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有文化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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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城楊柳弄春柔,這是一首很典型的宋詞。

  這裡的「弄」有挑逗之意,有擬人象,顯得更加生動。

  本來我是在逗郁菲,就說了這一句,這倒好,成為了王冉為難我的機會了。

  王冉無非是在為難我,想要我當眾出醜罷了。

  憑藉這種小伎倆,若是能夠為難得了我,那我王某人也太好對付了。

  不過我卻沒有去針對王冉,也沒有做任何的推脫,而是當眾站了起來,很簡單的對《江城子·西城楊柳弄春柔》這篇宋詞說了自己的見解。

  當然,這場研討會可不是單純的宋詞翻譯,不僅僅是勞老,在場的眾人,都會對我的見解說出自身的疑惑。

  比方為什麼是「西城」,不是南城、北城和東城,亦或者是其它地名。

  要去解釋地點,那就得對作者作詞的所見所聞有了解。

  地點很多書籍都有記載,這種小兒科的問題,大家不會問,問的最多的是,為什麼某某一句會這麼說而不是那麼說。

  這樣一來,討論的效果就出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發出討論,可是沒有人會想成為眾矢之的,接受眾人的刁難。

  先不說是一首詞,別人可能會利用別的詞來對你進行刁難,若是無法解釋,便會敗下陣來。

  沒有人喜歡被他人打敗,也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成名的墊腳石,所以大部分人是不喜歡出頭的,而是去對付出頭的人。

  我,現在就是出頭的人,所有的一切問題就會來到我的身上,如果我接不住,那就是還未學到家。

  這就是研討會的目的,通過大家在學識上的比拼,從而促進大家的進步,實際上卻也是大家爭名奪利的地方!

  或者說,研討會就是辯論會!

  勞老的存在,主要是作為旁觀者,當有大家都無法解釋的疑惑是,他會考慮解釋,大多只給參考的作用。

  很快,我就從剛才的那一首詞,被別人以詞中的某個字眼,從而引出了下一個問題,也是關於宋詞的。

  原本我並不打算嶄露頭角,可是鋪天蓋地的問題湧來,在知道的情況下不去解答,不禁覺得很慫。

  況且郁菲正滿臉期待的看著我,要是自己快快的敗下陣來,可能讓她也遭到王冉幾人的嘲笑。

  想著,我站直了身板,面帶笑意,對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湧來的問題,都做了辯解。

  別看我王某人只有高中學歷,可咱閱讀的書籍未必比名牌大學生少,別說唐詩宋詞,就連甲骨文我有小小的鑽研...

  我足足站了一個小時,楞是沒有難題能夠為難得了我。

  不少人正飛快的翻閱書本,想要給我來些關於宋詞,更加高深的難題。

  要是問題太簡單,可就是他們的丟人了!

  也不知是那個傻子,給我問到了易學方面去。

  我可是卜命師,學易學的,這不是往我嘴邊送肉嘛...

  在易學中,現在大眾看到的,都是翻譯本。

  翻譯的人未必就深刻懂得易學,翻譯出來有錯是難免的。

  最主要的是,易學非同一般,常人所能接觸的,只能是冰山一角,不知有多少相關的學術,是一直保存在道門中人的手裡的。

  稍稍拿出一些鮮為人知的深奧知識,當場的人就愣住了,連勞老也不禁鼓掌稱道!

  往王冉和葛文幾人看去,皆是強顏歡笑。

  郁菲一臉震驚,眼裡都是看偶像的目光。

  周邊不少人紛紛感嘆我的厲害,說我是自李若明後,第二個讓勞老鼓掌的人。

  因為表現突出的緣故,我這個別人口中,去差進理髮店染髮的人,也成為了所有人好奇的對象,猜測我是哪個系哪個班的學生。

  王之初這號人物,也成為了不少人的偶像。

  我可不是這裡的學生,他們知道才怪...

