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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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印長兩寸三公分,最長為二腳趾指,屬於多數人的腳趾形態,特別之處在於左腳只有四個腳指頭,三腳趾和小腳趾是貼合的狀態,四腳趾在鬼生前很早就缺失了。

  左腳腳趾只有四個,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一個特徵。

  但是想要找起來還是不容易,要是能夠在這對腳印上面有跟多的收穫,加上左腳只有四個腳趾,也能夠容易去找鬼生前的身份。

  除了很容易看到的腳掌特別之外,後足寬,根骨較大,中間位置偏大,三塊楔骨和骰骨板較廣,腳板前面的趾骨和跖(zhi)骨都很平常,在這種腳板長度下是屬於正常的,所以特別之處在於腳板的中後位置頗為特殊,也就是說這個鬼生前腳板中後位置比較大,前面則是普通。

  會有這樣的不同,有可能是天生的,但可能性最大的是腳板長期的特別活動所導致的變化。

  這對腳印顯露出來的信息是這個人已經是成年,而且腳掌的呈現是能夠活動的,不是殘疾,因此少不了腳上的活動。

  在這種情況下腳掌如此特別,主要是和腳後跟經常受力有關。

  而無論是承受重物還是舉重等等這些會讓腳板承受大的活動,其實都不會讓腳掌分力,因此推斷出來是長期打擊腳板後半部分所致。

  好似是特定的順聯某一個部位,比如泰拳的練膝蓋差不多,但是練腳底後半部分還是我頭一次聽說。

  可是不乏會有怪招的使用者,畢竟從古至今,很多身手上的招數和武器都有太多的不同,考慮到這點,這個鬼生前是練家子就得到了推算。

  「有沒有特別練腳後跟部位的招數?」項世林和宗琳是練家子,問他們最直接。

  項世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宗琳道:「無論練習那一部位的招數都離不開『硬打』,這種叫做足底硬打,練得這本事的人都不一般,如果他生前是義齊市的人,問武打同行可以知道。我臉盲但不是瞎,要是看到那個鬼生前的照片,指定能夠認得出來。」

  聽到宗琳懂得這門本事,總算是不白費撒草木灰的力氣。

  宗琳認識義齊市裡面一些專門練習武打的人,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她會跟認識的人說,儘量找出那個鬼的真實身份。

  而對於今晚來找麻煩的人,項世林說那四個人是武打的好手。

  要知道前幾天綠哥二十來人過來都被他給揍了,這四個人沒有落他多少風頭,可見本事厲害。

  加上從鬼腳印上的推敲,不免會讓我們聯想兩者之間有所聯繫。

  畢竟當初那個鬼能夠上了蔣發的身命令鋤頭幫的小弟來對付我們,不代表就不能夠去上別的人的身,再命令一些人過來為難我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也是我們為今之計。

  對於宗琳,我感覺她有著很厲害的後手,不然也不可能自信保得住我們。

  第二天。

  一大早的我就被沈東明的電話給吵醒了,不知道這小子大早上的有什麼急事找我。

  一接,他那頭就生氣道:「之初,我可是把你當鐵哥們,你居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也太不把我當成兄弟了!」

  難道他知道我被追殺的事情了?

  「那個...」

  我正要抱歉,他打斷我的話說道:「你小子這一次是為了躲羅家康那小子吧?有朋友已經告訴我了,說那小子讓人去弄你,你早跟我說嘛,我帶人去廢了那個小王八!」

  原來是羅家康的事,我說呢,宋家的事情要是他能夠知道就出奇了。

  不過羅家康要弄我,這倒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俗話說:君子易處,小人難防。羅家康就是小人面相,多半是雲和府的事情讓他對我心生仇恨,不知道在背地裡要玩什麼花樣。

  沈東明這小子我懂,他雖然混了一些朋友,但身家和羅家康比不了,他也沒有得到馬九爺太多的信任,對付不了羅家康的。

  「沒事,避幾天風頭就好了。」我回了一句。

  說著,就問了一下義齊市裡面的環境怎麼樣。

  華氏集團掌舵人死的消息他也知道了,但很多事情他接觸不到,他姨父馬九爺昨晚染了風寒,現在在家休養,說聽當地的媒體朋友說宋安會繼承宋老的位置,集團內的高層都是支持的。

  馬九爺在這個節骨眼上染了風寒?


