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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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咧著嘴笑的白袍青年。

  感受著手臂處傳來的劇痛。

  呂慈已經將李慕玄這三個字深深刻在了腦海里。

  雖然不知道對方使的是什麼手段,竟然也能夠作用於人體之內,而且還比自家的如意勁速度更快。

  但呂慈可不是吃了虧就會往肚子裡咽的主。

  來,咱們都別好受!

  呂慈被激發了凶性,強忍著劇痛,繼續打出一道如意勁,進入李慕玄的體內。

  他疼得齜牙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呵......呵呵......原來是李慕玄道長,早就聽......聽陸瑾提起你了,久——仰——」

  久仰兩個字聲音落下。

  如意勁也同時進入李慕玄的體內,好像一隻無形的手,不斷伸縮拉扯著他的經脈。

  李慕玄笑容頓時一僵。

  從一開始,他就看出了呂慈伸手一定是不懷好意。

  再加上來的路上,師父左若童還提到過呂家的如意勁可以進入人體。

  這讓李慕玄瞬間意識到了呂慈的目的。

  所以,他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呂慈使用從在李存真那裡學的以倒轉八方控制磁場,進而刺激神經的手段。

  本來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但讓李慕玄沒想到的是。

  呂慈這小子是真犟啊!

  在承受這種劇痛的情況下硬是不鬆手,反而強撐著繼續用如意勁挑撥自己的經脈!

  簡直是一條瘋狗!

  李慕玄心中驚訝,但同樣沒有任何鬆手的意思。

  他看向呂慈,齜牙咧嘴地一笑。

  巧了,我李慕玄也不是什麼好人!

  想罷。

  李慕玄加大了刺激呂慈神經的力度。

  呂慈哪裡能忍,同樣加大了挑撥李慕玄經脈的力度。

  兩人就這樣相互折磨。

  一點點疊加強度。

  開始時,兩人還能保持站立,後來就只能坐下,再後來整個身子都疼得顫慄起來,連帶著這張桌子都抖個不停。

  「陸瑾,你真的不勸一下他倆嗎?」

  鄭子布是知道呂家的手段的,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呂慈想幹嘛,現在看他倆那樣子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這事和他沒關係,按理說他不該管。

  但現在這倆人動靜弄這麼大。

  鄭子布一方面是無語,畢竟桌子上的飯菜被他倆整的灑得到處都是。

  一方面也擔心真出點什麼事。

  「沒事,他倆有分寸。」

  但陸瑾卻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一臉笑意地盯著,頗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

  呂慈,李慕玄。

  這倆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看著他們互相折磨,陸瑾心裡都要笑死了。

  哪裡會想去阻止。

  「對嘛,這位道長,人家一個是大盈仙人的高徒,一個是呂家的少爺,肯定是有分寸的,咱們看著就行了!」

  這時,不遠處的豐平也開口幫腔。

  他正拎著一壺酒,一邊抿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呂慈和李慕玄。

  師父還真沒騙我,這陸家壽宴確實熱鬧啊!

  可惜火德宗沒有能在人體之內起效的手段,不然我還真想過去摻和一手。

  豐平想著,忽然看向鄭子布。

  「這位道長,看您的打扮是茅山的吧?不知如何稱呼,我對貴派的符籙之術可是仰慕已久啊!」

  說著,他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鄭子布聞言臉色一黑。

  怎麼到處都是這種喜歡惹事的主。

  「叫我鄭子布就可以了,至於符籙之術,在下學藝不精,不敢在此賣弄,貽笑大方。」


  想著,他拱手回答。

  豐平看著鄭子布那副不想惹事的樣子,也不強求,撇了撇嘴,就繼續喝酒看戲了。

  就在這時。

  去裡屋給各家長輩敬酒的呂仁終於回來了。

  一下子就看到自家的小瘋狗正在和一個白袍道士握手,渾身顫抖,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表情痛苦不堪。

  雖然不知道那個白袍道士是誰。

  但不用想,指定是呂慈又去用如意勁整別人了!

  只不過,這一次好像踢到了鐵板。

  呂仁快步走過去,一把拉走呂慈,讓他和李慕玄分開。

  「兄弟!」

  呂慈整個人原本已經快要疼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個不鬆手的執念。

  但一聽到呂仁的聲音,他又瞬間清醒了過來。

  「仁哥。」

  呂慈知道自己做的事肯定不被呂仁喜歡,低頭叫了一聲。

  像是從瘋狗一下子變成了小土狗。

  呂仁嘆息一聲。

  「兄弟,你這是怎麼回事?」

  呂慈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

  「仁哥,我......我和這位三一門的李道長鬧著玩呢。」

  呂仁指著周圍的一片狼藉。

  「你管這叫鬧著玩?」

  他不再看呂慈,又走到陸瑾面前,拱手道。

  「陸少爺,舍弟無禮,給老爺子添麻煩了,回頭我一定教訓他,能不能問問,呂慈和剛才那位李道友是怎麼回事?」

  陸瑾對呂仁的印象要比呂慈好得多。

  於是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如實講了一遍。

  從呂慈提起李存真,到他靠近李存真,再到和李慕玄交手。

  呂仁越聽,越是面帶愧色。

  他不會去怪罪呂慈,只會覺得是自己沒有管好。

  更何況呂慈這次還是為他出頭。

  雖然呂仁自己並不在意所謂同輩第一的虛名,但這並不妨礙他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等到陸瑾把事情講完。

  呂仁向陸瑾拱拱手,然後又走到李存真和李慕玄面前。

  他鞠了一躬。

  「呂家呂仁,給二位道長賠罪了。」

  反正兩人一起痛的,自己又沒吃虧,李慕玄倒也沒生氣。

  再加上呂仁態度確實不錯,就沒為難他。

  「沒事,沒事。」

  呂仁又把呂慈拎了過來。

  「給二位道長賠罪。」

  呂慈看著李慕玄一臉得意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但又頂不住呂仁的壓力。

  只能不情不願地開口。

  「呂家呂慈,給二位道友賠罪了。」

  李慕玄聞言,看著呂慈嘿嘿一笑。

  我對你哥印象不錯,你可就沒這個待遇了。

  到處咬人的瘋狗,我手現在還疼呢,不為難你,我為難誰!

  更何況,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打一架。

  現在還沒打,可不能讓這件事輕易揭過去。

  想著。

  李慕玄故意夾著嗓子,開口道。

  「賠罪,哎呀,呂少爺來賠罪了呀,給誰賠的罪,賠的什麼罪,說清楚一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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