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蝙蝠就應該呆在蝙蝠洞裡
第94章 蝙蝠就應該呆在蝙蝠洞裡
哥譚市公園大道224號。
北郊高地片區。
這裡距離市中心約半小時車程。
夜幕下，古色沉鬱、暗影重重的韋恩莊園就坐落在這裡。
而在韋恩莊園的正下方。
就是讓布魯斯一直視為夢魔的蝙蝠溶洞群。
不過在布魯斯強行戰勝心魔之後，這裡被他簡單改造成了蝙蝠基地。
厚重的鐵質閘門在粗大鏈條的作用下轟然滑移開，將上方的地下瀑布遮擋住。
緊接著，近乎咆哮般的發動機轟鳴聲中，蝙蝠車極速衝進蝙蝠洞中。
停靠在最裡面的空曠地區。
因為只是剛剛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基地，布魯斯還沒有來得及進行大範圍的改造，所以整個山洞看起來有一股明顯的戰亂風格。
地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零件和工具。
從蝙蝠車下來，布魯斯隨手將腦袋上簡陋的黑色布罩，跟跟蹌蹌地走向中央控制區。
那裡已經臨時安裝了五台控制器，組合成的巨型液晶顯示屏上，標註著哥譚的幫派據點與主幹道監控點位。
不過整套系統目前只是拼湊出來的半成品，還遠算不上成熟的蝙蝠計算機。
洞穴吧檯邊，阿爾弗雷德正握著一杯黑咖啡慢飲提神。
畢竟是布魯斯第一次外出夜巡。
管家俠睡是不可能睡的。
而咖啡，是他二十四小時待命執勤的必需品。
看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布魯斯走過來，阿福表情錯愕了一下。
阿福表情錯愕一下，趕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快步上前，攙扶住布魯斯，一臉擔憂地問道：「少爺，你怎麼傷成這幅模樣了？是什麼人把你打成這樣的？」
布魯斯搖搖頭，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臨時搬進來的沙發上。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臉色有些苦澀。
這還是他自遊行歸來之後遭遇的第一場滑鐵盧。
雖然代價遠沒有拿破崙嚴重，但鼻青臉腫的感覺說實話並不怎麼好受。
而且，這嚴重的挫敗了他的自信心。
如果連一個企鵝幫都沒辦法對付，那他談什麼去拯救正在墮落的哥譚，談什麼完成自己的報仇。
更重要的是，這本應該是一次偉大而又成功的行動，誰能想到蝙蝠不僅沒有成功起飛，還差點陰溝裡翻船。
阿福則是熟練轉身從一旁備好的醫療箱裡取出碘酒、醫用海綿、紗布與各類外用藥劑，準備為布魯斯處理傷口。
作為之前軍情六處的特工，他對於處理這樣的傷勢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都是一些皮外傷，等幾天就好了。」布魯斯嘴硬道。
「事實雖然如此，不過皮外傷最容易被人忽視感染。
更何況這次失利，恰恰說明你還沒摸透哥譚街頭打鬥的章法。
光靠外面的那些招式，在這裡不一定能行得通，哥譚應該有哥譚的處世之道。面對陰暗的角落，同樣如此。」
阿爾弗雷德一邊往傷口上擦拭碘伏和藥膏，一邊緩緩說道。
「你說的很對，我的確太墨守陳規了。
9
布魯斯並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面對一群手持利刃和熱武器的暴徒，如果只是尋常的爛魚臭蝦，他自然是不懼，很輕易就能橫掃。
但如果對方是一群職業的精英打手或者殺手，在一對多的情況下，如果不以殺人為目的，他肯定雙拳難敵四手。
除了要將學到的招式融會貫通到實際應用中外，他身上的裝備明顯還不夠。
將染血的海綿扔進垃圾桶，阿福說：「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下次行動之前最好提前立一份遺囑。受益人可以寫我的名字。」
布魯斯苦笑一聲：「阿福————」
「我只是想讓你意識到，這種行為的後果，不僅僅是骨折或者流血。你是人，不是神0
人的生命本身就是脆弱而敏感的。這些暗傷或許會在某一天徹底吞噬你。」阿福聳了聳肩膀。
他習慣用黑色幽默表達自己的擔憂。
他並不會去干涉布魯斯的決定。
但會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提醒。
「黑夜並不安全，相反，它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加昂貴。」
布魯斯沉悶地說道：「你開始不贊同我的想法了？」
「實際上，從最開始我就不贊同。
當初你告訴我用蝙蝠拯救哥譚的瘋狂計劃時，我沒直接叫精神病院來帶走你，僅僅是因為你說這不是一時興起的刺激玩樂。
