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彼此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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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一般,目光非常的鋒利,被她看著,仿若被利器割身一樣。

  陳平飛對這個女人微微抱拳,對我們說道:「在人家門口聊天不合適,進去再說。」

  那個女人雖然對我們沒有好眼色,但很清楚我們是過來有事相談,不至於把我們攔在門外。

  奇普居是個居酒屋。

  居酒屋有酒,但不釀酒,所以並不會有散發出來的酒香味。

  那個女人給我們帶路,沒有做介紹,陳平飛有問怎麼稱呼,她也不說,非常冷酷。

  我們本身就沒有交集,不期望別人對我們熱情。

  胖子貌似見過這個女的,悄悄跟我說,這個女人不好惹。

  從胖子的口裡,我多少知道了這個女人的一些消息。

  說起來,她和宗琳一樣,還都是風水師,名叫聞珂,綽號聞一姐。

  一姐這綽號,是滇西內,年輕一輩的道門中人給起的,有打架一姐的意思。

  至於打架到底有多厲害,胖子身子一個哆嗦,我立馬就明白了。

  很快,聞珂就把我們帶到了內廳。

  她沒有招呼我們的意思,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宗琳不屑道:「這女人真冷酷,不知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夠進入她鋼鐵一般的心臟。」

  陳平飛微微一笑,道:「冷酷是冷酷了點,不過也真的有脾氣,我喜歡。」

  聞言,我腦門一陣冷汗。

  陳平飛看起來也不像是輕浮的人,首次見面,就說喜歡人家,不免讓我意外。

  宗琳一臉可惜,道:「原來陳大哥你喜歡這樣的女人。」

  陳平飛撓了撓頭,轉移話題道:「聽聞奇普居是滇西美酒第一家,一路進來,未曾見到一瓶酒水,可惜可惜。」

  胖子說道:「陳哥,奇普居這個地方,別看表面平平無奇,可地下卻是另一番景象。」

  我疑惑,道:「另一番景象?」

  胖子點頭,道:「在這片地方的下方,有個溶洞,洞內的氣溫適宜養酒,酒未出庫,就會一直放在溶洞內,聽聞裡面珍藏著數十壇幾百年的女兒紅。」

  陳平飛道:「對酒處理如此謹慎,實乃愛酒之人,不知今日來此,有無美酒招待。」

  竇姐說道:「師兄,我們此次是來談正事,不是來喝酒的。」

  陳平飛攤了攤手,一臉苦悶,貌似很聽竇姐的話,不像竇姐的師兄,反而像師弟...

  聊著,約莫過了二十分鐘,終於是有人過來了。

  來人是一個四十來歲,一臉嚴肅,不怒自威的男人。

  只有這個男人自己進來。

  進來的同時,用手示意我們坐下,步伐沉穩的走到主座邊坐下。

  一旁的胖子悄悄跟我說:「這男的是奇普居的大老爺,等他老子歸西,這裡就是他的了。」

  瞧胖子這話說的,不免讓我汗顏。

  那男人沒聽到胖子的話,但估摸是感覺到了什麼,目光朝我們看來,胖子這才噤聲。

  陳平飛沒有說話,是竇姐開的口,率先抱拳道:「秦掌柜,您很清楚我們的來意,不知考慮得如何。」

  這位奇普居的大老爺,名叫秦康。

  秦康面色平靜,道:「你們想要和我們聯手對付塵蒼老人,你們應該知道這是我們滇西人,自家門前的事,若是讓你們參與,豈不是家事讓由給外人來做,傳了出去,我們臉面無光。」

