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錢家害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錢母向來仗著家裡有錢,在村里一貫都比較傲氣,此刻嘴裡滿是不屑,也沒把李支書幾人放在眼裡。

  在她看來,游三兒在村里就是出了名的混混,他說的話,可信度起碼要打對摺。

  而且,自己兒子平時就看不上游三兒這個人,肯定不會和他混在一起。

  在錢母盛氣凌人的姿態下,許春生看了看所有人,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直接開口打斷她想說的話:

  「事情究竟是怎麼樣,調查清楚之後自有定論,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

  「游三兒,你把事情經過說出來,難不成你還真想我幫你說?」

  游三眼神躲閃的看了幾眼錢俊偉和錢母兩人,又用餘光看了看旁邊坐著的李支書等人。

  他知道,得罪錢俊偉,自己最多挨頓打,但是翻供否認,自己是真的會坐牢的。

  但是,要自己開口,游三兒也不敢,只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村長。

  村長看著游三兒沒出息的樣子,哼了一聲:

  「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不知道啊?還要別人幫你說不成。」

  游三兒被村長嚇了一哆嗦,磕磕巴巴的,又將事情講了一遍。

  錢俊偉中途想要反駁,卻被張幹部制止了:

  「有問題等游三兒敘述完之後再說!」

  錢母看見這些人嚴肅的樣,也被唬住了,不敢再囂張的開口。

  游三哆哆嗦嗦的說著,偶爾還看看錢俊偉的臉色,看著錢俊偉的臉越來越青,游三兒心裡一狠,全都給交代了:

  「……你給了我二十塊錢,讓我把死耗子,死雞丟進豬圈裡,但是我膽子小,就丟在了豬場外面。」

  說完,他又提起褲腿,指了指腿肚子上的兩大個青印子:

  「你還因為這個踢了我兩腳,到現在印子都還沒消呢。」

  游三兒想的清楚,反正不管結果怎麼樣,自己都沒啥好果子,乾脆把這些事情都講出來,到最後,大隊肯定不會看著自己挨打。

  「錢俊偉,你有什麼好說的?」

  許春生沉著一張臉問他。

  雖然錢俊偉因為游三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卻還是咬死不認:

  「跟我沒關係,他上嘴皮碰下嘴皮,天天批垮卵垮的,你們信他,還不如信我是鎮長。」

  聽到這話,李支書都給氣笑了,他示意張幹部把筆錄拿出來,上面有清晰的事件過程,落款和手印,還有在場人的簽字。

  張幹部將筆錄打開,拿在直接胸前,面向錢俊偉:

  「游三已經交代了:什麼時候在哪裡和你碰面,你給了他活雞和鴨,讓他毒死往豬場裡拋,事後還散播豬場有病豬的謠言。」

  「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句對話,全都記錄在冊,有村長和幾位……」

  錢俊偉高聲打斷: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些是真的假的?你們合起伙來,隨便寫一個,就說是我乾的,對吧?」

  張幹部沒有理會他,直接將筆錄翻到最後,指著上面的簽字和手印說著:

  「全程李支書,村長和村代表在場見證,均是游三兒自願供述,簽字按手印為證。」

  許春生在一旁聽著張幹部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筆錄上的內容,心裡全是平靜。

  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打開後遞給李支書:

  「這是我前幾天收集到的,誰見到過游三和錢俊偉碰面,誰看到游三買酒買肉……」

  原來是之前許春生在村里打聽游三時,就將這些事情都記錄下來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就是怕光靠游三的口供錢俊偉不認,自己才留了這麼一手。

  許春生將紙張遞過去之後,看著錢俊偉說著:

  「你從前都不屑和游三接觸,但是前段時間,有人看見游三從你家提著雞鴨出來。」

  說完,許春生懶得聽錢俊偉的狡辯,轉頭問游三兒:

  「你說說這雞鴨去哪了?你們倆為什麼頻繁見面?」

  本就接近崩潰的游三,在聽到許春生的這番逼問之後,心理防線徹底垮了,也不再抱有僥倖心理。

  他猛的抬起頭,不去看在一旁罵罵咧咧的錢母,也不去看逼問自己的許春生,他瞪著眼直勾勾的盯著錢俊偉:


  「你別裝了!就是你喊我乾的!」

  「你看不慣許春生現在風光紅火的日子,就是想讓我搞事情,破壞他的豬場,讓他的豬場干不下去!」

  「你休想把事情賴在我身上,你才是那個主犯!」

  錢俊偉臉上強裝的鎮定被一點點打破,先是游三的說辭,再是許春生的調查結果。

  錢俊偉再也裝不出事不關己的模樣。

  錢母還想撒潑,張嘴就開始罵人:

  「許春生,你個溫桑日白的,以前天天跟在我們家俊偉屁股後面,你現在這麼整他,你不得好死!」

  罵完許春生,錢母又轉頭罵村長和跟著一起來的幾個老輩子:

  「你們這些人,枉我平時還給你們送東西,都他媽餵了狗!」

  錢母還想接著罵,卻被李支書喝止了:

  「你給我住口!要是再接著罵,到時候連你也一起上報!再給你兒子冠上一條縱容母親妨礙公事的罪名!」

  這句話將錢母嚇住了,到嘴邊的話被活生生咽下去,止不住的打嗝,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李支書臉色嚴肅,厲聲朝錢俊偉說著:

  「人證親口指認,書面記錄在冊,我不得你惡意損害他人產業,現在事情完全查清楚了。」

  「你錢俊偉,教唆游三兒向許春生的豬場丟死耗子,惡意散播豬場病豬的謠言,引起恐慌,蓄意破壞,證據確鑿!」

  李支書的話說完,徹底坐實了錢俊偉與游三兒的所有惡行和罪責。

  錢俊偉眼底雖然有些慌亂,卻不服氣的盯著幾人,捏緊了拳頭,喘著粗氣。

  一旁的錢母頹然的坐在竹椅上,方才囂張的氣勢蕩然無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說不出來一句狡辯的話。

  屋裡只剩下張幹部,窸窸窣窣寫字的聲音,這場由他人惡意往豬場丟死動物,以及豬場被抹黑造謠的風波,在一點點的被揭穿之後,才算接近尾聲。

  許春生看著眼前的三人,心裡一片爽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