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北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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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去做,我早已想好了。

  當我說出柳隨會配合我的時候,楊賀幾人都傻眼了。

  柳隨明明已經被抓了,為什麼還會配合我呢?

  至於到底是為什麼,我沒有跟他們直說,只是說事情過後他們就會明白的。

  就在今天下午的五點。

  萬赫給我打來了電話。

  只聽他在電話那一頭口吻凝重,也顯得有些狠辣,道:「王之初,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接下來的事我管不了,你要是輸了,我們都得玩完!」

  我從容的回道:「放心,你不會失望的。」

  他聲音低沉,道:「希望如此!」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楊賀他們好奇是誰給我打來的電話,我說了是萬赫,但沒有說具體的事。

  我看了看時間,對徐未來道:「徐哥,這回靠你了。」

  徐未來不解,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笑了笑,道:「幫我去抓司馬且。」

  聞言,徐未來幾人一臉錯愕,懷疑我是不是在說夢話。

  見我一臉篤定,徐未來道:「怎麼抓?」

  我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個錦囊交給他,道:「你去一趟萬家,到了那裡就拆開錦囊,你會知道怎麼去做的。」

  徐未來狐疑的看著手中的錦囊,半信半疑,道:「真不知道你在搞什麼把戲,不過我倒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有妙招。」

  我聳了聳肩。

  徐未來也不拖沓,不做準備就離開了酒店。

  徐未來離開後,我對楊賀和胖子交代道:「你們兩個去一個叫南湖公園的地方,接應萬赫。」

  胖子和楊賀相視了一眼,彼此眼裡皆是不解。

  見我沒有解釋,也沒有多問,也離開了。

  現在酒店就剩我和澹臺舒北。

  澹臺舒北問:「我要做些什麼?」

  我說道:「隨我去一個地方,保護我,能做到嗎?」

  澹臺舒北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應該是默認了。

  這裡是正一道的酒店,有竇姐的安排,我們出入是有車子接送的。

  不過我沒有選擇接送,而是和澹臺舒北上了公交車。

  澹臺舒北問:「我們要去哪?」

  我也不隱瞞,道:「去找司馬且。」

  澹臺舒北一怔,疑惑道:「你不是讓徐未來去找司馬且了嗎?」

  我深深一笑,道:「說是這樣說,但做什麼就另外一說了。」

  澹臺舒北道:「你在擔心計劃被什麼人識破?」

  我說道:「司馬且他們不傻,我們的行蹤會在他們的視野中。」

  澹臺舒北又問:「那我們坐公交車,豈不是更加容易暴露了行蹤?」

  我說道:「盯著就盯著唄,反正我現在也是沒有目的的出行。」

  澹臺舒北張了張口,有話想說,但又沒說出口。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明明說去找司馬且,可又說現在出去沒有目的地,這要怎麼找人呢?

  公交車開的速度不快,我可以看得到沿途的景象。

  在到了總站的時候,我們又換了一輛公交車,又到了一個公交車總站,然後又換了一輛...

  最後我們在一個叫北河站的地方下了車,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的八點。

  我們所在的這條路就叫北河路,是一條近兩年剛開發的商業街。

  在大冬天的夜裡,這裡的人不多,但店鋪都還開著。

  這條商業街和別的商業街一樣,對孤魂野鬼很吸引。

  稍微有些不一樣的是,這裡的孤魂野鬼就像是工廠裡面,在流水線上幹活麻木了的人一樣,在這裡生存仿若是一種工作。

  雖然他們有極力的去讓自己平常心,可類似於目光不敢隨意亂看的這種小動作,可見他們是有受到逼迫的。

  當有某個地方的鬼會被逼迫,一來說明這個地方有讓孤魂野鬼更害怕的邪祟,二來就是有厲害的道士在。


  遼南,起碼在市區,肯定不是惡鬼能逍遙的地方,所以這裡顯然是有道家人。

  一般的情況下,道家人不會去管孤魂野鬼的所作所為,除非是因為個人的喜好,亦或者是出於某種用意!

