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想不想當皇帝？
「好好好，真的是雙極致！」
確認了這份萬年不遇的天賦後，孔德明緩緩收回手，將外露的情緒一點一點收斂起來。但即便如此，他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眸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重新坐回那張古樸的木椅上，沉默了少頃，他才看向葉晨星，淡淡開口：
「孩子，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葉晨星隨手將武魂收回體內，搖了搖頭。
「只是一知半解。爺爺臨終前並沒有把一切都告訴我，他只是囑咐我，我的武魂是日月皇室，讓我來日月帝國。他還說，讓我不必藏拙，儘量張揚，把天賦顯露出來。」
孔德明白眉微動，若有所思。
『儘量張揚，彰顯天賦……』
他在心中將這句話反覆咀嚼了兩遍，漸漸品出了其中深意。
擁有這等雙極致的絕世天賦，若是在小地方藏著掖著，反倒容易被有心人暗中抹除。而一旦來到日月帝國，將天賦展露在明面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天才存在，反而能讓那些想動手的人投鼠忌器。
撫養這孩子長大的那位疑似前朝供奉之人，考慮得不可謂不周全。
他清楚日月帝國絕不會對這等天賦的孩子痛下殺手——恰恰相反，越多人知道葉晨星的天賦，他的分量就越重，處境反而越安全。同時，老人也沒有在孩子心中種下仇恨的種子，而是將身世的定奪權原原本本地交給了帝國，交由孔德明這樣的人來決斷。
只是那位老人千算萬算，恐怕沒有算到一件事——當今的皇帝，為了鞏固自己的權位，也為了對付原屬三國的魂師強者，早已暗中引狼入室，與邪魂師勾結在了一起。而這也就意味著，晨星的極致之光，在成為邪魂師克星的同時，也可能變成催命的殺身之禍。
孔德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再次看向葉晨星，目光變得有些複雜。這孩子既然來了日月帝國，有些真相，遲早是要知道的。與其讓他日後從別人口中聽來，在心裡種下芥蒂，不如現在就由他親自挑明。
「晨星。」
「你這麼多年在你爺爺的保護下隱居在天魂帝國，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你的父母，大概率死於當年的皇權交替，是被當今的皇帝勢力所殺，當年那場宮變殃及了太多人。」
「嘶——！」
站在一旁的鏡紅塵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肥肉都跟著抖了三抖。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孔德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師！這、這是能直接說的嗎？！
他心跳漏了半拍，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這種事情，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萬一這孩子當場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哭著喊著要去報仇，那事情可就徹底沒法收場了！
然而，葉晨星的反應，卻讓他十分意外。
沒有出現想像中應該出現的憤怒，悲傷，或者是其他什麼，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隨後便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了孔德明的注視。
「孔老，」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我從小在天魂帝國長大，和爺爺、姐姐相依為命。對我來說，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他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認真：「爺爺臨終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讓我回到日月帝國，在這裡發揮我的天賦，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相比於從沒見過面、也毫無記憶的父母……我更想完成他的遺願。」
這番話算不上慷慨激昂，但其中卻有一種這個年紀的少年身上極其罕見的通透與清醒。既沒有刻意迴避「殺父之仇」這個事實，也沒有被仇恨裹挾著失去理智，只是將自己的立場表達得明明白白。
鏡紅塵愣了好半晌，才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唉，真是苦了這孩子了……』他暗暗想著，看向葉晨星的目光里多了幾分疼惜，『擁有如此絕世天賦，卻從小流落在天魂帝國那種窮鄉僻壤，連親生父母的面都沒見過。如今好不容易認祖歸宗，卻得知父母已經死於宮變……換作尋常孩子，恐怕早就崩潰了。』
就在他內心瘋狂腦補、感慨萬千的時候，孔德明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剛放下來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晨星，老夫再問你一件事。」
孔德明從椅上緩緩坐直了身體，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兩簇幽暗的火焰在燃燒。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想成為皇帝嗎？」
死寂。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鏡紅塵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老師您知道您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是不是不該站在這裡？！
他嘴角抽了又抽，想要開口打個圓場，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因為他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個讓他脊背發寒的事實。
老師是日月帝國供奉堂堂主，實質上的帝國第一人。而葉晨星，是擁有雙極致太陽武魂的正統皇室血脈。這兩個人如果真的要做什麼，好像真的可以順理成章地把這明都的天翻過來。
......
