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訓練
「等……等等，什麼意思！」
林永夕舉起雙手，連連後退，她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迫感，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她腦內迅速回憶了一遍，剛剛自己可沒惹這傢伙生氣吧，煎餅很好吃沒有惡評，吃也吃得乾乾淨淨了！
怎麼突然就快進到要打架了！
「我不知道你先前對魔法少女了解多少，但很多人一開始會有個誤區，認為魔法少女是『魔法使』……實則不然，魔法少女更接近於『使用魔法的戰士』，種級的魔法少女，掌握的魔法不多，更多的是以肉搏為主，就算晉升上去，也離不開這些基本功。」
陳暮一邊解釋著，一邊活動身體。
他把手腕和腳踝弄得咔咔作響，熱身動作相當專業。
「所以，為了讓你在短期內提升到可以上場的程度，必須要從現在開始磨練格鬥技巧。」
林永夕嘴角微微抽動：「這和我預想中優雅美麗的魔法少女有些差別……」
陳暮站在擂台對面，向她伸手：
「來吧，用你能想到的一切辦法打倒我。」
「好吧……我來了！」
林永夕見逃不過去了，只能深吸一口氣。
她回憶著看過的電影動作，大喝一聲，笨拙地揮拳沖了上去。
然而，在經驗豐富的陳暮眼中，她的動作滿是破綻。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側身，單手一探便輕易扣住了林永夕的手腕，順勢拉來，腳下輕輕一絆。
噗通！
林永夕眼前順閃，整個人已經天旋地轉，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衝擊墊上，震得她一陣胸悶氣短。
「沖勢太猛，下盤不穩，路線太直，意圖太明顯。」
陳暮的聲音平靜地響起，「起身，再來。」
林永夕咬了咬牙，撐起身子，再次撲上。
「嗨呀！」
這次她學乖了些，嘗試用腳去踢陳暮的膝蓋。
可陳暮只是膝蓋微微一抬，用小腿外側格開她的踢擊，另一隻手在她肩胛處按住，同時腳下一勾——
咚！
林永夕又一次重重趴倒在地，這次是面朝下，摔得她鼻子發酸。
「重心太高，攻擊意圖寫在臉上，動作幅度太大。」陳暮退後半步，「再來。」
林永夕感覺全身都在疼，墊子再軟也緩衝不了反覆摔打的鈍痛。
她捂著胸口抬頭，氣得牙痒痒的：
「不是教學嗎！這是單方面的毆打……！你都不會憐惜一點、心疼一點點的嗎？！」
「我就不說什麼『戰場』了，但就算賽場上的對手，也不會心疼你的，只要一方沒認輸，就是往死里打。」
陳暮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憐憫：「魔法少女必須適應疼痛，寶石之軀雖然能幫你恢復傷勢，卻不能幫你減免疼痛，知道嗎？」
「我現在知道姐姐生前的不容易了，當然是指和你結婚這件事。」
林永夕被打出了火氣，直接開始噴垃圾話，她認真把散開的頭髮重新系好，爬起來調整呼吸。
然後趁著說話吸引注意的瞬間，突然試圖繞到側面突襲過去！
砰！
「你要變得像她那樣厲害，就可以找我報仇回來了。」
結果依然一樣，她的小心思還算不錯，但被陳暮輕鬆看穿，他甚至一邊回話一邊閃避，順勢用一個簡潔有效的摔技將她放倒。
雖然都避開了要害和臉部，但撞擊帶來的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腳下！」
「視線別亂飄！」
「手臂護好中線！」
陳暮的聲音伴隨著她一次次倒下又爬起的動作，冷靜地指出她的錯誤，動作毫不留情。
林永夕感覺自己像個笨拙的人偶，被反覆拆解、摔打，汗水浸透了運動服，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被抓住手臂，反關節壓制在地。
林永夕的臉貼在微涼的墊子上，急促地喘息著。
「等、等等等等……！」
她感覺手都要脫臼了，連忙拍地求饒。
鬆開的瞬間，連續跳出好幾步，像只驚慌的兔子一樣縮得遠遠的：「不對，不對！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什麼？」陳暮拍了拍手掌，問她。
「你、姐夫你不對勁！」
林永夕指著他說：「你不是說，你只是個普通的教導員而已嘛！沒有任何力量的虛職！為什麼你會這麼懂格鬥啊？！」
她都被打蒙了，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根本不是簡單的性別、體格和力量的壓制而已，這些技巧根本不是外行人能懂的。
更不要說，看他那精悍的肌肉和軀體，之前穿著衣服還以為是個斯文敗類呢，完全看不出來！
「你誤會了。」
