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天生撒旦
「人偶」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因為現在羅南樓下全都調查完了。
樓上的門前寫著場景室。
推門而入。
竟然是一個舞台。
羅南猜測，是拍攝舞台風格相片的地方。
「人偶」識趣坐在下面座位上。
燈光乍起。
帷幕拉開。
天上掉下來一個死人。
鮮血淋漓。
羅南:……
上面還纏繞著絲線。
他被拉扯起來。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四周傳出來，有些軟軟糯糯，但是卻異常詭異。
西裝禮帽手握照相機的中年死人男子，身體抖動，象徵著他要說話。
說話的自然是小女孩的聲音
「我，弗洛，是天才，是上帝的眷顧者，是天使的使者，是海洛都的救世主，這裡的隱藏的邪惡，讓我痛苦……」
西裝屍體拿著照相機四處拍攝。
「我的相機，可以看見一切的真實……」
「我曾經讓浪子回頭，拿著她送給他的十年前的打火機，將自己燒死……」
「我曾讓一家四口開車撞向油罐車，贖罪之前的愧疚……」
「我將是新時代的神，我會懲罰一切心中邪惡愧疚的人……」
「他們在我的照相機下，滋生的陰影無處遁形……」
前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死屍。
羅南看見，全是照相館那副畫上的死屍，全都站了起來，朝著西裝男子撕咬。
西裝男子，卻是優雅地拿著自己的禮棍，一次甩棍，一次一個屍體被甩到一邊。
「我是神明，直到我戀愛了結婚了生子了，我明白，我的孩子，將會是完美的化身……」
天空降落下來一個洋娃娃，他直接將洋娃娃撕裂。
「可是，我看見她是撒旦！」
西裝男子忽然看向羅南，說道:
「所以，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了嗎……」
「人偶」的摘下來自己面具，露出來羅南那張臉。
「羅南」不說話，像一個安靜的賢者。
西裝男子直接朝著羅南這邊蹦騰，後面的一群照相館的全家福屍體，都向羅南而來。
「有趣……」
現在就是多多雅麗麗說的，旅行者講述「背後之畫」的真名的時候。
羅南人都繃不住了。
「就這女聲，就這童音，不就是弗洛的女兒嗎，如果不知道弗洛的女兒是誰，這家店叫什麼名字，歐娜莉照相館……」
羅南這下子明白了。
「原來旅行者只要進來上二樓，喊一聲歐娜莉就可以進入戰鬥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羅南現在還沒有進入戰鬥。
那麼玩家那邊一樣，若是沒有解開謎題，就打不了最後的真正的怪談「背後之畫」被這些不能觸發戰鬥的屍體到處追逐。
現在羅南也是一樣，他倒是可以攻擊，但是打在這些傀儡屍體上，也根本接觸不到怪談本身。
「羅南」優雅一笑，似乎周圍這些屍體對他來說是不知道值得在意的東西。
「你是撒旦……」
這話一出。
整個空氣沉默。
屍體也僵住。
「羅南」繼續說道:
「你天生就是撒旦，不然的話，為什麼你的父親，要把你殺了，做成一副油畫，讓你成為了怪談，吃掉了他，最終成為了「背後之畫」……」
「歐娜莉撒旦……」
一切屍體全都掉在地上，燈光落下，最後紅幕消失了，只有一副全是畫面是猩紅色看不清一切東西的畫卷出現在羅南的面前。
這副畫卷從中走出來一個長袍群少女，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冷白皮，長袍裙是猩紅色搭配金色蕾絲畫面，妝容偏粉，如果羅南沒有看錯的話，她的眼睛下面還有淚滴，現在是新鮮的，剛剛出現的。
至於嗎？
就剛剛那些話，讓一個歐娜莉照相館的怪談員工留下了眼淚。
二話不說，這個怪談也是敬業的開始營業，瞬間消失。