鏡紅塵不敢細想了。
他緊張地看向葉晨星，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加快了很多，心裡對這個少年會給出怎樣的答案，充滿了忐忑與好奇。
而被他注視著的葉晨星，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先是一怔，他也沒想到孔德明居然會如此直白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但是很快，他就露出一抹微笑。
熟讀原著的他知道，眼前這位掌控著日月帝國命脈的老人，對皇權究竟由誰來繼承這種事，根本就不敏感。他真正在乎的，只有兩樣東西：日月帝國的安穩，以及魂導科技的傳承。
這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試探。
或者說......?他真的在考慮這個可能性......？
「孔老。」葉晨星抬起頭，嘴角的笑意依舊從容，「對那把龍椅，我沒有任何興趣。在我看來，日月帝國的皇位……不過是一個隨時要提防暗箭、每天被政務以及那些無用的權力鬥爭纏身的累贅罷了。」
累贅。
堂堂日月帝國的至尊之位，在他口中，竟然成了「累贅」。
鏡紅塵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肥肉都僵住了。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皇位。這要是讓宮裡的那位和那幾個為了皇位打的頭破血流的皇子們知道了，怕不是要氣到吐血。
但孔德明的反應卻截然不同。他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訝異，隨即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孩子，跟我很像！
「那你想要什麼？」孔德明追問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葉晨星收斂了笑意，那雙宛如紅寶石般澄澈的眼眸中，亮起了一片深沉的光芒。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只有一個願望——修煉到這世間的絕頂。我要像萬年前那一代史萊克七怪一樣，成神。」
大音希聲。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沉默。孔德明和鏡紅塵都被這番話震在了原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可以不屑一顧，卻對那虛無縹緲的，只存在於萬年前傳說中的成神，懷有如此信念。
短暫的寂靜之後，孔德明眼中終於爆發出一陣難以遏制的狂喜。
「好！好！好！」
有如此心性，有如此天賦，有如此格局——這才是能支撐起日月帝國未來的人！
孔德明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晨星，一字一頓地問道：
「葉晨星，你可願成為老夫的弟子？」
葉晨星眼前頓時一亮，原本他以為，自己沒有展現出魂導師天賦之前，是不會得到這位最強魂導師的青睞的，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極致，或者說雙極致對於日月帝國的吸引力。
他沒有絲毫矯情和猶豫，當即後退半步，雙手交疊，鄭重地、恭敬地，向著孔德明深深行了一禮。
「弟子葉晨星，見過老師！」
站在一旁的鏡紅塵看著這一幕，心裡酸溜溜的，暗暗感嘆自己終究還是錯過了一個絕世好苗子。
但木已成舟，他還是趕緊換上一副笑臉，拱手道：「恭喜老師喜得佳徒！恭喜小師弟！」
孔德明受了葉晨星這一禮，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鏡紅塵，語氣重新變得威嚴：
「紅塵，你立刻去安排。把晨星是老夫弟子的事情，趕緊通知皇族那幫人。」
孔德明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但是，雙極致武魂的事情必須瞞下來，絕對不要讓它傳開！晨星的真實天賦，只限於咱們日月帝國極少數的最高層知道就好。」
無論如何，孔德明都不希望他這個新收的弟子，牽扯進日月帝國的內部鬥爭之中，這對他的成長沒有半點好處。
「是，老師。」鏡紅塵恭敬地領命
「我已命人給你留了一間住所，就在供奉堂附近。」
孔德明看著葉晨星，語氣溫和，「從今往後，你的安全問題由老夫親自負責。在這明都，沒人動得了你一根汗毛。」
確認了這份萬年不遇的天賦後，孔德明緩緩收回手，將外露的情緒一點一點收斂起來。但即便如此，他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眸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重新坐回那張古樸的木椅上，沉默了少頃，他才看向葉晨星，淡淡開口：
「孩子，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葉晨星隨手將武魂收回體內，搖了搖頭。
「只是一知半解。爺爺臨終前並沒有把一切都告訴我，他只是囑咐我，我的武魂是日月皇室，讓我來日月帝國。他還說，讓我不必藏拙，儘量張揚，把天賦顯露出來。」
孔德明白眉微動，若有所思。
『儘量張揚，彰顯天賦……』
他在心中將這句話反覆咀嚼了兩遍，漸漸品出了其中深意。
擁有這等雙極致的絕世天賦，若是在小地方藏著掖著，反倒容易被有心人暗中抹除。而一旦來到日月帝國，將天賦展露在明面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天才存在，反而能讓那些想動手的人投鼠忌器。
