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后土的特殊
祝融也撓著頭道：「后土妹妹，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這玩笑可開不得。」
共工難得沒有和祝融唱反調，也是一臉凝重地看著后土。
后土搖搖頭，語氣堅定：「不是錯覺。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泥丸宮中有一團靈光在凝聚。
那靈光雖然微弱，但它確實存在。
我能感知到它，能觸摸到它，能……與它溝通。」
她看向盤玄，眼中滿是感激與震撼：「盤玄兄弟的天啟慧光，不僅僅提升了我的悟性。
它……它像是打開了一扇門，一扇我從未意識到它存在的門。
那扇門打開之後，那些困擾我無數元會的迷霧，忽然就散開了。
我能看清很多東西了，能想明白很多東西了……然後，那團靈光就出現了。」
盤玄凝視著后土，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他的傳承記憶中，天啟慧光能提升悟性智慧，但從未說過能讓巫族誕生元神。
難道……是因為后土的特殊性？還是因為天啟慧光與后土體內的某種東西產生了共鳴？
「燭九陰，」帝江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急切，「你能看到什麼？」
所有祖巫的目光都匯聚到燭九陰身上。
這位執掌時間法則的祖巫，擁有看透時間長河的能力。
雖然看不清盤玄的未來，但看后土，應該沒有問題。
燭九陰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后土，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時間之力瘋狂涌動。
他周身的時光流速變得紊亂，忽快忽慢，仿佛在時間長河中極力尋找著什麼。
良久，燭九陰收回目光，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
「是真的。」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后土的泥丸宮中，確實有一團靈光在凝聚。那靈光雖弱，但它確實存在，而且在不斷成長。」
他頓了頓，仿佛在平復自己的心情：「我看到了……后土的時間線，變了。
她的未來，因為這道靈光，變得完全不同了。」
此言一出，眾祖巫再無懷疑。
燭九陰的話，就是鐵證。
帝江沉默片刻，忽然轉身看向盤玄，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盤玄兄弟，你……你再試試，對其他祖巫施展天啟慧光。或許，不只是后土，我們也能……」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后土能誕生元神，那其他祖巫呢？是不是也能？
盤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問，點頭道：「好。哪位兄長先來？」
「我來！」祝融第一個跳出來，眼中滿是期待，「后土妹妹都能有元神，我肯定也行！」
盤玄走到祝融面前，再次施展天啟慧光。
那金光照在祝融眉心，祝融渾身一震，閉上眼睛感受著。
良久，金光消散。
祝融睜開眼，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好像……還是和剛才一樣。悟性提升了一點點，但元神……沒有感覺到。」
盤玄沒有氣餒，轉向共工：「共工兄，你來試試。」
共工點頭，走上前來。
天啟慧光再次施展。
結果與祝融相同，悟性略有提升，但元神毫無動靜。
接著是玄冥。
結果相同。
句芒、蓐收、強良、翕茲、奢比屍、天吳……一個接一個地試過去，結果都是一樣。
天啟慧光能提升他們的悟性，讓他們的思維更加清明，但沒有任何一個祖巫像后土那樣誕生出元神。
最後，只剩下帝江和燭九陰。
帝江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必試了。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燭九陰也點頭：「我與帝江兄，應該也不會例外。」
盤玄收起天啟慧光，皺眉思索著：「為什麼……為什麼只有后土姐姐能誕生元神？
我等都是父神精血所化，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別？」
眾祖巫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為什麼？
后土是十二祖巫之一，與其他祖巫一樣，都是盤古精血所化，都在不周山地底吸收煞氣孕育。
為何她能誕生元神，而其他祖巫不能？
難道是因為天啟慧光對后土的效果特別強？
但盤玄施展天啟慧光時，雖是對后土更加鄭重，投入的心力也更多。
但那是后土產生異變之後他才會投入更多心力，而不是之前。
燭九陰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緩慢：「我或許知道原因。」
眾祖巫看向他。
燭九陰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后土與我等不同。她雖然也吸收了天地煞氣，但她吸收的量，比我等都要少。」
「什麼？」祝融驚訝道，「這怎麼可能？我等都在不周山地底孕育，吸收的煞氣怎會有多少之分？」
燭九陰搖頭：「不周山地底雖然處處是煞氣，但煞氣的分布並不均勻。
我等各自孕育的位置不同，吸收的煞氣自然也不同。
帝江兄和我孕育的位置煞氣最重，所以我們的肉身最強，但也因此，元神被壓製得最徹底。而后土……」
他看向后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后土孕育的位置，在不周山地底的最邊緣。
那裡的煞氣，比我等都要稀薄。所以她雖然也吸收了煞氣，但吸收的量遠少於我等。
她的肉身是我等中最弱的，但她的神魂，卻是我等中最完整的。」
后土微微一怔，似乎想起了什麼：「確實……我記得我孕育之時，周圍的煞氣確實比其他地方要稀薄一些。
我當時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
燭九陰繼續道：「盤玄的天啟慧光，能提升悟性，啟迪智慧。
對於我等來說，我們的神魂被煞氣壓製得太深，天啟慧光雖然能穿透一部分，但無法觸及根本。
但后土不同。
她的神魂被煞氣壓製得較淺，天啟慧光能夠穿透那層壓制，觸及她的神魂本源。而神魂本源一旦被觸動……」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旦神魂本源被觸動，再加上天啟慧光的啟迪之力。
后土那本就比其他祖巫更加完整的神魂，便開始了蛻變，誕生元神的蛻變。
「原來如此……」帝江緩緩點頭，那剛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卻是欣慰。
「后土能誕生元神，是天大的好事。
