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們還要臉嗎？
還未進冒險者工會的大門，泰拉就隔牆看到了扎堆歡呼的NPC，心情格外舒暢，他喜歡這種NPC熱熱鬧鬧的氛圍。
然而，當泰拉和安德莉雅1踏進工會大廳的瞬間，NPC們突然安靜下來，齊刷刷看著他。
泰拉頭上冒出問號：「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沒人搭茬。
身側，安德莉雅1則是刻意單手叉腰，挺起胸脯，擺出冷艷的姿態掃視室內的人類冒險者們。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那些投來的視線里，怎麼夾雜了些笑意？
哦，明白了。
安德莉雅1暗自點頭，一定是第一次見到優雅純潔的精靈，太興奮了吧。能理解，畢竟她怎麼看都是難得的好女孩呢。
之前在街上哭的事情已經被安德莉雅1選擇性遺忘了，她心裡掩耳盜鈴地認為只要自己忘了，別人也就不記得了。
這是她守護脆弱內心的防禦性策略。
在門口觀察了半分鐘，安德莉雅1優雅地邁動雙腿，走向大廳任務板旁的接待櫃檯，泰拉也跟著過去。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櫃檯，是因為安德莉雅1花了一點時間才弄清櫃檯在哪。這種小問題要是開口問人類，也太掉價了。
小女孩那句精靈是不是懂得都很多讓她記到現在。
這時，瑪娜拖著法袍主動湊了過來，目光在泰拉身上來回審視：「小哥你的身體好奇怪啊，你身上這衣服到底是衣服還是皮膚？」說這話時，她特意瞟了眼精靈。
剛才玩飛鏢時，老冒險者說的瑪娜都聽見了，同為法師，她想看看那個號稱一進城就用魔法「殺人」的傢伙到底是怎樣。
但近距離接觸後，瑪娜對泰拉的外貌愈發不解，他身上的方塊切割得稜角分明，而且全是同樣的材質，僅能通過顏色的不同來區分哪裡是臉，哪裡是頭髮，哪裡是衣服。
她一眼就看出來泰拉不是人！
從她的推斷看，這個方塊人怎麼看都像是某種魔術人偶。
但是人偶能做到這種精度嗎？而且話說為什麼要做成方方的？
泰拉心想自己也沒穿盔甲，說：「我現在白板，算是皮膚吧。」
法師瑪娜故作驚呼：「哇~好大膽！」
泰拉沒回話，而是觀察法師，他試著點開法師的對話框，結果不賣東西。
泰拉頭上冒出哭哭臉氣泡。他還以為這個巨儒NPC是新版本的法師呢。
果然肉山後的NPC不可能隨便移動到肉前來吧。
泰拉把光標移到她身上，顯示名字：「瑪娜」
瑪娜剛才就被泰拉用什麼魔法控制住了有些不爽，聽到泰拉說出她的名字，身軀一震。
占卜術式嗎？
「喂喂喂，這樣故意顯擺魔法，是在挑釁我嗎？」瑪娜說這話時，是面朝安德莉雅1的。
這時一個女冒險者路過安德莉雅1拍拍她的肩膀打了聲招呼，打算走出工會，但還沒走出門，泰拉就突然走向她。
瑪娜：「喂！逃了？」
然而下一幕發生的事情讓瑪娜不由捂住嘴。
因為泰拉在瑪娜和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揮舞銅鎬，旁若無人地瘋狂鎬擊那個冒險者。
女冒險者身上的衣服被劃爛，皮膚炸開一道道紅花，嘴裡不斷求饒，最後倒在了大廳的地上，血迅速染紅了木質地板和桌椅。
一個掉落物爆出來，被泰拉吸進身體。
安德莉雅1心想泰拉又開始了。
