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殺就是和平麼？
第91章 不殺就是和平麼？
近乎神的力量，恐怖無比的猩紅雷電，無視子彈的鋼鐵身軀，甚至還可以懸空而行——
m
除此之外，或許還有其他自己所不知道的能力。
但只是擺在明面上的，就已經遠超凡人想像。
拉爾斯，刺客聯盟的首領，絕對統治者，精通上百種武道，掌握著阿拉伯彎刀術，西洋擊劍，古戰場長刀術等多種頂級劍術，早就已經磨練到爐火純青，如臂使指。
除此之外，還精通各種潛行暗殺術，數不盡的兵器。
已然站在了人類能達到的巔峰，但結果呢？
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存在。
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撐住。
甚至連一聲哀嚎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布魯斯毫不懷疑的相信。
只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成為這顆星球上的絕對獨裁者。
而他實在無法想像，在地球上，有誰可以制止對方。
多年的遊行生涯讓布魯斯深深明白一個道理「絕對權力」是一種非常巨大的風險。
就像是哥譚最初的法爾科內家族，硬生生將哥譚塑造成一個黑色秩序為主的混亂國度。
表面上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夜晚的霓虹燈光足以將天邊照得五彩繽紛。
但在陰暗的巷子裡，潮濕難聞的下水道，不知道生活著躲藏著多少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他們的眼神麻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游弋在哥譚的陰暗中。
越是強大的力量，就越應該受到限制和監管！
盧卡斯自然注意到了這隻蝙蝠正在極力壓抑的憤怒和反感。
不過他完全不在意。
這位未來哥譚的黑暗騎士此刻不過是個尚未褪去稚嫩的理想主義者。
對生命的悲憫固然可貴。
但在絕對的力量與既定的命運面前，蒼白而無力。
而且，在盧卡斯看來，哥譚之所以會從一個勉強還會有秩序的城市徹底滑向一個瘋狂的第三世界。
這位無良城管負有很大的責任。
那種捉了放，放了捉的遊戲很好玩嗎？
另外，他不是自己的那個傻弟弟，一隻小小的蝙蝠還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敵人。
如果對方硬要和自己為敵，那自己不介意將對方扔到韋恩塔上面去，讓穿透陰雲的蝙蝠燈沒日沒夜的照著布魯斯唱懺悔。
另外，盧卡斯覺得布魯斯一定是在這裡修練了某種劍法。
畢竟劍法的最高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
所謂不殺，就是和平。
看樣子，對方馬上就要駕輕就熟了。
邁過地上還在冒著青煙的血肉殘渣，堅不可摧的暗影戰甲踏在岩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盧卡斯徑直走向洞窟深處。
盡頭。
是一扇被重重封鎖的青銅巨門，需要特定的手法才可以開啟。
盧卡斯只是微微抬眼，瞳孔中猩紅雷光一閃而過。
「轟隆——！」
厚重的巨大石門在勉勉強強支撐了三秒過後，頓時如同紙糊般碎裂。
亂石迸濺中，一股濃郁到近乎液化的生命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就像是突然從一片荒蕪大沙漠置身於到處都是甘霖的綠洲中。
只是這股生命氣息的波動並不純粹。
隱約中，還伴隨著刺鼻的硫磺味與某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遠古深淵的腐朽甜香。
正是拉薩路之池！
它並非想像中那種清澈見底的聖泉，而是一方翻滾著幽綠液體，像是擁有生命一樣，表面不斷的起伏，如同一枚正在跳動的心臟。
整個池水，呈現出一種病態而妖異的翡翠色。
看起來和神聖二字完全沒有聯繫。
這確實是一口神奇的池子，幾乎能夠救治一切疾病和傷勢，同時還有逆轉衰老，提升人體上限的能力，甚至還能起死回生。
但同樣，它也有著致命的副作用。
池水會侵蝕理智，放大內心仇恨與暴戾。
使用次數越多，精神就會越不穩定。