陳暮搖搖頭，他用毛巾擦著汗，很認真地糾正：「我的原話是，我不懂得魔力的知識，對魔法少女起不到任何幫助。但我可從來沒說過，教導員這個職位是打白工的。事實上，我曾經開班教學一些基礎的格鬥技巧，只是沒有人來學罷了。」
這完全是實話，沒有任何謊言。
他曾經對這個職業可是很認真的，抓緊一切機會鍛鍊身體，磨礪技術，在那段時間裡，幾乎沒有一天停歇過。
以他當時的水平，完全可以當職業級的拳擊教練或是格鬥選手。
這身體格和肌肉，還有融會貫通的格鬥技巧，哪怕面對持械的對手或是多個敵人，都可以不落下風。
但可惜，這種『凡人的武力』，在魔法少女和怪獸的時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林永夕聽了這話，終於明白，當初闖入這家裡來的時候，為什麼自己會被輕鬆按倒了。
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像個柔弱的小動物一樣，一隻手就能掐死。
她心裡忍不住吐槽：你過去不只是個普通的外賣小哥嗎？到底是什麼過去把你逼成這樣的啊？！！
陳暮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累了的話就休息會吧，反正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不急於一時。」
他正要走下擂台時，卻被背後的少女叫住。
「不……還是繼續吧。」
林永夕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決心：「我其實很急，急到不行了。我已經十八歲了，比起其他的魔法少女，我知道我起步得很晚，已經追不上同齡人的步伐，很快暑假就要過去，比賽就要開始，我更沒有時間去耽擱……
「還有【曇花】的問題，所以，我必須付出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才能彌補這些缺陷，才能趕上別人的進度。
「為了贏，我什麼都願意做……繼續吧，我還能堅持得住。」
雖然沒轉過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光聽這些話的語氣，就足以印證她的決心。
「很好。」
陳暮仿佛早有預料，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緩緩轉過頭來：「那就繼續吧。」
林永夕舉起雙手，連連後退，她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迫感，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她腦內迅速回憶了一遍，剛剛自己可沒惹這傢伙生氣吧，煎餅很好吃沒有惡評，吃也吃得乾乾淨淨了！
怎麼突然就快進到要打架了！
「我不知道你先前對魔法少女了解多少，但很多人一開始會有個誤區，認為魔法少女是『魔法使』……實則不然，魔法少女更接近於『使用魔法的戰士』，種級的魔法少女，掌握的魔法不多，更多的是以肉搏為主，就算晉升上去，也離不開這些基本功。」
陳暮一邊解釋著，一邊活動身體。
他把手腕和腳踝弄得咔咔作響，熱身動作相當專業。
「所以，為了讓你在短期內提升到可以上場的程度，必須要從現在開始磨練格鬥技巧。」
林永夕嘴角微微抽動：「這和我預想中優雅美麗的魔法少女有些差別……」
陳暮站在擂台對面，向她伸手：
「來吧，用你能想到的一切辦法打倒我。」
「好吧……我來了！」
林永夕見逃不過去了，只能深吸一口氣。
她回憶著看過的電影動作，大喝一聲，笨拙地揮拳沖了上去。
然而，在經驗豐富的陳暮眼中，她的動作滿是破綻。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側身，單手一探便輕易扣住了林永夕的手腕，順勢拉來，腳下輕輕一絆。
噗通！
林永夕眼前順閃，整個人已經天旋地轉，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衝擊墊上，震得她一陣胸悶氣短。
「沖勢太猛，下盤不穩，路線太直，意圖太明顯。」
陳暮的聲音平靜地響起，「起身，再來。」
林永夕咬了咬牙，撐起身子，再次撲上。
「嗨呀！」
這次她學乖了些，嘗試用腳去踢陳暮的膝蓋。
可陳暮只是膝蓋微微一抬，用小腿外側格開她的踢擊，另一隻手在她肩胛處按住，同時腳下一勾——
咚！
林永夕又一次重重趴倒在地，這次是面朝下，摔得她鼻子發酸。
「重心太高，攻擊意圖寫在臉上，動作幅度太大。」陳暮退後半步，「再來。」
林永夕感覺全身都在疼，墊子再軟也緩衝不了反覆摔打的鈍痛。
她捂著胸口抬頭，氣得牙痒痒的：
「不是教學嗎！這是單方面的毆打……！你都不會憐惜一點、心疼一點點的嗎？！」
