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爺孫夜談
夜深。
楊輝在庭院裡練起槍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基礎的刺、挑、掃。
每一式都樸實無華，卻又蘊含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龍吟，又像是虎嘯。
楊無敵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楊輝收槍而立，才發現爺爺已經來到面前。
「輝兒，怎麼還不睡？」
「爺爺，我睡不著。」
楊無敵微微頷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要想太多，只管出槍就好了。」
「好。」楊輝點了點頭。
楊無敵的聲音低沉，「輝兒，你的天賦，比我想像的還要。但光有天賦還不夠。」
「將天賦兌換成實力，屹立在大陸的頂峰，那個時候才算真正的無所畏懼。」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撼動人心的力量。
楊輝看著爺爺，那雙眼中那份近乎偏執的驕傲，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顧慮，都太渺小了。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他相信的理由。
「爺爺。」
楊輝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我做了一個夢。」
「夢？」楊無敵有些意外。
「嗯。」楊輝點了點頭，「我夢到在落日森林裡有一個地方。那裡……很熱，又很冷。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寒冰。中間有一個泉眼，泉水是彩色的。」
楊無敵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在那個泉眼旁邊，長著很多……很多奇怪的草。有的像雞冠，是紅色的；有的像菊花，是白色的；還有的像蓮花，是金色的……」
楊輝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爺爺的表情。
當他說出「雞冠」、「菊花」這些詞的時候，他清晰地看到，楊無敵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老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些草……有什麼特別？」楊無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知道。」楊輝搖了搖頭，「但在那個夢裡，我感覺……它們很強大。如果我吃了它們，一定能讓我蛻變！」
良久，楊無敵才緩緩開口，「輝兒，你……確定，只是一個夢？」
「我不知道。」
楊輝誠實地回答，「但它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感覺自己真的去過那裡。」
楊無敵沒有再說話，或許這就是上天的旨意，他微微頷首。
「不管這個夢是真是假，從明天開始，你除了修煉『七重疊勁』和魂力，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學習藥典！」
「藥典？」
「沒錯！」楊無敵的眼中，閃爍著一種楊輝從未見過的光芒，「我們破之一族，除了槍，還有藥！如果你說的那個地方真的存在，那何止是蛻變！」
「爺爺，但那個地方好像是有主人的。」楊輝隨即補充說道，「我查了資料，那個人應該是毒斗羅獨孤博。」
楊無敵聞言，嘴角不由揚起，那是一種極度自信甚至帶著幾分狂傲的神情。
「獨孤博？一條碧磷蛇罷了？」
「若論單打獨鬥，他不是我一合之敵。」
楊輝對此也深信不疑。
獨孤博被稱為「最弱封號斗羅」，他的強大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碧磷蛇皇毒。
如果離了毒，他的硬實力在封號斗羅中並不出眾。
而他的爺爺楊無敵本身就是頂級的煉藥師和毒理大師，只需要配置出針對碧磷蛇毒的解藥，或者利用自身深厚的魂力配合藥物達到「毒免」效果。
出手即決戰，一招定生死。
他很難相信身中劇毒的獨孤博能在這樣一槍下活下來。
「那爺爺，我們……」
「去！為何不去！」
楊無敵毫不猶豫，「富貴險中求，你所說的那個地方，極有可能是那傳說中的冰火兩儀眼！那裡的仙草能助你脫胎換骨，那便是龍潭虎穴，老夫也要闖上一闖！」
「至於獨孤博……」楊無敵冷哼一聲，「若是他識相，便罷手；若是他不識相，那就讓我這杆破魂槍，看看是他的毒硬，還是我的槍利！」
……
半個月後，落日森林深處。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腐朽的氣息。這裡是毒瘴之地，尋常魂師避之不及，但此刻，兩道身影卻如入無人之境。
楊輝緊跟在楊無敵身後，手中的破魂槍時刻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
「爺爺，根據我的……『夢境』指引，冰火兩儀眼應該在森林的最深處。」
楊輝壓低聲音說道。
楊無敵點了點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我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將你的第二魂環獲取了再說。」
早在十天前，楊輝的魂力在刻苦修煉，搭配各種珍稀補藥的作用下，也是順利突破。
又花了五天時間，從星羅帝國來到天斗帝國的落日森林，便是為了尋找冰火兩儀眼，順便獲取魂環。
楊輝聞言，點了點頭。
這落日森林雖毒瘴遍布，卻也是天斗帝國境內各類珍稀魂獸的棲息地，若能在此獲取第二魂環，質量方面遠非普通魂師可比。
「輝兒，你且記住。」
楊無敵一邊帶著他在錯綜複雜的毒林中穿梭，一邊沉聲教導，
「你修的是槍，求的是『破』。魂技『蓄勢』是根基，後續魂技必須相輔相成。」
「而在這落日森林中，符合你魂環預期的，唯有一種……爆金龍蜥！此魂獸是紅毒霧蜥的血脈變種。我們現在也差不多進入這類魂獸的棲息地帶了……」
正說著，前方密林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楊無敵腳步一頓，抬手示意楊輝噤聲。
只見不遠處的古木之上，盤踞著一頭通體赤紅、形如蜥蜴的魂獸。
它足有成年水牛大小，背部生有一排鋒利的骨刺，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口器，兩根長長的獠牙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正對著樹幹不斷噴吐著赤紅色的氣流。
