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為何前倨而後恭？
姜辰看向一旁桌案上的筆墨紙硯，有些技癢。
『如今我突破練氣四層，神識和法力都有了明顯的提升。現在繪製一品中階符籙，成符率應該會有不小的提升。』
這二十天來，姜辰繪製火雨符的成符率也有所提升，達到了兩成半。
而且，他還藉助入夢模擬的機會，練習繪製其他一品中階符籙。
如今，他已經能繪製金針符、雷鳴符等幾種常用符籙，只是成符率還趕不上火雨符。
靠售賣符籙，賺了不少靈石。除了買聚靈丹之外，還剩下了一百多靈石。
稍稍調整狀態之後，他便開始在符紙上描畫起來。
四個時辰後，他將四十張符紙全部用完。清點了一下成符數量之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符十二張，成符率達到了三成，其中還有一張良品符籙。
看來我對符紋的感悟，以及畫符的基本功早就已經合格了。之前繪製符籙費勁，完全是因為神識修為不夠。
如今突破練氣四層，神識有了不小的提升，成符率也提升到了三成。
這十二張符籙，按市價可以賣出近四十塊靈石左右。三十塊靈石賣給侯明，也能有超過二十塊靈石的利潤。』
一品中階符籙的價格，如今已經漲到極限了。凡品符籙三塊靈石出頭，精品符籙也就四塊靈石左右。
姜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快黑了，侯明也該回來了，正好把這些符籙賣給他。」
剛走到院中，就再次聽到了顧老虎的聲音。
「侯明啊！我那侄女對你可是一往情深，你總得給個准信啊！」
姜辰嘆了口氣：「猴子還真是多災多難啊！如今，我也該替他撐腰了。」
說罷，他當即翻身上牆，坐在牆頭上，看著院子裡的侯明和顧老虎。
「我說顧大嬸，你那侄女是嫁不出去了嗎？整天來逼侯明娶你侄女？」
一聽這話，顧老虎頓時怒火中燒：「你這死孩子怎麼說話呢？姜雲那死老頭子沒教好你，我這個當長輩的，該替他管教你了。」
姜辰冷笑一聲，練氣四層的法力波動全部釋放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沓一品中階符籙，隨時準備打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管教我。」
顧老虎在黑石山坊市擺攤幾十年，自然也是人情練達。看到姜辰修為突破，手裡還拿著如此多的符籙，猜到他已經是一品中階符籙師。
臉上的怒色瞬間收斂，換成了諂媚的笑容。
「你小時候我就覺得你天賦不凡，遲早能超過你爺爺。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才二十多歲，就已經突破練氣四層，還成了一品中階符籙師，當真是好本事！」
說話的時候，她雙手在微微顫抖，額頭上也出了一層冷汗。
她的修為雖然比姜辰高一些，但符籙師的地位和人脈，可不是一個練氣五層小修士可比的。
姜雲才離開沒多久，人脈還在。以前姜辰沒本事，這人脈他接不住。
現在他二十多歲就突破練氣四層，還能繪製一品中階符籙，表現出來的潛力比姜雲大得多。
姜雲留下的人脈，他都可以繼承下來。
憑這些人脈，想要整死一個沒背景，只會擺攤和處理獸皮的練氣五層修士，再簡單不過。
見她這副樣子，姜辰不屑一笑：「顧大嬸，為何前倨而後恭？」
顧老虎臉皮倒是夠厚，對姜辰的嘲諷毫不在意，還朝自己臉上輕輕打了一巴掌
「嬸子老眼昏花，您別見怪。」
姜辰也懶得跟她糾纏：「侯明幫過我許多忙，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替我賣符籙，你別打他的主意。」
顧老虎臉上依然堆滿了尷尬的笑容：「您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打擾侯明。」
說罷，便立刻退著走出了侯明家的小院，還順手關上了院門。
雖然這老娘們服軟，但姜辰可忘不了，自家爺爺外出未歸時，顧老虎和他兒子顧龍趁火打劫，上門勒索的事。
要不是自己靠陣法逼退他們，恐怕自己小命都沒了。
也就是現在自己還有暗中的敵人盯著，爺爺的人脈也還沒收回來，否則一定要弄死她們娘倆。