另外，儘管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復活的只是肉體，靈魂和精神會永久的被剝離，留在池水中。
數百年前，拉爾斯為救治瀕死王子，挖地時意外發現地底化學泥池。
池水雖然救活王子，卻也讓對方瘋狂，殺死了拉爾斯的妻子索拉。
最重要的是，從這口池子中，盧卡斯感應到了一股隱藏的極深的熟悉的混亂氣息。
恐懼，絕望，哀嚎，沉重，古老，冰冷。
與此同時，深淵世界內。
之前從阿卡姆瘋人院收走的日記本正發出劇烈的波動。
「巴巴托斯————」
盧卡斯低聲呢喃。
就在他凝視池水時一洞穴外。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趕緊壓下心頭翻湧的反感與不解。
儘管，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單獨放過自己和塔利亞，但他明白一點。
那就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繼續留在這裡，除了無謂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
他必須帶走塔利亞，一起逃離這裡。
從剛剛的行為不難看出，那是一個殘忍而嗜殺的暴君。
或許是他們在對方眼中連蟻都算不上，不值得出手。
儘管這種無力的感覺讓布魯斯深深牴觸，可現在顯然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想明白這點。
布魯斯當即一手捂住塔利亞的嘴，防止她發出聲音，另一手緊扣她的腰肢，借著洞窟內瀰漫的白色寒氣，來到了一條極其隱蔽的洞穴岔路迅速撤離。
塔利亞並沒有過多掙扎。
深得拉爾斯傳授的她從來不是一個魯莽的人。
在清醒的了解到自己暫時報仇無望之後，塔利亞瞬間放棄了所有抵抗。
理智壓倒了本能的暴怒。
她清楚眼下的局勢毫無勝算。任何反抗都只會讓兩人徹底葬送於此。
女人身體徹底放鬆，配合著布魯斯的動作隱匿身形。
同時，翡翠般的瞳孔牢牢看向洞穴深處。
她要將那道身影徹底刻進自己的眼睛裡，骨子裡。
隱忍不是妥協，只是暫時蟄伏。
她遲早會報仇！
卻是不知道，這一幕早就被盧卡斯察覺到。
儘管心神被拉薩路之池吸引，但憑藉著超級感知，這裡的任何風吹草動又怎麼可能瞞的過他。
不過盧卡斯自始至終都沒有其他舉動。
他默許了一對亡命鴛鴦的逃亡。
並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發展。
這麼想著，盧卡斯身形一閃，來到了喪鐘身邊。
「你需要泡池子麼？」
盧卡斯看向費力將全覆蓋頭罩脫下來的斯萊德。
對方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小的冷汗。
前不久剛剛恢復的身體又遭受重創，這種感覺顯然不怎麼好受。
好在，和上次相比。
喪鐘這次受到的傷勢明顯輕一些。
憑藉著自身的特殊性，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但超級士兵血清賜予喪鐘的恢復能力同樣擁有副作用。
嚴重的傷勢會讓對方陷入沒有理智的瘋狂。
他前段時間就親眼目睹了一次，不亞於沒有酒品的人耍酒瘋。
好在，最後被自己強制關機，才不至於弄出來太大的糗事。
喪鐘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這次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同時，他提醒盧卡斯，拉薩路之池儘管神奇，但是一把名副其實的雙刃劍，如果不是必要情況的話，儘量不要進去。
盧卡斯並沒有回應對方，而是再度回到池水旁。
隨後，他微微打了一個響指。
數不清的暗影粒子從深淵世界落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凝聚成一個又一個類人形態的暗影生物。
緊接著，盧卡斯又從深淵世界中掏出幾台大功率工業抽水泵，配套數十隻巨型承壓儲水罐，全數拋落在地面。
暗影生物立刻圍上前托住設備，按照盧卡斯的示意接管管線與閥門，著手將整片池水抽到儲水罐中。
山脈外。
凜冽的狂風卷著碎雪橫衝直撞，打在落荒而逃的二人身上。
不知道逃了多久。
：
：
一棟由雲杉原木壘徹而成的廢棄木舍中。
布魯斯繃緊神經，透過木縫，留意後方有沒有追蹤的動靜。
待徹底確定沒有人追上來之後，他立馬轉頭看向身旁的塔利亞：「刺客聯盟已經沒了，要不你跟我回哥譚。哥譚是我的地盤，在那裡我能保護你，我們無法確定對方是否真的不在意我們的生死。」