「羅南」也是瞬間轉身。
他又不是傻子。
這玩意都叫「背後之畫」了。
肯定要瞬移到背後。
現在羅南都能看見歐娜莉的血條了。
還有韌性值。
這個新手怪談有些超標了。
羅南果然看見了猩紅色的畫卷出現在背後，從中先是踏出來一隻粉色小腳。
然後就是歐娜莉整個怪談。
她似乎有些驚訝。
但是眼睛的淚滴還在不斷的流，歐娜莉當員工這麼久，可沒有聽見這麼說話的。
「羅南」卻是用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面前，搖了搖。
「歐哪莉，你不用上班了！」
這話一出，歐娜莉呆在原地。
「什麼意思……」
這時候，這個怪談才發現自己說了話。
羅南感謝多多雅麗麗和異象局的對話。
「羅南」優雅說道:
「我不是旅行者……」
這話說完，羅南就看見歐娜莉打著哈欠，坐在原本羅南坐的位置上，手中抱著畫卷，一副下班的樣子。
「有什麼事嗎……」
「羅南」優雅地說道:
「我也不是異象局的人，準確來說，我是個怪談案件掀起者……」
這下子，羅南又看見，畫卷出現在自己眼前，從中踏出來一隻粉色小腳，要和他作戰。
「羅南」又搖了搖手。
「但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這話說完，羅南就看見歐娜莉打著哈欠，坐在原本羅南坐的位置上，手中抱著畫卷，一副下班的樣子。
「你一定很崇拜你的父親吧……」
措不及防。
歐娜莉愣住了，眼睛忽然嘩嘩落下，但是咬牙看著羅南。
「羅南」又說到:
「畢竟，你從小都認為自己是邪惡的存在，知道他死，你都不明白，自己邪惡在哪裡……」
「你的父親從小把你當做撒旦對待，從小折磨你，不讓你離開……」
歐娜莉:……
「你的冷白皮便是如此印證，在昏黃的燈光下，都能這麼白，便是被圈養在家中的結果，他從你一出生，就看見了你的命運，他看見了，你這輩子會愧疚無比，你這輩子會做出來無數的殺人事情，但是那個時候你才出生，他看見的是你未來的事情……」
「你的腳這麼粉，顯然是……」
歐娜莉不語，看向自己的腳，臉上的神色恐懼起來。
「顯然是被燒掉了……」
羅南根據她的表情完成推理。
「可你卻……」
歐娜莉瞪大著眼睛，說不出來話，她從未見過有人這麼說過話，異鄉局也沒有說出來這些話。
「羅南」看向歐娜莉，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淚，用手捧起來少女的粉色小腳，似乎在欣賞什麼來著。
「但是你從來沒有怪過自己的父親，你認為自己生來就是罪人，不然的話，若是如此，你也活不到這麼大，一旦讓你父親見到你有任何撒旦跡象，他將殺掉你……」
「你反而為父親驕傲……」
「羅南」話圓上了。
歐娜莉這下子竟然開始抽泣。
「我為父親驕傲……他的眼睛多麼慧眼識珠，可以看見一個人過去和未來的罪惡，上千人，從未錯過一次，代替神明，代替海洛都，懲罰本來該死未死之人，我看見他哭泣，他怨恨，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是撒旦，剛剛出生時，未來註定要殺死那麼多人……」
歐娜莉止不住的開口。
「在我12歲那年，父親帶著怨恨和愛，認為我的童年過去，一切不需要流連將我殺死，製成畫卷，封印靈魂，不讓撒旦轉生……」
羅南聽見歐娜莉被說破防都要破音的聲音。
「所以你成為怪談，殺死了你的父親……」
歐娜莉眼神絕望。
「不是我，是我無意識時成為了怪談殺死了大家……還吃掉了大家，但是真是無意識的，我真不想殺人！」
他從歐娜莉的身邊站起來。
歐娜莉看向羅南，聲音絕望。
「果然我殺人了，我就是天生撒旦，我就是天生殺人魔，我這輩子就該殺無數人，也許異象局說的對，我就該在這邊照相館中這樣打工一輩子，我不會再殺人了，父親……」
歐娜莉跪在地上。
「羅南」離去。
「所以你就是天生撒旦……」
歐娜莉留下眼淚。
