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企鵝人的野心
第68章 企鵝人的野心
如何收一個智商只有兩三歲，潛力還不錯的存在當手下。
最簡單答案就是炸雞，漢堡，楓糖糖漿外加芝士片。
作為所羅門·格蘭迪未來最鍾愛的四大美食。
幾乎到了只要聞見味就能讓它瞬間從暴躁狀態切換成一個溫順大塊頭的地步。
當然，只有兩三歲智商的所羅門·格蘭迪並不知道什麼叫做被收買，它只懂得這是一段讓它興奮，能填飽肚子的友誼。
而微弱的智商告訴它必須要好好維護這段友誼。
於是，它聽從盧卡斯的建議，見一個名叫奧斯瓦爾德的人。
當親眼目睹從沼澤中浮上來的所羅門·格蘭迪，奧斯瓦爾德當場被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這兩天好不容易形成的養尊處優蕩然無存。
如果不是那位神秘的存在正在背後看著自己，奧斯瓦爾德用科波特家族發誓，他絕對會扭頭就跑。
「奧斯瓦爾德先生，這位是所羅門·格蘭迪，我不在哥譚的時間，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麻煩，你可以尋求它的幫助。」
盧卡斯語氣平靜地說：「當然，所羅門的脾氣一向不好，你需要對表示出足夠的誠意和耐心才行。」
企鵝人聞言乾瘦的身體頓時嚇得一哆嗦。
他抿了抿嘴，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從濕漉漉的泥巴上爬起來：「閣下，您——您放心，我肯定能處理好和所羅門間的關係。」
這句話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閣下，您這是要離開哥譚？」
「這裡還無法讓我徹底分神。」
盧卡斯看了一眼奧斯瓦爾德，淡淡說道。
他不覺得這個哥譚著名的二五仔會背叛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展示了各種非人手段之後。
不過盧卡斯一向是個謹慎的人。
他討厭一切麻煩。
哪怕這個麻煩對他而言不算什麼。
所以，他收服了所羅門，既可以保證他和奧斯瓦爾德之間的交易能夠穩步進行，又可以間接保證企鵝人的忠誠。
奧斯瓦爾德默默垂下腦袋，心情既興奮又有些失落。
興奮是因為他馬上就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打造哥譚的地下世界新秩序。
失落則是因為這位神秘存在對他的信任顯然還沒有來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不過奧斯瓦爾德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現在整個哥譚的人都在背後罵他二五仔，他偏要讓那群人看看，並不是自己想做兩面人，只是在遇見面前這位之前，他還沒有碰到值得他傾盡全部效忠的存在。
奧斯瓦爾德對自己的能力向來自信，但那群人讓他幹什麼？傘童，服務員，洗碗工————
那群盤踞哥譚數十年的老牌家族，靠著祖輩基業躺在功勞薄上，輕視他跛腳的身形、
嘲諷他出身卑微，從來沒把奧斯瓦爾德放在可以同等的位置上。
他承認法爾科內的那位掌舵人算得上當之無愧的哥譚教父。
對方統治了哥譚四十多年，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影響了太多後來人，更一手締造出了哥譚如今的黑暗秩序。
但他已經老了。
而法爾科內家族的繼承人明顯無法舉起卡邁恩手中的大旗。
長子阿爾貝托偏執病態、只想靠血腥行徑博取父親認可，手段儘管殘忍但沒有腦子，根本不知道在黑暗中行走應該奉行什麼—
除非你擁有鎮壓一切的個人能力，否則，永遠也不要想著依靠殘忍的殺戮讓手下信服。
恐懼到了極致可是會反噬的！
而次子馬里奧更加離譜，居然一心想要在哥譚這個連地面都擦不乾淨的煉獄洗白家業，對方還不如回爐重開更現實呢。
至於二女兒索菲亞，目前看來或許是最像卡邁恩的人。
但對方首先能從那兩個兄弟之中脫穎而出，得到法爾科內家族的承認再說吧。
「閣下，您放心，我會讓您的大名響徹整個哥譚。」收起思緒，企鵝人再度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盧卡斯深深看了一眼對方：「不是我，是你。」