我等雖然沒有這個機緣，但也不必氣餒。
我等走的是肉身之道，元神對我等來說，本就是錦上添花，並非必需。」
共工難得沒有和祝融唱反調，也是一臉凝重地看著后土。
后土搖搖頭，語氣堅定：「不是錯覺。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泥丸宮中有一團靈光在凝聚。
那靈光雖然微弱，但它確實存在。
我能感知到它，能觸摸到它，能……與它溝通。」
她看向盤玄，眼中滿是感激與震撼：「盤玄兄弟的天啟慧光，不僅僅提升了我的悟性。
它……它像是打開了一扇門，一扇我從未意識到它存在的門。
那扇門打開之後，那些困擾我無數元會的迷霧，忽然就散開了。
我能看清很多東西了，能想明白很多東西了……然後，那團靈光就出現了。」
盤玄凝視著后土，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他的傳承記憶中，天啟慧光能提升悟性智慧，但從未說過能讓巫族誕生元神。
難道……是因為后土的特殊性？還是因為天啟慧光與后土體內的某種東西產生了共鳴？
「燭九陰，」帝江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急切，「你能看到什麼？」
所有祖巫的目光都匯聚到燭九陰身上。
這位執掌時間法則的祖巫，擁有看透時間長河的能力。
雖然看不清盤玄的未來，但看后土，應該沒有問題。
燭九陰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后土，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時間之力瘋狂涌動。
他周身的時光流速變得紊亂，忽快忽慢，仿佛在時間長河中極力尋找著什麼。
良久，燭九陰收回目光，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
「是真的。」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后土的泥丸宮中，確實有一團靈光在凝聚。那靈光雖弱，但它確實存在，而且在不斷成長。」
他頓了頓，仿佛在平復自己的心情：「我看到了……后土的時間線，變了。
她的未來，因為這道靈光，變得完全不同了。」
此言一出，眾祖巫再無懷疑。
燭九陰的話，就是鐵證。
帝江沉默片刻，忽然轉身看向盤玄，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盤玄兄弟，你……你再試試，對其他祖巫施展天啟慧光。或許，不只是后土，我們也能……」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后土能誕生元神，那其他祖巫呢？是不是也能？
盤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問，點頭道：「好。哪位兄長先來？」
「我來！」祝融第一個跳出來，眼中滿是期待，「后土妹妹都能有元神，我肯定也行！」
盤玄走到祝融面前，再次施展天啟慧光。
那金光照在祝融眉心，祝融渾身一震，閉上眼睛感受著。
良久，金光消散。
祝融睜開眼，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好像……還是和剛才一樣。悟性提升了一點點，但元神……沒有感覺到。」
盤玄沒有氣餒，轉向共工：「共工兄，你來試試。」
共工點頭，走上前來。
天啟慧光再次施展。
結果與祝融相同，悟性略有提升，但元神毫無動靜。
接著是玄冥。
結果相同。
句芒、蓐收、強良、翕茲、奢比屍、天吳……一個接一個地試過去，結果都是一樣。
天啟慧光能提升他們的悟性，讓他們的思維更加清明，但沒有任何一個祖巫像后土那樣誕生出元神。
最後，只剩下帝江和燭九陰。
帝江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必試了。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燭九陰也點頭：「我與帝江兄，應該也不會例外。」
盤玄收起天啟慧光，皺眉思索著：「為什麼……為什麼只有后土姐姐能誕生元神？
我等都是父神精血所化，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別？」
眾祖巫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為什麼？
后土是十二祖巫之一，與其他祖巫一樣，都是盤古精血所化，都在不周山地底吸收煞氣孕育。
為何她能誕生元神，而其他祖巫不能？
難道是因為天啟慧光對后土的效果特別強？
但盤玄施展天啟慧光時，雖是對后土更加鄭重，投入的心力也更多。
但那是后土產生異變之後他才會投入更多心力，而不是之前。
燭九陰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緩慢：「我或許知道原因。」
眾祖巫看向他。
燭九陰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后土與我等不同。她雖然也吸收了天地煞氣，但她吸收的量，比我等都要少。」
「什麼？」祝融驚訝道，「這怎麼可能？我等都在不周山地底孕育，吸收的煞氣怎會有多少之分？」
燭九陰搖頭：「不周山地底雖然處處是煞氣，但煞氣的分布並不均勻。
我等各自孕育的位置不同，吸收的煞氣自然也不同。
帝江兄和我孕育的位置煞氣最重，所以我們的肉身最強，但也因此，元神被壓製得最徹底。而后土……」
他看向后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后土孕育的位置，在不周山地底的最邊緣。
那裡的煞氣，比我等都要稀薄。所以她雖然也吸收了煞氣，但吸收的量遠少於我等。
她的肉身是我等中最弱的，但她的神魂，卻是我等中最完整的。」
后土微微一怔，似乎想起了什麼：「確實……我記得我孕育之時，周圍的煞氣確實比其他地方要稀薄一些。
我當時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
燭九陰繼續道：「盤玄的天啟慧光，能提升悟性，啟迪智慧。
對於我等來說，我們的神魂被煞氣壓製得太深，天啟慧光雖然能穿透一部分，但無法觸及根本。
但后土不同。
她的神魂被煞氣壓製得較淺，天啟慧光能夠穿透那層壓制，觸及她的神魂本源。而神魂本源一旦被觸動……」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旦神魂本源被觸動，再加上天啟慧光的啟迪之力。
后土那本就比其他祖巫更加完整的神魂，便開始了蛻變，誕生元神的蛻變。
「原來如此……」帝江緩緩點頭，那剛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卻是欣慰。
「后土能誕生元神，是天大的好事。
我等雖然沒有這個機緣，但也不必氣餒。
我等走的是肉身之道，元神對我等來說，本就是錦上添花，並非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