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奇怪的要求
沉默了十秒鐘後，沃爾特終於察覺不對勁究竟在哪裡了。
談話的主次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輪換。
這場談話，應該是由他主導才對！！
「先不說我只是一個化學老師，而不是礦石專家，最重要的是，我並不對你所說的商機持有積極看法。
這只是一顆石頭，哪怕再不尋常，它也只是一顆石頭而已。
當然，作為一名專業學者，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它裡面十有八九還含有一定的輻射，我勸你最好不要長時間接觸，不然鬼知道會引起什麼副作用。」
既然沒有辦法掙脫這個少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沃爾特索性換了一個舒服且慵懶的坐姿，用一副故作輕鬆的姿態說道。
他必須要重新掌握這場談話的主動權。
「尊敬的懷特老師，我想你並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盧卡斯的面色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平靜。
他平靜地說話，以及平靜地悄然加重搭在海森堡肩膀的手力。
「嘶——」
肩頭很快傳來一股巨力，順著左肩位置快速襲遍整個半截身子。
痛！
沃爾特當場倒吸一口冷氣，瞬間臉色慘白，冷汗層層直冒。
「你要幹什麼，我是老師！」
沃爾特強裝鎮定，堅強地抬起腦袋，想要用目光震懾這個以下犯上的學生。
自己的職業對他們有天然的震懾作用，只需要直視他們的雙眼，不超過三秒，這些雜碎們就會變得畏懼。
在他長達幾十年的教學生涯中，即便是再頑劣不堪的學生也打過交道，不乏有學生更加過分，這一招屢試不爽。
只是當沃爾特的眼睛終於對焦上這個名叫盧卡斯·肯特的學生時，預想中慌亂膽怯絲毫沒有出現。
少年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敬重，只剩一片刺骨的漠然，如同俯視螻蟻般冰冷。
那股碾壓一切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瞬間將沃爾特自以為是的威嚴碾碎殆盡。
他賴以立身、震懾學生數十年的教師身份，在此刻變得一文不值。
往日裡百試百靈的目光威懾，在盧卡斯的注視下，更是可笑得如同一個笑話。
沃爾特渾身僵硬，心底莫名生出濃烈恐懼與驚惶。
就像是食草動物碰見了食肉動物。
這正是【弱肉強食】帶來的效果。
「你，你到底是誰？」鬼使神差的，沃爾特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種壓迫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七年級的新生能夠帶給他的。
「我是您的學生啊。」盧卡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沃爾特，「當然，有時候我也不介意客串一下祖國人。」
「祖國人？」沃爾特神色發懵。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想要凌駕所有規則之上，不受任何人管束，隨心所欲的……暴君。」
沃爾特臉上的表情頓時凝滯住，尤其是聽到暴君兩個字。
老奸巨猾的他聽出了盧卡斯話裡面潛藏的意思——
他不介意幹掉自己，並且不會為此背負任何道德負罪感。
只是海森堡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敢的啊？
可他又十分以及異常確信，對方真的敢這樣做。
儘管，沃爾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頭疼一個未成年人的威脅——
他明明有槍。
另外，不得不說，對方的手勁是真的大，怪不得被瓦爾特那個獨斷專行的野蠻人看重。
「說實話，盧卡斯你真的很讓我很驚訝，你有著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野心，但又和莎士比亞所寫名著《麥克白》中的野心家不同，你是一個異常矛盾的個體。」
沃爾特的語氣舒緩下來。
「我並不認為精通化學的海森堡先生也精通人性……或許你在德魯克之外另有見解，但無論如何，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話同時，盧卡斯收回了手。
