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熟睡的少女與赤身的少年
這是顧知北第一次獨自走進女孩的臥室。
心中充斥著負罪感，以及奇怪的興奮感。
難道我真的是變態嗎？
顧知北產生了疑問。
但很快，又有一個念頭生起。
我是在調查罪證。
為了讓邪惡之徒得到應有的制裁，即使迫不得已做些陰暗的事情，也是合理的。
想到這裡，顧知北心底的負罪感立馬消失了。
他將手伸向姜幼魚的枕頭。
鑰匙就藏在這底下。
可當枕頭被掀開後，下面卻空無一物。
『難不成是換位置了？』顧知北心中猜測。
他又將手伸進枕頭套里，裡面也沒有任何東西。
顧知北面色一沉。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鑰匙，可能在姜幼魚的身上。
要放棄這個機會嗎？
顧知北看向書桌的抽屜。
小姜的財寶就藏在那裡。
可要想得到它，首先就要用鑰匙解開衣櫃的鎖。
然後再用藏在衣櫃裡的另一把鑰匙，解開抽屜的鎖。
最後還需要解開筆記本上的密碼。
最後這點，顧知北特地查詢過解鎖的方法。
像這種密碼本，可以一邊轉動數字，一邊拉動鎖扣。
當轉動到正確數字時，就會感覺到明顯的手感變化。
但這個方法似乎今天用不上了。
他卡在了第一關。
原本在顧知北看來，最為簡單的一關。
『看來只能戰略性撤退了……』
他遺憾的想。
然而，就在顧知北準備離開的時候，客廳里忽然傳出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顧知北邁出的步子僵住了。
他聽著愈來愈近的輪子滾動聲，心臟都仿佛停止了跳動。
要是被逮住，他真是百口難辯了。
怎麼辦？
…
姜幼魚原本是想洗澡的。
無論白天是否出過汗，她都喜歡在睡覺前洗個澡，乾乾淨淨地躺在床上。
可她又想起來。
今天他也在家呢。
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洗個澡，但一想到少年就在浴室外的不遠處，姜幼魚便會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更何況，她一般都是在九點過後，雙腿恢復行走能力時再洗澡。
上次之所以撞上顧知北，還是因為不小心將牛奶撒到身上了。
姜幼魚簡單地完成了漱口、洗臉，便從浴室中出來了。
『人呢？』
她看了一圈客廳，沒見到人影。
顧知北收拾好的客臥門還沒關，是在裡面嗎？
姜幼魚猶豫了一下，輪椅終究朝著自己的臥室行進。
她很想聽他對自己說一句晚安，但那樣似乎會顯得有些刻意。
而且，姜幼魚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拉開一些距離。
靠得太近了，她怕把自己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小心思，暴露在他面前。
姜幼魚進入臥室，關上房門，順帶還上了鎖。
她特地加大了些力氣，好讓顧知北聽到。
床底下的狸花貓確實聽到了。
他不僅聽到了，甚至還看到了。
顧知北現在有點慌。
情急之下，他選擇鑽進床底。
又因為底下空間過於狹窄，不得不變成貓，才鑽了進來。
旁邊還放著剛才穿在身上的衣服。
如果這時候被發現，那可不是「偷溜進少女閨房」這麼簡單的罪名了。
他不敢想。
要是姜幼魚知道，幾天前被她抱在懷裡當成傾訴對象的狸花貓，其實就是他……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必須要完美地逃出去！
顧知北放輕呼吸。
透過床底的縫隙，他只能看到床邊輕輕晃動的小腳丫。
已經九點了嗎？
他冷靜地思考著。
行動必須要在姜幼魚睡著之後。
而且，以貓的身體，恐怕無法順利地逃走。
卑鄙的姜幼魚，竟然上了鎖。
顧知北在床底下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像是那種會在深更半夜摸進少女臥室的人嗎？
狸花貓在床底下咬牙切齒地想。
他還必須要帶走自己的衣服。
真是沒用的超能力！
魔法少女變身還會帶衣服一起變呢。
顧知北越想越頭疼。
無奈之下，他只能耐心地等待時間流逝。
約莫等了一個小時，房間忽地黑了下來。
看來是準備睡覺了。
顧知北仍舊不敢動彈。
他能清晰感受到，姜幼魚偶爾翻身時，帶起的輕微震動。
她似乎有點失眠。
許久也沒有安穩下來。
時不時小小地嘆出一口氣。
就像是一個貪戀玩耍，不願安分睡覺的小孩。
她睡得不安穩，顧知北待著更不安穩。
漫長的等待，已經將他的耐心消磨了大半。
