
兩人並肩向著後院門走去。
「說起來，當時那些人知道買的是你的尿嗎？」
「知道個屁，我對外統稱秘制安忍水，他們怎麼會知道。」
走進院子，兩人短暫的總結了這個話題。
回到車上後，顧夕夏在駕駛位將高跟鞋脫下遞給胡曉宇，與他交換了他手中的白色運動鞋。
「你當時為什麼要賣尿？」
胡曉宇躺在副駕駛刷著視頻。
「記不太清了，部分拿來買雞鴨牛，部分拿來逛青樓，還有部分拿來鎮災了。」
修長的手指微微握緊方向盤，顧夕夏故作平靜的嗓音傳出。
「你睡過很多女人？」
「小孩子家家你問這個幹什麼...」
嫌棄的看了眼顧夕夏，胡曉宇轉身不打算回答。
「為什麼不能問，正是因為問了我才能更清楚的知曉你們男人在想什麼。」
「首先聲明，我是殭屍，其次，我那不是睡，而是啃。」
顧夕夏聞言恍然，忘記了，他說過殭屍很難分清楚性慾和食慾。
心中鬆了口氣，顧夕夏再度開口。
「所以，啃了那麼多妓女後，你有讓她們懷孕過麼？」
胡曉宇聞言愣了下，皺眉思索片刻。
「應該是沒有，因為我壓根就弄不出...你這丫頭怎麼老是問一些令人尷尬的隱私問題，開你的車！」
顧夕夏看了眼羞怒的胡曉宇，心中若有所思。
看樣子，殭屍是沒有遺傳因子可以外泄的。
「青樓和現在的會所有什麼區別？」
「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合法和不合法的問題。」
「花魁呢？那些花魁真的和小說，或者故事裡說的那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關於這點，胡曉宇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我觀察的，說精通完全就是人訛人，她們的主要技能是好看和社交手段了得，真要說有多高文學素養，騙人的。」
「四大名妓也是假的？」
「這個不清楚，我去青樓就兩個目的，嘗一口人血而已，我只碰處子。」
「你果然睡過很多女人...」
「你還想不想聽？！」
側頭瞥了眼有些炸毛的胡曉宇，顧夕夏抿了抿嘴。
「你接著說。」
胡曉宇嫌棄的看了眼這個大丫頭，思索片刻繼續開口。
「說得難聽一點，花魁某種意義上和明星是差不多的，有的明星吃流量，有的明星吃天賦，有的單純就是吃顏。」
「至於為什麼會流傳這麼廣，你得想想當時去得起青樓的都是些什麼人。」
「很多東西，都是大家有需要，才會進行造勢的。」
「這樣...」
一路閒聊回到家中，便利店門口，顧夕夏給自己買了一根巧樂茲。
「你時間過了你就吃冰的？」
「差不多了。」
「疼你要是敢喊，你看我怎麼抽你。」
顧夕夏聽著胡曉宇完全拿自己當個小女孩的語氣，清冷嫵媚的俏臉閃過一抹憋悶，卻被他以為是自己不服管教的叛逆。
等電梯的時候，一對抱著孩子的恩愛夫妻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顧夕夏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胡曉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羨慕就去找，找到合適的自己生一個不就什麼都有了？」
拳頭看也不看的向旁邊打出，精準命中了他的肩膀。
電梯上升中，氣氛一度沉默。
「你有發自內心的喜歡過誰麼？」
話音落下，顧夕夏本以為胡曉宇會滿不在乎的說一句：喜歡個屁，我一個殭屍怎麼會喜歡上人類。
如果是這樣，她就會好受一些。
然而看著胡曉宇眼中的回憶與思索，顧夕夏的心中浮現一抹苦澀。
電梯打開，顧夕夏雷厲風行的踩著高跟嗒嗒嗒向著家中走去。
胡曉宇沉浸在被她一句話勾起的回憶中，並沒察覺她的異常。
