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同行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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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葉靜所說的那樣,這件事不單單是我們的事情,也是唐央夫妻的事情!

  要是說這個局是布給我們和唐央夫妻的,也就是說在唐悠出現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某些人所安排。

  唐央夫妻死亡,是唐悠所希望的,但不代表唐悠就想要我們的命,畢竟我們本身就沒仇怨。

  這也就是說,唐悠和某些要為難我們的人達成了合約,而揚天別苑的內衣盜竊案只是引我們過去的契機,其目的就是讓我們和唐悠相遇,從而才能夠讓他們的計劃繼續!

  如此一想,整個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整件事最重要的點,就在於是誰要對付我們!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在義齊市這個地方,和我們有仇怨的也就宋家。

  現如今也沒有切實的證據,足以證明就是宋家加害的我們,對此我們只能在心中留個心眼。

  無論籌謀整件事的人到底是誰,能夠讓我深陷布局裡而不被發現,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此人非同一般。

  如果不是項世林先進道觀裡面看情況,我們一同進去,現在我們可能就沒命了!

  宗琳一拳重重的打在牆上,道:「可惡,要是知道是誰如此害我們,我定拆了他的骨頭!」

  葉靜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別生氣,現在生氣只會亂了自己的陣腳,或許對方正在暗處看著我們呢。」

  沒錯,敵人能夠如此算計我們,定然會在暗中盯著我們。

  聊著,齊益民那邊打來了電話,說道觀那裡被炸的四處都是的血肉,經過查證,確實是唐央夫妻的。

  果然,這對夫妻沒能逃過厄運,唐悠也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至於唐悠為什麼要害自己的父母,是因為在她受病折磨的時候,她的父母為了不浪費錢,騙了她,敷衍了病情,這才讓她死去。

  這是後來齊益民查出來的,真實情況是否如此,知情人已經死了,只能判斷一個大概。

  掛了齊益民的電話後,看著手機的通訊記錄,我打通了一個無備註的電話。

  手機打通了,「嘟嘟」了兩下,對方接了,但是沒有說話。

  我穩了穩心神,聲音低沉,道:「是你做的吧?」

  話音一出,對方沉吟了五秒左右,見我沒有說話,他那邊傳來了帶著笑意的話語,「有點兒本事,怎麼發現的?」

  聞言,我心頭一緊,但並沒有表露出特別震驚,道:「揚天別苑的內衣盜竊是你搞的鬼,唐悠也是你故意安排的棋子,為的就是殺我,可惜了,我沒死。」

  「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殺不死你確實可惜了點兒,但這次讓你的兄弟沒了半條命,下次你就沒那麼走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該男子的戲謔。

  果然,跟我們所猜想的那樣,揚天別苑內衣盜竊果然是他做的。

  我沒有生氣,道:「能夠讓我們參與內衣盜竊案裡面,又能夠讓我們不起疑心,你是知道水鬼的事情的,讓這種種的事情摻夾其中,虛虛實實間,我們也就不好去判斷,這就是你希望的。」

  對方沒有否認,道:「難能那裡就有明顯的鬼事,正好滿足我的需求,稍稍讓個女鬼參與,便能夠讓你們深信不疑,嘿嘿,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李彖昌其實就是我用來偷盜內衣的工具,我說對吧?」

  他的話音帶著挑釁的味道,一副得勝的樣子。

  他說得確實沒錯,我確實想不到李彖昌就是盜竊內衣的鬼,但是還是可以猜到這件事是他安排的。

  我口吻隨意道:「你大費周章要害我,可現在我還活著,你這麼得意是我想不到的,呵呵。」

  不知道我這席話是否戳中了他的要害,一時間他沒有說話。

  我繼續說道:「連荷花池裡的藏有黃金的沉屍你都知道,錢瑩和鄭山你也應該很清楚,這兩人是宋安身邊的人,你自然也是宋安身邊的人,畢竟要不是作為一起共事的人,那具沉屍你可不清楚才對。」

  「果然有兩把刷子,王崇州的兒子,還是有些本事的。」聽到我這些話,對方開口了。

  我笑道:「你就不怕賣了隊友,會被知道?」

  他笑了,道:「兩個廢物而已,你覺得我會在意麼?」

  此人口吻極度自信,玩味意思十足,是個厲害的瘋子。


  他最後說了一句「你別輕易死了」,便掛斷了電話。

  在上述的對話中,想必大家已經清楚了,沒錯,此人就是我們和宋韻怡交談當晚,出了酒店後打來的陌生電話的主人!

  這個人的身份我不清楚,只能知道他和我父親有恩怨。

  通過這次的事情,我也判斷出了他是宋安身邊的人!

  我把這件事跟宗琳和葉靜說了後,兩女震驚非常。

  她們的震驚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沒人喜歡和一個厲害的卜命師作為對手!

  這個不知姓名的人算計如此了得,和我作為卜命師的父親又有糾葛,不難肯定此人是卜命師。

  要和此人交手,我雖然不喜,但心頭難免有好勝之心,絕不容許被此人打敗!

  項世林要接受醫治,對於我們來說,暫時不好去應對有關邪祟的事。

  現在知道了敵人是宋安那邊的人,在眾目睽睽的醫院,他們也不敢做出過分出格的事。

  項世林第二天就醒了,但失血過多,背部的皮肉都爛了,無法起來。

  在項世林受傷後的第三天,吳叔那邊給我打來了電話,告知有道組的人會來到我們當地。

  來的人是誰,吳叔並不清楚,他要做的是負責接待過來的人。

  正好我們現在就是道組的人,此次過來的人,我們有必要過去打交道。

  恰巧又在宋家準備大亂的節骨眼上,能夠得到同組織人的幫助,還是很有用的。

  當然,我們也不傻,連在工佗居士面前背叛的丁亞蘭都可以繼續在道組紮根,此次過來義齊市的道組之人,未必就是好的。

  無論如何,能夠解除肯定是好的。

  因為不排除對方此次過來有幫助宋安的可能,我們得在暗中看看,覺得可以打交道了再表明自己的身份也不遲。

  那個人和吳叔約的時間是明天早上十點,地點是東岸酒店,屆時吳叔會在酒店的餐廳請對方吃飯,我們在餐廳等候便可。

  葉靜不是我們道組的人,所以她並沒有跟我們過去。

  至於項世林的護理,自有護士照看。

  綠哥和我們有交情,他的手下也在照看項世林,避免我們勞累不堪。

  第二天。

  早上九點沒到,我和宗琳已經到了東岸酒店,在和吳叔約定好的餐廳訂了一個桌子,兩人正常的吃飯聊天。

  我和宗琳兩人雖然是道家人士,但我們兩人都沒有道氣,只要稍加掩飾,對方是絕對不可能發現我們的。

  也巧,韓君蘭一家在我們之後來到的酒店,也在這裡用餐,昨晚就訂好的桌子,就在我們隔壁桌。

  揚天別苑距離東岸酒店五百米不到,他們一家來這裡喝早茶,也不為過。

  看他們的樣子,是韓君蘭的男朋友做的東。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

  看到別人男有情女有愛,我自然不會感到奇怪,反正自己也早和韓君蘭形同陌路,沒有什麼特別的心結。

  只是我一眼就看出了韓君蘭看她男朋友的眼神奇怪,有一種找凱子的意思。

  他們也注意到了我們,多半是葉靜早之前對我的稱呼,他們一家人對我們頗為尊重,皮笑肉不笑的來給我們打了招呼。

  我和宗琳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別人笑著打招呼,我們也不吝嗇自己客套的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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