塔利亞聽完，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儘管，她內心深深喜歡布魯斯。
但，塔利亞深知，對方的處事原則和自己完全不同，兩個人的理念同樣不符，價值觀完全對沖。
而他們誰也不可能改變。
這條鴻溝永遠跨不過去。
除此之外，她清楚記得方才洞穴里，布魯斯半點不留情面拒絕父親提議讓他迎娶自己，接手刺客聯盟、執掌拉撒路之池，共治天下的提議。
這是最高的誠意。
是兩人能夠長久相伴的唯一前提。
但這個男人完全沒顧及她夾在中間的處境。
這讓塔利亞心頭忍不住翻起一股濃烈的怨意。
塔利亞後退半步，拉開和布魯斯之間的距離，眼神冰冷決絕：「不必了，我從小在刺客聯盟受訓，不靠任何人也能隨便找座城市搭建安全落腳點。
根本不需要依附你尋求庇護。
布魯斯，你總是太自以為是，你低估了我的能力。」
「塔利亞，你不能再殺人了，這條路一旦徹底走下去，你就永遠無法回頭了。」
布魯斯眉頭緊皺，立馬說道。
「回頭？哈哈哈，我為什麼要回頭？你憑什麼覺得我想回頭！」
塔利亞冷笑幾聲。
說完，不再多看布魯斯一眼，從木舍中走出，如同一隻靈巧的貓，身形很快消失在另一側密林。
布魯斯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去。
他很清楚塔利亞的性格。
對方說一不二。
除非自己能夠改變原則，否則不可能挽留對方。
嘆了口氣，布魯斯默默的看了一眼刺客聯盟總部的方向，旋即沖向相反的方向。
他要返回哥譚，利用韋恩集團的財力，研究出能夠遏制那個超人類的武器！
哥譚的雨總是帶著一股洗刷不淨的陰冷，混著下水道翻湧的腥氣與舊街區積年的污垢，：
：
但再多瓢潑大雨，也沖不散這座城市紮根在陰影里的罪惡和瘋狂。
好在，現在一切還勉強維持在基本的秩序之內。
韋恩莊園。
結束流浪歸來的布魯斯身著得體而精緻的黑色正裝，神色沉默的看著窗外不斷打落的水珠。
阿爾弗雷德端著銀質托盤走進書房，將一杯熱咖啡放在桌邊。
「歡迎回家，少爺。希望這座城市裡面還有值得您掛念的人。」
或許是因為布魯斯安全歸來，阿爾弗雷德開玩笑道。
布魯斯轉過身，接過杯子：「我永遠不可能割捨這座城市。」
抿了一小口咖啡，看著窗外的雨幕，他緩緩說道：「我已經掌握了自己想要的能力。這一次，我會向整個哥譚宣告我的到來！」
阿福看向布魯斯，有些疑惑。
「作為凡人，作為血肉之軀，可能會被擊敗，會死亡。
但成為正義化身，我就能堅不可摧，我就能永恆！」
布魯斯晃動著酒杯中的酒精，說出自己的想法。
「說實話，我希望你在打擊罪犯的時候，這化身同樣也可以保護你關愛的人，免受惡人報復！」
阿爾弗雷德聳了聳肩膀。
「你是在說瑞秋麼？」
瑞秋是哥譚市的一位檢察官，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兩個人青梅竹馬。
「說實話，我其實在擔心我自己。
「」
阿福玩笑道，想了想，又說道：「儘管這可能聽起來不是一個好消息，但作為你的管家，我想你應該有知情的權力。
在你外出的這段時間，瑞秋好像和一個叫做哈維的檢察長在一起了。」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短暫停滯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她應該去追求自己喜歡的生活，其實這樣反而更好，我有一種卸下重擔的感覺，你知道的，她一直不贊同我以暴制暴。」
「老爺的理想是用善意與資源根治哥譚的貧困與犯罪。」
阿福提醒道。
「單純的善意、慈善，治不好哥譚根植骨髓的腐爛。恐懼才是最合適的方法。我會將我的恐懼帶給所有人。」
將杯子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布魯斯表情肅穆，一字一句道。
「另外，我要去韋恩集團一趟。」
「請恕我直言，少爺，厄爾這幾年一手把持公司，最近似乎想要外宣稱您早已失蹤身亡，打算稀釋掉您全部股份。」
阿爾弗雷德聳了聳肩。
布魯斯面色不變：「正因為這樣，我才必須過去。父親留下的應用科學部在他手裡，裡面藏著所有軍工原型。你不明白我這一趟遇見了什麼。我必須要干一件大事，對於對抗黑暗本身，更偉大的事情！」
「您知道的少爺，您永遠都是這裡的主人，需要我現在為您備車嗎？」阿爾弗雷德微微躬身，