恕我直言，少爺，你手中的韋恩家族的信託基金比蝙蝠更加有威懾性。」
「你覺得我應該放棄這個想法？」
「不。我不會命令你放棄你的選擇。
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們之所以跌倒，是為了學會如何重新站起來。
可如果你一次次把自己摔得遍體鱗傷，遲早會再也站不起來。」
「是企鵝幫。」布魯斯嘆了口氣。
「從目前來看，這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不————」布魯斯搖搖頭：「是我輕敵了。」
他緊接著說：「奧斯瓦爾德比我預想中的還要難對付。
他太過警惕了，很輕易就捉出了我花了大價錢買通的內鬼。
我應該提前多了解一下這個男人的。」
「奧斯瓦爾德不僅心思縝密，手下養的打手實力也不俗。
更重要的是，他和法爾科內不一樣，企鵝人幾乎腐敗了整個哥譚的權力運行系統，他讓黑暗和光明徹底失去了分界線。
黎明不再是黎明，黃昏不再是黃昏。」
布魯斯面色嚴肅。
這才是他為什麼一上來就對企鵝幫動手的最根本原因。
他很清楚地明白，一個英雄，哪怕化身為正義的代表，也很難戰勝已經腐朽的權力體系。
除非，自己能一把火將所有的黑暗付之一炬。
但蝙蝠從不製造毀滅，只降臨於黑暗，在烈焰不敢觸及的陰溝里，獨自肅清污濁。
阿爾弗雷德沒有說話，包紮妥當後，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我們和奧斯瓦爾德並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應該很清楚，他的背後還站著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人。狡猾如企鵝人，面對那個人時也奉若神明。一個企鵝人就已經這麼難纏。
先生，我建議你下次夜巡的時候，最好換個目標。」
布魯斯揉了揉太陽穴，卻是走到了蝙蝠車前。
儘管這輛車的材質特殊，造價昂貴，但這次行動，他還是敏銳地發現了幾個可以提升的點。
下次再面對企鵝幫，絕對不會像今天這麼被動。
比如可以內置煙霧彈、防撞衝撞車頭、抓鉤彈射裝置，用來突圍多人圍堵；還可以增設車載武器掛載位與中控安防系統，和蝙蝠洞主機連線等等。
不過他剛打開車門。
指尖突然觸摸到一道明顯的紙張觸感。
是一封信。
布魯斯有些疑惑地打開，裡面的內容讓他臉色頓變一呆在洞裡吧，守著你那可笑的蝙蝠燈，蝙蝠就應該呆在洞裡面。布魯斯·韋恩先生！
哥譚市公園大道224號。
北郊高地片區。
這裡距離市中心約半小時車程。
夜幕下，古色沉鬱、暗影重重的韋恩莊園就坐落在這裡。
而在韋恩莊園的正下方。
就是讓布魯斯一直視為夢魔的蝙蝠溶洞群。
不過在布魯斯強行戰勝心魔之後，這裡被他簡單改造成了蝙蝠基地。
厚重的鐵質閘門在粗大鏈條的作用下轟然滑移開，將上方的地下瀑布遮擋住。
緊接著，近乎咆哮般的發動機轟鳴聲中，蝙蝠車極速衝進蝙蝠洞中。
停靠在最裡面的空曠地區。
因為只是剛剛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基地，布魯斯還沒有來得及進行大範圍的改造，所以整個山洞看起來有一股明顯的戰亂風格。
地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零件和工具。
從蝙蝠車下來，布魯斯隨手將腦袋上簡陋的黑色布罩，跟跟蹌蹌地走向中央控制區。
那裡已經臨時安裝了五台控制器，組合成的巨型液晶顯示屏上，標註著哥譚的幫派據點與主幹道監控點位。
不過整套系統目前只是拼湊出來的半成品，還遠算不上成熟的蝙蝠計算機。
洞穴吧檯邊，阿爾弗雷德正握著一杯黑咖啡慢飲提神。
畢竟是布魯斯第一次外出夜巡。
管家俠睡是不可能睡的。
而咖啡，是他二十四小時待命執勤的必需品。
看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布魯斯走過來，阿福表情錯愕了一下。
阿福表情錯愕一下，趕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快步上前，攙扶住布魯斯，一臉擔憂地問道：「少爺，你怎麼傷成這幅模樣了？是什麼人把你打成這樣的？」
布魯斯搖搖頭，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臨時搬進來的沙發上。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臉色有些苦澀。
這還是他自遊行歸來之後遭遇的第一場滑鐵盧。
雖然代價遠沒有拿破崙嚴重，但鼻青臉腫的感覺說實話並不怎麼好受。
而且，這嚴重的挫敗了他的自信心。
如果連一個企鵝幫都沒辦法對付，那他談什麼去拯救正在墮落的哥譚，談什麼完成自己的報仇。
更重要的是，這本應該是一次偉大而又成功的行動，誰能想到蝙蝠不僅沒有成功起飛，還差點陰溝裡翻船。
