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靜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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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聊著,我們就到了西湖。

  施安柔早就在西湖等我們,我們先見的人是她,等曹卉和曹廣聯繫上後,我們才去見曹廣。

  施安柔沒有食言,給了我和宗琳還有澹臺舒北,三人一人一片薄薄的,護心鏡模樣般的布片。

  在布片上,不知用什麼筆墨,描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用手去搓,搓不掉色。

  龍鬚緞可不是尋常物,所用的筆墨,自然不會尋常。

  聽施安柔說,這是他們族人,加在龍鬚緞上面的靜心符。

  龍鬚緞足以起得了護體的效果,加其它消災驅邪的道符,感覺沒必要。

  便畫了靜心符,隨身攜帶時,符號也會讓人心神變得寧靜!

  這等寶貝,即便在見過好東西的蕭承臨眼裡,都垂涎欲滴。

  施安柔就準備了三片送給我們的,其他人就沒份了。

  曹卉已經聯繫上了曹廣,說明天早上,就在西湖邊上,一個叫望湖樓的地方,和我們見面。

  前往崆量山在即,我把身上的其它事情全部扔到腦海中的一個角落,認真去對待,將要來臨的棘手之事!

  讓我頗有意外的是,李天正也在西湖,曹廣讓他來招待我們。

  這傢伙別看整天嘻嘻哈哈的,本事非同尋常。

  他在這時候,被曹廣安排來這裡,不知是否會隨我們去崆量山。

  如果他去,我們會安全不少!

  夜裡十點,就在我打算睡覺的時候,突然胸口灼熱非常,就好像被一小塊火炭摁在胸口一樣,我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一看,才知道是席暮離給我的項鍊墜子,因為過熱的緣故,黏在了我的胸口。

  我趕緊拿開。

  看著胸口依稀可見,因為灼燒而留下的葉子形狀的血痕,猛的想到了什麼,哪裡還顧得上胸口的疼痛,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我咬牙暗道:「守橋人,操!」

  席暮離跟我說過守橋人的事,只要有守橋人出現在我百米內,這個項鍊就會有灼熱感。

  本以為是輕微的灼燒,想不到會燙破了我的皮膚。

  忍不住多想,要是席暮離帶著這個項鍊,經常遇到守橋人,胸口是不是會燙有大大小小的疤痕。

  咳咳,貌似想多了!

  打住!

  自從席暮離給了我這條項鍊後,一直沒有守橋人出現,讓我一度以為,對方已經暫時不管我們了。

  現在看來,自己顯然是想多了!

  不是對方不盯著我們,而是盯著的距離沒有今天這麼近!

  操!

  我不敢怠慢,第一時間給宗琳打了電話。

  這婆娘沒接,不知是在幹什麼。

  避免澹臺舒北他們也沒有空看手機,我沒再給他們打電話,趕緊穿好衣服,出門找他們才是最直接的。

  項鍊的灼燒感還在,證明守橋人還在我的百米內。

  為了時刻知道葉子吊墜的灼燒感,我只能把項鍊佩戴著,即便再痛,也得忍著!

  要是連皮肉之苦都承受不住,怎麼做大事!

  出門之前,我把施安柔給的那片龍鬚緞做的護心鏡,放在心口上。

  龍鬚緞確實非同一般,貼在心口,就好比覆蓋上了一層輕紗。

  輕輕的,柔柔的,卻非常穩固,搓都搓不掉。

  想要拿下來,得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同時揭開。

  本來我挺急躁的,因為胸口的灼熱,更是變得更加煩躁。

  可這片護心鏡貼上後,我的心情平復了不少,不由感嘆靜心符的厲害!