近乎神的力量，恐怖無比的猩紅雷電，無視子彈的鋼鐵身軀，甚至還可以懸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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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或許還有其他自己所不知道的能力。
但只是擺在明面上的，就已經遠超凡人想像。
拉爾斯，刺客聯盟的首領，絕對統治者，精通上百種武道，掌握著阿拉伯彎刀術，西洋擊劍，古戰場長刀術等多種頂級劍術，早就已經磨練到爐火純青，如臂使指。
除此之外，還精通各種潛行暗殺術，數不盡的兵器。
已然站在了人類能達到的巔峰，但結果呢？
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存在。
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撐住。
甚至連一聲哀嚎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布魯斯毫不懷疑的相信。
只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成為這顆星球上的絕對獨裁者。
而他實在無法想像，在地球上，有誰可以制止對方。
多年的遊行生涯讓布魯斯深深明白一個道理「絕對權力」是一種非常巨大的風險。
就像是哥譚最初的法爾科內家族，硬生生將哥譚塑造成一個黑色秩序為主的混亂國度。
表面上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夜晚的霓虹燈光足以將天邊照得五彩繽紛。
但在陰暗的巷子裡，潮濕難聞的下水道，不知道生活著躲藏著多少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他們的眼神麻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游弋在哥譚的陰暗中。
越是強大的力量，就越應該受到限制和監管！
盧卡斯自然注意到了這隻蝙蝠正在極力壓抑的憤怒和反感。
不過他完全不在意。
這位未來哥譚的黑暗騎士此刻不過是個尚未褪去稚嫩的理想主義者。
對生命的悲憫固然可貴。
但在絕對的力量與既定的命運面前，蒼白而無力。
而且，在盧卡斯看來，哥譚之所以會從一個勉強還會有秩序的城市徹底滑向一個瘋狂的第三世界。
這位無良城管負有很大的責任。
那種捉了放，放了捉的遊戲很好玩嗎？
另外，他不是自己的那個傻弟弟，一隻小小的蝙蝠還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敵人。
如果對方硬要和自己為敵，那自己不介意將對方扔到韋恩塔上面去，讓穿透陰雲的蝙蝠燈沒日沒夜的照著布魯斯唱懺悔。
另外，盧卡斯覺得布魯斯一定是在這裡修練了某種劍法。
畢竟劍法的最高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
所謂不殺，就是和平。
看樣子，對方馬上就要駕輕就熟了。
邁過地上還在冒著青煙的血肉殘渣，堅不可摧的暗影戰甲踏在岩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盧卡斯徑直走向洞窟深處。
盡頭。
是一扇被重重封鎖的青銅巨門，需要特定的手法才可以開啟。
盧卡斯只是微微抬眼，瞳孔中猩紅雷光一閃而過。
「轟隆——！」
厚重的巨大石門在勉勉強強支撐了三秒過後，頓時如同紙糊般碎裂。
亂石迸濺中，一股濃郁到近乎液化的生命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就像是突然從一片荒蕪大沙漠置身於到處都是甘霖的綠洲中。
只是這股生命氣息的波動並不純粹。
隱約中，還伴隨著刺鼻的硫磺味與某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遠古深淵的腐朽甜香。
正是拉薩路之池！
它並非想像中那種清澈見底的聖泉，而是一方翻滾著幽綠液體，像是擁有生命一樣，表面不斷的起伏，如同一枚正在跳動的心臟。
整個池水，呈現出一種病態而妖異的翡翠色。
看起來和神聖二字完全沒有聯繫。
這確實是一口神奇的池子，幾乎能夠救治一切疾病和傷勢，同時還有逆轉衰老，提升人體上限的能力，甚至還能起死回生。
但同樣，它也有著致命的副作用。
池水會侵蝕理智，放大內心仇恨與暴戾。
使用次數越多，精神就會越不穩定。