將顧夕夏進屋後敞開的大門關上，胡曉宇換上拖鞋後給她將地上倒下一隻的高跟鞋擺好。
抬頭間，看著她鞋底的那抹紅色，眼前好似浮現了一雙紅色的繡鞋。
將高跟鞋放在鞋架上，胡曉宇去到電腦前坐下。
「她很漂亮？」
換上寬鬆白色長款襯衣，一眼掃去只能看見一雙修長大腿的顧夕夏赤腳走到了胡曉宇身後。
等待回答中，白皙中透著浸潤粉色的腳趾不安翹起又放下。
「記不太清了，但應該是不差的。」
「不差，有多不差？」
看著商城中的英雄新皮膚，胡曉宇拿起手機隨手沖了幾百塊進去。
「沒我家丫頭漂亮就是了。」
聽著他滿不在乎的語氣，顧夕夏有些開心，又有些生氣。
開心是因為，自己在他的殭屍生涯中，肯定也是那種極為罕見的漂亮。
生氣是因為，丫頭丫頭丫頭，除了丫頭就不能換點別的嗎？！
「什麼叫你虧了？」
作為一個經濟學教授，顧夕夏很快就給胡曉宇開始算帳。
「你當時賣的時候五兩黃金，換算到現在少說也是三十萬，這還不算通貨膨脹。」
「算上膨脹，我只會虧得更多，她們送我最貴的禮物也不過兩千多...」
胡曉宇抿了抿嘴，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低頭看著胡曉宇，顧夕夏狹長的眸子有些不善。
「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你會帶麼？」
「那你不能...！要是我不小心喝了怎麼辦！」
「死不了的，最多就是一段時間極其容易吸引蛇蟲鼠蟻，不過我尿液發揮作用的那段時間，大部分地方你都可以隨便走。」
顧夕夏牙痒痒的給了胡曉宇肩膀一巴掌。
「你當時為什麼給我！」
「探洞嘛，洞穴這些地方陰氣也不輕，一般沒有髒東西，有髒東西就會很厲害，帶上一瓶我的尿。」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打翻了之後，它都會掂量一下的。」
聞言，顧夕夏的眼神更不善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勸我。」
「我沒勸過？」
胡曉宇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夕夏的俏臉。
「你好好想想，我勸過你沒有，你青春期跟個倔驢一樣的，我就差和你爺爺把你捆起來了！」
「然後呢，你不是不吃飯就是成天馬著臉，那咋辦嘛？還不是只能放你去？」
「那你為什麼不跟上，你明明可以不用把那瓶尿放我包里的。」
「你無理取鬧不是？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沒跟上，就因為確認裡面沒有髒東西，我才轉頭就走的。」
「...錯怪你了。」
「死丫頭！」
被胡曉宇懟了一句，顧夕夏眼中浮現一抹不好意思。
兩人並肩向著後院門走去。
「說起來，當時那些人知道買的是你的尿嗎？」
「知道個屁，我對外統稱秘制安忍水，他們怎麼會知道。」
走進院子，兩人短暫的總結了這個話題。
回到車上後，顧夕夏在駕駛位將高跟鞋脫下遞給胡曉宇，與他交換了他手中的白色運動鞋。
「你當時為什麼要賣尿？」
胡曉宇躺在副駕駛刷著視頻。
「記不太清了，部分拿來買雞鴨牛，部分拿來逛青樓，還有部分拿來鎮災了。」
修長的手指微微握緊方向盤，顧夕夏故作平靜的嗓音傳出。
「你睡過很多女人？」
「小孩子家家你問這個幹什麼...」
嫌棄的看了眼顧夕夏，胡曉宇轉身不打算回答。
「為什麼不能問，正是因為問了我才能更清楚的知曉你們男人在想什麼。」
「首先聲明，我是殭屍，其次，我那不是睡，而是啃。」
顧夕夏聞言恍然，忘記了，他說過殭屍很難分清楚性慾和食慾。
心中鬆了口氣，顧夕夏再度開口。
