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小故事:進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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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看到最近有寶子打賞,正巧!又有一個小靈感,那就加更!

  我真好~

  寶子們也好~

  大家都好~

  。。。。。

  雖然馬爾福少爺看上去一路順風順水,但其實在德拉科小時候也會有一些小煩惱。

  在德拉科才九歲的時候,盧修斯拒絕了他想要一把飛天掃帚的請求,連一向溫柔的媽咪都拒絕了自己,小德拉科很傷心。

  但小小的德拉科也是一個馬爾福,馬爾福一直善於抓住機會。

  那個時候的小德拉科還沒有和埃德蒙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只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的教父,經常會給自己寄一些好玩的東西。

  但他從來沒來看望過自己(德拉科:撇嘴)。

  但現在沒辦法了!

  原來德拉科和自己的小弟們吹牛,說自己有最新款的兒童飛天掃帚,下次聚會給他們看。

  大話已經放下去了,誰知道這次爸爸媽媽會不同意(德拉科:委屈巴巴)。

  而且,自己也真的挺想要的!

  於是,我們聰明的德拉科小朋友,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寫了一封『措辭委婉』的求助信。

  (德拉科:誰說是求助信!我只是在分享生活罷了!)

  「……親愛的教父,希望您最近的研究一切順利。我最近的飛行課表現很好,教練說我的平衡感『超出預期』(當然,這並不令人意外)。只是,我注意到新款『橫掃七星』的兒童版似乎做了安全改良,增加了防翻滾咒的雛形。不過父親認為,對於我這樣的初學者,任何掃帚都『仍有不可忽視的風險』。我想,或許他只是過于謹慎了……您對古代飛行器具有研究,您覺得現代掃帚的安全標準足夠可靠嗎?……」

  (信的結尾附上了一張從《飛天掃帚大全》上小心剪下來的、新款掃帚的圖片)

  。

  本來回信很快的教父這次卻沒了音訊,小小的德拉科已經接受了要在小夥伴面前丟臉的事實。

  沒想到一周後,一把銀藍色、流線型、散發著淡淡冷冽氣息的定製掃帚抵達馬爾福莊園。

  隨掃帚附上的,除了給德拉科簡短寫著「一切順利」的便條,還有一封給盧修斯的更長的信:

  「盧修斯,

  掃帚內置了平衡法陣、三級緩衝咒、緊急懸浮咒,以及一個定位和輕度防護的複合咒語。已經進行了包括模擬墜落、撞擊和魔力干擾在內的二十七項測試,全部通過。我認為風險低於在莊園樓梯上奔跑。

  若不放心,可以讓家養小精靈測試。

  埃德蒙」

  德拉科瞬間從蔫蔫的小孔雀變成滿血復活的小孔雀,開始向小夥伴雄赳赳氣昂昂的炫耀起自己的新掃帚。

  自那之後德拉科便發現了教父的萬能之處,對埃德蒙的崇拜與日俱增,感情也越來越要好。

  可以說這次掃帚事件是兩人感情升溫的轉折點。

  。。。

  這種小心的詢問在之後就變得十分罕見。

  德拉科扯鬆了領帶,靠在埃德蒙書房的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據說湊齊一套就能微調預言類魔法精準度的稀有符文。

  埃德蒙正坐在書桌後看報告。

  「這東西有點意思,」

  德拉科將符文拋起又接住,灰眸斜睨著書桌後的人,

  「放在議會藏品庫落灰可惜了。」

  埃德蒙從羊皮紙上抬起眼,目光掃過那枚符文,又落回德拉科臉上,等他的下文。

  德拉科走過去,將符文「咔噠」一聲放在埃德蒙正在看的報告上,指尖點了點它。

  「我想要。不行嗎?」

  語氣理直氣壯,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仿佛在說「把這杯水遞給我」一樣自然。

  埃德蒙看看符文,又看看德拉科寫滿「快答應我」的臉,伸手將符文拿開,免得它礙事。

  「明天會把一整套給你送房間去。」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的天氣。

  「現在就要。」

  德拉科得寸進尺,但眼裡閃著光。


  埃德蒙瞥了他一眼,終於放下羽毛筆,拿起符文,直接塞進德拉科禮服長袍的口袋裡,順便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側腰。

  「一會就送過來。現在,出去,或者安靜待著。我還有三份報告。」

  德拉科滿意地哼了一聲,總算不再搗亂,但沒有離開,而是轉身窩進了旁邊的沙發里,繼續擺弄他的「新玩具」。

  。。。

  德拉科很像小動物。

  當進入新的感情階段時,他會變得很小心。

  在某個只有兩人,安靜的下午,陽光透過藏書室的窗戶。

  德拉科蹭到正在查找資料的埃德蒙身邊,挨得很近。

  埃德蒙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須後水味道。

  「埃迪。」

  德拉科叫他。

  「嗯?」

  埃德蒙的視線沒離開古籍。

  「能親一下嗎?」

  德拉科問,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一絲幾乎聽不出的不好意思。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埃德蒙黑袍的一角。

  埃德蒙動作頓住,轉過頭看他。

  眼裡有些許無奈,但更多的是柔和。

  他放下書,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在德拉科嘴角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一觸即分。

  德拉科舔了舔被親到的地方,灰眸亮亮的,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埃德蒙已經重新拿起了書,仿佛剛才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德拉科撇撇嘴,暫時安靜了。

  。

  而在更熟悉親密關係後,這種乖巧可以說是九九成稀罕物。

  幾個月後的某個晚上,在客廳里,埃德蒙剛結束一個跨國通訊,有些疲憊地捏著眉心。

  德拉科走過來,沒那麼多前奏,直接雙手捧住埃德蒙的臉,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湊上去就親——

  不是嘴角,是結結實實地吻在唇上,甚至帶著點不滿似的啃咬。

  埃德蒙被他撞得微微後仰,但很快穩住,手臂環上他的腰,被動地接受了這個有點粗魯的親吻。

  但當他想深入時,德拉科卻退開了。

  年輕的馬爾福家主呼吸有些不穩,唇色嫣紅,灰眸裡帶著水光和一種故意的挑釁,看著埃德蒙。

  他用指尖擦了擦自己的下唇,又點了點埃德蒙的,語氣帶著惡劣的調侃:

  「就這樣?」

  他挑眉,

  「布萊克先生的接吻技術,是跟你的那些冰凍咒語一樣,講究冷靜克制嗎?」

  埃德蒙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那點疲憊消失得無影無蹤。

  環在德拉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將人牢牢固定在身前。

  「德拉科,」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危險的警告意味,

  「有時候,『得寸進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哦?什麼代價?」

  德拉科不怕死地繼續挑釁,心跳卻悄悄加速。

  埃德蒙沒再回答,而是用行動告訴了他。

  一個徹底奪走他呼吸、充滿占有欲和明確懲罰意味的吻,直接將他所有故意的挑釁和哼哼唧唧都堵了回去,直到德拉科掛在他身上,再也說不出任何挑釁的話,只剩下細微的嗚咽和投降般的回應。

  。

  所以,總結一下德拉科·馬爾福先生的『進化論』:

  小時候:「親愛的教父,您覺得這個有可能嗎?(附上圖片)」

  長大後:「我想要這個。不行嗎?」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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