他悄悄朝外探出腦袋。
貓的夜視能力很強，足以少年看清臥室內的景象。
顧知北沒有太大的動作。
雖然腳掌上有肉墊可以降低聲響，但在安靜的環境中還是存在被發現的可能。
他趴在邊沿，繼續等。
直到床上的動靜漸漸消失了，才開始壯著膽子爬出床底。
房間裡只有少女輕細的呼吸聲，以及絨毛摩挲的聲響。
顧知北鬆了口氣，不過又很快繃緊神經。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要保證在不吵醒姜幼魚的前提下，打開門鎖。
一旦失敗…
姜幼魚就會發現，他光著身子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
顧知北深吸一口氣，跳到床頭柜上。
他的視線落到熟睡中的少女身上。
即使是處於睡眠的狀態，她也習慣性地蜷縮起來，用被子遮住了小半張臉。
安全。
顧知北觀察了兩分鐘，確認姜幼魚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用爪子將衣服從床底下拖出來。
然後下定決心，恢復了人身。
巨大的羞恥感，伴隨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冰涼感湧上心頭。
顧知北打了個顫。
她又把臥室里的冷氣調到了最低。
但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沒有穿。
一來是聲音太響，二則是過於浪費時間。
遲則生變，這句話永不過時。
顧知北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
門鎖是扭動式的。
他不清楚哪邊才是開鎖，情況也不允許細想。
顧知北只能試著微微發力，順時針擰了一圈。
「嗒。」
鎖扣卡緊的聲音在房間裡異常刺耳。
顧知北心頭一緊，好在少女沒有被吵醒。
但壞消息是，鎖擰反了。
他屏住呼吸，逆時針轉動了一圈。
聲音比剛才更響了些。
顧知北回頭看了眼。
姜幼魚睡得很香。
他鬆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擰下第二圈。
鎖被打開了。
他來不及高興，剛邁出一步。
身後卻忽然響起少女沙啞的嗓音：
「顧知北……」
心中充斥著負罪感，以及奇怪的興奮感。
難道我真的是變態嗎？
顧知北產生了疑問。
但很快，又有一個念頭生起。
我是在調查罪證。
為了讓邪惡之徒得到應有的制裁，即使迫不得已做些陰暗的事情，也是合理的。
想到這裡，顧知北心底的負罪感立馬消失了。
他將手伸向姜幼魚的枕頭。
鑰匙就藏在這底下。
可當枕頭被掀開後，下面卻空無一物。
『難不成是換位置了？』顧知北心中猜測。
他又將手伸進枕頭套里，裡面也沒有任何東西。
顧知北面色一沉。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鑰匙，可能在姜幼魚的身上。
要放棄這個機會嗎？
顧知北看向書桌的抽屜。
小姜的財寶就藏在那裡。
可要想得到它，首先就要用鑰匙解開衣櫃的鎖。
然後再用藏在衣櫃裡的另一把鑰匙，解開抽屜的鎖。
最後還需要解開筆記本上的密碼。
最後這點，顧知北特地查詢過解鎖的方法。
像這種密碼本，可以一邊轉動數字，一邊拉動鎖扣。
當轉動到正確數字時，就會感覺到明顯的手感變化。
但這個方法似乎今天用不上了。
他卡在了第一關。
原本在顧知北看來，最為簡單的一關。
『看來只能戰略性撤退了……』
他遺憾的想。
然而，就在顧知北準備離開的時候，客廳里忽然傳出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顧知北邁出的步子僵住了。
他聽著愈來愈近的輪子滾動聲，心臟都仿佛停止了跳動。
要是被逮住，他真是百口難辯了。
怎麼辦？
…
姜幼魚原本是想洗澡的。
無論白天是否出過汗，她都喜歡在睡覺前洗個澡，乾乾淨淨地躺在床上。
可她又想起來。
今天他也在家呢。
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洗個澡，但一想到少年就在浴室外的不遠處，姜幼魚便會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更何況，她一般都是在九點過後，雙腿恢復行走能力時再洗澡。
上次之所以撞上顧知北，還是因為不小心將牛奶撒到身上了。
姜幼魚簡單地完成了漱口、洗臉，便從浴室中出來了。
『人呢？』
她看了一圈客廳，沒見到人影。