「所以，啃了那麼多妓女後，你有讓她們懷孕過麼？」
胡曉宇聞言愣了下，皺眉思索片刻。
「應該是沒有，因為我壓根就弄不出...你這丫頭怎麼老是問一些令人尷尬的隱私問題，開你的車！」
顧夕夏看了眼羞怒的胡曉宇，心中若有所思。
看樣子，殭屍是沒有遺傳因子可以外泄的。
「青樓和現在的會所有什麼區別？」
「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合法和不合法的問題。」
「花魁呢？那些花魁真的和小說，或者故事裡說的那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關於這點，胡曉宇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我觀察的，說精通完全就是人訛人，她們的主要技能是好看和社交手段了得，真要說有多高文學素養，騙人的。」
「四大名妓也是假的？」
「這個不清楚，我去青樓就兩個目的，嘗一口人血而已，我只碰處子。」
「你果然睡過很多女人...」
「你還想不想聽？！」
側頭瞥了眼有些炸毛的胡曉宇，顧夕夏抿了抿嘴。
「你接著說。」
胡曉宇嫌棄的看了眼這個大丫頭，思索片刻繼續開口。
「說得難聽一點，花魁某種意義上和明星是差不多的，有的明星吃流量，有的明星吃天賦，有的單純就是吃顏。」
「至於為什麼會流傳這麼廣，你得想想當時去得起青樓的都是些什麼人。」
「很多東西，都是大家有需要，才會進行造勢的。」
「這樣...」
一路閒聊回到家中，便利店門口，顧夕夏給自己買了一根巧樂茲。
「你時間過了你就吃冰的？」
「差不多了。」
「疼你要是敢喊，你看我怎麼抽你。」
顧夕夏聽著胡曉宇完全拿自己當個小女孩的語氣，清冷嫵媚的俏臉閃過一抹憋悶，卻被他以為是自己不服管教的叛逆。
等電梯的時候，一對抱著孩子的恩愛夫妻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顧夕夏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胡曉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羨慕就去找，找到合適的自己生一個不就什麼都有了？」
拳頭看也不看的向旁邊打出，精準命中了他的肩膀。
電梯上升中，氣氛一度沉默。
「你有發自內心的喜歡過誰麼？」
話音落下，顧夕夏本以為胡曉宇會滿不在乎的說一句：喜歡個屁，我一個殭屍怎麼會喜歡上人類。
如果是這樣，她就會好受一些。
然而看著胡曉宇眼中的回憶與思索，顧夕夏的心中浮現一抹苦澀。
電梯打開，顧夕夏雷厲風行的踩著高跟嗒嗒嗒向著家中走去。
胡曉宇沉浸在被她一句話勾起的回憶中，並沒察覺她的異常。
將顧夕夏進屋後敞開的大門關上，胡曉宇換上拖鞋後給她將地上倒下一隻的高跟鞋擺好。
抬頭間，看著她鞋底的那抹紅色，眼前好似浮現了一雙紅色的繡鞋。
將高跟鞋放在鞋架上，胡曉宇去到電腦前坐下。
「她很漂亮？」
換上寬鬆白色長款襯衣，一眼掃去只能看見一雙修長大腿的顧夕夏赤腳走到了胡曉宇身後。
等待回答中，白皙中透著浸潤粉色的腳趾不安翹起又放下。
「記不太清了，但應該是不差的。」
「不差，有多不差？」
看著商城中的英雄新皮膚，胡曉宇拿起手機隨手沖了幾百塊進去。
「沒我家丫頭漂亮就是了。」
聽著他滿不在乎的語氣，顧夕夏有些開心，又有些生氣。
開心是因為，自己在他的殭屍生涯中，肯定也是那種極為罕見的漂亮。
生氣是因為，丫頭丫頭丫頭，除了丫頭就不能換點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