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唐三的表白
唐三，在這兩年裡，目光幾乎從未離開過小舞。
他看著小舞每天跟在晏祖身後「阿祖弟弟」叫個不停，看著晏祖耐心為小舞梳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看著兩人並肩坐在七舍門口的石階上分享零食，看著他們在默契的修煉。
——雖然明知是孩童時期的親近，但每一絲細節都像毒針般扎在唐三心頭。讓他從最初的羨慕，漸漸滋生出偏執的痴迷。
這兩年，唐三的魂力從初入學的十級級飆升至二十二級，藍銀草的控制愈發精妙，甚至悄悄打磨出了含沙射影等暗器的雛形。
他以為，只要自己變得足夠強，只要自己能給小舞足夠的保護，就能取代晏祖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也曾笨拙地嘗試對小舞好，但總是讓小舞下意識抗拒，禮貌卻堅決地拒絕了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對小舞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好奇」或「欣賞」。那是一種混雜著占有欲、征服欲，以及某種扭曲的「救贖」欲的複雜情感。
在唐三看來，小舞就像一株生長在晏祖陰影下的絕世仙品，只有自己才能給她真正的「陽光」。
這日黃昏，唐三終於按捺不住。他提前半個時辰結束修煉，在後山那條通往食堂的必經之路上等候。這條路偏僻幽靜，兩側古木參天，是學員們少經之地。
當那道粉色的倩影出現時，唐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舞獨自一人，手裡拎著給晏祖帶的晚飯——兩個熱騰騰的肉包子，那是她特意從食堂排隊買來的。她腳步輕快，粉色蠍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嘴裡還哼著晏祖教她的藍星小調。
「小舞。」唐三從樹後走出，擋住了去路。他今日刻意打理過，校服整潔，頭髮束得一絲不苟。
小舞被嚇了一跳，看清是唐三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唐三？你擋著路幹嘛？阿祖還在等我呢。」
而在不遠處那棵需要幾人合抱的老槐樹粗壯枝幹上，一道穿著破舊蓑衣的身影正斜倚著樹幹，寬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上濃密的鬍鬚和手中始終不離的酒葫蘆。
正是一直暗中守護唐三的唐昊。他剛喝完一口酒，恰好看到唐三攥著拳頭、一臉執拗地朝著小舞走去，眼神里那股不屬於孩童的偏執，讓他下意識頓住了喝酒的動作。
唐三看著小舞，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勇氣，終於說出了憋了兩年的話：「小舞，這兩年，我一直在關注你。」
小舞眨了眨眼，依舊有些不明所以：「關注我？為什麼呀？」
「因為我喜歡你。」唐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從你和晏祖剛入學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活潑、你的純粹，都深深吸引著我。我知道你和晏祖關係好，但我不覺得我比他差！」
他急切地說著，語速快得幾乎沒有停頓，像是要把兩年的執念一次性傾訴出來：「這兩年，我拼命修煉，現在已經二十二級了，我的藍銀草能控制敵人，我的暗器能保護你，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晏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
灌木叢後的唐昊端著酒葫蘆的手頓在半空，嘴角抽了抽，臉上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無語。
他活了這麼大，見過爭強好勝的，見過偏執執拗的，卻沒見過這么小的孩子，不好好修煉琢磨魂技，反倒一門心思琢磨「喜歡」「表白」，還說得這麼一本正經、帶著股逼宮似的架勢。
更要命的是，人家姑娘手裡還拎著給另一個男生帶的肉包子，這時間、這地點、這氛圍，怎麼看都不像是表白的好時機。
小舞徹底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唐三會突然對自己表白。反應過來後，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明確的疏離，語氣堅定而直接：「唐三，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那種意思，我喜歡的人是阿祖，從很小的時候就是了。」
「為什麼？」唐三的聲音瞬間帶上了痛苦和不甘，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小舞的胳膊，卻被小舞靈巧地避開。
「我哪裡比不上晏祖？他不過是有個特殊的麒麟武魂，我是先天滿魂力，還有大師做老師，我的未來不可限量。而晏祖只是一個區區的工讀生，我的實力比他強！」
小舞聽著這些話，非但沒有感動，反而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看著唐三那雙泛著紫光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是平日裡的陰沉，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
這種眼神她在星斗大森林裡見過——那是那些貪婪的魂師看著魂獸時的眼神。
