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怎麼不笑了？
【劇本第一幕完成度：100%。】
【劇本整體雛形完成度：8%。】
【情緒真實度：60%。】
【爆款結構捕捉成功。】
【人物原型錨定成功。】
【關鍵元素：白色耳機、號碼牌、九千分之一、候場室初遇，穿越與現實。】
【結算獎勵：你的身體素質將在睡醒後獲得小幅度的提升。】
【結算評價：你終於明白，觀眾想看的不是大明星愛上我，而是我在你無人知曉時，就已經奔向你。】
姜唐看著那行「情緒真實度60%」，忍不住吐槽。
「才60%啊？」
系統很快給出回應。
【但你只是看見了她。】
【還沒有真正靠近她。】
姜唐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
這句話倒是沒法反駁。
海選只是開始。
真正讓一個人變成白月光的，從來不是初見那一眼。
而是在她後來每一次覺得撐不住的時候，你都恰好在。
系統繼續浮現文字。
【下一階段實習開啟條件已達標。】
【你可以設定一個合適的時間，開啟第二次愛情實習。】
姜唐摸了摸下巴。
既然可以自由選擇時間，那麼他也不應該只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因為想寫出戀愛劇本的人，是他。
而現在，他開始真正想知道，金泰妍當年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
他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金泰妍練習生時期的資料。
全州。
SM青少年選拔。
9000:1。
The One。
練習生時期。
少女時代出道前。
他一條條看過去，那些資料都很短。
短到將一個少女漫長又辛苦的青春，壓縮成了幾行字。
「2004年獲得SM第八屆青少年選拔大賽最佳歌手獎及大賞，進入SM成為練習生。」
「練習生時期接受聲樂訓練。」
「2007年以少女時代成員身份出道。」
就這些。
沒有人知道她候場時有沒有緊張。
沒有人知道她獨自從全州到首爾時，心裡在想什麼。
姜唐卻知道了一點。
知道她擔心爸爸在外面等太久。
知道她害怕自己不是九千分之一。
知道她聽見「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你鼓掌」時，真的有一瞬間放鬆了下來。
而這些，只有他知道。
這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他偷走了一段屬於時間的秘密。
姜唐把資料記下來，又重新回到文檔。
他在第二幕標題下寫了一句話——
「她以為通過海選就是被命運選中，後來才知道，被選中只是被推上更殘酷的起點。」
……
與此同時，地下車庫。
金泰妍忽然在夢裡皺了皺眉。
夢中，她站在一間陌生又熟悉的候場室里。
窗外陽光很亮。
她低著頭，手裡攥著號碼牌。
周圍有很多人。
很多很多人。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什麼都還沒有開始的年紀。
身邊有個少年坐下來。
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聽見他說：
「不要想著成為九千個人之一。」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你鼓掌。」
金泰妍猛地睜開眼。
車裡一片黑暗。
她坐在座椅上，心跳快得有些莫名其妙。
夢裡的聲音還殘留在耳邊。
溫柔，清晰，又陌生。
她抬手按住心口，愣了很久。
「誰啊……」
她明明不記得自己見過那個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
在夢裡聽見那句話的時候，她差點哭出來。
這時，車窗被輕輕敲響。
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出現在車窗面前。
「泰妍怒那。」
對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小白臉。
是邊伯賢。
金泰妍降下車窗。
邊伯賢彎下腰，眼睛在帽檐下亮了一下。
「等很久了嗎？」
金泰妍原本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又莫名慢了一拍。
如果是幾分鐘前，她大概會故作冷淡地看他一眼，然後用很輕的語氣說：「知道還讓我等？」
那樣聽起來像抱怨，其實又帶著一點撒嬌。
可此刻，她只是看著邊伯賢的小白臉，腦海里卻還殘留著夢裡的那個少年。
邊伯賢見她不說話，似乎以為她真的等生氣了，趕緊繞到副駕駛那邊上車。
車門關上。
銀色敞篷車裡多了一個人的呼吸聲。
邊伯賢摘下口罩，露出笑容。
「怒那，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剛才經紀人哥突然問我去哪兒，我差點露餡。」
金泰妍搖了搖頭，「我剛才睡著了。」
邊伯賢側過臉看她，眼睛彎起來。
「怪不得，臉上還有睡醒的樣子。」
金泰妍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臉頰。
「有嗎？」
「有。」邊伯賢笑著伸出手，像是想替她撥開臉側一縷亂掉的頭髮，「這裡。」
他的動作很自然。
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耳邊的時候，金泰妍身體卻很輕地往後避了一下。
幅度很小。
邊伯賢的手停在半空。
車廂里的空氣忽然靜了一秒。
金泰妍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她眉毛輕輕顫了一下，立刻笑著解釋：「癢。」
邊伯賢有些尷尬，但很快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怒那怕癢啊？」
「嗯。」
金泰妍點頭。
她低頭去解耳機線，想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可指尖剛碰到耳機，夢裡的聲音又毫無徵兆地浮了上來。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你鼓掌。」