奧斯瓦爾德直接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平日裡的巧言善變此刻完全失去作用，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因為他有些不明白這句話的代表了什麼意思。
是對他的承認，還是對他的否認？
但可惜，盧卡斯顯然沒有向一個手下解釋的習慣。
只是剛剛晴朗了不到一天，陰雲便再度籠罩了哥譚上空，連綿的冷雨從下午三點就開始落。
盧卡斯還沒有等來兩英里外一家名為公園排餐廳牛裡脊配黑松露以及深盤披薩，反而等來了布魯斯·韋恩。
當然，青少年的蝙蝠俠身邊，管家俠是不可能不在的。
見到盧卡斯還在自己開的酒店裡面，布魯斯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很擔心自己無法聯繫到這個神秘人。
「這裡的空氣讓我感受到自己還在活著。」盧卡斯慵懶地坐在黑色聯排沙發上，電視裡面正在演著一部名為《灰幽靈》的動畫片。
「怎麼，看起來你們似乎已經有了發現。」盧卡斯平靜地看向布魯斯。
「是的。」布魯斯給自己倒了一杯純淨水，直接灌進火辣的喉嚨後，立馬開口：
：
：「松林農場根本不是什麼慈善項目，而是集團名下的人體武器化非法實驗場。
我父親當年發現真相才強行關停了它，也正因為如此才招來殺身之禍。
而主導這一切、害死我父母的那個幕後黑手，代號叫哲學家」。」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布魯斯又立馬道：「我們在調查的路上還發現了一個名叫凱倫的受害者，她是第一批受害者，左手被改造成了金屬利爪。她是唯一能夠指認那個哲學家的人證，不過在回來的路上警察抓走了，可能要被關進阿卡姆瘋人院。」
「我該怎麼辦？」布魯斯忍不住有些喪氣。
他好不容易才終於調查到了父母被害的線索，但過程一波三折，總是有一股無形中的力量在阻攔他的調查，這讓他憤怒的同時忍不住又有些無力感。
「少爺，這不怪你。」阿福向前一步，說。
他同樣不認為自己那位老友會死的這麼簡單，但也沒想到背後涉及到的隱秘會這麼複雜。
布魯斯搖搖頭，臉色沉重無比：「我只是無法想像，即便是以慈善為名的韋恩企業也已經被黑暗滲透，那哥譚其他看不見的角落，會有多麼黑暗？！」
如何收一個智商只有兩三歲，潛力還不錯的存在當手下。
最簡單答案就是炸雞，漢堡，楓糖糖漿外加芝士片。
作為所羅門·格蘭迪未來最鍾愛的四大美食。
幾乎到了只要聞見味就能讓它瞬間從暴躁狀態切換成一個溫順大塊頭的地步。
當然，只有兩三歲智商的所羅門·格蘭迪並不知道什麼叫做被收買，它只懂得這是一段讓它興奮，能填飽肚子的友誼。
而微弱的智商告訴它必須要好好維護這段友誼。
於是，它聽從盧卡斯的建議，見一個名叫奧斯瓦爾德的人。
當親眼目睹從沼澤中浮上來的所羅門·格蘭迪，奧斯瓦爾德當場被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這兩天好不容易形成的養尊處優蕩然無存。
如果不是那位神秘的存在正在背後看著自己，奧斯瓦爾德用科波特家族發誓，他絕對會扭頭就跑。
「奧斯瓦爾德先生，這位是所羅門·格蘭迪，我不在哥譚的時間，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麻煩，你可以尋求它的幫助。」
盧卡斯語氣平靜地說：「當然，所羅門的脾氣一向不好，你需要對表示出足夠的誠意和耐心才行。」
企鵝人聞言乾瘦的身體頓時嚇得一哆嗦。
他抿了抿嘴，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從濕漉漉的泥巴上爬起來：「閣下，您——您放心，我肯定能處理好和所羅門間的關係。」
這句話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閣下，您這是要離開哥譚？」
「這裡還無法讓我徹底分神。」
盧卡斯看了一眼奧斯瓦爾德，淡淡說道。
他不覺得這個哥譚著名的二五仔會背叛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展示了各種非人手段之後。
不過盧卡斯一向是個謹慎的人。
他討厭一切麻煩。
哪怕這個麻煩對他而言不算什麼。
所以，他收服了所羅門，既可以保證他和奧斯瓦爾德之間的交易能夠穩步進行，又可以間接保證企鵝人的忠誠。
奧斯瓦爾德默默垂下腦袋，心情既興奮又有些失落。