感受到身體的控制權重新回到自己手裡，沃爾特並沒有著急舒展有些僵硬的身軀，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盧卡斯：「你早就知道我？」
海森堡，是他借用了德國物理學家沃納·海森堡的姓氏而來，除非是有交易上的往來，局外人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先生，我無所不知！」
「……」這次沃爾特沉默了十多秒。
身為人生遭遇重大變故的親歷者，身上的病變他更加珍惜某些事情，比如說生命，同時也看透了一些事情。
但即便如此，他也做不到厚著臉皮說出這麼裝逼的話。
良久，他站起身，朝盧卡斯緩緩伸出手：「合作愉快！」
盧卡斯笑著抬手相接。
掌心相觸的一瞬，代表這場交易徹底達成。
隨後，沃爾特從盧卡斯手中接過氪石。
「我需要提前說明。」
沃爾特沉聲開口：
「我只精通化學，對礦石鑽研並不特別擅長。
這並非是我謙虛，化學和礦學本質是兩門不同的學科，儘管礦石裡面是化學成分。」
「不過我認識一位礦學領域的學者，他或許能夠幫忙。」
「但按照我過往接觸天外隕石的經驗來看，多半不會有什麼收穫的。」
「每年其實都會有來自宇宙的礦石墜落到地球上，這些礦石本質和地球物質並無區別，拆解開來大多都是鐵、鎳這類常見元素，頂多混雜矽、鎂之類。」
「全部都是地球上早已發現的物質，只是凝結形態不同，很難測出超脫常識的東西，而且不乏有一些還帶有小劑量的輻射。」
「或許它會讓你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看著盧卡斯一臉篤定的神色，沃爾特遲疑的看著手中幽綠色的石頭，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盧卡斯並沒有離開，不由問道：「你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交易？」
「的確。」
盧卡斯聳了聳肩膀，「準確來說，這個不能算是交易，只能算是這次交易的一個附加品，對你來說，很容易做到。」
「我很容易做到？」沃爾特並沒有問為什麼不是你很容易做到這樣的白痴問題，他直接說道：「什麼事情？」
「很簡單。你接下來再組織九十九次化學隨堂考試，必須是年級性質，」
「題目難度你看著定，數量同樣，你可以出十道題，也可以只出兩三道題，但必須保證有一道題沒有任何人能答上來。
然後，在每次年級測試之前把答案提前交給我。」
談話的主次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輪換。
這場談話，應該是由他主導才對！！
「先不說我只是一個化學老師，而不是礦石專家，最重要的是，我並不對你所說的商機持有積極看法。
這只是一顆石頭，哪怕再不尋常，它也只是一顆石頭而已。
當然，作為一名專業學者，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它裡面十有八九還含有一定的輻射，我勸你最好不要長時間接觸，不然鬼知道會引起什麼副作用。」
既然沒有辦法掙脫這個少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沃爾特索性換了一個舒服且慵懶的坐姿，用一副故作輕鬆的姿態說道。
他必須要重新掌握這場談話的主動權。
「尊敬的懷特老師，我想你並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盧卡斯的面色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平靜。
他平靜地說話，以及平靜地悄然加重搭在海森堡肩膀的手力。
「嘶——」
肩頭很快傳來一股巨力，順著左肩位置快速襲遍整個半截身子。
痛！
沃爾特當場倒吸一口冷氣，瞬間臉色慘白，冷汗層層直冒。
「你要幹什麼，我是老師！」
沃爾特強裝鎮定，堅強地抬起腦袋，想要用目光震懾這個以下犯上的學生。
自己的職業對他們有天然的震懾作用，只需要直視他們的雙眼，不超過三秒，這些雜碎們就會變得畏懼。
在他長達幾十年的教學生涯中，即便是再頑劣不堪的學生也打過交道，不乏有學生更加過分，這一招屢試不爽。
只是當沃爾特的眼睛終於對焦上這個名叫盧卡斯·肯特的學生時，預想中慌亂膽怯絲毫沒有出現。
少年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敬重，只剩一片刺骨的漠然，如同俯視螻蟻般冰冷。
那股碾壓一切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瞬間將沃爾特自以為是的威嚴碾碎殆盡。
他賴以立身、震懾學生數十年的教師身份，在此刻變得一文不值。
往日裡百試百靈的目光威懾，在盧卡斯的注視下，更是可笑得如同一個笑話。
