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老小區，特別的氣息
兩個孩子蹲在攤子前挑了半天，念念挑了那個兔子。
歸歸挑了個關公的臉譜面具，戴在臉上哇呀呀地叫，逗得擺攤的老大爺直樂。
「這兩個孩子真精神。」 老大爺笑著給他們把東西裝起來，「一看就是聰明孩子。」
「謝謝爺爺。」
兩個孩子嘴甜，接過東西就道謝，把老大爺哄得更高興了，額外一人送了個竹蜻蜓。
再往裡走，就是捏麵人的攤子。
捏麵人的老爺爺手巧得很，五顏六色的麵團在他手裡揉兩下，再用小刀子刻幾下。
沒幾分鐘一個活靈活現的孫悟空就出來了，手裡還拿著個金箍棒，跟電視裡一模一樣。
攤子前面圍了一圈孩子，都瞪著大眼睛看，時不時發出驚嘆聲。
念念和歸歸擠進去，看的眼睛都直了。
「爺爺，我要一個孫悟空！」 歸歸舉著小手喊。
「爺爺我要一個嫦娥仙子！」 念念也喊。
「好嘞，稍等啊小朋友。」 老爺爺笑著答應，手底下不停，沒幾分鐘就捏好了。
孫悟空穿著虎皮裙，金箍棒亮閃閃的，站在一朵雲上，威風凜凜。
嫦娥仙子穿著粉色的裙子，懷裡抱著個玉兔，飄飄欲仙的。
兩個孩子舉著面人，喜歡得不得了，拿在手裡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壞了。
沈煜付了錢，笑著叮囑：「拿著玩行，不許往嘴裡放啊，這面不能吃。」
「知道啦爸爸！」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舉著面人跟兩個小寶貝似的。
旁邊就是畫糖畫的攤子。
一個大銅鍋，裡面熬著金黃金黃的麥芽糖，甜香味飄得老遠。
畫糖畫的師傅手拿著勺子，在大理石板上刷刷幾下，就能畫出各種各樣的動物。
龍啊鳳啊，兔子啊猴子啊，畫好之後粘個小竹籤，涼透了拿在手裡，又甜又好看。
最受小朋友歡迎的還是轉轉盤，轉到什麼給什麼，轉到龍最大，大家都想轉龍。
「爸爸我想轉那個！」 歸歸指著轉盤說。
「我也想轉！」 念念也說。
「行，一人轉一次。」 沈煜笑著給他們付了錢。
歸歸先轉，轉盤轉啊轉，最後停在了蝴蝶上。
師傅給他畫了個大大的蝴蝶，翅膀上還畫了花紋，栩栩如生。
輪到念念轉，小姑娘手氣好，轉盤轉了半天，最後咔噠一聲，正好停在龍上。
「哇！龍！」
周圍的小朋友都發出羨慕的驚嘆聲。
念念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
師傅也笑：「小姑娘手氣真好，今天第一個轉到龍的。」
說著就舀起糖汁，手腕靈活地動著，很快一條張牙舞爪的龍就畫好了，比別的糖畫都大，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兩個孩子舉著糖畫，你舔一口我舔一口，甜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糖畫太甜，沈煜不讓他們多吃，每人吃了小半拉，就給他們收起來裝在袋子裡，說等會兒再吃。
再往前走，就是賣小吃的。
冰糖葫蘆的攤子支在路邊，山楂的，葡萄的，橘子的，草莓的，一串串紅彤彤的，裹著透明的糖衣，看著就饞人。
沈煜給他們一人買了一串草莓的，草莓又大又甜，糖衣脆生生的，咬一口嘎嘣響。
旁邊還有賣驢打滾，艾窩窩，豌豆黃的老字號，都是京市的特色小吃。
沈煜每樣買了一點，裝在小紙盒子裡，兩個孩子用小牙籤扎著吃，吃的嘴角都沾了黃豆面，跟小花貓似的。
沈煜拿著紙巾跟在後面，時不時給他們擦個臉，無奈地笑：「慢點兒吃，沒人跟你們搶，看吃的一臉。」
兩個孩子才不管，舉著棉花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對方是白鬍子老爺爺。
……
就這麼一路逛一路吃，逛到快中午，太陽越來越大，曬得人皮膚發疼。
街上的人也少了，大家都找地方乘涼去了。
兩個孩子也逛累了，滿頭是汗，小 T 恤都濕了，貼在背上。
「爸爸，我熱。」 念念扯了扯自己的小裙子，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也熱，我想吃冰淇淋。」 歸歸把臉上的汗一抹，也喊熱。