侯明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辰哥，多謝你替我解圍。」
姜辰擺了擺手：「咱們兄弟說這些幹嘛？之前要是沒有你借我靈石，恐怕我現在已經死在長垣山了。」
侯明也沒再說感謝的話：「辰哥，顧老虎是出了名的長舌婦。你修為突破，還成為一品中階符籙師的事讓她知道，恐怕明天整個坊市都知道了。」
姜辰倒是毫不在意：「這事我也沒打算一直隱瞞下去。你之前也說了，早在十多天前，就有人向你打聽符籙來源，恐怕有心人已經懷疑到我身上了。」
「繼續隱藏，也藏不了幾天，早晚區別不大。我如今已經突破練氣四層，已經有一些自保能力。倒是你，顧老虎步步緊逼，你可堅持不了幾天。」
他從牆頭上跳下來，將符籙交給侯明：「十二張火雨符。」
一談起生意，侯明迅速將情緒收斂了起來，仔細檢查火雨符。
很快，他檢查完畢，向姜辰豎起了大拇指。
「辰哥，您在符籙一道上的天賦真是絕了。從繪製出火雨符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月時間，卻已經能繪製出良品符籙。
我出三十五塊靈石，收購這些符籙。您也別給我降價，憑我現在的本事，賺太多靈石不是好事。」
姜辰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憑自己的基本功和感悟，早就應該能畫出火雨符。
以前完全是被老毛病給耽擱了，現在老毛病好了，再加上修為突破，神識提升一大截，將基本功徹底發揮出來，才能有如此大的進步。
對於侯明的出價，姜辰只是點了點頭：「行，就按這個價。來一百張一品中階符紙，二兩符墨，剩下的給靈石。」
侯明很快將符紙和符墨備好，又拿出十一塊靈石。
錢貨兩訖之後，姜辰提醒道：「我說猴子，你現在手裡的靈石多了，最好是花出去一些。
要麼像我一樣，多買點聚靈丹，儘快提升修為；要麼就是娶妻生子。」
侯明嘆了口氣：「我的天賦不如你，也沒多少時間修煉。要突破練氣中期，少說也得十幾年。吃丹藥的作用不大，我還是娶妻生子吧。」
「爹娘當初就想生出一個天賦不錯的孩子，好拜入金鼎宗。可惜，我天賦也很差。
希望我以後的孩子，天賦比我好一點。就算不能拜入金鼎宗，好歹也能有一技之長。」
『如今我突破練氣四層，神識和法力都有了明顯的提升。現在繪製一品中階符籙，成符率應該會有不小的提升。』
這二十天來，姜辰繪製火雨符的成符率也有所提升，達到了兩成半。
而且，他還藉助入夢模擬的機會，練習繪製其他一品中階符籙。
如今，他已經能繪製金針符、雷鳴符等幾種常用符籙，只是成符率還趕不上火雨符。
靠售賣符籙，賺了不少靈石。除了買聚靈丹之外，還剩下了一百多靈石。
稍稍調整狀態之後，他便開始在符紙上描畫起來。
四個時辰後，他將四十張符紙全部用完。清點了一下成符數量之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符十二張，成符率達到了三成，其中還有一張良品符籙。
看來我對符紋的感悟，以及畫符的基本功早就已經合格了。之前繪製符籙費勁，完全是因為神識修為不夠。
如今突破練氣四層，神識有了不小的提升，成符率也提升到了三成。
這十二張符籙，按市價可以賣出近四十塊靈石左右。三十塊靈石賣給侯明，也能有超過二十塊靈石的利潤。』
一品中階符籙的價格，如今已經漲到極限了。凡品符籙三塊靈石出頭，精品符籙也就四塊靈石左右。
姜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快黑了，侯明也該回來了，正好把這些符籙賣給他。」
剛走到院中，就再次聽到了顧老虎的聲音。
「侯明啊！我那侄女對你可是一往情深，你總得給個准信啊！」
姜辰嘆了口氣：「猴子還真是多災多難啊！如今，我也該替他撐腰了。」
說罷，他當即翻身上牆，坐在牆頭上，看著院子裡的侯明和顧老虎。
「我說顧大嬸，你那侄女是嫁不出去了嗎？整天來逼侯明娶你侄女？」
一聽這話，顧老虎頓時怒火中燒：「你這死孩子怎麼說話呢？姜雲那死老頭子沒教好你，我這個當長輩的，該替他管教你了。」
姜辰冷笑一聲，練氣四層的法力波動全部釋放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沓一品中階符籙，隨時準備打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管教我。」