「看來我真是撒旦……」
「羅南」走向歐娜莉旁邊，用手將歐娜莉的下巴抬起來。
「但是在我看來，你不是撒旦……」
歐娜莉不解。
「羅南」說道:
「你獲得了你父親的能力，為什麼不給自己再看一眼……」
「因為，我看不清自己未來，一片混沌……」
「那裡什麼都沒有，我能看見其他人的犯罪……」
羅南看著眼前的面板。
「羅南」優雅地將歐娜莉扶起來。
「人需要一個浮標，一個錨點，在虛無的人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你的父親死了，你失去了這個浮標，這個錨點，因此失去了看清自己的空間……」
歐娜莉看向羅南的眼睛。
羅南淺淺一笑。
「不如讓我當你的浮標試試！」
他伸出手，牽著歐娜莉的小手。
歐娜莉茫然地讓照相機懸空。
浮現的是羅南和歐娜莉的照片
歐娜莉眼睛突然一亮，似乎看見了什麼，但是又絕望。
「我看見了，我未來會殺死無數人，謝謝你，我依舊是撒旦……」
「羅南」牽著歐娜莉的手，將地上的相片撿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相機背面拍照，會將人的愧疚永遠放在心頭第一件事，永遠不斷的愧疚無法釋懷……直到自殺……」
「這是你父親的殺人方法……」
羅南將這張照片遞給歐娜莉。
「那么正面相反，則是代表著釋懷，時間越久，越該對過去釋懷……」
歐娜莉的淚水滴在相片上。
「羅南」優雅一笑。
「而且，我覺得，你和你的父親肯定理解錯意思了，殺人，也要看殺的是誰，你的父親若是拍照片，也是撒旦，他間接殺了有罪之人，你也可以殺有罪之人……」
「為什麼之前你成為怪談後，一切改變，不再出現畫面，因為，人的未來，是由現在決定的……」
「我想，我們兩個遇見，也就印證了你的父親的看見未來……」
「羅南」朝著歐娜莉伸出來手。
「你好，怪談歐娜莉……」
「我，人類羅南，一個平平無奇的五星市民……」
「歡迎你加入我的五星市民養成計劃……」
「我來帶你開啟怪談掀起，懲惡揚善！」
因為現在羅南樓下全都調查完了。
樓上的門前寫著場景室。
推門而入。
竟然是一個舞台。
羅南猜測，是拍攝舞台風格相片的地方。
「人偶」識趣坐在下面座位上。
燈光乍起。
帷幕拉開。
天上掉下來一個死人。
鮮血淋漓。
羅南:……
上面還纏繞著絲線。
他被拉扯起來。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四周傳出來，有些軟軟糯糯，但是卻異常詭異。
西裝禮帽手握照相機的中年死人男子，身體抖動，象徵著他要說話。
說話的自然是小女孩的聲音
「我，弗洛，是天才，是上帝的眷顧者，是天使的使者，是海洛都的救世主，這裡的隱藏的邪惡，讓我痛苦……」
西裝屍體拿著照相機四處拍攝。
「我的相機，可以看見一切的真實……」
「我曾經讓浪子回頭，拿著她送給他的十年前的打火機，將自己燒死……」
「我曾讓一家四口開車撞向油罐車，贖罪之前的愧疚……」
「我將是新時代的神，我會懲罰一切心中邪惡愧疚的人……」
「他們在我的照相機下，滋生的陰影無處遁形……」
前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死屍。
羅南看見，全是照相館那副畫上的死屍，全都站了起來，朝著西裝男子撕咬。
西裝男子，卻是優雅地拿著自己的禮棍，一次甩棍，一次一個屍體被甩到一邊。
「我是神明，直到我戀愛了結婚了生子了，我明白，我的孩子，將會是完美的化身……」
天空降落下來一個洋娃娃，他直接將洋娃娃撕裂。
「可是，我看見她是撒旦！」
西裝男子忽然看向羅南，說道:
「所以，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了嗎……」
「人偶」的摘下來自己面具，露出來羅南那張臉。
「羅南」不說話，像一個安靜的賢者。
