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瓦特教練的邀請
斯莫威爾中學。
全稱，斯莫威爾鎮公立綜合性中學。
清晨，薄霧籠罩著斯莫威爾小鎮，柔和的朝陽鋪滿遼闊的堪薩斯原野，同樣籠罩了這群已經成立超過半個世紀的老派學校。
……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去鎮上的醫院？」
課間休息時間。
克洛伊攔住了準備出去呼吸新鮮空氣的盧卡斯，壓低了聲音問道。
女孩淡褐色的眼睛不停轉動，勵志要成為一個記者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
昨天晚上，她從父親那裡偷偷聽到了一條十分勁爆的消息：
有人偷偷潛入醫院，破壞了那批專程從紐約趕來的頂尖專家正在開展的秘密實驗。
不知為什麼，
克洛伊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盧卡斯。
她發誓，對方那張堪稱造物主特意精雕細琢的臉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是那天盧卡斯聽到這條消息時露出了與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表情。
最起碼和她的好朋友玉米廠遺少皮特完全不同。
無語？
興奮？
總之很難形容。
另外，她沒有記錯話，
盧卡斯當天好像還翹課了……
種種原因綜合在一起，讓克洛伊心底忍不住閃過一絲狡黠的竊喜，像是抓住了某些人的小秘密一樣。
「請收起你的幻想和猜測，我並沒有去鎮上的醫院。」
盧卡斯的目光從克洛伊身上收回，沒有想要和對方多做糾纏的想法，像個鋼鐵直男一樣生硬的推開對方，
在女孩幽怨的眼神中快步走到樓梯。
玉米混著泥土的清香從遠處傳進鼻腔，緩和著剛剛一節數學課帶給盧卡斯的「折磨。」
倒不是上課講的內容有多難。
相反，在盧卡斯看來，那些題目其實堪稱弱智。
絕大多數題目，不，應該說是全部，都不應該出現在初中部，而是小學才對。
他閉著眼睛都能得滿分。
越是這樣，盧卡斯越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從開始一到上課就「鬧肚子」再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任課老師准許。
盧卡斯感覺自己受到了老師們深深的不信任。
「呼……」
長舒一口氣，
盧卡斯似乎想要將胸中「鬱結」全部呼出。
下一刻。
他的注意力突然被走廊盡頭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濃眉如墨，鼻樑粗寬，肩背寬厚，皮膚呈古銅色，看起來就顯得敦實無比，
身上穿著一件標誌性的正紅色拉鏈運動外套，胸前則是掛著一塊表面已經有些磨損，看起來年頭不短的身份胸牌——
瓦爾特·阿諾德。
「小傢伙，有沒有興趣加入學校的橄欖球隊？」
瓦爾特徑直走到盧卡斯面前，懷抱雙手，打量著這個明顯比同齡人顯得高大不少的七年級新生，沒有任何客套，同樣沒有任何試探，直接發出了邀請。
對方的嗓門很是響亮，聽起來就像是重型機械喇叭一樣。
「我？」
看著這個曾數次帶隊殺入州際聯賽，被譽為小鎮傳奇的橄欖球教練，盧卡斯顯然有些始料未及。
斯莫威爾中學分初中部和高中部。
初中部雖然同樣設有橄欖球球隊，但只能算是預備役。
訓練強度不大，也不會接觸任何賽事，主要是讓學生先熟悉橄欖球這項運動。
只有在九年級扛過瓦爾特親自監督的「魔鬼訓練」，才有資格代表學校出戰鎮區各校的對抗賽事。
如果一路披荊斬棘殺進州賽正賽，
那恭喜你，很大的概率能夠依此養活自己甚至是家庭。
而作為燈塔國的國民運動，
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橄欖球運動員，打入州際聯賽，一直是這些小鎮普通少年們的夢想。
這不僅僅是榮譽和金錢的象徵，更是自身身體素質與意志力的極致證明。
美利堅坊間向來流傳著一句扎心黑話：
混不明白橄欖球的邊角料，才會扎堆去卷NBA。
但盧卡斯覺得自己有更加光明的未來和野心，
一個小小的橄欖球運動員實在難以入他的眼睛。
而且，這也會讓他本就不富裕的時間更加雪上加霜。
何況，瓦爾特這個人……
不過對方隨即開出的條件讓盧卡斯忍不住心動：
「對，你沒有聽錯，就是你！
聽我說，我覺得你的體型天生就是用來打橄欖球的好苗子，尤其是當我得知你是喬納森的孩子。