「行，前面路口有個小賣部，去買冰淇淋。」 沈煜笑著給他們擦了擦汗，牽著他們往街口走。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那個開了二十多年的小賣部，綠漆的門，門口擺著個老冰櫃，上面蓋著厚厚的棉被。
沈煜朝小賣部老闆道，「拿兩個巧克力甜筒，再拿瓶冰礦泉水。」
「好嘞。」
付了錢，兩個孩子接過甜筒，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冰得他們一縮脖子，舒服地嘆了口氣。
「慢點吃，別冰著牙。」 沈煜叮囑了一句，靠在旁邊的大梧桐樹上喝水。
這棵國槐樹得有幾十年樹齡了，樹幹粗的兩個大人都抱不過來，樹冠大得像把巨傘，樹蔭底下涼絲絲的，風一吹，特別舒服。
兩個孩子坐在樹下的青石板台階上，晃著小短腿，一口一口舔著甜筒，吃的津津有味。
甜筒上的巧克力化了，順著手指往下流，他們就舔手指，吃得滿臉都是巧克力。
就在兩個孩子快把甜筒吃完的時候，念念突然動作一頓。
她小鼻子動了動，跟個小狗似的，小眉頭也皺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
「怎麼了？」 沈煜低頭看她，以為她被蚊子咬了。
「爸爸，」 念念指了指槐樹旁邊的一個小區大門，小臉上滿是疑惑，「那裡有個很奇怪的味道。」
「嗯？什麼味道？」 歸歸聽她這麼說，也立刻把最後一口甜筒塞進嘴裡，鼓著個腮幫子，閉上眼睛認真感知。
感知了幾秒鐘，歸歸立刻睜開眼睛，點了點頭：「對！毛茸茸的！暖暖的！」
「還有點凶，但是…… 好像有點不開心。」 念念仔細感知了一下，補充道，「跟別的小貓小狗都不一樣。」
兩個孩子半個月前剛突破到鍊氣一層，正是感知最敏銳的時候，五感比常人靈敏幾十倍，周圍一草一木的氣息都能感知到。
這個氣息很特別，不像普通的小動物那麼懵懂，裡面有靈智的波動，還有點小小的委屈。
所以兩個孩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歸歸挑了個關公的臉譜面具，戴在臉上哇呀呀地叫，逗得擺攤的老大爺直樂。
「這兩個孩子真精神。」 老大爺笑著給他們把東西裝起來，「一看就是聰明孩子。」
「謝謝爺爺。」
兩個孩子嘴甜，接過東西就道謝，把老大爺哄得更高興了，額外一人送了個竹蜻蜓。
再往裡走，就是捏麵人的攤子。
捏麵人的老爺爺手巧得很，五顏六色的麵團在他手裡揉兩下，再用小刀子刻幾下。
沒幾分鐘一個活靈活現的孫悟空就出來了，手裡還拿著個金箍棒，跟電視裡一模一樣。
攤子前面圍了一圈孩子，都瞪著大眼睛看，時不時發出驚嘆聲。
念念和歸歸擠進去，看的眼睛都直了。
「爺爺，我要一個孫悟空！」 歸歸舉著小手喊。
「爺爺我要一個嫦娥仙子！」 念念也喊。
「好嘞，稍等啊小朋友。」 老爺爺笑著答應，手底下不停，沒幾分鐘就捏好了。
孫悟空穿著虎皮裙，金箍棒亮閃閃的，站在一朵雲上，威風凜凜。
嫦娥仙子穿著粉色的裙子，懷裡抱著個玉兔，飄飄欲仙的。
兩個孩子舉著面人，喜歡得不得了，拿在手裡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壞了。
沈煜付了錢，笑著叮囑：「拿著玩行，不許往嘴裡放啊，這面不能吃。」
「知道啦爸爸！」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舉著面人跟兩個小寶貝似的。
旁邊就是畫糖畫的攤子。
一個大銅鍋，裡面熬著金黃金黃的麥芽糖，甜香味飄得老遠。
畫糖畫的師傅手拿著勺子，在大理石板上刷刷幾下，就能畫出各種各樣的動物。
龍啊鳳啊，兔子啊猴子啊，畫好之後粘個小竹籤，涼透了拿在手裡，又甜又好看。
最受小朋友歡迎的還是轉轉盤，轉到什麼給什麼，轉到龍最大，大家都想轉龍。
「爸爸我想轉那個！」 歸歸指著轉盤說。
「我也想轉！」 念念也說。
「行，一人轉一次。」 沈煜笑著給他們付了錢。
歸歸先轉，轉盤轉啊轉，最後停在了蝴蝶上。