  邊走邊看著,澹臺舒北道:「司馬且在這邊?」

  我收回思緒,並不忌憚說話會被附近的孤魂野鬼,亦或者是什麼有心人聽見,說了這裡的貓膩。

  澹臺舒北見我不牴觸,便說:「一般人這麼做,確實有可疑,可司馬且不一般,應該不會做這種欲蓋彌彰的事情吧?」

  我笑了笑,道:「如果他就是讓我覺得,他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澹臺舒北蹙眉思索。

  我也不急,帶著澹臺舒北進了一家餐飲店,準備吃飯。

  現在已經是晚上,我早就餓了。

  人是鐵飯是鋼,可不能和自己的肚子作對。

  剛上飯菜的時候,店裡進來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人看起來三十有餘,一副氣宇軒昂的樣子,烏黑的頭髮甩在腦後,這年頭很少有三十來歲的人喜歡這種大佬的髮型。

  走在後面的人有五十來歲了,頭髮花白,粗眉毛,沒有鬍鬚,五官端正,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一個中年人,面色頗為堅毅。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顯然是道門中人!

  他們兩人徑直的走來。

  澹臺舒北也看出了這兩個人的不簡單,手放下桌面,有隨時動手的準備。

  這兩人在我們桌邊停下,有意的打量著我們。

  我對看起來年輕的男子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前輩請坐。」

  男人略有不喜,笑道:「你叫我前輩?」

  說著,看著身邊頭髮花白的男人,道:「這位才能算是你前輩吧,我應該和你論兄弟才是。」

  我笑了笑,道:「前輩就不要玩我了,既然來都來了,也是想著一起吃個飯的吧。」

  年輕男子一臉好奇,而後撇了撇嘴,道:「你知道我是誰?」

  我說道:「如果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吧。」

  他面色不變,道:「確實,要是你連我都看不出來,我確實不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會來到遼南。」

  說著,有意的看著我,道:「我看起來也不老,你不會是看我的髮型,或者是我走在前面,看出我的身份的吧?」

  我說道:「單單憑藉這些還不夠,畢竟這些都是很輕易就能偽裝的,要是我憑藉這兩點就能篤定你的身份,未免也太托大了。」

  他坐下,道:「說說看。」

  我也不隱瞞,道:「前輩消失了這麼多年,現在又為了我一個小子出山,性格方面我就不用多說了,自然不會是這位前輩這般一副乾乾淨淨的才是,而你在外面讓鬼有序的活動,有讓我懷疑是欲蓋彌彰,而我看了出來,你又是好勝之人,未嘗不會再對我試一次。」

  聞言,他的神色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道:「呂光栽在你手裡不虧,果然是王華山的孫子,有些本事。」

  我說道:「司馬前輩說笑了,還不知這位前輩怎麼稱呼,不介紹介紹?」

  沒錯,在我面前看起來年輕的男子,正是司馬且!

  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一個人,會是在二十五年前就能三卦替茅山一派改命的人?!

  沒什麼不可能的,要知道改頭換臉的方式,是真正存在的!

  我承認自己看不出他臉上的問題,但是別忘了他可是玄級卜命師,也懂得相面,更懂得保護自己的面相!

  相面之人,最忌憚的就是被同行的面相所迷惑!

  對付你自認無法看清面相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被自己的雙眼迷惑。

  就好比當初宗琳的奶奶跟我說的那樣,能給人相面是好事,但若是被別人利用了你能相面的功夫,那就不是好事了!

  澹臺舒北很聰明,聽得出來我說面前的年輕男子就是司馬且。

  擅於抑制情緒的她,此時也難免露出了驚詫之色。

  司馬且道:「他跟你同姓,年紀比你大一倍,你叫他王叔即可。」

  我說道:「王叔請坐。」

  王叔徵求性的看向司馬且,得到司馬且的點頭後,這才坐下來。

  司馬且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回道:「你應該知道我搭了很多趟公交車,就是發現這裡比較特別,才覺得你在這裡,果然,我的感覺是正確的,你真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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