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順利和不順利，利益瓜葛
「回去？」肖時衍有些奇怪的看著柳建國：「咱們這就回去？」
剛才在機械廠，蘇毅廠長就一直想要挽留他們一起吃個晚飯。
「這老戰友的弟弟來了，還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好的蔬菜。你要是不留下吃個晚飯，說不過去啊。我以後都沒臉見老戰友了。」
但肖時衍還是拒絕了：「下次吧，今天我們來省城談生意。我們大隊今年開始，已經專門開始搞這個蔬菜種植，以及養雞場和養豬場了。得多找幾個買家，要不然，蔬菜都賣不掉。」
往後，公社還有縣裡，甚至是市區的這些買家，都會被別人盯上。
雖然東風大隊的東西更好，但這些種子也不可能保證一點都不外流。
且普通蔬菜的價格可以更便宜，所以這競爭肯定很激烈。
「不是誰都願意多花錢買更好一點的蔬菜的。」
後世的超市里，精品蔬菜的價格更貴，也不是誰都願意買的。
很多人家裡，更願意買性價比更好的蔬菜。
任何時候都有窮一點的人，也有富裕的人。
他們對於這些支出的看法都不一樣，選擇的態度也不一樣。
肖時衍道：「今天雖然運氣好，我在國營大飯店正好聽到後面兩個人說話，說是省城這邊的肉聯廠養的豬有一批出了問題。所以才在門口堵住那兩位，自我介紹了一番。」
這些年騙子還沒有那麼多，加上介紹信的使用，騙子不多。
畢竟現在也沒有人到處寫著刻章辦證。
一般介紹信都不是假的。
柳建國羨慕的說道：「我就沒有這個本事，剛才眼睛都朝著那幾盤菜去了。壓根沒有想到，就在身邊，就有銷路。」
一旁的全志濤更是全程不說話了。
他一個長者，叔叔輩的人，本來年齡最大，出門在外，應該是他來主導。
遇到什麼問題，也是他來處理。
結果肖時衍太厲害了，全志濤吃飯的時候，都一直盯著盤子裡的肉呢。
他比柳建國還不如。
柳建國已經在肖時衍那邊吃了不少肉，隔天就能吃到。
柳建國不是柳建豪，沒有那麼饞。
全志濤卻已經很久沒吃肉了。
說起來，之前在門口聞到裡面傳出來的肉味，他差點就走不動道了。
此刻柳建國在自責，全志濤就覺得自己的臉很紅，紅的發燙。
肖時衍卻當做沒有看到一般，全志濤年紀也到中年了，在兩個小輩面前丟臉，確實沒眼看。
肖時衍對柳建國說道：「咱們還得去那些廠里轉轉。讓你看看被人擋住，被人攔住，怎麼樣去突破。今天咱們一下午都這樣，晚上找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上午咱們再跑一跑，然後下午坐車回去。」
柳建國也覺得以後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時衍哥來處理。
他們東風大隊要自己站起來。
所以，柳建國得學會這些技能。
然後，肖時衍就帶著他們去了旁邊的紡織廠。
在這裡，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肖時衍一樣都是先給煙：「這叫禮多人不怪。」
肖時衍一邊給柳建國小聲的介紹，然後哈哈一笑，對門衛說道：「大爺，抽根煙。我跟您打聽個事情，咱們廠里對肉蛋的需求大不大？」
大爺抽了煙，還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問這個做什麼？」
肖時衍就把背簍提供給他看：「大爺，我們是下面大隊的人。我們大隊種了不少菜，味道也不錯，是新品種的蔬菜，口感好。還有個養雞場，每天都下不少蛋呢。所以想問問，咱們廠有沒有需要？」
大爺笑著搖頭：「我們紡織廠就算了，這東西，都是定點了的，輕易改不了。」
一番詢問，雖然大爺沒有明說，但肖時衍還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柳建國問道：「怎麼了？時衍哥？」
肖時衍道：「剛才門衛大爺的話，你記得吧？」
柳建國點頭：「說是這個廠里的採購，都是副廠長說了算的。」
或許是廠長不在意這點，或許是被拿捏了什麼把柄，或許是副廠長架空了廠長。
不管是什麼，副廠長不會因為一點味道，就把利益給分出去。
所以這個廠子沒有希望了。
肖時衍給他分析了一下，柳建國點點頭：「算了，這裡就不管了吧。」