「我就不說什麼『戰場』了，但就算賽場上的對手，也不會心疼你的，只要一方沒認輸，就是往死里打。」
陳暮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憐憫：「魔法少女必須適應疼痛，寶石之軀雖然能幫你恢復傷勢，卻不能幫你減免疼痛，知道嗎？」
「我現在知道姐姐生前的不容易了，當然是指和你結婚這件事。」
林永夕被打出了火氣，直接開始噴垃圾話，她認真把散開的頭髮重新系好，爬起來調整呼吸。
然後趁著說話吸引注意的瞬間，突然試圖繞到側面突襲過去！
砰！
「你要變得像她那樣厲害，就可以找我報仇回來了。」
結果依然一樣，她的小心思還算不錯，但被陳暮輕鬆看穿，他甚至一邊回話一邊閃避，順勢用一個簡潔有效的摔技將她放倒。
雖然都避開了要害和臉部，但撞擊帶來的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腳下！」
「視線別亂飄！」
「手臂護好中線！」
陳暮的聲音伴隨著她一次次倒下又爬起的動作，冷靜地指出她的錯誤，動作毫不留情。
林永夕感覺自己像個笨拙的人偶，被反覆拆解、摔打，汗水浸透了運動服，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被抓住手臂，反關節壓制在地。
林永夕的臉貼在微涼的墊子上，急促地喘息著。
「等、等等等等……！」
她感覺手都要脫臼了，連忙拍地求饒。
鬆開的瞬間，連續跳出好幾步，像只驚慌的兔子一樣縮得遠遠的：「不對，不對！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什麼？」陳暮拍了拍手掌，問她。
「你、姐夫你不對勁！」
林永夕指著他說：「你不是說，你只是個普通的教導員而已嘛！沒有任何力量的虛職！為什麼你會這麼懂格鬥啊？！」
她都被打蒙了，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根本不是簡單的性別、體格和力量的壓制而已，這些技巧根本不是外行人能懂的。
更不要說，看他那精悍的肌肉和軀體，之前穿著衣服還以為是個斯文敗類呢，完全看不出來！
「你誤會了。」
陳暮搖搖頭，他用毛巾擦著汗，很認真地糾正：「我的原話是，我不懂得魔力的知識，對魔法少女起不到任何幫助。但我可從來沒說過，教導員這個職位是打白工的。事實上，我曾經開班教學一些基礎的格鬥技巧，只是沒有人來學罷了。」
這完全是實話，沒有任何謊言。
他曾經對這個職業可是很認真的，抓緊一切機會鍛鍊身體，磨礪技術，在那段時間裡，幾乎沒有一天停歇過。
以他當時的水平，完全可以當職業級的拳擊教練或是格鬥選手。
這身體格和肌肉，還有融會貫通的格鬥技巧，哪怕面對持械的對手或是多個敵人，都可以不落下風。
但可惜，這種『凡人的武力』，在魔法少女和怪獸的時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林永夕聽了這話，終於明白，當初闖入這家裡來的時候，為什麼自己會被輕鬆按倒了。
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像個柔弱的小動物一樣，一隻手就能掐死。
她心裡忍不住吐槽：你過去不只是個普通的外賣小哥嗎？到底是什麼過去把你逼成這樣的啊？！！
陳暮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累了的話就休息會吧，反正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不急於一時。」
他正要走下擂台時，卻被背後的少女叫住。
「不……還是繼續吧。」
林永夕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決心：「我其實很急，急到不行了。我已經十八歲了，比起其他的魔法少女，我知道我起步得很晚，已經追不上同齡人的步伐，很快暑假就要過去，比賽就要開始，我更沒有時間去耽擱……
「還有【曇花】的問題，所以，我必須付出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才能彌補這些缺陷，才能趕上別人的進度。
「為了贏，我什麼都願意做……繼續吧，我還能堅持得住。」
雖然沒轉過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光聽這些話的語氣，就足以印證她的決心。
「很好。」
陳暮仿佛早有預料，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緩緩轉過頭來：「那就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