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凶獸量劫舊址
龍鳳麒麟三族的戰場邊，總是會出現那十三個人影。
他們如同影子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悄無聲息地離開。
只留下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戰場，和那被吸收殆盡的煞氣。
歲月悠悠，不知過了多少元會。
十三人的足跡，遍布了洪荒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從東海之濱到西崑侖之巔，從南明離火之域到北冥玄冰之地，從九天之上到九幽之下，無處不留下他們的身影。
盤玄跟著十二祖巫走遍了洪荒大地，見識了無數奇景異象，也見識了龍鳳麒麟三族的強大與殘暴。
他看到龍族翻江倒海，呼風喚雨；
看到鳳族焚天滅地，烈焰燎原；
看到麒麟族踏碎山河，威震八方。
他也看到了三族戰爭的殘酷。
那些戰死族人的屍骸堆積如山，血流成河，天地間充斥著無盡的煞氣與怨念。
那些曾經縱橫天地的強者，死後不過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戰場上，任由風吹日曬。
每一次看到這些，盤玄都會沉默良久。
他心中對巫族的未來，也有了更深的思考。
三族爭霸，不過是為了一個「霸」字。
為了這個字，他們不惜發動戰爭，不惜犧牲無數族人，不惜將整個洪荒都拖入戰火之中。
這樣的爭霸，真的有意義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巫族不能走上這條路。
至少，不能走上和龍鳳麒麟三族一樣的路。
在行走的過程中，盤玄也在不斷磨礪自己的修為。
浩然正氣訣讓他時刻保持在最巔峰。
功德玄黃法相在吸收功德與玄黃之氣的同時不斷壯大。
鴻蒙量天尺也在他的煉化下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他的天啟慧光，也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慢慢恢復，等待著下一次施展的時機。
后土也在這些歲月中不斷成長。
她不再吸收煞氣，而是專注於修煉元神。
盤玄偶爾會與她交流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兩人相互印證，各有進益。
其他祖巫也在不斷吸收煞氣，修為日益精進。
他們本就是天地間最頂尖的強者，如今有了盤玄的出謀劃策，更是如虎添翼。
這一日，十三人又來到了一處戰場邊緣。
這處戰場剛剛結束一場大戰，龍族與鳳族的軍隊各自退去，只留下一地的屍骸。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煞氣，連天空都變得灰濛濛的。
祝融正要上前收取屍體，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共工問道。
祝融指著遠處，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遠處的天際，有一道金光正在急速靠近。
那金光之中，隱隱有一條五爪金龍的身影。
「是龍族的強者。」帝江沉聲道，「看來是來回收精銳屍身的。」
十三人沒有動，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那道金光落在戰場上，化作一條通體金鱗的五爪金龍。
那金龍掃視戰場，將幾具龍族精銳的屍體收走，然後抬頭看向十三人的方向。
金龍的眼中閃過一絲審視，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便化作金光離去了。
祝融鬆了口氣，撓頭道：「還好，沒找麻煩。」
盤玄看著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后土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盤玄弟弟，在想什麼？」
盤玄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在想，這洪荒的局勢，或許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
后土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不管多複雜，我們都在。」
盤玄心中一暖，點頭道：「后土姐姐說得對。有你們在，我便什麼都不怕。」
玄冥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近前，冷冷道：「盤玄弟弟，該走了。下一處戰場還等著我們。」
盤玄笑道：「好，走。」
十三人化作流光，再次消失在天際。
身後，那處戰場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煞氣也被吸收殆盡，只留下一片空曠的大地，等待著下一場戰爭的降臨。
那十三人在洪荒大地上遊走多年，足跡遍布四海八荒。