撫養這孩子長大的那位疑似前朝供奉之人，考慮得不可謂不周全。
他清楚日月帝國絕不會對這等天賦的孩子痛下殺手——恰恰相反，越多人知道葉晨星的天賦，他的分量就越重，處境反而越安全。同時，老人也沒有在孩子心中種下仇恨的種子，而是將身世的定奪權原原本本地交給了帝國，交由孔德明這樣的人來決斷。
只是那位老人千算萬算，恐怕沒有算到一件事——當今的皇帝，為了鞏固自己的權位，也為了對付原屬三國的魂師強者，早已暗中引狼入室，與邪魂師勾結在了一起。而這也就意味著，晨星的極致之光，在成為邪魂師克星的同時，也可能變成催命的殺身之禍。
孔德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再次看向葉晨星，目光變得有些複雜。這孩子既然來了日月帝國，有些真相，遲早是要知道的。與其讓他日後從別人口中聽來，在心裡種下芥蒂，不如現在就由他親自挑明。
「晨星。」
「你這麼多年在你爺爺的保護下隱居在天魂帝國，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你的父母，大概率死於當年的皇權交替，是被當今的皇帝勢力所殺，當年那場宮變殃及了太多人。」
「嘶——！」
站在一旁的鏡紅塵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肥肉都跟著抖了三抖。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孔德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師！這、這是能直接說的嗎？！
他心跳漏了半拍，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這種事情，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萬一這孩子當場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哭著喊著要去報仇，那事情可就徹底沒法收場了！
然而，葉晨星的反應，卻讓他十分意外。
沒有出現想像中應該出現的憤怒，悲傷，或者是其他什麼，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隨後便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了孔德明的注視。
「孔老，」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我從小在天魂帝國長大，和爺爺、姐姐相依為命。對我來說，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他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認真：「爺爺臨終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讓我回到日月帝國，在這裡發揮我的天賦，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相比於從沒見過面、也毫無記憶的父母……我更想完成他的遺願。」
這番話算不上慷慨激昂，但其中卻有一種這個年紀的少年身上極其罕見的通透與清醒。既沒有刻意迴避「殺父之仇」這個事實，也沒有被仇恨裹挾著失去理智，只是將自己的立場表達得明明白白。
鏡紅塵愣了好半晌，才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唉，真是苦了這孩子了……』他暗暗想著，看向葉晨星的目光里多了幾分疼惜，『擁有如此絕世天賦，卻從小流落在天魂帝國那種窮鄉僻壤，連親生父母的面都沒見過。如今好不容易認祖歸宗，卻得知父母已經死於宮變……換作尋常孩子，恐怕早就崩潰了。』
就在他內心瘋狂腦補、感慨萬千的時候，孔德明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剛放下來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晨星，老夫再問你一件事。」
孔德明從椅上緩緩坐直了身體，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兩簇幽暗的火焰在燃燒。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想成為皇帝嗎？」
死寂。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鏡紅塵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老師您知道您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是不是不該站在這裡？！
他嘴角抽了又抽，想要開口打個圓場，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因為他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個讓他脊背發寒的事實。
老師是日月帝國供奉堂堂主，實質上的帝國第一人。而葉晨星，是擁有雙極致太陽武魂的正統皇室血脈。這兩個人如果真的要做什麼，好像真的可以順理成章地把這明都的天翻過來。
......