或許你不知道，你的父親曾經可是斯莫威爾中學最耀眼的橄欖球主力！
一旦你加入我的球隊，你不僅可以被准許增加文化課的缺勤次數，甚至還可以放寬課後作業。
另外，學校有專門針對橄欖球運動員的健身房，你也可以免費使用那些鍛鍊工具。
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作為過來人，我完全可以看出來，你對那些文化課並不怎麼感興趣！」
「教練，您看人真准！」
盧卡斯沒有半分猶豫，非常乾脆的開口：
「我願意加入您的橄欖球隊！」
缺勤不缺勤什麼的無所謂，他主要是太熱愛橄欖球這項運動了。
「很好，你為自己的人生做出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這是許可單，記得回去讓你的家長簽上名字，周一一大早去辦公室交給我。」
瓦爾特掏出一張剛剛列印出來的簽名單。
「對了，克拉克是你弟弟？」
「沒錯。」盧卡斯點點頭，聰慧如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如果可以的話，讓他也過來試試。
算了，我會親自去找他談一下。」
瓦爾特自言自語的搖搖頭，轉身匆匆離開了這裡。
看著手裡面的單子，盧卡斯心情莫名愉悅了很多。
…
…
農場。
飯後，盧卡斯將瓦爾特交給自己的許可單拿了出來。
他還是未成年人，必須得到監護人的同意才可以加入學校的橄欖球隊，名正言順的摸魚。
喬納森和瑪莎有些意外。
「盧卡斯，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想要打橄欖球了？」
喬納森並沒有馬上簽名。
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從小就聰明，再複雜的數學題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舉一反三，以後完全有機會憑藉純文化課考上理想的學府。
另外。
他年輕的時候就曾經加入過瓦爾特的橄欖球隊，十分了解這位傳奇教練的脾氣。
忠實的業績論支持者。
一旦訓練成績不好，便會遭受到瘋狂打壓！
這對於自尊心正處在上升階段的盧卡斯來說，他不確定後者是否能承受的了——
全稱，斯莫威爾鎮公立綜合性中學。
清晨，薄霧籠罩著斯莫威爾小鎮，柔和的朝陽鋪滿遼闊的堪薩斯原野，同樣籠罩了這群已經成立超過半個世紀的老派學校。
……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去鎮上的醫院？」
課間休息時間。
克洛伊攔住了準備出去呼吸新鮮空氣的盧卡斯，壓低了聲音問道。
女孩淡褐色的眼睛不停轉動，勵志要成為一個記者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
昨天晚上，她從父親那裡偷偷聽到了一條十分勁爆的消息：
有人偷偷潛入醫院，破壞了那批專程從紐約趕來的頂尖專家正在開展的秘密實驗。
不知為什麼，
克洛伊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盧卡斯。
她發誓，對方那張堪稱造物主特意精雕細琢的臉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是那天盧卡斯聽到這條消息時露出了與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表情。
最起碼和她的好朋友玉米廠遺少皮特完全不同。
無語？
興奮？
總之很難形容。
另外，她沒有記錯話，
盧卡斯當天好像還翹課了……
種種原因綜合在一起，讓克洛伊心底忍不住閃過一絲狡黠的竊喜，像是抓住了某些人的小秘密一樣。
「請收起你的幻想和猜測，我並沒有去鎮上的醫院。」
盧卡斯的目光從克洛伊身上收回，沒有想要和對方多做糾纏的想法，像個鋼鐵直男一樣生硬的推開對方，
在女孩幽怨的眼神中快步走到樓梯。
玉米混著泥土的清香從遠處傳進鼻腔，緩和著剛剛一節數學課帶給盧卡斯的「折磨。」
倒不是上課講的內容有多難。
相反，在盧卡斯看來，那些題目其實堪稱弱智。
絕大多數題目，不，應該說是全部，都不應該出現在初中部，而是小學才對。
他閉著眼睛都能得滿分。
越是這樣，盧卡斯越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從開始一到上課就「鬧肚子」再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任課老師准許。