「唐三，你瘋了嗎？」小舞抱緊了懷中的食盒，聲音冷了下來，「什麼叫『區區工讀生』？阿祖不是工讀生，他是我的家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比他強？就憑你藍銀草的武魂麼？」
「我……」唐三語塞，隨即急切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舞，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只有力量才是永恆的！晏祖他現在或許對你很好，但他能保護你一輩子嗎？」
「夠了！」小舞厲聲打斷，粉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外溢，第一魂環在腳下隱約閃爍，「唐三，我最後再說一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阿祖能不能保護我，我會不知道嗎？倒是你，每天陰惻惻地盯著我們，還偷偷跟蹤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唐三臉色大變：「你……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小舞冷笑，「阿祖早就發現了。他說你心術不正，讓我離你遠點。我原本還以為他只是多心，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但今天看來，阿祖說得對，你根本就是……就是……」
她想了半天，用了晏祖教她的一個詞：「變態！」
「不可能……」唐三搖著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眼中的痛苦像潮水般翻湧，很快又被冰冷的怒火取代。他死死盯著小舞，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是不是晏祖逼你的？」
「你別胡說！」小舞氣得跺腳，小虎牙不自覺地露了出來，「阿祖從來不會逼我做任何事，我喜歡他是我自己的選擇！唐三，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對我說這種話了，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和阿祖的生活！」
說完，小舞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地跑出小樹林。
「……這小兔崽子。」
唐昊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他仰頭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卻壓不住額角突突跳動的青筋。
他早就知道兒子對那個叫小舞的女孩有所關注——畢竟唐三每日修煉之餘，總會「不經意」地望向小舞，那眼神唐昊太熟悉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兒子竟然如此……簡單粗暴。
「蠢貨。」
看著唐三那副激動甚至上手去抓人家女孩手腕的模樣，唐昊忍不住閉了閉眼。他想起自己年輕時追求阿銀，那是何等小心翼翼，何等細水長流？可這小子倒好，人家女孩明顯心有所屬，他竟然直接衝上去「我能給你更好的未來」？
但他終究沒有動彈。
一來，這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情愫糾紛，算不上什麼生死危機，沒必要他這個封號斗羅出手干預；
二來，他向來主張讓唐三自己經歷、自己成長，哪怕是走彎路、撞南牆，也是他必經的過程。
至於那股對晏祖的嫉恨，唐昊倒沒太放在心上——少年人爭強好勝、因愛生妒，也算人之常情，只要不觸及底線，讓他自己折騰去吧。
而且，如果能因此激勵唐三更努力的修煉，也是一件好事。
唐昊身形一閃，再次隱入暗處，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酒氣。
唐三僵在原地，秋風捲起落葉，拍打在他的身上，卻絲毫沒能驅散他心中的狂躁。
小舞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積壓了兩年的執念上，將他所有的期待與幻想砸得粉碎。
他不相信小舞是真心拒絕自己，他固執地認為，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晏祖身上——如果沒有晏祖，小舞一定會看到自己的好；如果沒有晏祖，他就能和小舞並肩同行；如果沒有晏祖，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
「晏祖……」唐三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嫉恨與瘋狂。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落在枯黃的落葉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這兩年的關注、痴迷、不甘，在這一刻徹底扭曲，化作了對晏祖的滔天恨意。他覺得，晏祖奪走了他生命里最渴望的東西——小舞的青睞、他人的認可，甚至是本該屬於他的「天才」光環。
「你給我等著！」唐三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那光芒里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只剩下孤注一擲的偏執，「我一定會超越你，我會讓小舞后悔，讓所有人都後悔！你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會親手奪走！」