她手指一頓。
邊伯賢沒有察覺，只是從懷裡拿出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我路上買的，怒那今天行程很多吧？」
金泰妍接過來。
她本來該覺得開心的。
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本來就是曖昧最讓人心軟的地方。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邊伯賢期待的眼神，心裡卻沒有想像中那麼快地熱起來。
「謝謝。」
「只是謝謝？」邊伯賢故意做出失落的表情，「我可是冒著被經紀人抓到的風險買來的。」
金泰妍被他逗笑。
「那你想怎麼樣？」
邊伯賢看著她笑起來的樣子，眼神軟了一點。
「至少誇我一句吧。」
「嗯……」金泰妍想了想，「伯賢很貼心。」
「太官方了。」
「那你還想聽什麼？」
「比如，伯賢真好，幸虧有你。」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是玩笑的，可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金泰妍忽然不說話了。
她知道他很好。
像一杯甜度剛好的飲料，讓人明知道不能多喝，卻還是忍不住想再嘗一口。
可就在這一刻，她腦海里卻又閃過夢裡的候場室。
他只是坐在她旁邊，在她最害怕的時候說了一句——
「別想著九千個人。」
金泰妍心口莫名輕輕收緊。
邊伯賢忽然靠近了一點。
「怒那？」
「嗯？」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走神。」
「有嗎？」
「有。」邊伯賢盯著她，「從我上車開始，你就不太對勁。」
金泰妍握著咖啡杯，笑得有些勉強。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
邊伯賢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忽然伸手，想要覆在她握著咖啡杯的手。
「那就休息一下。」
掌心的溫度即將貼上來。
金泰妍的身體微微僵住。
她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不該反應太大。
曖昧到了某種程度，肢體接觸本來就會自然而然地增加。
這一次，是手背。
再下一次，也許就是更近一點的距離。
可不知為什麼，當邊伯賢的手真的覆上來時，她心裡卻沒有預想中的悸動。
反而先冒出來一個念頭。
我和伯賢，是不是進展得太快了？
我們真的有那麼熟悉了嗎？
還是因為這種不能公開的關係，反而讓每一次靠近都被加速了？
金泰妍垂下眼。
就在那一瞬間，她忽然把咖啡杯往旁邊杯架里放去。
邊伯賢的手自然落空。
車廂里再次安靜下來。
邊伯賢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頓時凝滯。
「怒那今天真的很累啊。」
【劇本整體雛形完成度：8%。】
【情緒真實度：60%。】
【爆款結構捕捉成功。】
【人物原型錨定成功。】
【關鍵元素：白色耳機、號碼牌、九千分之一、候場室初遇，穿越與現實。】
【結算獎勵：你的身體素質將在睡醒後獲得小幅度的提升。】
【結算評價：你終於明白，觀眾想看的不是大明星愛上我，而是我在你無人知曉時，就已經奔向你。】
姜唐看著那行「情緒真實度60%」，忍不住吐槽。
「才60%啊？」
系統很快給出回應。
【但你只是看見了她。】
【還沒有真正靠近她。】
姜唐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
這句話倒是沒法反駁。
海選只是開始。
真正讓一個人變成白月光的，從來不是初見那一眼。
而是在她後來每一次覺得撐不住的時候，你都恰好在。
系統繼續浮現文字。
【下一階段實習開啟條件已達標。】
【你可以設定一個合適的時間，開啟第二次愛情實習。】
姜唐摸了摸下巴。
既然可以自由選擇時間，那麼他也不應該只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因為想寫出戀愛劇本的人，是他。
而現在，他開始真正想知道，金泰妍當年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
他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金泰妍練習生時期的資料。
全州。
SM青少年選拔。
9000:1。
The One。
練習生時期。
少女時代出道前。
他一條條看過去，那些資料都很短。
短到將一個少女漫長又辛苦的青春，壓縮成了幾行字。
「2004年獲得SM第八屆青少年選拔大賽最佳歌手獎及大賞，進入SM成為練習生。」
「練習生時期接受聲樂訓練。」
「2007年以少女時代成員身份出道。」
就這些。
沒有人知道她候場時有沒有緊張。
沒有人知道她獨自從全州到首爾時，心裡在想什麼。
姜唐卻知道了一點。
知道她擔心爸爸在外面等太久。
知道她害怕自己不是九千分之一。
知道她聽見「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你鼓掌」時，真的有一瞬間放鬆了下來。
而這些，只有他知道。
這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他偷走了一段屬於時間的秘密。
姜唐把資料記下來，又重新回到文檔。
他在第二幕標題下寫了一句話——
「她以為通過海選就是被命運選中，後來才知道，被選中只是被推上更殘酷的起點。」
……
與此同時，地下車庫。
金泰妍忽然在夢裡皺了皺眉。
夢中，她站在一間陌生又熟悉的候場室里。
窗外陽光很亮。
她低著頭，手裡攥著號碼牌。
周圍有很多人。
很多很多人。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什麼都還沒有開始的年紀。
身邊有個少年坐下來。
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聽見他說：