  說著,有注意到胖子,繼續說道:「居上的徒弟與你們同行,可據我了解,她並未同意你們參與此事。」

  胖子抱拳道:「我和這幾位是朋友,此行不是家師之意,是順道而來。」

  看來,這些滇西的大佬們,在背後都有交流。

  原本想希望胖子在,讓奇普居的人,對我們有些好臉色,現在看來並不如我所願。

  竇姐不經意的看向我,給我做了一個眼神。

  是啊,這次主要是我想要參與塵蒼老人的事,竇姐只是幫我牽個頭,哪能讓她來談。

  我說道:「秦掌柜說的沒錯,我們確實不是滇西人,按理來說,不適合參加塵蒼老人這件事。」


  秦康稍稍注意了我一眼,道:「你知道就好。」

  我話鋒一轉,說道:「你們在當地手段非常,我們來到滇西,多少會引起你們的注意,也多少會調查我們的信息,理應清楚我們和塵蒼老人的關係才對,況且我們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他們而來,你覺得,我們會讓別人幫我們報仇嗎?」

  說著,秦康可見的面色變冷,看著我的目光多了幾分正色,卻也多了幾分敵意。

  他冷笑一聲,道:「這位小友未免抬舉了自己,我未曾打聽過你們的事。」

  說完,有心去拿邊上的茶杯,一拿才知道茶杯沒茶水,又縮回了手。

  這個舉動,無非就是掩飾剛才的謊言。

  我內心一笑,面不改色道:「無論秦掌柜是否打聽過我們,如今我們有意來訪,您也接待了我們,我就當做前輩有心與我們合作了,討伐塵蒼老人在即,我不想浪費時間,不知前輩想要些什麼。」

  聞言,秦康一掌拍桌,怒站而起,怒視著我,呵斥道:「無憑無據,你竟敢肆意揣測,還說道了出來,你到底是何居心!」

  拍桌的聲音很大,宗琳他們都被嚇了一跳。

  我卻不為所動,道:「我沒有不好的意思,您不用這麼動氣,好歹也是一個掌柜,若因為我這個毛頭小子說了不好的話生氣,傳了出去,不免讓人覺得前輩的肚量過小。」

  他眯了眯眼,道:「你威脅我?」

  我笑了笑,道:「我沒有威脅你,這些言論也不足以威脅您,您應該很清楚才對。」

  他的怒意收斂了幾分,道:「道組的年輕人,脾氣果然越來越大,越來越目中無人。」

  我說道:「不是我們目中無人,而是前輩眼界過大,我們雖進了您的眼,可不過是大千世界中的一粒沙塵,注意不到我們罷了。」

  他直勾勾的看著我,道:「王之初,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哂然一笑,看了看宗琳他們,他們的面色上多有不解之意。

  我攤了攤手,道:「前輩剛才說不知道我們,現在不僅知道我是道組的,還知道我的名字,原來自己入了您的法眼,原諒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聞言,秦康的眼中帶上了幾分恍然大悟,顯然是聽出來了,我剛才說那些話的用意。

  他看著我,道:「你好心計,如此試探我。」

  我抱拳做禮,道:「前輩何嘗不是在試探晚輩呢?」

  說完,秦康「哈哈」大笑,臉上已無怒色,拍掌說道:「哈哈,早聽聞卜命師中,出了一個了得的小輩,王之初,你可是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啊,哈哈--」

  我慚愧道:「前輩謬讚了,剛才前輩的氣魄非常,若非內心苦苦支撐,現在多半褲頭已經濕了。」

  見氣氛得到了緩和,竇姐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陪笑了起來。

  宗琳鄙夷道:「嚇尿就嚇尿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

  這婆娘也真是的,一點兒面子也不給。

  不過倒是打開了氣氛,哪有剛才彼此對峙的場景。

  秦康拍了拍手,示意聞珂給我們送酒來。

  進來到現在,這才拿酒來招待我們,要不是過了他的試探,我們估計酒都沒得喝,就被趕出大門。

  聞珂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過在看向我的時候,眼中多了幾分肯定。

  酒是好酒,五十年的西鳳酒,可惜我不懂欣賞。

  陳平飛等人喝了之後,都說好酒,回味非常。

  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品酒,而是聊正事。

  秦康估計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沒待我開口,便說道:「小友放心,此次行動,我會讓你們隨我們奇普居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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