他看著小舞每天跟在晏祖身後「阿祖弟弟」叫個不停，看著晏祖耐心為小舞梳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看著兩人並肩坐在七舍門口的石階上分享零食，看著他們在默契的修煉。
——雖然明知是孩童時期的親近，但每一絲細節都像毒針般扎在唐三心頭。讓他從最初的羨慕，漸漸滋生出偏執的痴迷。
這兩年，唐三的魂力從初入學的十級級飆升至二十二級，藍銀草的控制愈發精妙，甚至悄悄打磨出了含沙射影等暗器的雛形。
他以為，只要自己變得足夠強，只要自己能給小舞足夠的保護，就能取代晏祖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也曾笨拙地嘗試對小舞好，但總是讓小舞下意識抗拒，禮貌卻堅決地拒絕了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對小舞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好奇」或「欣賞」。那是一種混雜著占有欲、征服欲，以及某種扭曲的「救贖」欲的複雜情感。
在唐三看來，小舞就像一株生長在晏祖陰影下的絕世仙品，只有自己才能給她真正的「陽光」。
這日黃昏，唐三終於按捺不住。他提前半個時辰結束修煉，在後山那條通往食堂的必經之路上等候。這條路偏僻幽靜，兩側古木參天，是學員們少經之地。
當那道粉色的倩影出現時，唐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舞獨自一人，手裡拎著給晏祖帶的晚飯——兩個熱騰騰的肉包子，那是她特意從食堂排隊買來的。她腳步輕快，粉色蠍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嘴裡還哼著晏祖教她的藍星小調。
「小舞。」唐三從樹後走出，擋住了去路。他今日刻意打理過，校服整潔，頭髮束得一絲不苟。
小舞被嚇了一跳，看清是唐三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唐三？你擋著路幹嘛？阿祖還在等我呢。」
而在不遠處那棵需要幾人合抱的老槐樹粗壯枝幹上，一道穿著破舊蓑衣的身影正斜倚著樹幹，寬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上濃密的鬍鬚和手中始終不離的酒葫蘆。
正是一直暗中守護唐三的唐昊。他剛喝完一口酒，恰好看到唐三攥著拳頭、一臉執拗地朝著小舞走去，眼神里那股不屬於孩童的偏執，讓他下意識頓住了喝酒的動作。
唐三看著小舞，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勇氣，終於說出了憋了兩年的話：「小舞，這兩年，我一直在關注你。」
小舞眨了眨眼，依舊有些不明所以：「關注我？為什麼呀？」
「因為我喜歡你。」唐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從你和晏祖剛入學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活潑、你的純粹，都深深吸引著我。我知道你和晏祖關係好，但我不覺得我比他差！」
他急切地說著，語速快得幾乎沒有停頓，像是要把兩年的執念一次性傾訴出來：「這兩年，我拼命修煉，現在已經二十二級了，我的藍銀草能控制敵人，我的暗器能保護你，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晏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
灌木叢後的唐昊端著酒葫蘆的手頓在半空，嘴角抽了抽，臉上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無語。
他活了這麼大，見過爭強好勝的，見過偏執執拗的，卻沒見過這么小的孩子，不好好修煉琢磨魂技，反倒一門心思琢磨「喜歡」「表白」，還說得這麼一本正經、帶著股逼宮似的架勢。
更要命的是，人家姑娘手裡還拎著給另一個男生帶的肉包子，這時間、這地點、這氛圍，怎麼看都不像是表白的好時機。
小舞徹底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唐三會突然對自己表白。反應過來後，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明確的疏離，語氣堅定而直接：「唐三，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那種意思，我喜歡的人是阿祖，從很小的時候就是了。」
「為什麼？」唐三的聲音瞬間帶上了痛苦和不甘，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小舞的胳膊，卻被小舞靈巧地避開。
「我哪裡比不上晏祖？他不過是有個特殊的麒麟武魂，我是先天滿魂力，還有大師做老師，我的未來不可限量。而晏祖只是一個區區的工讀生，我的實力比他強！」
小舞聽著這些話，非但沒有感動，反而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看著唐三那雙泛著紫光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是平日裡的陰沉，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
這種眼神她在星斗大森林裡見過——那是那些貪婪的魂師看著魂獸時的眼神。
「唐三，你瘋了嗎？」小舞抱緊了懷中的食盒，聲音冷了下來，「什麼叫『區區工讀生』？阿祖不是工讀生，他是我的家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比他強？就憑你藍銀草的武魂麼？」