接著，肖時衍又帶著柳建國和全志濤去了幾個廠子。
大同小異。
如果有利益瓜葛的，肖時衍也不可能讓人家放棄利益，轉而來收他的菜。
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就這點口腹之慾，也不是瓊漿玉液，不可能讓別人放棄到手的大量利益，來買他的貨。
柳建國也跟著跑了好幾家廠子，才知道跑銷售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還說，今天那麼容易，肯定能找到好幾個客戶呢。」
柳建國忍不住的說道：「我倒是沒想到，這事情這麼難。」
全志濤這個時候才開口說道：「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的？以前咱們大隊的那些事情，都是時衍幫忙弄的。他能找到買咱們東西的客人，那是他的人脈和手段。其他人來做，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別看他們手上都是城裡比較稀少的雞蛋。
每天供銷社開門，外面排隊買雞蛋的人很多。
很多時候，想買都沒地方買。
所以才有了雞蛋票啊。
真要有雞蛋供應，根本就不可能滯銷的。
本來這年頭就沒多少肉供應，城裡人想吃點葷菜，可不就只有雞蛋了麼？
但這些大廠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收下。
不過肖時衍也不擔心：「走，咱們去供銷社。大廠有這個採購的麻煩，供銷社可沒有。雞蛋來多少都不夠。至於蔬菜，只要他們收一點，那也是一點。反正有機械廠托底，咱們送來的數量不會少，至少不會虧本。」
加上雞蛋和雞肉，還是有得賺的。
供銷社這邊有了保底的情況下，能收多少都是額外的。
肖時衍還打算多跑幾家，等供銷社這邊談妥了，再跑跑其他地方。
還是那句話，多的都是額外的。
柳建國也是振奮起來，這一次就順利的多。
和肖時衍說的那樣，供銷社可不會拒絕這多來的雞蛋。
這東西，多少都不嫌多。
供銷社還有採購的壓力呢，肖時衍送上門，供銷社更是求之不得。
「有多少來多少，這些蔬菜……」
剛才在機械廠，蘇毅廠長就一直想要挽留他們一起吃個晚飯。
「這老戰友的弟弟來了，還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好的蔬菜。你要是不留下吃個晚飯，說不過去啊。我以後都沒臉見老戰友了。」
但肖時衍還是拒絕了：「下次吧，今天我們來省城談生意。我們大隊今年開始，已經專門開始搞這個蔬菜種植，以及養雞場和養豬場了。得多找幾個買家，要不然，蔬菜都賣不掉。」
往後，公社還有縣裡，甚至是市區的這些買家，都會被別人盯上。
雖然東風大隊的東西更好，但這些種子也不可能保證一點都不外流。
且普通蔬菜的價格可以更便宜，所以這競爭肯定很激烈。
「不是誰都願意多花錢買更好一點的蔬菜的。」
後世的超市里，精品蔬菜的價格更貴，也不是誰都願意買的。
很多人家裡，更願意買性價比更好的蔬菜。
任何時候都有窮一點的人，也有富裕的人。
他們對於這些支出的看法都不一樣，選擇的態度也不一樣。
肖時衍道：「今天雖然運氣好，我在國營大飯店正好聽到後面兩個人說話，說是省城這邊的肉聯廠養的豬有一批出了問題。所以才在門口堵住那兩位，自我介紹了一番。」
這些年騙子還沒有那麼多，加上介紹信的使用，騙子不多。
畢竟現在也沒有人到處寫著刻章辦證。
一般介紹信都不是假的。
柳建國羨慕的說道：「我就沒有這個本事，剛才眼睛都朝著那幾盤菜去了。壓根沒有想到，就在身邊，就有銷路。」
一旁的全志濤更是全程不說話了。
他一個長者，叔叔輩的人，本來年齡最大，出門在外，應該是他來主導。
遇到什麼問題，也是他來處理。
結果肖時衍太厲害了，全志濤吃飯的時候，都一直盯著盤子裡的肉呢。
他比柳建國還不如。
柳建國已經在肖時衍那邊吃了不少肉，隔天就能吃到。
柳建國不是柳建豪，沒有那麼饞。
全志濤卻已經很久沒吃肉了。
說起來，之前在門口聞到裡面傳出來的肉味，他差點就走不動道了。
此刻柳建國在自責，全志濤就覺得自己的臉很紅，紅的發燙。
肖時衍卻當做沒有看到一般，全志濤年紀也到中年了，在兩個小輩面前丟臉，確實沒眼看。