顧老虎在黑石山坊市擺攤幾十年，自然也是人情練達。看到姜辰修為突破，手裡還拿著如此多的符籙，猜到他已經是一品中階符籙師。
臉上的怒色瞬間收斂，換成了諂媚的笑容。
「你小時候我就覺得你天賦不凡，遲早能超過你爺爺。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才二十多歲，就已經突破練氣四層，還成了一品中階符籙師，當真是好本事！」
說話的時候，她雙手在微微顫抖，額頭上也出了一層冷汗。
她的修為雖然比姜辰高一些，但符籙師的地位和人脈，可不是一個練氣五層小修士可比的。
姜雲才離開沒多久，人脈還在。以前姜辰沒本事，這人脈他接不住。
現在他二十多歲就突破練氣四層，還能繪製一品中階符籙，表現出來的潛力比姜雲大得多。
姜雲留下的人脈，他都可以繼承下來。
憑這些人脈，想要整死一個沒背景，只會擺攤和處理獸皮的練氣五層修士，再簡單不過。
見她這副樣子，姜辰不屑一笑：「顧大嬸，為何前倨而後恭？」
顧老虎臉皮倒是夠厚，對姜辰的嘲諷毫不在意，還朝自己臉上輕輕打了一巴掌
「嬸子老眼昏花，您別見怪。」
姜辰也懶得跟她糾纏：「侯明幫過我許多忙，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替我賣符籙，你別打他的主意。」
顧老虎臉上依然堆滿了尷尬的笑容：「您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打擾侯明。」
說罷，便立刻退著走出了侯明家的小院，還順手關上了院門。
雖然這老娘們服軟，但姜辰可忘不了，自家爺爺外出未歸時，顧老虎和他兒子顧龍趁火打劫，上門勒索的事。
要不是自己靠陣法逼退他們，恐怕自己小命都沒了。
也就是現在自己還有暗中的敵人盯著，爺爺的人脈也還沒收回來，否則一定要弄死她們娘倆。
侯明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辰哥，多謝你替我解圍。」
姜辰擺了擺手：「咱們兄弟說這些幹嘛？之前要是沒有你借我靈石，恐怕我現在已經死在長垣山了。」
侯明也沒再說感謝的話：「辰哥，顧老虎是出了名的長舌婦。你修為突破，還成為一品中階符籙師的事讓她知道，恐怕明天整個坊市都知道了。」
姜辰倒是毫不在意：「這事我也沒打算一直隱瞞下去。你之前也說了，早在十多天前，就有人向你打聽符籙來源，恐怕有心人已經懷疑到我身上了。」
「繼續隱藏，也藏不了幾天，早晚區別不大。我如今已經突破練氣四層，已經有一些自保能力。倒是你，顧老虎步步緊逼，你可堅持不了幾天。」
他從牆頭上跳下來，將符籙交給侯明：「十二張火雨符。」
一談起生意，侯明迅速將情緒收斂了起來，仔細檢查火雨符。
很快，他檢查完畢，向姜辰豎起了大拇指。
「辰哥，您在符籙一道上的天賦真是絕了。從繪製出火雨符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月時間，卻已經能繪製出良品符籙。
我出三十五塊靈石，收購這些符籙。您也別給我降價，憑我現在的本事，賺太多靈石不是好事。」
姜辰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憑自己的基本功和感悟，早就應該能畫出火雨符。
以前完全是被老毛病給耽擱了，現在老毛病好了，再加上修為突破，神識提升一大截，將基本功徹底發揮出來，才能有如此大的進步。
對於侯明的出價，姜辰只是點了點頭：「行，就按這個價。來一百張一品中階符紙，二兩符墨，剩下的給靈石。」
侯明很快將符紙和符墨備好，又拿出十一塊靈石。
錢貨兩訖之後，姜辰提醒道：「我說猴子，你現在手裡的靈石多了，最好是花出去一些。
要麼像我一樣，多買點聚靈丹，儘快提升修為；要麼就是娶妻生子。」
侯明嘆了口氣：「我的天賦不如你，也沒多少時間修煉。要突破練氣中期，少說也得十幾年。吃丹藥的作用不大，我還是娶妻生子吧。」
「爹娘當初就想生出一個天賦不錯的孩子，好拜入金鼎宗。可惜，我天賦也很差。
希望我以後的孩子，天賦比我好一點。就算不能拜入金鼎宗，好歹也能有一技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