從東海的龍族戰場，到南方的鳳族火域，再到不周山麓的麒麟族領地，他們如同一群沉默的拾荒者，在三族戰爭的夾縫中悄然行事。
這一日，十三人一路向西，來到了洪荒極西之地。
西方大地與東方截然不同。
東方有連綿的山脈、浩瀚的海洋、廣袤的平原，靈氣充沛，生機勃勃。而西方，卻是一片荒涼與寂寥。
大地呈現出一種灰暗的色調，山川河流都仿佛蒙上了一層死氣。
天空中飄蕩著稀薄的靈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煞氣，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盤玄站在一處山脊上，放眼望去，只見西方大地蒼茫遼闊，卻少有生靈活動的痕跡。
偶爾能見到幾株頑強的草木在風中搖曳，卻也長得歪歪斜斜，毫無生機。
「這西方之地，怎會如此荒涼？」盤玄低聲問道。
后土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盤玄弟弟有所不知。
這西方之地，在太古之時曾經歷過一場大劫。
那場劫難之後，西方便成了這般模樣，靈氣稀薄，生靈稀少。
這些元會以來，雖然有所恢復，卻始終無法與東方相比。」
盤玄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點頭。
祝融大咧咧地道：「這西方也沒什麼好收的。龍鳳麒麟三族都不怎麼在這邊打仗，煞氣也稀薄得很。咱們來這做什麼？」
帝江沉聲道：「既然來了，便四處看看。西方雖然荒涼，但地域遼闊，或許有什麼我們未曾發現的東西。」
十三人繼續向西而行。
越往西走，天地間的煞氣便越來越重。
起初只是淡淡的，若有若無，漸漸地變得濃重起來，如同霧氣一般瀰漫在天地之間。
那煞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古老而暴虐的氣息，仿佛來自遙遠的太古時代。
「這煞氣不對勁。」玄冥忽然開口，那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尋常煞氣，不過是天地間殺伐之氣所化。
但這煞氣……太過古老，太過暴虐，仿佛沉澱了無數歲月，卻依然不曾消散。」
燭九陰也睜開那雙渾濁的老眼，時間之力在他眼中微微涌動：
「這煞氣之中，確實蘊含著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至少……是太古之物。」
盤玄心中一動，太古之物？
他想起前世記憶中的某些傳說凶獸量劫。
那是洪荒開天闢地之後的第一場大劫，凶獸一族肆虐洪荒，殺伐無數，最終被洪荒大能聯手剿滅。
而凶獸的源頭，據說便是在西方。
難道他們來到了凶獸量劫的舊址？
他們如同影子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悄無聲息地離開。
只留下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戰場，和那被吸收殆盡的煞氣。
歲月悠悠，不知過了多少元會。
十三人的足跡，遍布了洪荒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從東海之濱到西崑侖之巔，從南明離火之域到北冥玄冰之地，從九天之上到九幽之下，無處不留下他們的身影。
盤玄跟著十二祖巫走遍了洪荒大地，見識了無數奇景異象，也見識了龍鳳麒麟三族的強大與殘暴。
他看到龍族翻江倒海，呼風喚雨；
看到鳳族焚天滅地，烈焰燎原；
看到麒麟族踏碎山河，威震八方。
他也看到了三族戰爭的殘酷。
那些戰死族人的屍骸堆積如山，血流成河，天地間充斥著無盡的煞氣與怨念。
那些曾經縱橫天地的強者，死後不過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戰場上，任由風吹日曬。
每一次看到這些，盤玄都會沉默良久。
他心中對巫族的未來，也有了更深的思考。
三族爭霸，不過是為了一個「霸」字。
為了這個字，他們不惜發動戰爭，不惜犧牲無數族人，不惜將整個洪荒都拖入戰火之中。
這樣的爭霸，真的有意義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巫族不能走上這條路。
至少，不能走上和龍鳳麒麟三族一樣的路。
在行走的過程中，盤玄也在不斷磨礪自己的修為。
浩然正氣訣讓他時刻保持在最巔峰。
功德玄黃法相在吸收功德與玄黃之氣的同時不斷壯大。
鴻蒙量天尺也在他的煉化下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他的天啟慧光，也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慢慢恢復，等待著下一次施展的時機。
后土也在這些歲月中不斷成長。
她不再吸收煞氣，而是專注於修煉元神。
盤玄偶爾會與她交流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兩人相互印證，各有進益。
其他祖巫也在不斷吸收煞氣，修為日益精進。
他們本就是天地間最頂尖的強者，如今有了盤玄的出謀劃策，更是如虎添翼。
這一日，十三人又來到了一處戰場邊緣。