另外，儘管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復活的只是肉體，靈魂和精神會永久的被剝離，留在池水中。
數百年前，拉爾斯為救治瀕死王子，挖地時意外發現地底化學泥池。
池水雖然救活王子，卻也讓對方瘋狂，殺死了拉爾斯的妻子索拉。
最重要的是，從這口池子中，盧卡斯感應到了一股隱藏的極深的熟悉的混亂氣息。
恐懼，絕望，哀嚎，沉重，古老，冰冷。
與此同時，深淵世界內。
之前從阿卡姆瘋人院收走的日記本正發出劇烈的波動。
「巴巴托斯————」
盧卡斯低聲呢喃。
就在他凝視池水時一洞穴外。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趕緊壓下心頭翻湧的反感與不解。
儘管，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單獨放過自己和塔利亞，但他明白一點。
那就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繼續留在這裡，除了無謂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
他必須帶走塔利亞，一起逃離這裡。
從剛剛的行為不難看出，那是一個殘忍而嗜殺的暴君。
或許是他們在對方眼中連蟻都算不上，不值得出手。
儘管這種無力的感覺讓布魯斯深深牴觸，可現在顯然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想明白這點。
布魯斯當即一手捂住塔利亞的嘴，防止她發出聲音，另一手緊扣她的腰肢，借著洞窟內瀰漫的白色寒氣，來到了一條極其隱蔽的洞穴岔路迅速撤離。
塔利亞並沒有過多掙扎。
深得拉爾斯傳授的她從來不是一個魯莽的人。
在清醒的了解到自己暫時報仇無望之後，塔利亞瞬間放棄了所有抵抗。
理智壓倒了本能的暴怒。
她清楚眼下的局勢毫無勝算。任何反抗都只會讓兩人徹底葬送於此。
女人身體徹底放鬆，配合著布魯斯的動作隱匿身形。
同時，翡翠般的瞳孔牢牢看向洞穴深處。
她要將那道身影徹底刻進自己的眼睛裡，骨子裡。
隱忍不是妥協，只是暫時蟄伏。
她遲早會報仇！
卻是不知道，這一幕早就被盧卡斯察覺到。
儘管心神被拉薩路之池吸引，但憑藉著超級感知，這裡的任何風吹草動又怎麼可能瞞的過他。
不過盧卡斯自始至終都沒有其他舉動。
他默許了一對亡命鴛鴦的逃亡。
並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發展。
這麼想著，盧卡斯身形一閃，來到了喪鐘身邊。
「你需要泡池子麼？」
盧卡斯看向費力將全覆蓋頭罩脫下來的斯萊德。
對方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小的冷汗。
前不久剛剛恢復的身體又遭受重創，這種感覺顯然不怎麼好受。
好在，和上次相比。
喪鐘這次受到的傷勢明顯輕一些。
憑藉著自身的特殊性，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但超級士兵血清賜予喪鐘的恢復能力同樣擁有副作用。
嚴重的傷勢會讓對方陷入沒有理智的瘋狂。
他前段時間就親眼目睹了一次，不亞於沒有酒品的人耍酒瘋。
好在，最後被自己強制關機，才不至於弄出來太大的糗事。
喪鐘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這次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同時，他提醒盧卡斯，拉薩路之池儘管神奇，但是一把名副其實的雙刃劍，如果不是必要情況的話，儘量不要進去。
盧卡斯並沒有回應對方，而是再度回到池水旁。
隨後，他微微打了一個響指。
數不清的暗影粒子從深淵世界落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凝聚成一個又一個類人形態的暗影生物。
緊接著，盧卡斯又從深淵世界中掏出幾台大功率工業抽水泵，配套數十隻巨型承壓儲水罐，全數拋落在地面。
暗影生物立刻圍上前托住設備，按照盧卡斯的示意接管管線與閥門，著手將整片池水抽到儲水罐中。
山脈外。
凜冽的狂風卷著碎雪橫衝直撞，打在落荒而逃的二人身上。
不知道逃了多久。
：
：
一棟由雲杉原木壘徹而成的廢棄木舍中。
布魯斯繃緊神經，透過木縫，留意後方有沒有追蹤的動靜。