她一時間不覺得泰拉殺了人，直到等了好一會，也沒看到死掉的冒險者重新出現。她才意識到什麼。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泰拉為什麼要殺這個冒險者？
正想著，泰拉對安德莉雅1說：「嚮導，你的箭被它偷走了幾根。」
「誒？」
安德莉雅1恍惚，走到屍體前，發現確實有幾根箭矢。
泰拉點開生物圖鑑，查看剛才這個敵怪的信息：
【畫家盜賊】
【被殺：1】
【環境：森林、城鎮】
【掉落：各色染料*3】
【只是個可憐的美術生罷了。】
是的，那個掉落物就是染料，泰拉發現染料在新版本居然多了個彈藥標識，明明之前只是純裝飾。
染料能做彈藥……泰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殺死畫師NPC掉落的彩彈槍。舊版本彩彈槍不是不用填充彈藥也能無限使用嗎？
泰拉有些期待畫師NPC掉的彩彈槍能和染料產生什麼聯動了。
不過現在，總之先把染料拖進裝飾欄里吧。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泰拉的身體突然從彩色變成了渾身純白的顏色。
感覺像是某位大理石雕刻家的雕塑作品。
安德莉雅1呆呆地望著泰拉，但是礙於現在在人類面前，倒是假裝得習以為常。
更主要的是，相比泰拉殺人，變顏色已經不重要了。
冒險者們如臨大敵，拿起武器對準泰拉。
看著對自己刀矛相向的NPC們，泰拉頭上冒出失落氣泡。
「我還以為大家都是和藹的NPC呢，原來都是『迷失女孩』那樣偽裝成NPC，靠近就原形畢露的敵怪啊。
「新版本惡意還挺大，居然在城鎮環境這種不刷怪的地方放這種怪。」
泰拉掃過矮人歐力，心想居然還有又矮又圓的巨石偽裝成NPC嗎，太惡趣味了，不愧是red。
泰拉只知道自己要大開殺戒了。
氣氛僵持之際，那個老冒險者站出來。
「那個屍體的臉，她是之前那個從監獄裡放出來的畫師吧，最近不是來做冒險者了嗎？」
有博覽群書的冒險者上前觀察屍體的臉，發現好像還真是她。
瑪娜檢查屍體，摸出一個小錢包，打開看了眼，高聲問：「有人丟錢了嗎？」
人群後，傳出來一個怯生生的少女聲音。
「我……我的錢包不見了，一個藍色的……裡面還有1銀幣23銅幣。」
眾人回頭，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握著召喚杖，顫抖地舉著手。
瑪娜咋舌，走過去，把錢包砸進她懷裡：「下次注意點，這裡可沒人會慣著你這種廢物。」
少女被迫仰視法師，越過高挺的山峰怯生生地看著法師的半張臉，接過錢包。
她連忙打開錢袋，打算拿出點錢作為報酬給瑪娜，剩下的錢熬幾天也夠了。
然而，錢袋裡面多了10枚之前沒有的銀幣。
少女想說什麼，被瑪娜瞪眼嚇得低下頭。
瑪娜回到屍體旁呸了一口：「居然還能活著，真是失敗的畫師，作為冒險者更失敗。」
瑪娜在各個層面上都對這個精靈有些另眼相看了。
她轉身對精靈道歉，剛才有些無禮了。
精靈沒明白為什麼這個人類要對自己道歉，不應該跟泰拉道歉嗎？
不過沒和冒險者們起衝突就好。
安德莉雅1輕咳一聲，裝腔作勢道：「我接受了。」
泰拉發現這些敵怪突然又變回友好的NPC了，雖然沒懂這個新機制，但他還是高興地過去摸瑪娜的頭。
「想打架啊？就算是精靈也不是什麼都可以做的！」
周圍響起笑聲，紛紛為泰拉鼓掌。
「開什麼玩笑！」
突然，人群里衝出來一個身材單薄的冒險者，「她可能是有什麼苦衷啊！被那個聖女強行要求當冒險者、當炮灰，我們能怎麼辦？！」