顧知北收拾好的客臥門還沒關，是在裡面嗎？
姜幼魚猶豫了一下，輪椅終究朝著自己的臥室行進。
她很想聽他對自己說一句晚安，但那樣似乎會顯得有些刻意。
而且，姜幼魚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拉開一些距離。
靠得太近了，她怕把自己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小心思，暴露在他面前。
姜幼魚進入臥室，關上房門，順帶還上了鎖。
她特地加大了些力氣，好讓顧知北聽到。
床底下的狸花貓確實聽到了。
他不僅聽到了，甚至還看到了。
顧知北現在有點慌。
情急之下，他選擇鑽進床底。
又因為底下空間過於狹窄，不得不變成貓，才鑽了進來。
旁邊還放著剛才穿在身上的衣服。
如果這時候被發現，那可不是「偷溜進少女閨房」這麼簡單的罪名了。
他不敢想。
要是姜幼魚知道，幾天前被她抱在懷裡當成傾訴對象的狸花貓，其實就是他……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必須要完美地逃出去！
顧知北放輕呼吸。
透過床底的縫隙，他只能看到床邊輕輕晃動的小腳丫。
已經九點了嗎？
他冷靜地思考著。
行動必須要在姜幼魚睡著之後。
而且，以貓的身體，恐怕無法順利地逃走。
卑鄙的姜幼魚，竟然上了鎖。
顧知北在床底下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像是那種會在深更半夜摸進少女臥室的人嗎？
狸花貓在床底下咬牙切齒地想。
他還必須要帶走自己的衣服。
真是沒用的超能力！
魔法少女變身還會帶衣服一起變呢。
顧知北越想越頭疼。
無奈之下，他只能耐心地等待時間流逝。
約莫等了一個小時，房間忽地黑了下來。
看來是準備睡覺了。
顧知北仍舊不敢動彈。
他能清晰感受到，姜幼魚偶爾翻身時，帶起的輕微震動。
她似乎有點失眠。
許久也沒有安穩下來。
時不時小小地嘆出一口氣。
就像是一個貪戀玩耍，不願安分睡覺的小孩。
她睡得不安穩，顧知北待著更不安穩。
漫長的等待，已經將他的耐心消磨了大半。
他悄悄朝外探出腦袋。
貓的夜視能力很強，足以少年看清臥室內的景象。
顧知北沒有太大的動作。
雖然腳掌上有肉墊可以降低聲響，但在安靜的環境中還是存在被發現的可能。
他趴在邊沿，繼續等。
直到床上的動靜漸漸消失了，才開始壯著膽子爬出床底。
房間裡只有少女輕細的呼吸聲，以及絨毛摩挲的聲響。
顧知北鬆了口氣，不過又很快繃緊神經。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要保證在不吵醒姜幼魚的前提下，打開門鎖。
一旦失敗…
姜幼魚就會發現，他光著身子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
顧知北深吸一口氣，跳到床頭柜上。
他的視線落到熟睡中的少女身上。
即使是處於睡眠的狀態，她也習慣性地蜷縮起來，用被子遮住了小半張臉。
安全。
顧知北觀察了兩分鐘，確認姜幼魚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用爪子將衣服從床底下拖出來。
然後下定決心，恢復了人身。
巨大的羞恥感，伴隨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冰涼感湧上心頭。
顧知北打了個顫。
她又把臥室里的冷氣調到了最低。
但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沒有穿。
一來是聲音太響，二則是過於浪費時間。
遲則生變，這句話永不過時。
顧知北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
門鎖是扭動式的。
他不清楚哪邊才是開鎖，情況也不允許細想。
顧知北只能試著微微發力，順時針擰了一圈。
「嗒。」
鎖扣卡緊的聲音在房間裡異常刺耳。
顧知北心頭一緊，好在少女沒有被吵醒。
但壞消息是，鎖擰反了。
他屏住呼吸，逆時針轉動了一圈。
聲音比剛才更響了些。
顧知北回頭看了眼。
姜幼魚睡得很香。
他鬆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擰下第二圈。
鎖被打開了。
他來不及高興，剛邁出一步。
身後卻忽然響起少女沙啞的嗓音：
「顧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