盧卡斯感覺自己受到了老師們深深的不信任。
「呼……」
長舒一口氣，
盧卡斯似乎想要將胸中「鬱結」全部呼出。
下一刻。
他的注意力突然被走廊盡頭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濃眉如墨，鼻樑粗寬，肩背寬厚，皮膚呈古銅色，看起來就顯得敦實無比，
身上穿著一件標誌性的正紅色拉鏈運動外套，胸前則是掛著一塊表面已經有些磨損，看起來年頭不短的身份胸牌——
瓦爾特·阿諾德。
「小傢伙，有沒有興趣加入學校的橄欖球隊？」
瓦爾特徑直走到盧卡斯面前，懷抱雙手，打量著這個明顯比同齡人顯得高大不少的七年級新生，沒有任何客套，同樣沒有任何試探，直接發出了邀請。
對方的嗓門很是響亮，聽起來就像是重型機械喇叭一樣。
「我？」
看著這個曾數次帶隊殺入州際聯賽，被譽為小鎮傳奇的橄欖球教練，盧卡斯顯然有些始料未及。
斯莫威爾中學分初中部和高中部。
初中部雖然同樣設有橄欖球球隊，但只能算是預備役。
訓練強度不大，也不會接觸任何賽事，主要是讓學生先熟悉橄欖球這項運動。
只有在九年級扛過瓦爾特親自監督的「魔鬼訓練」，才有資格代表學校出戰鎮區各校的對抗賽事。
如果一路披荊斬棘殺進州賽正賽，
那恭喜你，很大的概率能夠依此養活自己甚至是家庭。
而作為燈塔國的國民運動，
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橄欖球運動員，打入州際聯賽，一直是這些小鎮普通少年們的夢想。
這不僅僅是榮譽和金錢的象徵，更是自身身體素質與意志力的極致證明。
美利堅坊間向來流傳著一句扎心黑話：
混不明白橄欖球的邊角料，才會扎堆去卷NBA。
但盧卡斯覺得自己有更加光明的未來和野心，
一個小小的橄欖球運動員實在難以入他的眼睛。
而且，這也會讓他本就不富裕的時間更加雪上加霜。
何況，瓦爾特這個人……
不過對方隨即開出的條件讓盧卡斯忍不住心動：
「對，你沒有聽錯，就是你！
聽我說，我覺得你的體型天生就是用來打橄欖球的好苗子，尤其是當我得知你是喬納森的孩子。
或許你不知道，你的父親曾經可是斯莫威爾中學最耀眼的橄欖球主力！
一旦你加入我的球隊，你不僅可以被准許增加文化課的缺勤次數，甚至還可以放寬課後作業。
另外，學校有專門針對橄欖球運動員的健身房，你也可以免費使用那些鍛鍊工具。
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作為過來人，我完全可以看出來，你對那些文化課並不怎麼感興趣！」
「教練，您看人真准！」
盧卡斯沒有半分猶豫，非常乾脆的開口：
「我願意加入您的橄欖球隊！」
缺勤不缺勤什麼的無所謂，他主要是太熱愛橄欖球這項運動了。
「很好，你為自己的人生做出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這是許可單，記得回去讓你的家長簽上名字，周一一大早去辦公室交給我。」
瓦爾特掏出一張剛剛列印出來的簽名單。
「對了，克拉克是你弟弟？」
「沒錯。」盧卡斯點點頭，聰慧如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如果可以的話，讓他也過來試試。
算了，我會親自去找他談一下。」
瓦爾特自言自語的搖搖頭，轉身匆匆離開了這裡。
看著手裡面的單子，盧卡斯心情莫名愉悅了很多。
…
…
農場。
飯後，盧卡斯將瓦爾特交給自己的許可單拿了出來。
他還是未成年人，必須得到監護人的同意才可以加入學校的橄欖球隊，名正言順的摸魚。
喬納森和瑪莎有些意外。
「盧卡斯，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想要打橄欖球了？」
喬納森並沒有馬上簽名。
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從小就聰明，再複雜的數學題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舉一反三，以後完全有機會憑藉純文化課考上理想的學府。
另外。
他年輕的時候就曾經加入過瓦爾特的橄欖球隊，十分了解這位傳奇教練的脾氣。
忠實的業績論支持者。
一旦訓練成績不好，便會遭受到瘋狂打壓！
這對於自尊心正處在上升階段的盧卡斯來說，他不確定後者是否能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