西裝男子直接朝著羅南這邊蹦騰，後面的一群照相館的全家福屍體，都向羅南而來。
「有趣……」
現在就是多多雅麗麗說的，旅行者講述「背後之畫」的真名的時候。
羅南人都繃不住了。
「就這女聲，就這童音，不就是弗洛的女兒嗎，如果不知道弗洛的女兒是誰，這家店叫什麼名字，歐娜莉照相館……」
羅南這下子明白了。
「原來旅行者只要進來上二樓，喊一聲歐娜莉就可以進入戰鬥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羅南現在還沒有進入戰鬥。
那麼玩家那邊一樣，若是沒有解開謎題，就打不了最後的真正的怪談「背後之畫」被這些不能觸發戰鬥的屍體到處追逐。
現在羅南也是一樣，他倒是可以攻擊，但是打在這些傀儡屍體上，也根本接觸不到怪談本身。
「羅南」優雅一笑，似乎周圍這些屍體對他來說是不知道值得在意的東西。
「你是撒旦……」
這話一出。
整個空氣沉默。
屍體也僵住。
「羅南」繼續說道:
「你天生就是撒旦，不然的話，為什麼你的父親，要把你殺了，做成一副油畫，讓你成為了怪談，吃掉了他，最終成為了「背後之畫」……」
「歐娜莉撒旦……」
一切屍體全都掉在地上，燈光落下，最後紅幕消失了，只有一副全是畫面是猩紅色看不清一切東西的畫卷出現在羅南的面前。
這副畫卷從中走出來一個長袍群少女，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冷白皮，長袍裙是猩紅色搭配金色蕾絲畫面，妝容偏粉，如果羅南沒有看錯的話，她的眼睛下面還有淚滴，現在是新鮮的，剛剛出現的。
至於嗎？
就剛剛那些話，讓一個歐娜莉照相館的怪談員工留下了眼淚。
二話不說，這個怪談也是敬業的開始營業，瞬間消失。
「羅南」也是瞬間轉身。
他又不是傻子。
這玩意都叫「背後之畫」了。
肯定要瞬移到背後。
現在羅南都能看見歐娜莉的血條了。
還有韌性值。
這個新手怪談有些超標了。
羅南果然看見了猩紅色的畫卷出現在背後，從中先是踏出來一隻粉色小腳。
然後就是歐娜莉整個怪談。
她似乎有些驚訝。
但是眼睛的淚滴還在不斷的流，歐娜莉當員工這麼久，可沒有聽見這麼說話的。
「羅南」卻是用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面前，搖了搖。
「歐哪莉，你不用上班了！」
這話一出，歐娜莉呆在原地。
「什麼意思……」
這時候，這個怪談才發現自己說了話。
羅南感謝多多雅麗麗和異象局的對話。
「羅南」優雅說道:
「我不是旅行者……」
這話說完，羅南就看見歐娜莉打著哈欠，坐在原本羅南坐的位置上，手中抱著畫卷，一副下班的樣子。
「有什麼事嗎……」
「羅南」優雅地說道:
「我也不是異象局的人，準確來說，我是個怪談案件掀起者……」
這下子，羅南又看見，畫卷出現在自己眼前，從中踏出來一隻粉色小腳，要和他作戰。
「羅南」又搖了搖手。
「但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這話說完，羅南就看見歐娜莉打著哈欠，坐在原本羅南坐的位置上，手中抱著畫卷，一副下班的樣子。
「你一定很崇拜你的父親吧……」
措不及防。
歐娜莉愣住了，眼睛忽然嘩嘩落下，但是咬牙看著羅南。
「羅南」又說到:
「畢竟，你從小都認為自己是邪惡的存在，知道他死，你都不明白，自己邪惡在哪裡……」
「你的父親從小把你當做撒旦對待，從小折磨你，不讓你離開……」
歐娜莉:……
「你的冷白皮便是如此印證，在昏黃的燈光下，都能這麼白，便是被圈養在家中的結果，他從你一出生，就看見了你的命運，他看見了，你這輩子會愧疚無比，你這輩子會做出來無數的殺人事情，但是那個時候你才出生，他看見的是你未來的事情……」
「你的腳這麼粉，顯然是……」
歐娜莉不語，看向自己的腳，臉上的神色恐懼起來。
「顯然是被燒掉了……」
羅南根據她的表情完成推理。
