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知道怕了？
他不等兩人反駁，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很喜歡惹事，對吧？覺得拳頭大就是道理，對吧？
那我告訴你們一個現實：蒼暉學院的時年院長，是一位七十二級的魂聖，武魂是殘夢，一種極為詭異強大的精神系武魂，殺人於無形。更重要的是，此人睚眥必報，心胸狹隘，行事風格毫無底線，向來不在乎以大欺小，更不會對小輩手下留情。」
晏祖的話像一盆冷水，讓醉醺醺的馬紅俊打了個寒顫，連戴沐白的臉色也微微變了。魂聖！還是詭異的精神系！這和他們平時欺負的低級魂師可不是一個概念。
「你們今天仗著趙老師在場，羞辱了他的學院，打傷了他的學生。以時年的性格，這筆帳他會牢牢記住。」
晏祖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里迴響，「希望你們的運氣足夠好，永遠別單獨遇到他。否則——『蒼暉學院』這四個字，可能就是你們這輩子最後聽到的聲音。」
說完，晏祖不再看戴沐白和馬紅俊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也無視了趙無極若有所思的目光，轉身徑直向樓上走去。小舞、寧榮榮等人立刻跟上。
晏祖轉身上樓的背影剛消失在樓梯拐角，大堂里便陷入詭異的寂靜。
馬紅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上的潮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慌亂。
他抓著趙無極的胳膊，聲音發顫：「趙…趙老師……」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那小子…晏祖他說的…是嚇唬我們的吧？那個時年…真有那麼邪乎？」
而此時趙無極臉上的酒意也徹底消散，粗豪的神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凝重。他重重放下手中的酒罈，壇底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眾人耳膜發顫：「他沒嚇唬你們。」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馬紅俊心口，讓他胖胖的身體晃了一下。戴沐白也是瞳孔猛縮，邪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現實戳破狂妄後的驚悸。
趙無極拿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用手指碾碎，仿佛在碾碎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時年，七十二級魂聖，武魂殘夢。這個名字在不少魂師學院的導師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但大家都諱莫如深。他的武魂極其詭異，擅長製造幻境，攻擊方式防不勝防，確實能做到殺人於無形。」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一臉後怕的馬紅俊和強作鎮定的戴沐白：「至於睚眥必報、行事毫無底線……哼，傳聞不是空穴來風。甚至~不僅如此！
這幾年，周邊幾個王國和公國里，有過幾起其他學院天賦不錯的學員，在野外歷練時莫名其妙『意外』身亡的事件。事後調查，多少都隱約指向蒼暉學院，指向時年，但始終抓不到任何直接證據。武魂殿那邊，沒有實證，也無法插手。」
趙無極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你們今天幹的好事！當眾狠狠打了蒼暉學院的臉，還打傷了他的學生。以時年那老小子的心胸，這筆帳他絕對記下了。他不會明著來史萊克找麻煩，但你們倆……」
他伸手指著戴沐白和馬紅俊：「尤其是你，沐白，邪眸白虎武魂太扎眼。還有你，紅俊，邪火鳳凰也一樣。一旦落單，被他盯上，在荒郊野外或者某個小鎮巷子裡，『意外』隨時可能發生。到那時，別說是我，就算弗蘭德那老小子在旁邊，也未必能及時護住你們！」
馬紅俊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那、那怎麼辦？他真會來找我們麻煩？」
戴沐白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臉色鐵青，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他不怕同輩爭鬥，可面對時年這種毫無底線的魂聖，連反抗的底氣都沒有——精神系魂技防不勝防，說不定哪天睡著覺，就栽在幻境裡了。
「怎麼辦？」趙無極瞪了他們一眼，語氣帶著訓斥，「還能怎麼辦？這次獵魂結束，立刻滾回學院老實待著！沒突破魂宗之前，不准踏出學院半步！」
他看向唐三，補充道：「你也一樣，別總想著搞些陰私手段，先把保命本事練紮實。真遇上時年，你的暗器未必能派上用場。」
唐三臉色微變，卻沒反駁，只是默默低下頭。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和詭異的武魂面前，是多麼蒼白。
「還有你，胖子。」趙無極指著馬紅俊，「以後把酒戒了！再敢借著酒勁惹事，老子打斷你的腿！」
馬紅俊連連點頭，哪裡還敢有半句怨言，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後背的衣衫都被浸濕了。