阿福則是熟練轉身從一旁備好的醫療箱裡取出碘酒、醫用海綿、紗布與各類外用藥劑，準備為布魯斯處理傷口。
作為之前軍情六處的特工，他對於處理這樣的傷勢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都是一些皮外傷，等幾天就好了。」布魯斯嘴硬道。
「事實雖然如此，不過皮外傷最容易被人忽視感染。
更何況這次失利，恰恰說明你還沒摸透哥譚街頭打鬥的章法。
光靠外面的那些招式，在這裡不一定能行得通，哥譚應該有哥譚的處世之道。面對陰暗的角落，同樣如此。」
阿爾弗雷德一邊往傷口上擦拭碘伏和藥膏，一邊緩緩說道。
「你說的很對，我的確太墨守陳規了。
9
布魯斯並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面對一群手持利刃和熱武器的暴徒，如果只是尋常的爛魚臭蝦，他自然是不懼，很輕易就能橫掃。
但如果對方是一群職業的精英打手或者殺手，在一對多的情況下，如果不以殺人為目的，他肯定雙拳難敵四手。
除了要將學到的招式融會貫通到實際應用中外，他身上的裝備明顯還不夠。
將染血的海綿扔進垃圾桶，阿福說：「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下次行動之前最好提前立一份遺囑。受益人可以寫我的名字。」
布魯斯苦笑一聲：「阿福————」
「我只是想讓你意識到，這種行為的後果，不僅僅是骨折或者流血。你是人，不是神0
人的生命本身就是脆弱而敏感的。這些暗傷或許會在某一天徹底吞噬你。」阿福聳了聳肩膀。
他習慣用黑色幽默表達自己的擔憂。
他並不會去干涉布魯斯的決定。
但會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提醒。
「黑夜並不安全，相反，它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加昂貴。」
布魯斯沉悶地說道：「你開始不贊同我的想法了？」
「實際上，從最開始我就不贊同。
當初你告訴我用蝙蝠拯救哥譚的瘋狂計劃時，我沒直接叫精神病院來帶走你，僅僅是因為你說這不是一時興起的刺激玩樂。
恕我直言，少爺，你手中的韋恩家族的信託基金比蝙蝠更加有威懾性。」
「你覺得我應該放棄這個想法？」
「不。我不會命令你放棄你的選擇。
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們之所以跌倒，是為了學會如何重新站起來。
可如果你一次次把自己摔得遍體鱗傷，遲早會再也站不起來。」
「是企鵝幫。」布魯斯嘆了口氣。
「從目前來看，這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不————」布魯斯搖搖頭：「是我輕敵了。」
他緊接著說：「奧斯瓦爾德比我預想中的還要難對付。
他太過警惕了，很輕易就捉出了我花了大價錢買通的內鬼。
我應該提前多了解一下這個男人的。」
「奧斯瓦爾德不僅心思縝密，手下養的打手實力也不俗。
更重要的是，他和法爾科內不一樣，企鵝人幾乎腐敗了整個哥譚的權力運行系統，他讓黑暗和光明徹底失去了分界線。
黎明不再是黎明，黃昏不再是黃昏。」
布魯斯面色嚴肅。
這才是他為什麼一上來就對企鵝幫動手的最根本原因。
他很清楚地明白，一個英雄，哪怕化身為正義的代表，也很難戰勝已經腐朽的權力體系。
除非，自己能一把火將所有的黑暗付之一炬。
但蝙蝠從不製造毀滅，只降臨於黑暗，在烈焰不敢觸及的陰溝里，獨自肅清污濁。
阿爾弗雷德沒有說話，包紮妥當後，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我們和奧斯瓦爾德並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應該很清楚，他的背後還站著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人。狡猾如企鵝人，面對那個人時也奉若神明。一個企鵝人就已經這麼難纏。
先生，我建議你下次夜巡的時候，最好換個目標。」
布魯斯揉了揉太陽穴，卻是走到了蝙蝠車前。
儘管這輛車的材質特殊，造價昂貴，但這次行動，他還是敏銳地發現了幾個可以提升的點。
下次再面對企鵝幫，絕對不會像今天這麼被動。
比如可以內置煙霧彈、防撞衝撞車頭、抓鉤彈射裝置，用來突圍多人圍堵；還可以增設車載武器掛載位與中控安防系統，和蝙蝠洞主機連線等等。
不過他剛打開車門。
指尖突然觸摸到一道明顯的紙張觸感。
是一封信。
布魯斯有些疑惑地打開，裡面的內容讓他臉色頓變一呆在洞裡吧，守著你那可笑的蝙蝠燈，蝙蝠就應該呆在洞裡面。布魯斯·韋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