「你們這些人，有多少買過她的畫？現在裝什么正義！」這個突然冒頭的冒險者指著地上的屍體。
蜥蜴人拉貢從人群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確實，一個畫師窮到吃不起飯，偷錢也算合情合理？總不能勸她餓著肚子善良。」
畫師的同伴像是找到了支持：「對吧，那……」
「但。」蜥蜴人話鋒一轉，「就算初心可憐，也不代表犯錯該被原諒。可憐的人做了可恨的事，那就是個可恨的人了。
「這位方塊人老兄用他的方式執行正義，有什麼問題？你非要說暴力也可以，這就是我們這些冒險者的生存方式。
「明明靠抽獎活動也能溫飽，明明有隊伍樂於拉畫師入隊，就非要偷精靈的箭矢去換錢，偷小女孩的小錢嗎？」
拉貢轉頭看向泰拉，試圖遞話：「對吧，老兄？」
「啊？我單純只是想弄死他。」
「喂喂，我都幫你準備好理由了，你倒是接茬啊~」蜥蜴人忍不住扶額。
畫師同伴臉色發白，這時鸚鵡已經帶著兩個衛兵進來打算把他帶走。
這個冒險者胸口不斷起伏，最後怒吼著朝泰拉衝過去。
泰拉在所有人反應過來前，已經揮著鎬子迎面揮去了。
安德莉雅1拉滿弓弦，箭尖對準了那個冒險者，一箭封喉。
很快，地上又多了一個畫師的屍體。
泰拉又得到三個綠染料，這個顏色不好，泰拉沒放在鎧甲的染色欄里。
工會的招待員小姐趕緊和衛兵交涉。
拉貢湊過來：「老兄你挺有本事啊，要不加入我們隊吧。」
安德莉雅1內心一緊。
「我已經和嚮導組隊了。」
精靈微不可查地踮了踮腳尖。
拉貢挑眉，目光在精靈和方塊人之間來回橫跳，嘿嘿笑道：「哦~看來是我不解風情了，請問兩位是什麼關係啊？」
泰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她是引導我拯救世界的嚮導，我叫她媽媽。」
然而，當泰拉和安德莉雅1踏進工會大廳的瞬間，NPC們突然安靜下來，齊刷刷看著他。
泰拉頭上冒出問號：「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沒人搭茬。
身側，安德莉雅1則是刻意單手叉腰，挺起胸脯，擺出冷艷的姿態掃視室內的人類冒險者們。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那些投來的視線里，怎麼夾雜了些笑意？
哦，明白了。
安德莉雅1暗自點頭，一定是第一次見到優雅純潔的精靈，太興奮了吧。能理解，畢竟她怎麼看都是難得的好女孩呢。
之前在街上哭的事情已經被安德莉雅1選擇性遺忘了，她心裡掩耳盜鈴地認為只要自己忘了，別人也就不記得了。
這是她守護脆弱內心的防禦性策略。
在門口觀察了半分鐘，安德莉雅1優雅地邁動雙腿，走向大廳任務板旁的接待櫃檯，泰拉也跟著過去。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櫃檯，是因為安德莉雅1花了一點時間才弄清櫃檯在哪。這種小問題要是開口問人類，也太掉價了。
小女孩那句精靈是不是懂得都很多讓她記到現在。
這時，瑪娜拖著法袍主動湊了過來，目光在泰拉身上來回審視：「小哥你的身體好奇怪啊，你身上這衣服到底是衣服還是皮膚？」說這話時，她特意瞟了眼精靈。
剛才玩飛鏢時，老冒險者說的瑪娜都聽見了，同為法師，她想看看那個號稱一進城就用魔法「殺人」的傢伙到底是怎樣。
但近距離接觸後，瑪娜對泰拉的外貌愈發不解，他身上的方塊切割得稜角分明，而且全是同樣的材質，僅能通過顏色的不同來區分哪裡是臉，哪裡是頭髮，哪裡是衣服。