沃爾特渾身僵硬，心底莫名生出濃烈恐懼與驚惶。
就像是食草動物碰見了食肉動物。
這正是【弱肉強食】帶來的效果。
「你，你到底是誰？」鬼使神差的，沃爾特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種壓迫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七年級的新生能夠帶給他的。
「我是您的學生啊。」盧卡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沃爾特，「當然，有時候我也不介意客串一下祖國人。」
「祖國人？」沃爾特神色發懵。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想要凌駕所有規則之上，不受任何人管束，隨心所欲的……暴君。」
沃爾特臉上的表情頓時凝滯住，尤其是聽到暴君兩個字。
老奸巨猾的他聽出了盧卡斯話裡面潛藏的意思——
他不介意幹掉自己，並且不會為此背負任何道德負罪感。
只是海森堡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敢的啊？
可他又十分以及異常確信，對方真的敢這樣做。
儘管，沃爾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頭疼一個未成年人的威脅——
他明明有槍。
另外，不得不說，對方的手勁是真的大，怪不得被瓦爾特那個獨斷專行的野蠻人看重。
「說實話，盧卡斯你真的很讓我很驚訝，你有著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野心，但又和莎士比亞所寫名著《麥克白》中的野心家不同，你是一個異常矛盾的個體。」
沃爾特的語氣舒緩下來。
「我並不認為精通化學的海森堡先生也精通人性……或許你在德魯克之外另有見解，但無論如何，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話同時，盧卡斯收回了手。
感受到身體的控制權重新回到自己手裡，沃爾特並沒有著急舒展有些僵硬的身軀，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盧卡斯：「你早就知道我？」
海森堡，是他借用了德國物理學家沃納·海森堡的姓氏而來，除非是有交易上的往來，局外人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先生，我無所不知！」
「……」這次沃爾特沉默了十多秒。
身為人生遭遇重大變故的親歷者，身上的病變他更加珍惜某些事情，比如說生命，同時也看透了一些事情。
但即便如此，他也做不到厚著臉皮說出這麼裝逼的話。
良久，他站起身，朝盧卡斯緩緩伸出手：「合作愉快！」
盧卡斯笑著抬手相接。
掌心相觸的一瞬，代表這場交易徹底達成。
隨後，沃爾特從盧卡斯手中接過氪石。
「我需要提前說明。」
沃爾特沉聲開口：
「我只精通化學，對礦石鑽研並不特別擅長。
這並非是我謙虛，化學和礦學本質是兩門不同的學科，儘管礦石裡面是化學成分。」
「不過我認識一位礦學領域的學者，他或許能夠幫忙。」
「但按照我過往接觸天外隕石的經驗來看，多半不會有什麼收穫的。」
「每年其實都會有來自宇宙的礦石墜落到地球上，這些礦石本質和地球物質並無區別，拆解開來大多都是鐵、鎳這類常見元素，頂多混雜矽、鎂之類。」
「全部都是地球上早已發現的物質，只是凝結形態不同，很難測出超脫常識的東西，而且不乏有一些還帶有小劑量的輻射。」
「或許它會讓你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看著盧卡斯一臉篤定的神色，沃爾特遲疑的看著手中幽綠色的石頭，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盧卡斯並沒有離開，不由問道：「你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交易？」
「的確。」
盧卡斯聳了聳肩膀，「準確來說，這個不能算是交易，只能算是這次交易的一個附加品，對你來說，很容易做到。」
「我很容易做到？」沃爾特並沒有問為什麼不是你很容易做到這樣的白痴問題，他直接說道：「什麼事情？」
「很簡單。你接下來再組織九十九次化學隨堂考試，必須是年級性質，」
「題目難度你看著定，數量同樣，你可以出十道題，也可以只出兩三道題，但必須保證有一道題沒有任何人能答上來。
然後，在每次年級測試之前把答案提前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