趙無極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暗嘆。
年輕人爭強好勝沒錯，可史萊克「不敢惹事是庸才」的理念，終究是太過極端了。
今天這事算是給他們提了個醒，也讓他對晏祖那小子多了幾分認可——年紀不大，心思卻這麼通透，懂得權衡利弊，還敢當面反駁錯誤觀念，這份沉穩和勇氣，比戴沐白和唐三都強。
樓上，小舞趴在窗邊，看著樓下戴沐白和馬紅俊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道：「他們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寧榮榮坐在桌邊，把玩著七寶琉璃塔，語氣帶著後怕：「沒想到蒼暉學院的院長這麼可怕。還好阿祖你知道這些，不然我們都要被他們連累了。」
朱竹清靠在門邊，冷艷的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卻輕輕點頭：「晏祖說得對，恃強凌弱只會引火燒身。」
晏祖搖搖頭，坐在床邊，沉默良久。
寧榮榮小聲道：「其實……我覺得你說得對。我爸爸說過，七寶琉璃宗能有今天，不是靠欺負弱小，而是靠明辨是非，廣結善緣。」
朱竹清難得開口：「星羅皇室崇尚弱肉強食，但那是皇室內部的生存法則。對外，過度樹敵是愚蠢的。」
奧斯卡撓撓頭：「我……我就是覺得，胖子確實做得不對。」
晏祖看著這些夥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認同戴沐白和趙無極的理念。
「謝謝你們。」他輕聲道，「但我可能要離開史萊克了。」
「什麼？！」小舞驚呼，「為什麼？」
「理念不合。」晏祖平靜地說，「史萊克的教育方式，我無法認同。今天的事只是一個開始。如果繼續待在這裡，未來還會有更多類似的事情發生。我不想成為那種恃強凌弱的人，也不想與那樣的人為伍。」
房間內一片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寧榮榮小聲說：「那……那我們離開後去哪裡？回七寶琉璃宗嗎？我可以跟爸爸說……」
晏祖搖頭：「不，我要走自己的路。不過不是現在，至少要等奧斯卡獲得魂環，等我們安全送回學院之後。」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異常堅定。
這一夜，晏祖幾乎沒有合眼。他回想著來到斗羅大陸後的點點滴滴，回想著與史萊克眾人的相處，回想著弗蘭德的教學理念，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史萊克有它的優點——它確實能激發學員的潛力，培養實戰能力。但它也有致命的缺陷——它不教做人，不教擔當，不教敬畏。
這樣的學院，它可以造就殺伐果斷的強者，卻培養不出心存仁善、恪守道義的魂師。而晏祖——更想成為後者。
（今晚24點還有一更，感謝尾數5793、5449書友的月票支持）
（PS：接下來該幫奧斯卡獵魂了，有人能猜到我給奧斯卡設計了什麼魂技麼？）
那我告訴你們一個現實：蒼暉學院的時年院長，是一位七十二級的魂聖，武魂是殘夢，一種極為詭異強大的精神系武魂，殺人於無形。更重要的是，此人睚眥必報，心胸狹隘，行事風格毫無底線，向來不在乎以大欺小，更不會對小輩手下留情。」
晏祖的話像一盆冷水，讓醉醺醺的馬紅俊打了個寒顫，連戴沐白的臉色也微微變了。魂聖！還是詭異的精神系！這和他們平時欺負的低級魂師可不是一個概念。
「你們今天仗著趙老師在場，羞辱了他的學院，打傷了他的學生。以時年的性格，這筆帳他會牢牢記住。」
晏祖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里迴響，「希望你們的運氣足夠好，永遠別單獨遇到他。否則——『蒼暉學院』這四個字，可能就是你們這輩子最後聽到的聲音。」
說完，晏祖不再看戴沐白和馬紅俊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也無視了趙無極若有所思的目光，轉身徑直向樓上走去。小舞、寧榮榮等人立刻跟上。
晏祖轉身上樓的背影剛消失在樓梯拐角，大堂里便陷入詭異的寂靜。
馬紅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上的潮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慌亂。
他抓著趙無極的胳膊，聲音發顫：「趙…趙老師……」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那小子…晏祖他說的…是嚇唬我們的吧？那個時年…真有那麼邪乎？」
而此時趙無極臉上的酒意也徹底消散，粗豪的神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凝重。他重重放下手中的酒罈，壇底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眾人耳膜發顫：「他沒嚇唬你們。」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馬紅俊心口，讓他胖胖的身體晃了一下。戴沐白也是瞳孔猛縮，邪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現實戳破狂妄後的驚悸。