鏡紅塵不敢細想了。
他緊張地看向葉晨星，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加快了很多，心裡對這個少年會給出怎樣的答案，充滿了忐忑與好奇。
而被他注視著的葉晨星，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先是一怔，他也沒想到孔德明居然會如此直白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但是很快，他就露出一抹微笑。
熟讀原著的他知道，眼前這位掌控著日月帝國命脈的老人，對皇權究竟由誰來繼承這種事，根本就不敏感。他真正在乎的，只有兩樣東西：日月帝國的安穩，以及魂導科技的傳承。
這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試探。
或者說......?他真的在考慮這個可能性......？
「孔老。」葉晨星抬起頭，嘴角的笑意依舊從容，「對那把龍椅，我沒有任何興趣。在我看來，日月帝國的皇位……不過是一個隨時要提防暗箭、每天被政務以及那些無用的權力鬥爭纏身的累贅罷了。」
累贅。
堂堂日月帝國的至尊之位，在他口中，竟然成了「累贅」。
鏡紅塵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肥肉都僵住了。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皇位。這要是讓宮裡的那位和那幾個為了皇位打的頭破血流的皇子們知道了，怕不是要氣到吐血。
但孔德明的反應卻截然不同。他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訝異，隨即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孩子，跟我很像！
「那你想要什麼？」孔德明追問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葉晨星收斂了笑意，那雙宛如紅寶石般澄澈的眼眸中，亮起了一片深沉的光芒。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只有一個願望——修煉到這世間的絕頂。我要像萬年前那一代史萊克七怪一樣，成神。」
大音希聲。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沉默。孔德明和鏡紅塵都被這番話震在了原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可以不屑一顧，卻對那虛無縹緲的，只存在於萬年前傳說中的成神，懷有如此信念。
短暫的寂靜之後，孔德明眼中終於爆發出一陣難以遏制的狂喜。
「好！好！好！」
有如此心性，有如此天賦，有如此格局——這才是能支撐起日月帝國未來的人！
孔德明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晨星，一字一頓地問道：
「葉晨星，你可願成為老夫的弟子？」
葉晨星眼前頓時一亮，原本他以為，自己沒有展現出魂導師天賦之前，是不會得到這位最強魂導師的青睞的，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極致，或者說雙極致對於日月帝國的吸引力。
他沒有絲毫矯情和猶豫，當即後退半步，雙手交疊，鄭重地、恭敬地，向著孔德明深深行了一禮。
「弟子葉晨星，見過老師！」
站在一旁的鏡紅塵看著這一幕，心裡酸溜溜的，暗暗感嘆自己終究還是錯過了一個絕世好苗子。
但木已成舟，他還是趕緊換上一副笑臉，拱手道：「恭喜老師喜得佳徒！恭喜小師弟！」
孔德明受了葉晨星這一禮，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鏡紅塵，語氣重新變得威嚴：
「紅塵，你立刻去安排。把晨星是老夫弟子的事情，趕緊通知皇族那幫人。」
孔德明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但是，雙極致武魂的事情必須瞞下來，絕對不要讓它傳開！晨星的真實天賦，只限於咱們日月帝國極少數的最高層知道就好。」
無論如何，孔德明都不希望他這個新收的弟子，牽扯進日月帝國的內部鬥爭之中，這對他的成長沒有半點好處。
「是，老師。」鏡紅塵恭敬地領命
「我已命人給你留了一間住所，就在供奉堂附近。」
孔德明看著葉晨星，語氣溫和，「從今往後，你的安全問題由老夫親自負責。在這明都，沒人動得了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