  說了這麼久,嘴巴都幹了,我也不做逗留,拉著郁菲就離開了圖書館。

  要是被發現不是本學校的學生,那可就壞事了。

  事了拂衣去,留了名,可不能留下具體的身份。

  離開圖書館後,郁菲從一開始的情緒低落,轉化成了現在的高興,之前略顯蒼白的笑臉上多多了幾分血色。


  宗琳和澹臺舒北知道有個叫王之初的在圖書館大綻鋒芒,過來正巧看到我和郁菲出來。

  宗琳一臉狡黠,朝我眨了眨眼睛,道:「姓王的,可以嘛,這樣就泡到了我們可愛的郁菲。」

  不知這婆娘什麼脾性,像是很喜歡看我和別的女子有男女關係似的。

  對此,我好一番解釋,奈何自己色狼的身份已經深入她們的心胸,一口咬定我就是為了泡妞。

  這樣一來,本打算不和郁菲接觸,現在已經接觸了。

  這也無所謂,畢竟圖書館內的事情不少人看到,我就是奔著郁菲的美貌去的,而自己又是宗琳幾女口中的色狼。

  哪怕是牧道蘇發現,也足以有解釋。

  其實這也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在外人看來,宗琳和澹臺舒北交上了郁菲這個朋友是因為我的緣故,她們就可以一起了。

  至於是否會成為阻礙牧道蘇對付郁菲,我們和郁菲又不是無時無刻在一起。

  真要對付一個人,機會可太多了!

  郁菲身上有傷,我沒有和她有太多的相處,示意宗琳和澹臺舒北照顧她。

  我也不懂要去哪裡,就隨便晃,沒有人因為剛才的研討會找上我,反而是一個鬼找上了我。

  自己也沒有對外表現自己是道士,該鬼如果沒有過分靠近我,感受我身上對其有危險的道器和道符,是不可能知道我是道士的。

  我沒有表露可以見到鬼的能力,正常晃悠。

  該鬼沒有很特別的靠近我,一直在我三四米之外,一副揣摩的樣子。

  此鬼樣貌普通,男,鬼身完整如人,看不出是怎麼死的。

  鬼是可以對自身形象做出修飾的,即便死時慘不忍睹,鬼魂的本身就是死狀,可還是能夠做到掩飾。

  自己沒有項世林的本事,看不出該鬼是否有掩飾。

  「這個人的學識好厲害,一頭灰白頭髮看起來似是社會人,但肚子裡墨水很多。」

  「要是自己沒死,在宋詞方面,絕對跟他較個高下!」

  「他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讓我隱約感到危險,可惜了,只能想辦法去害他,不能讓他好好的活著!」

  「天妒英才,他既是英才,就得和我一樣英年早逝!」

  「...」

  這個鬼並不擔心別人聽到他說的話,說出了想要殘害我的念頭。

  想要靠近我,卻在距離我兩米不到的時候,又有所忌憚的後退。

  我不傻,聽得出來這是嫉妒所致。

  要不是因為自己身上有道器和道符,他肯定要加害我的了!

  不得不說這個鬼很囂張,同時也是無知。

  知道我身上有驅邪之物,卻不知道我是道士,以為能夠害我。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我面前。

  要是他知道我能夠看到他,還能夠聽到他的話,不知道會有何種心情!

  要不是自己沒有項世林的本事,早就讓他知道本道的厲害!

  徒遭一個鬼的惦記,這不是一件好事,但我不擔心,我和項世林住一起,他敢再來找麻煩,無疑是送死來了。

  該鬼離開後,過了下午四點,我就約了項世林去吃飯。

  讓我所不知的是,勞老的文學研討會,消息傳得那麼快,而且有那麼多人注意,我出現在人多的地方,立馬就成為了焦點,爭相討論的對象。

  一聽眾人說的話,立馬就明白。

  原來,這並非單純因為的所展露出來的才氣,還是得自於自己調戲郁菲,落得了一個風流才子的名頭。

  當然,也有不少人說我是有文化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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