趙無極拿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用手指碾碎，仿佛在碾碎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時年，七十二級魂聖，武魂殘夢。這個名字在不少魂師學院的導師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但大家都諱莫如深。他的武魂極其詭異，擅長製造幻境，攻擊方式防不勝防，確實能做到殺人於無形。」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一臉後怕的馬紅俊和強作鎮定的戴沐白：「至於睚眥必報、行事毫無底線……哼，傳聞不是空穴來風。甚至~不僅如此！
這幾年，周邊幾個王國和公國里，有過幾起其他學院天賦不錯的學員，在野外歷練時莫名其妙『意外』身亡的事件。事後調查，多少都隱約指向蒼暉學院，指向時年，但始終抓不到任何直接證據。武魂殿那邊，沒有實證，也無法插手。」
趙無極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你們今天幹的好事！當眾狠狠打了蒼暉學院的臉，還打傷了他的學生。以時年那老小子的心胸，這筆帳他絕對記下了。他不會明著來史萊克找麻煩，但你們倆……」
他伸手指著戴沐白和馬紅俊：「尤其是你，沐白，邪眸白虎武魂太扎眼。還有你，紅俊，邪火鳳凰也一樣。一旦落單，被他盯上，在荒郊野外或者某個小鎮巷子裡，『意外』隨時可能發生。到那時，別說是我，就算弗蘭德那老小子在旁邊，也未必能及時護住你們！」
馬紅俊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那、那怎麼辦？他真會來找我們麻煩？」
戴沐白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臉色鐵青，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他不怕同輩爭鬥，可面對時年這種毫無底線的魂聖，連反抗的底氣都沒有——精神系魂技防不勝防，說不定哪天睡著覺，就栽在幻境裡了。
「怎麼辦？」趙無極瞪了他們一眼，語氣帶著訓斥，「還能怎麼辦？這次獵魂結束，立刻滾回學院老實待著！沒突破魂宗之前，不准踏出學院半步！」
他看向唐三，補充道：「你也一樣，別總想著搞些陰私手段，先把保命本事練紮實。真遇上時年，你的暗器未必能派上用場。」
唐三臉色微變，卻沒反駁，只是默默低下頭。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和詭異的武魂面前，是多麼蒼白。
「還有你，胖子。」趙無極指著馬紅俊，「以後把酒戒了！再敢借著酒勁惹事，老子打斷你的腿！」
馬紅俊連連點頭，哪裡還敢有半句怨言，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後背的衣衫都被浸濕了。
趙無極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暗嘆。
年輕人爭強好勝沒錯，可史萊克「不敢惹事是庸才」的理念，終究是太過極端了。
今天這事算是給他們提了個醒，也讓他對晏祖那小子多了幾分認可——年紀不大，心思卻這麼通透，懂得權衡利弊，還敢當面反駁錯誤觀念，這份沉穩和勇氣，比戴沐白和唐三都強。
樓上，小舞趴在窗邊，看著樓下戴沐白和馬紅俊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道：「他們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寧榮榮坐在桌邊，把玩著七寶琉璃塔，語氣帶著後怕：「沒想到蒼暉學院的院長這麼可怕。還好阿祖你知道這些，不然我們都要被他們連累了。」
朱竹清靠在門邊，冷艷的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卻輕輕點頭：「晏祖說得對，恃強凌弱只會引火燒身。」
晏祖搖搖頭，坐在床邊，沉默良久。
寧榮榮小聲道：「其實……我覺得你說得對。我爸爸說過，七寶琉璃宗能有今天，不是靠欺負弱小，而是靠明辨是非，廣結善緣。」
朱竹清難得開口：「星羅皇室崇尚弱肉強食，但那是皇室內部的生存法則。對外，過度樹敵是愚蠢的。」
奧斯卡撓撓頭：「我……我就是覺得，胖子確實做得不對。」
晏祖看著這些夥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認同戴沐白和趙無極的理念。
「謝謝你們。」他輕聲道，「但我可能要離開史萊克了。」
「什麼？！」小舞驚呼，「為什麼？」
「理念不合。」晏祖平靜地說，「史萊克的教育方式，我無法認同。今天的事只是一個開始。如果繼續待在這裡，未來還會有更多類似的事情發生。我不想成為那種恃強凌弱的人，也不想與那樣的人為伍。」
房間內一片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寧榮榮小聲說：「那……那我們離開後去哪裡？回七寶琉璃宗嗎？我可以跟爸爸說……」
晏祖搖頭：「不，我要走自己的路。不過不是現在，至少要等奧斯卡獲得魂環，等我們安全送回學院之後。」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異常堅定。
這一夜，晏祖幾乎沒有合眼。他回想著來到斗羅大陸後的點點滴滴，回想著與史萊克眾人的相處，回想著弗蘭德的教學理念，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史萊克有它的優點——它確實能激發學員的潛力，培養實戰能力。但它也有致命的缺陷——它不教做人，不教擔當，不教敬畏。
這樣的學院，它可以造就殺伐果斷的強者，卻培養不出心存仁善、恪守道義的魂師。而晏祖——更想成為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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