「我……」唐三語塞，隨即急切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舞，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只有力量才是永恆的！晏祖他現在或許對你很好，但他能保護你一輩子嗎？」
「夠了！」小舞厲聲打斷，粉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外溢，第一魂環在腳下隱約閃爍，「唐三，我最後再說一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阿祖能不能保護我，我會不知道嗎？倒是你，每天陰惻惻地盯著我們，還偷偷跟蹤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唐三臉色大變：「你……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小舞冷笑，「阿祖早就發現了。他說你心術不正，讓我離你遠點。我原本還以為他只是多心，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但今天看來，阿祖說得對，你根本就是……就是……」
她想了半天，用了晏祖教她的一個詞：「變態！」
「不可能……」唐三搖著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眼中的痛苦像潮水般翻湧，很快又被冰冷的怒火取代。他死死盯著小舞，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是不是晏祖逼你的？」
「你別胡說！」小舞氣得跺腳，小虎牙不自覺地露了出來，「阿祖從來不會逼我做任何事，我喜歡他是我自己的選擇！唐三，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對我說這種話了，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和阿祖的生活！」
說完，小舞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地跑出小樹林。
「……這小兔崽子。」
唐昊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他仰頭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卻壓不住額角突突跳動的青筋。
他早就知道兒子對那個叫小舞的女孩有所關注——畢竟唐三每日修煉之餘，總會「不經意」地望向小舞，那眼神唐昊太熟悉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兒子竟然如此……簡單粗暴。
「蠢貨。」
看著唐三那副激動甚至上手去抓人家女孩手腕的模樣，唐昊忍不住閉了閉眼。他想起自己年輕時追求阿銀，那是何等小心翼翼，何等細水長流？可這小子倒好，人家女孩明顯心有所屬，他竟然直接衝上去「我能給你更好的未來」？
但他終究沒有動彈。
一來，這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情愫糾紛，算不上什麼生死危機，沒必要他這個封號斗羅出手干預；
二來，他向來主張讓唐三自己經歷、自己成長，哪怕是走彎路、撞南牆，也是他必經的過程。
至於那股對晏祖的嫉恨，唐昊倒沒太放在心上——少年人爭強好勝、因愛生妒，也算人之常情，只要不觸及底線，讓他自己折騰去吧。
而且，如果能因此激勵唐三更努力的修煉，也是一件好事。
唐昊身形一閃，再次隱入暗處，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酒氣。
唐三僵在原地，秋風捲起落葉，拍打在他的身上，卻絲毫沒能驅散他心中的狂躁。
小舞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積壓了兩年的執念上，將他所有的期待與幻想砸得粉碎。
他不相信小舞是真心拒絕自己，他固執地認為，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晏祖身上——如果沒有晏祖，小舞一定會看到自己的好；如果沒有晏祖，他就能和小舞並肩同行；如果沒有晏祖，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
「晏祖……」唐三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嫉恨與瘋狂。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落在枯黃的落葉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這兩年的關注、痴迷、不甘，在這一刻徹底扭曲，化作了對晏祖的滔天恨意。他覺得，晏祖奪走了他生命里最渴望的東西——小舞的青睞、他人的認可，甚至是本該屬於他的「天才」光環。
「你給我等著！」唐三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那光芒里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只剩下孤注一擲的偏執，「我一定會超越你，我會讓小舞后悔，讓所有人都後悔！你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會親手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