「可你卻……」
歐娜莉瞪大著眼睛，說不出來話，她從未見過有人這麼說過話，異鄉局也沒有說出來這些話。
「羅南」看向歐娜莉，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淚，用手捧起來少女的粉色小腳，似乎在欣賞什麼來著。
「但是你從來沒有怪過自己的父親，你認為自己生來就是罪人，不然的話，若是如此，你也活不到這麼大，一旦讓你父親見到你有任何撒旦跡象，他將殺掉你……」
「你反而為父親驕傲……」
「羅南」話圓上了。
歐娜莉這下子竟然開始抽泣。
「我為父親驕傲……他的眼睛多麼慧眼識珠，可以看見一個人過去和未來的罪惡，上千人，從未錯過一次，代替神明，代替海洛都，懲罰本來該死未死之人，我看見他哭泣，他怨恨，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是撒旦，剛剛出生時，未來註定要殺死那麼多人……」
歐娜莉止不住的開口。
「在我12歲那年，父親帶著怨恨和愛，認為我的童年過去，一切不需要流連將我殺死，製成畫卷，封印靈魂，不讓撒旦轉生……」
羅南聽見歐娜莉被說破防都要破音的聲音。
「所以你成為怪談，殺死了你的父親……」
歐娜莉眼神絕望。
「不是我，是我無意識時成為了怪談殺死了大家……還吃掉了大家，但是真是無意識的，我真不想殺人！」
他從歐娜莉的身邊站起來。
歐娜莉看向羅南，聲音絕望。
「果然我殺人了，我就是天生撒旦，我就是天生殺人魔，我這輩子就該殺無數人，也許異象局說的對，我就該在這邊照相館中這樣打工一輩子，我不會再殺人了，父親……」
歐娜莉跪在地上。
「羅南」離去。
「所以你就是天生撒旦……」
歐娜莉留下眼淚。
「看來我真是撒旦……」
「羅南」走向歐娜莉旁邊，用手將歐娜莉的下巴抬起來。
「但是在我看來，你不是撒旦……」
歐娜莉不解。
「羅南」說道:
「你獲得了你父親的能力，為什麼不給自己再看一眼……」
「因為，我看不清自己未來，一片混沌……」
「那裡什麼都沒有，我能看見其他人的犯罪……」
羅南看著眼前的面板。
「羅南」優雅地將歐娜莉扶起來。
「人需要一個浮標，一個錨點，在虛無的人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你的父親死了，你失去了這個浮標，這個錨點，因此失去了看清自己的空間……」
歐娜莉看向羅南的眼睛。
羅南淺淺一笑。
「不如讓我當你的浮標試試！」
他伸出手，牽著歐娜莉的小手。
歐娜莉茫然地讓照相機懸空。
浮現的是羅南和歐娜莉的照片
歐娜莉眼睛突然一亮，似乎看見了什麼，但是又絕望。
「我看見了，我未來會殺死無數人，謝謝你，我依舊是撒旦……」
「羅南」牽著歐娜莉的手，將地上的相片撿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相機背面拍照，會將人的愧疚永遠放在心頭第一件事，永遠不斷的愧疚無法釋懷……直到自殺……」
「這是你父親的殺人方法……」
羅南將這張照片遞給歐娜莉。
「那么正面相反，則是代表著釋懷，時間越久，越該對過去釋懷……」
歐娜莉的淚水滴在相片上。
「羅南」優雅一笑。
「而且，我覺得，你和你的父親肯定理解錯意思了，殺人，也要看殺的是誰，你的父親若是拍照片，也是撒旦，他間接殺了有罪之人，你也可以殺有罪之人……」
「為什麼之前你成為怪談後，一切改變，不再出現畫面，因為，人的未來，是由現在決定的……」
「我想，我們兩個遇見，也就印證了你的父親的看見未來……」
「羅南」朝著歐娜莉伸出來手。
「你好，怪談歐娜莉……」
「我，人類羅南，一個平平無奇的五星市民……」
「歡迎你加入我的五星市民養成計劃……」
「我來帶你開啟怪談掀起，懲惡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