「不要想著成為九千個人之一。」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你鼓掌。」
金泰妍猛地睜開眼。
車裡一片黑暗。
她坐在座椅上，心跳快得有些莫名其妙。
夢裡的聲音還殘留在耳邊。
溫柔，清晰，又陌生。
她抬手按住心口，愣了很久。
「誰啊……」
她明明不記得自己見過那個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
在夢裡聽見那句話的時候，她差點哭出來。
這時，車窗被輕輕敲響。
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出現在車窗面前。
「泰妍怒那。」
對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小白臉。
是邊伯賢。
金泰妍降下車窗。
邊伯賢彎下腰，眼睛在帽檐下亮了一下。
「等很久了嗎？」
金泰妍原本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又莫名慢了一拍。
如果是幾分鐘前，她大概會故作冷淡地看他一眼，然後用很輕的語氣說：「知道還讓我等？」
那樣聽起來像抱怨，其實又帶著一點撒嬌。
可此刻，她只是看著邊伯賢的小白臉，腦海里卻還殘留著夢裡的那個少年。
邊伯賢見她不說話，似乎以為她真的等生氣了，趕緊繞到副駕駛那邊上車。
車門關上。
銀色敞篷車裡多了一個人的呼吸聲。
邊伯賢摘下口罩，露出笑容。
「怒那，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剛才經紀人哥突然問我去哪兒，我差點露餡。」
金泰妍搖了搖頭，「我剛才睡著了。」
邊伯賢側過臉看她，眼睛彎起來。
「怪不得，臉上還有睡醒的樣子。」
金泰妍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臉頰。
「有嗎？」
「有。」邊伯賢笑著伸出手，像是想替她撥開臉側一縷亂掉的頭髮，「這裡。」
他的動作很自然。
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耳邊的時候，金泰妍身體卻很輕地往後避了一下。
幅度很小。
邊伯賢的手停在半空。
車廂里的空氣忽然靜了一秒。
金泰妍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她眉毛輕輕顫了一下，立刻笑著解釋：「癢。」
邊伯賢有些尷尬，但很快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怒那怕癢啊？」
「嗯。」
金泰妍點頭。
她低頭去解耳機線，想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可指尖剛碰到耳機，夢裡的聲音又毫無徵兆地浮了上來。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你鼓掌。」
她手指一頓。
邊伯賢沒有察覺，只是從懷裡拿出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我路上買的，怒那今天行程很多吧？」
金泰妍接過來。
她本來該覺得開心的。
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本來就是曖昧最讓人心軟的地方。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邊伯賢期待的眼神，心裡卻沒有想像中那麼快地熱起來。
「謝謝。」
「只是謝謝？」邊伯賢故意做出失落的表情，「我可是冒著被經紀人抓到的風險買來的。」
金泰妍被他逗笑。
「那你想怎麼樣？」
邊伯賢看著她笑起來的樣子，眼神軟了一點。
「至少誇我一句吧。」
「嗯……」金泰妍想了想，「伯賢很貼心。」
「太官方了。」
「那你還想聽什麼？」
「比如，伯賢真好，幸虧有你。」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是玩笑的，可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金泰妍忽然不說話了。
她知道他很好。
像一杯甜度剛好的飲料，讓人明知道不能多喝，卻還是忍不住想再嘗一口。
可就在這一刻，她腦海里卻又閃過夢裡的候場室。
他只是坐在她旁邊，在她最害怕的時候說了一句——
「別想著九千個人。」
金泰妍心口莫名輕輕收緊。
邊伯賢忽然靠近了一點。
「怒那？」
「嗯？」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走神。」
「有嗎？」
「有。」邊伯賢盯著她，「從我上車開始，你就不太對勁。」
金泰妍握著咖啡杯，笑得有些勉強。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
邊伯賢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忽然伸手，想要覆在她握著咖啡杯的手。
「那就休息一下。」
掌心的溫度即將貼上來。
金泰妍的身體微微僵住。
她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不該反應太大。
曖昧到了某種程度，肢體接觸本來就會自然而然地增加。
這一次，是手背。
再下一次，也許就是更近一點的距離。
可不知為什麼，當邊伯賢的手真的覆上來時，她心裡卻沒有預想中的悸動。
反而先冒出來一個念頭。
我和伯賢，是不是進展得太快了？
我們真的有那麼熟悉了嗎？
還是因為這種不能公開的關係，反而讓每一次靠近都被加速了？
金泰妍垂下眼。
就在那一瞬間，她忽然把咖啡杯往旁邊杯架里放去。
邊伯賢的手自然落空。
車廂里再次安靜下來。
邊伯賢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頓時凝滯。
「怒那今天真的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