  我清楚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得把宗琳等人喊起來。

  守橋人非同一般,這次突然靠近我們,肯定不會有好事。

  我冷靜了不少,這裡是酒店,李天正等人都在這裡,守橋人要動我們,可不容易。

  因此,我並不是特別害怕,自然也不會瘋狂的給身邊人電話。

  此事畢竟值得重視,就打算找他們商量商量。


  宗琳的房間就在我斜對面的房間,在我對面的是蕭承臨。

  我鬼使神差的去敲宗琳的門,而不是敲最近的蕭承臨,這和我與宗琳接觸過多有關,潛意識會第一時間找她。

  沒敲幾下門,我才後知後覺,沒什麼會敲這婆娘的房門。

  大晚上的過來,要是被她說是來騷擾,我王大流氓的稱號,這段時間都會被掛在這婆娘的嘴邊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個潛意識的小舉動,讓我逃過了一劫!

  言歸正傳。

  就在我不打算和宗琳接觸後,這婆娘燥里燥氣的在裡面喊道:「誰啊!」

  要是現在我再走,不是顯得做賊心虛了嘛。

  只好硬著頭皮,說是我來找她。

  聽到我的聲音,這婆娘走過來把門打開。

  她穿著寬鬆的睡衣,踩著拖鞋,一頭烏黑的秀髮有才吹乾的痕跡。

  別說,乍一看,還真有點美女洗澡後的慵懶味道。

  她瞪著我,道:「瞧你的眼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大晚上的,是要來耍流氓來了?」

  說著,還抖起了腿,一副大老爺們的樣子,哪有害怕流氓的意思...

  美女是美女,可惜了,不僅長了一張嘴,脾氣也不怎麼樣,唉~

  我輕咳了一聲,恢復正色,看了看兩邊的走廊無人後,就進了她的房門。

  這婆娘看我進門還要關門,自然不樂意了,就要攔我。

  我就硬是要進去,同時已經開口就要解釋了。

  誰料到話還沒說出來,這婆娘給了我一記踢襠。

  我這種在身手上毫無天賦的人,哪裡是她的對手。

  雖然她也不是全力來踢我,可我還是被踢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夾腿,雙手往下一捂,可礙於她正在收腿,我夾腿被拌了一下,一個踉蹌就往前倒去...

  宗琳不是把我當敵人打,沒有戒備,一不留神,我整個人就撞在了她的身上,兩個人一不留神就一起倒下。

  原本我是雙手捂蛋的,可要摔倒,就趕緊張開手,一抱,可因為我們之間原本有個小距離,我抱著的不是手臂的同等高度,而是是宗琳屁股的位置。

  而我的整張臉,自然也就埋在了一陣芬芳的特別之處...

  我第一時間就知道壞了,料到她會喊,然後就會打,所以第一時間就伸手去堵她的嘴,再有就是抬腿把門給關上。

  如果有人在門外恰巧看到裡面,就會看到一個男人撲倒一個女人,姿勢骯髒,為了避免女人呼喊,還捂住女人的嘴,為了防止被人看到做流氓之事,還熟練的踢門關上,其動作的嫻熟,真當讓人望洋興嘆~

  真實的情況是,我哪有那種心思,是一場事故罷了。

  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給狠狠的咬住,疼得我欲要哭爹喊娘,可又不敢大喊,只能忍住。

  接下來,毫無疑問,我遭受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毒打。

  還是一場不敢哀嚎的毒打,地毯都被我被咬爛了,場面著實慘不忍睹!

  要不是我解釋得快,估計得被這暴躁娘們打成豬頭,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我扶著牆,好不容易站起來,渾身上下都有被蹂~躪的痕跡。

  宗琳做了個收勢的動作,瞥了我一眼,做了個剪刀手,惡狠狠道:「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說出去,姑奶奶讓你跳過當爹的身份,直接去當公公!」

  我一臉尷尬,連連點頭,道:「那個,可...可以聊正事了嗎?」

  她氣哼哼道:「我又沒事,是你有事,你要是沒事,要說趕緊說。」

  「...」

  無語。

  貌似她說的也沒毛病,現在只有我受傷而已,她好好的。

  要說誰占了便宜,我可真不認為自己占了,應該是她占了我的便宜才對。

  也罷,誰讓咱是大老爺們呢,讓著點人家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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