待徹底確定沒有人追上來之後，他立馬轉頭看向身旁的塔利亞：「刺客聯盟已經沒了，要不你跟我回哥譚。哥譚是我的地盤，在那裡我能保護你，我們無法確定對方是否真的不在意我們的生死。」
塔利亞聽完，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儘管，她內心深深喜歡布魯斯。
但，塔利亞深知，對方的處事原則和自己完全不同，兩個人的理念同樣不符，價值觀完全對沖。
而他們誰也不可能改變。
這條鴻溝永遠跨不過去。
除此之外，她清楚記得方才洞穴里，布魯斯半點不留情面拒絕父親提議讓他迎娶自己，接手刺客聯盟、執掌拉撒路之池，共治天下的提議。
這是最高的誠意。
是兩人能夠長久相伴的唯一前提。
但這個男人完全沒顧及她夾在中間的處境。
這讓塔利亞心頭忍不住翻起一股濃烈的怨意。
塔利亞後退半步，拉開和布魯斯之間的距離，眼神冰冷決絕：「不必了，我從小在刺客聯盟受訓，不靠任何人也能隨便找座城市搭建安全落腳點。
根本不需要依附你尋求庇護。
布魯斯，你總是太自以為是，你低估了我的能力。」
「塔利亞，你不能再殺人了，這條路一旦徹底走下去，你就永遠無法回頭了。」
布魯斯眉頭緊皺，立馬說道。
「回頭？哈哈哈，我為什麼要回頭？你憑什麼覺得我想回頭！」
塔利亞冷笑幾聲。
說完，不再多看布魯斯一眼，從木舍中走出，如同一隻靈巧的貓，身形很快消失在另一側密林。
布魯斯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去。
他很清楚塔利亞的性格。
對方說一不二。
除非自己能夠改變原則，否則不可能挽留對方。
嘆了口氣，布魯斯默默的看了一眼刺客聯盟總部的方向，旋即沖向相反的方向。
他要返回哥譚，利用韋恩集團的財力，研究出能夠遏制那個超人類的武器！
哥譚的雨總是帶著一股洗刷不淨的陰冷，混著下水道翻湧的腥氣與舊街區積年的污垢，：
：
但再多瓢潑大雨，也沖不散這座城市紮根在陰影里的罪惡和瘋狂。
好在，現在一切還勉強維持在基本的秩序之內。
韋恩莊園。
結束流浪歸來的布魯斯身著得體而精緻的黑色正裝，神色沉默的看著窗外不斷打落的水珠。
阿爾弗雷德端著銀質托盤走進書房，將一杯熱咖啡放在桌邊。
「歡迎回家，少爺。希望這座城市裡面還有值得您掛念的人。」
或許是因為布魯斯安全歸來，阿爾弗雷德開玩笑道。
布魯斯轉過身，接過杯子：「我永遠不可能割捨這座城市。」
抿了一小口咖啡，看著窗外的雨幕，他緩緩說道：「我已經掌握了自己想要的能力。這一次，我會向整個哥譚宣告我的到來！」
阿福看向布魯斯，有些疑惑。
「作為凡人，作為血肉之軀，可能會被擊敗，會死亡。
但成為正義化身，我就能堅不可摧，我就能永恆！」
布魯斯晃動著酒杯中的酒精，說出自己的想法。
「說實話，我希望你在打擊罪犯的時候，這化身同樣也可以保護你關愛的人，免受惡人報復！」
阿爾弗雷德聳了聳肩膀。
「你是在說瑞秋麼？」
瑞秋是哥譚市的一位檢察官，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兩個人青梅竹馬。
「說實話，我其實在擔心我自己。
「」
阿福玩笑道，想了想，又說道：「儘管這可能聽起來不是一個好消息，但作為你的管家，我想你應該有知情的權力。
在你外出的這段時間，瑞秋好像和一個叫做哈維的檢察長在一起了。」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短暫停滯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她應該去追求自己喜歡的生活，其實這樣反而更好，我有一種卸下重擔的感覺，你知道的，她一直不贊同我以暴制暴。」
「老爺的理想是用善意與資源根治哥譚的貧困與犯罪。」
阿福提醒道。
「單純的善意、慈善，治不好哥譚根植骨髓的腐爛。恐懼才是最合適的方法。我會將我的恐懼帶給所有人。」
將杯子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布魯斯表情肅穆，一字一句道。
「另外，我要去韋恩集團一趟。」
「請恕我直言，少爺，厄爾這幾年一手把持公司，最近似乎想要外宣稱您早已失蹤身亡，打算稀釋掉您全部股份。」
阿爾弗雷德聳了聳肩。
布魯斯面色不變：「正因為這樣，我才必須過去。父親留下的應用科學部在他手裡，裡面藏著所有軍工原型。你不明白我這一趟遇見了什麼。我必須要干一件大事，對於對抗黑暗本身，更偉大的事情！」
「您知道的少爺，您永遠都是這裡的主人，需要我現在為您備車嗎？」阿爾弗雷德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