這處戰場剛剛結束一場大戰，龍族與鳳族的軍隊各自退去，只留下一地的屍骸。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煞氣，連天空都變得灰濛濛的。
祝融正要上前收取屍體，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共工問道。
祝融指著遠處，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遠處的天際，有一道金光正在急速靠近。
那金光之中，隱隱有一條五爪金龍的身影。
「是龍族的強者。」帝江沉聲道，「看來是來回收精銳屍身的。」
十三人沒有動，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那道金光落在戰場上，化作一條通體金鱗的五爪金龍。
那金龍掃視戰場，將幾具龍族精銳的屍體收走，然後抬頭看向十三人的方向。
金龍的眼中閃過一絲審視，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便化作金光離去了。
祝融鬆了口氣，撓頭道：「還好，沒找麻煩。」
盤玄看著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后土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盤玄弟弟，在想什麼？」
盤玄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在想，這洪荒的局勢，或許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
后土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不管多複雜，我們都在。」
盤玄心中一暖，點頭道：「后土姐姐說得對。有你們在，我便什麼都不怕。」
玄冥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近前，冷冷道：「盤玄弟弟，該走了。下一處戰場還等著我們。」
盤玄笑道：「好，走。」
十三人化作流光，再次消失在天際。
身後，那處戰場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煞氣也被吸收殆盡，只留下一片空曠的大地，等待著下一場戰爭的降臨。
那十三人在洪荒大地上遊走多年，足跡遍布四海八荒。
從東海的龍族戰場，到南方的鳳族火域，再到不周山麓的麒麟族領地，他們如同一群沉默的拾荒者，在三族戰爭的夾縫中悄然行事。
這一日，十三人一路向西，來到了洪荒極西之地。
西方大地與東方截然不同。
東方有連綿的山脈、浩瀚的海洋、廣袤的平原，靈氣充沛，生機勃勃。而西方，卻是一片荒涼與寂寥。
大地呈現出一種灰暗的色調，山川河流都仿佛蒙上了一層死氣。
天空中飄蕩著稀薄的靈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煞氣，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盤玄站在一處山脊上，放眼望去，只見西方大地蒼茫遼闊，卻少有生靈活動的痕跡。
偶爾能見到幾株頑強的草木在風中搖曳，卻也長得歪歪斜斜，毫無生機。
「這西方之地，怎會如此荒涼？」盤玄低聲問道。
后土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盤玄弟弟有所不知。
這西方之地，在太古之時曾經歷過一場大劫。
那場劫難之後，西方便成了這般模樣，靈氣稀薄，生靈稀少。
這些元會以來，雖然有所恢復，卻始終無法與東方相比。」
盤玄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點頭。
祝融大咧咧地道：「這西方也沒什麼好收的。龍鳳麒麟三族都不怎麼在這邊打仗，煞氣也稀薄得很。咱們來這做什麼？」
帝江沉聲道：「既然來了，便四處看看。西方雖然荒涼，但地域遼闊，或許有什麼我們未曾發現的東西。」
十三人繼續向西而行。
越往西走，天地間的煞氣便越來越重。
起初只是淡淡的，若有若無，漸漸地變得濃重起來，如同霧氣一般瀰漫在天地之間。
那煞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古老而暴虐的氣息，仿佛來自遙遠的太古時代。
「這煞氣不對勁。」玄冥忽然開口，那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尋常煞氣，不過是天地間殺伐之氣所化。
但這煞氣……太過古老，太過暴虐，仿佛沉澱了無數歲月，卻依然不曾消散。」
燭九陰也睜開那雙渾濁的老眼，時間之力在他眼中微微涌動：
「這煞氣之中，確實蘊含著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至少……是太古之物。」
盤玄心中一動，太古之物？
他想起前世記憶中的某些傳說凶獸量劫。
那是洪荒開天闢地之後的第一場大劫，凶獸一族肆虐洪荒，殺伐無數，最終被洪荒大能聯手剿滅。
而凶獸的源頭，據說便是在西方。
難道他們來到了凶獸量劫的舊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