  我可不信,看來是不想蹚這趟渾水。

  宋家的事情絕對不會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而且我也不相信宋安能夠得到那麼高的支持率。

  當然,除非是宋老在家族成員的生辰八字上對我作假,讓我卜出來的卦有誤。

  可話說其實,我想不到宋老有讓我卜算不到位的理由,畢竟若是作假,為什麼還讓我去卜算呢?

  和沈東明掛了電話,簡單的洗漱就下了樓。

  昨晚那四個人把外面的兩副棺木弄壞了,宗琳在修整,項世林則是一個人把昨天上漆的棺材搬了出門。

  這口棺材得有兩百多斤,這傢伙硬是連著棺材蓋抱了出去,力道確實大,難怪昨晚能夠靈活揮舞我抱起來都覺得困難的粗木棍。

  我也不閒著,打掃店鋪。

  早上八點的時候,來了一輛小卡車,車上下來一個大爺和一個壯小伙,是來運棺材回去的。

  我和項世林還有壯小伙把棺材抬上車,閒暇之餘我看了看來的兩人的面相,兩人天庭色澤黯淡,印堂有血紅,這是很典型的大凶之兆。

  因為他們是來運棺材的緣故,難免會是邪祟的禍事,特意一看,他倆命宮中並無邪祟沾染之相,那就是人禍。

  面對人禍,我也給不了建議,只能是關心的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這兩人開車離開後,宗琳給我使了一個眼色,道:「大師,看你的樣子,那兩人是有什麼出奇的面相?」

  她多半是注意到了我眼中的揣摩了,便說道:「嗯,這兩人面相有大凶,從兇相上來看,不出今天就會出事,希望他們能夠化險為夷吧。」

  聞言,項世林疑惑,道:「剛才那兩人我也注意了,也沒有染上了鬼的氣息,出事不至於吧?」

  宗琳也點頭,看得出來也有注意到那兩人有沒有被邪祟纏身。

  我解釋道:「他們所遭遇的是人禍,他們是一起來的,一起有這種凶兆,很可能會是車禍。」

  宗琳明悟,道:「難怪你讓他們路上小心,希望他們能夠聽進去吧。」

  人禍屬於天命,也是屬於人的命理,不是邪祟纏身,想要解只能是當事人自己去注意。

  我雖然能夠揣摩出來分毫,但不能多說,因為人禍並無絕對,世間上有太多可以發生的事情了,只能是謹言慎告。

  宗琳和項世林都是做道士的,這些道理他們懂,要是邪祟的事情他們還可以出手,但這種命理上的事情就不可多為了。

  棺材被運走後,宗琳收到了錢,請我們吃了早餐。

  足底硬打的事情她已經託付給了義齊市的一個人,查到後對方會直接發來圖片,如果那個人的模樣和她見過的鬼的樣子符合,那就無誤了。

  中午時分,宗琳收到了簡訊,對著手機裡面的一張圖片,道:「就是他。」

  找到了!

  這個人叫鄭良玉,男,1985年出生,於2021年一月四號心梗不治死去,生前是義齊市好打武道館的武師,足底硬打功夫十分了得,曾經還是義齊市武打擂台賽的季軍。

  我敢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也從來沒有去過好大武道館的門店,為什麼會惹到了這個人死後的陰魂,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讓宗琳問出了鄭良玉具體的生辰,卜算之下得到的卦為困卦,加之其死亡,卦解為深陷某事中死去,從流年運勢來看,他會有情感劫難。

  他是因情而死。

  對外的死因是犯病不治而亡,顯然有衝突,或許在這個事情的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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