興奮是因為他馬上就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打造哥譚的地下世界新秩序。
失落則是因為這位神秘存在對他的信任顯然還沒有來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不過奧斯瓦爾德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現在整個哥譚的人都在背後罵他二五仔，他偏要讓那群人看看，並不是自己想做兩面人，只是在遇見面前這位之前，他還沒有碰到值得他傾盡全部效忠的存在。
奧斯瓦爾德對自己的能力向來自信，但那群人讓他幹什麼？傘童，服務員，洗碗工————
那群盤踞哥譚數十年的老牌家族，靠著祖輩基業躺在功勞薄上，輕視他跛腳的身形、
嘲諷他出身卑微，從來沒把奧斯瓦爾德放在可以同等的位置上。
他承認法爾科內的那位掌舵人算得上當之無愧的哥譚教父。
對方統治了哥譚四十多年，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影響了太多後來人，更一手締造出了哥譚如今的黑暗秩序。
但他已經老了。
而法爾科內家族的繼承人明顯無法舉起卡邁恩手中的大旗。
長子阿爾貝托偏執病態、只想靠血腥行徑博取父親認可，手段儘管殘忍但沒有腦子，根本不知道在黑暗中行走應該奉行什麼—
除非你擁有鎮壓一切的個人能力，否則，永遠也不要想著依靠殘忍的殺戮讓手下信服。
恐懼到了極致可是會反噬的！
而次子馬里奧更加離譜，居然一心想要在哥譚這個連地面都擦不乾淨的煉獄洗白家業，對方還不如回爐重開更現實呢。
至於二女兒索菲亞，目前看來或許是最像卡邁恩的人。
但對方首先能從那兩個兄弟之中脫穎而出，得到法爾科內家族的承認再說吧。
「閣下，您放心，我會讓您的大名響徹整個哥譚。」收起思緒，企鵝人再度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盧卡斯深深看了一眼對方：「不是我，是你。」
奧斯瓦爾德直接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平日裡的巧言善變此刻完全失去作用，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因為他有些不明白這句話的代表了什麼意思。
是對他的承認，還是對他的否認？
但可惜，盧卡斯顯然沒有向一個手下解釋的習慣。
只是剛剛晴朗了不到一天，陰雲便再度籠罩了哥譚上空，連綿的冷雨從下午三點就開始落。
盧卡斯還沒有等來兩英里外一家名為公園排餐廳牛裡脊配黑松露以及深盤披薩，反而等來了布魯斯·韋恩。
當然，青少年的蝙蝠俠身邊，管家俠是不可能不在的。
見到盧卡斯還在自己開的酒店裡面，布魯斯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很擔心自己無法聯繫到這個神秘人。
「這裡的空氣讓我感受到自己還在活著。」盧卡斯慵懶地坐在黑色聯排沙發上，電視裡面正在演著一部名為《灰幽靈》的動畫片。
「怎麼，看起來你們似乎已經有了發現。」盧卡斯平靜地看向布魯斯。
「是的。」布魯斯給自己倒了一杯純淨水，直接灌進火辣的喉嚨後，立馬開口：
：
：「松林農場根本不是什麼慈善項目，而是集團名下的人體武器化非法實驗場。
我父親當年發現真相才強行關停了它，也正因為如此才招來殺身之禍。
而主導這一切、害死我父母的那個幕後黑手，代號叫哲學家」。」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布魯斯又立馬道：「我們在調查的路上還發現了一個名叫凱倫的受害者，她是第一批受害者，左手被改造成了金屬利爪。她是唯一能夠指認那個哲學家的人證，不過在回來的路上警察抓走了，可能要被關進阿卡姆瘋人院。」
「我該怎麼辦？」布魯斯忍不住有些喪氣。
他好不容易才終於調查到了父母被害的線索，但過程一波三折，總是有一股無形中的力量在阻攔他的調查，這讓他憤怒的同時忍不住又有些無力感。
「少爺，這不怪你。」阿福向前一步，說。
他同樣不認為自己那位老友會死的這麼簡單，但也沒想到背後涉及到的隱秘會這麼複雜。
布魯斯搖搖頭，臉色沉重無比：「我只是無法想像，即便是以慈善為名的韋恩企業也已經被黑暗滲透，那哥譚其他看不見的角落，會有多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