師傅給他畫了個大大的蝴蝶，翅膀上還畫了花紋，栩栩如生。
輪到念念轉，小姑娘手氣好，轉盤轉了半天，最後咔噠一聲，正好停在龍上。
「哇！龍！」
周圍的小朋友都發出羨慕的驚嘆聲。
念念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
師傅也笑：「小姑娘手氣真好，今天第一個轉到龍的。」
說著就舀起糖汁，手腕靈活地動著，很快一條張牙舞爪的龍就畫好了，比別的糖畫都大，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兩個孩子舉著糖畫，你舔一口我舔一口，甜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糖畫太甜，沈煜不讓他們多吃，每人吃了小半拉，就給他們收起來裝在袋子裡，說等會兒再吃。
再往前走，就是賣小吃的。
冰糖葫蘆的攤子支在路邊，山楂的，葡萄的，橘子的，草莓的，一串串紅彤彤的，裹著透明的糖衣，看著就饞人。
沈煜給他們一人買了一串草莓的，草莓又大又甜，糖衣脆生生的，咬一口嘎嘣響。
旁邊還有賣驢打滾，艾窩窩，豌豆黃的老字號，都是京市的特色小吃。
沈煜每樣買了一點，裝在小紙盒子裡，兩個孩子用小牙籤扎著吃，吃的嘴角都沾了黃豆面，跟小花貓似的。
沈煜拿著紙巾跟在後面，時不時給他們擦個臉，無奈地笑：「慢點兒吃，沒人跟你們搶，看吃的一臉。」
兩個孩子才不管，舉著棉花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對方是白鬍子老爺爺。
……
就這麼一路逛一路吃，逛到快中午，太陽越來越大，曬得人皮膚發疼。
街上的人也少了，大家都找地方乘涼去了。
兩個孩子也逛累了，滿頭是汗，小 T 恤都濕了，貼在背上。
「爸爸，我熱。」 念念扯了扯自己的小裙子，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也熱，我想吃冰淇淋。」 歸歸把臉上的汗一抹，也喊熱。
「行，前面路口有個小賣部，去買冰淇淋。」 沈煜笑著給他們擦了擦汗，牽著他們往街口走。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那個開了二十多年的小賣部，綠漆的門，門口擺著個老冰櫃，上面蓋著厚厚的棉被。
沈煜朝小賣部老闆道，「拿兩個巧克力甜筒，再拿瓶冰礦泉水。」
「好嘞。」
付了錢，兩個孩子接過甜筒，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冰得他們一縮脖子，舒服地嘆了口氣。
「慢點吃，別冰著牙。」 沈煜叮囑了一句，靠在旁邊的大梧桐樹上喝水。
這棵國槐樹得有幾十年樹齡了，樹幹粗的兩個大人都抱不過來，樹冠大得像把巨傘，樹蔭底下涼絲絲的，風一吹，特別舒服。
兩個孩子坐在樹下的青石板台階上，晃著小短腿，一口一口舔著甜筒，吃的津津有味。
甜筒上的巧克力化了，順著手指往下流，他們就舔手指，吃得滿臉都是巧克力。
就在兩個孩子快把甜筒吃完的時候，念念突然動作一頓。
她小鼻子動了動，跟個小狗似的，小眉頭也皺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
「怎麼了？」 沈煜低頭看她，以為她被蚊子咬了。
「爸爸，」 念念指了指槐樹旁邊的一個小區大門，小臉上滿是疑惑，「那裡有個很奇怪的味道。」
「嗯？什麼味道？」 歸歸聽她這麼說，也立刻把最後一口甜筒塞進嘴裡，鼓著個腮幫子，閉上眼睛認真感知。
感知了幾秒鐘，歸歸立刻睜開眼睛，點了點頭：「對！毛茸茸的！暖暖的！」
「還有點凶，但是…… 好像有點不開心。」 念念仔細感知了一下，補充道，「跟別的小貓小狗都不一樣。」
兩個孩子半個月前剛突破到鍊氣一層，正是感知最敏銳的時候，五感比常人靈敏幾十倍，周圍一草一木的氣息都能感知到。
這個氣息很特別，不像普通的小動物那麼懵懂，裡面有靈智的波動，還有點小小的委屈。
所以兩個孩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