她一眼就看出來泰拉不是人！
從她的推斷看，這個方塊人怎麼看都像是某種魔術人偶。
但是人偶能做到這種精度嗎？而且話說為什麼要做成方方的？
泰拉心想自己也沒穿盔甲，說：「我現在白板，算是皮膚吧。」
法師瑪娜故作驚呼：「哇~好大膽！」
泰拉沒回話，而是觀察法師，他試著點開法師的對話框，結果不賣東西。
泰拉頭上冒出哭哭臉氣泡。他還以為這個巨儒NPC是新版本的法師呢。
果然肉山後的NPC不可能隨便移動到肉前來吧。
泰拉把光標移到她身上，顯示名字：「瑪娜」
瑪娜剛才就被泰拉用什麼魔法控制住了有些不爽，聽到泰拉說出她的名字，身軀一震。
占卜術式嗎？
「喂喂喂，這樣故意顯擺魔法，是在挑釁我嗎？」瑪娜說這話時，是面朝安德莉雅1的。
這時一個女冒險者路過安德莉雅1拍拍她的肩膀打了聲招呼，打算走出工會，但還沒走出門，泰拉就突然走向她。
瑪娜：「喂！逃了？」
然而下一幕發生的事情讓瑪娜不由捂住嘴。
因為泰拉在瑪娜和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揮舞銅鎬，旁若無人地瘋狂鎬擊那個冒險者。
女冒險者身上的衣服被劃爛，皮膚炸開一道道紅花，嘴裡不斷求饒，最後倒在了大廳的地上，血迅速染紅了木質地板和桌椅。
一個掉落物爆出來，被泰拉吸進身體。
安德莉雅1心想泰拉又開始了。
她一時間不覺得泰拉殺了人，直到等了好一會，也沒看到死掉的冒險者重新出現。她才意識到什麼。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泰拉為什麼要殺這個冒險者？
正想著，泰拉對安德莉雅1說：「嚮導，你的箭被它偷走了幾根。」
「誒？」
安德莉雅1恍惚，走到屍體前，發現確實有幾根箭矢。
泰拉點開生物圖鑑，查看剛才這個敵怪的信息：
【畫家盜賊】
【被殺：1】
【環境：森林、城鎮】
【掉落：各色染料*3】
【只是個可憐的美術生罷了。】
是的，那個掉落物就是染料，泰拉發現染料在新版本居然多了個彈藥標識，明明之前只是純裝飾。
染料能做彈藥……泰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殺死畫師NPC掉落的彩彈槍。舊版本彩彈槍不是不用填充彈藥也能無限使用嗎？
泰拉有些期待畫師NPC掉的彩彈槍能和染料產生什麼聯動了。
不過現在，總之先把染料拖進裝飾欄里吧。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泰拉的身體突然從彩色變成了渾身純白的顏色。
感覺像是某位大理石雕刻家的雕塑作品。
安德莉雅1呆呆地望著泰拉，但是礙於現在在人類面前，倒是假裝得習以為常。
更主要的是，相比泰拉殺人，變顏色已經不重要了。
冒險者們如臨大敵，拿起武器對準泰拉。
看著對自己刀矛相向的NPC們，泰拉頭上冒出失落氣泡。
「我還以為大家都是和藹的NPC呢，原來都是『迷失女孩』那樣偽裝成NPC，靠近就原形畢露的敵怪啊。
「新版本惡意還挺大，居然在城鎮環境這種不刷怪的地方放這種怪。」
泰拉掃過矮人歐力，心想居然還有又矮又圓的巨石偽裝成NPC嗎，太惡趣味了，不愧是red。
泰拉只知道自己要大開殺戒了。
氣氛僵持之際，那個老冒險者站出來。
「那個屍體的臉，她是之前那個從監獄裡放出來的畫師吧，最近不是來做冒險者了嗎？」