肖時衍對柳建國說道：「咱們還得去那些廠里轉轉。讓你看看被人擋住，被人攔住，怎麼樣去突破。今天咱們一下午都這樣，晚上找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上午咱們再跑一跑，然後下午坐車回去。」
柳建國也覺得以後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時衍哥來處理。
他們東風大隊要自己站起來。
所以，柳建國得學會這些技能。
然後，肖時衍就帶著他們去了旁邊的紡織廠。
在這裡，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肖時衍一樣都是先給煙：「這叫禮多人不怪。」
肖時衍一邊給柳建國小聲的介紹，然後哈哈一笑，對門衛說道：「大爺，抽根煙。我跟您打聽個事情，咱們廠里對肉蛋的需求大不大？」
大爺抽了煙，還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問這個做什麼？」
肖時衍就把背簍提供給他看：「大爺，我們是下面大隊的人。我們大隊種了不少菜，味道也不錯，是新品種的蔬菜，口感好。還有個養雞場，每天都下不少蛋呢。所以想問問，咱們廠有沒有需要？」
大爺笑著搖頭：「我們紡織廠就算了，這東西，都是定點了的，輕易改不了。」
一番詢問，雖然大爺沒有明說，但肖時衍還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柳建國問道：「怎麼了？時衍哥？」
肖時衍道：「剛才門衛大爺的話，你記得吧？」
柳建國點頭：「說是這個廠里的採購，都是副廠長說了算的。」
或許是廠長不在意這點，或許是被拿捏了什麼把柄，或許是副廠長架空了廠長。
不管是什麼，副廠長不會因為一點味道，就把利益給分出去。
所以這個廠子沒有希望了。
肖時衍給他分析了一下，柳建國點點頭：「算了，這裡就不管了吧。」
接著，肖時衍又帶著柳建國和全志濤去了幾個廠子。
大同小異。
如果有利益瓜葛的，肖時衍也不可能讓人家放棄利益，轉而來收他的菜。
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就這點口腹之慾，也不是瓊漿玉液，不可能讓別人放棄到手的大量利益，來買他的貨。
柳建國也跟著跑了好幾家廠子，才知道跑銷售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還說，今天那麼容易，肯定能找到好幾個客戶呢。」
柳建國忍不住的說道：「我倒是沒想到，這事情這麼難。」
全志濤這個時候才開口說道：「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的？以前咱們大隊的那些事情，都是時衍幫忙弄的。他能找到買咱們東西的客人，那是他的人脈和手段。其他人來做，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別看他們手上都是城裡比較稀少的雞蛋。
每天供銷社開門，外面排隊買雞蛋的人很多。
很多時候，想買都沒地方買。
所以才有了雞蛋票啊。
真要有雞蛋供應，根本就不可能滯銷的。
本來這年頭就沒多少肉供應，城裡人想吃點葷菜，可不就只有雞蛋了麼？
但這些大廠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收下。
不過肖時衍也不擔心：「走，咱們去供銷社。大廠有這個採購的麻煩，供銷社可沒有。雞蛋來多少都不夠。至於蔬菜，只要他們收一點，那也是一點。反正有機械廠托底，咱們送來的數量不會少，至少不會虧本。」
加上雞蛋和雞肉，還是有得賺的。
供銷社這邊有了保底的情況下，能收多少都是額外的。
肖時衍還打算多跑幾家，等供銷社這邊談妥了，再跑跑其他地方。
還是那句話，多的都是額外的。
柳建國也是振奮起來，這一次就順利的多。
和肖時衍說的那樣，供銷社可不會拒絕這多來的雞蛋。
這東西，多少都不嫌多。
供銷社還有採購的壓力呢，肖時衍送上門，供銷社更是求之不得。
「有多少來多少，這些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