有博覽群書的冒險者上前觀察屍體的臉，發現好像還真是她。
瑪娜檢查屍體，摸出一個小錢包，打開看了眼，高聲問：「有人丟錢了嗎？」
人群後，傳出來一個怯生生的少女聲音。
「我……我的錢包不見了，一個藍色的……裡面還有1銀幣23銅幣。」
眾人回頭，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握著召喚杖，顫抖地舉著手。
瑪娜咋舌，走過去，把錢包砸進她懷裡：「下次注意點，這裡可沒人會慣著你這種廢物。」
少女被迫仰視法師，越過高挺的山峰怯生生地看著法師的半張臉，接過錢包。
她連忙打開錢袋，打算拿出點錢作為報酬給瑪娜，剩下的錢熬幾天也夠了。
然而，錢袋裡面多了10枚之前沒有的銀幣。
少女想說什麼，被瑪娜瞪眼嚇得低下頭。
瑪娜回到屍體旁呸了一口：「居然還能活著，真是失敗的畫師，作為冒險者更失敗。」
瑪娜在各個層面上都對這個精靈有些另眼相看了。
她轉身對精靈道歉，剛才有些無禮了。
精靈沒明白為什麼這個人類要對自己道歉，不應該跟泰拉道歉嗎？
不過沒和冒險者們起衝突就好。
安德莉雅1輕咳一聲，裝腔作勢道：「我接受了。」
泰拉發現這些敵怪突然又變回友好的NPC了，雖然沒懂這個新機制，但他還是高興地過去摸瑪娜的頭。
「想打架啊？就算是精靈也不是什麼都可以做的！」
周圍響起笑聲，紛紛為泰拉鼓掌。
「開什麼玩笑！」
突然，人群里衝出來一個身材單薄的冒險者，「她可能是有什麼苦衷啊！被那個聖女強行要求當冒險者、當炮灰，我們能怎麼辦？！」
「你們這些人，有多少買過她的畫？現在裝什么正義！」這個突然冒頭的冒險者指著地上的屍體。
蜥蜴人拉貢從人群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確實，一個畫師窮到吃不起飯，偷錢也算合情合理？總不能勸她餓著肚子善良。」
畫師的同伴像是找到了支持：「對吧，那……」
「但。」蜥蜴人話鋒一轉，「就算初心可憐，也不代表犯錯該被原諒。可憐的人做了可恨的事，那就是個可恨的人了。
「這位方塊人老兄用他的方式執行正義，有什麼問題？你非要說暴力也可以，這就是我們這些冒險者的生存方式。
「明明靠抽獎活動也能溫飽，明明有隊伍樂於拉畫師入隊，就非要偷精靈的箭矢去換錢，偷小女孩的小錢嗎？」
拉貢轉頭看向泰拉，試圖遞話：「對吧，老兄？」
「啊？我單純只是想弄死他。」
「喂喂，我都幫你準備好理由了，你倒是接茬啊~」蜥蜴人忍不住扶額。
畫師同伴臉色發白，這時鸚鵡已經帶著兩個衛兵進來打算把他帶走。
這個冒險者胸口不斷起伏，最後怒吼著朝泰拉衝過去。
泰拉在所有人反應過來前，已經揮著鎬子迎面揮去了。
安德莉雅1拉滿弓弦，箭尖對準了那個冒險者，一箭封喉。
很快，地上又多了一個畫師的屍體。
泰拉又得到三個綠染料，這個顏色不好，泰拉沒放在鎧甲的染色欄里。
工會的招待員小姐趕緊和衛兵交涉。
拉貢湊過來：「老兄你挺有本事啊，要不加入我們隊吧。」
安德莉雅1內心一緊。
「我已經和嚮導組隊了。」
精靈微不可查地踮了踮腳尖。
拉貢挑眉，目光在精靈和方塊人之間來回橫跳，嘿嘿笑道：「哦~看來是我不解風情了，請問兩位是什麼關係啊？」
泰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她是引導我拯救世界的嚮導，我叫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