那氣流所過之處，堅硬的鐵木竟如冰雪消融般被腐蝕出一個大洞，而它噴吐時的後坐力，竟讓它在樹幹上穩如泰山。
「紅霧毒蜥？」
楊無敵眉頭微皺，隨即眼中精光一閃，
「不對，看它頭頂猙獰，這是血脈進化了。一定是變異的『爆金龍蜥』！
此獸生性暴躁，力量極大，且那兩根獠牙專破防禦，噴吐時更有極強的穿透與爆破之力。」
爆金龍蜥！
力量、穿透、爆發！
這就是為他量身尋找的第二魂環！
「爺爺，讓我來吧！」
楊輝握緊手中的破魂槍，魂力涌動，黃色的第一魂環悄然浮現。
「好，此獸雖只有一千多年，但屬性極佳，且生性兇猛，你需小心應對。」
楊無敵退後半步，將戰場留給孫子，但周身魂力已暗暗鎖定四周，以防萬一。
楊輝在庭院裡練起槍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基礎的刺、挑、掃。
每一式都樸實無華，卻又蘊含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龍吟，又像是虎嘯。
楊無敵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楊輝收槍而立，才發現爺爺已經來到面前。
「輝兒，怎麼還不睡？」
「爺爺，我睡不著。」
楊無敵微微頷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要想太多，只管出槍就好了。」
「好。」楊輝點了點頭。
楊無敵的聲音低沉，「輝兒，你的天賦，比我想像的還要。但光有天賦還不夠。」
「將天賦兌換成實力，屹立在大陸的頂峰，那個時候才算真正的無所畏懼。」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撼動人心的力量。
楊輝看著爺爺，那雙眼中那份近乎偏執的驕傲，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顧慮，都太渺小了。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他相信的理由。
「爺爺。」
楊輝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我做了一個夢。」
「夢？」楊無敵有些意外。
「嗯。」楊輝點了點頭，「我夢到在落日森林裡有一個地方。那裡……很熱，又很冷。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寒冰。中間有一個泉眼，泉水是彩色的。」
楊無敵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在那個泉眼旁邊，長著很多……很多奇怪的草。有的像雞冠，是紅色的；有的像菊花，是白色的；還有的像蓮花，是金色的……」
楊輝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爺爺的表情。
當他說出「雞冠」、「菊花」這些詞的時候，他清晰地看到，楊無敵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老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些草……有什麼特別？」楊無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知道。」楊輝搖了搖頭，「但在那個夢裡，我感覺……它們很強大。如果我吃了它們，一定能讓我蛻變！」
良久，楊無敵才緩緩開口，「輝兒，你……確定，只是一個夢？」
「我不知道。」
楊輝誠實地回答，「但它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感覺自己真的去過那裡。」
楊無敵沒有再說話，或許這就是上天的旨意，他微微頷首。
「不管這個夢是真是假，從明天開始，你除了修煉『七重疊勁』和魂力，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學習藥典！」
「藥典？」
「沒錯！」楊無敵的眼中，閃爍著一種楊輝從未見過的光芒，「我們破之一族，除了槍，還有藥！如果你說的那個地方真的存在，那何止是蛻變！」
「爺爺，但那個地方好像是有主人的。」楊輝隨即補充說道，「我查了資料，那個人應該是毒斗羅獨孤博。」
楊無敵聞言，嘴角不由揚起，那是一種極度自信甚至帶著幾分狂傲的神情。
「獨孤博？一條碧磷蛇罷了？」
「若論單打獨鬥，他不是我一合之敵。」
楊輝對此也深信不疑。
獨孤博被稱為「最弱封號斗羅」，他的強大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碧磷蛇皇毒。
如果離了毒，他的硬實力在封號斗羅中並不出眾。
而他的爺爺楊無敵本身就是頂級的煉藥師和毒理大師，只需要配置出針對碧磷蛇毒的解藥，或者利用自身深厚的魂力配合藥物達到「毒免」效果。
出手即決戰，一招定生死。
他很難相信身中劇毒的獨孤博能在這樣一槍下活下來。
「那爺爺，我們……」
「去！為何不去！」
楊無敵毫不猶豫，「富貴險中求，你所說的那個地方，極有可能是那傳說中的冰火兩儀眼！那裡的仙草能助你脫胎換骨，那便是龍潭虎穴，老夫也要闖上一闖！」
「至於獨孤博……」楊無敵冷哼一聲，「若是他識相，便罷手；若是他不識相，那就讓我這杆破魂槍，看看是他的毒硬，還是我的槍利！」
……
半個月後，落日森林深處。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腐朽的氣息。這裡是毒瘴之地，尋常魂師避之不及，但此刻，兩道身影卻如入無人之境。
楊輝緊跟在楊無敵身後，手中的破魂槍時刻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
「爺爺，根據我的……『夢境』指引，冰火兩儀眼應該在森林的最深處。」
楊輝壓低聲音說道。
楊無敵點了點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我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將你的第二魂環獲取了再說。」
早在十天前，楊輝的魂力在刻苦修煉，搭配各種珍稀補藥的作用下，也是順利突破。
又花了五天時間，從星羅帝國來到天斗帝國的落日森林，便是為了尋找冰火兩儀眼，順便獲取魂環。
楊輝聞言，點了點頭。
這落日森林雖毒瘴遍布，卻也是天斗帝國境內各類珍稀魂獸的棲息地，若能在此獲取第二魂環，質量方面遠非普通魂師可比。
「輝兒，你且記住。」
楊無敵一邊帶著他在錯綜複雜的毒林中穿梭，一邊沉聲教導，
「你修的是槍，求的是『破』。魂技『蓄勢』是根基，後續魂技必須相輔相成。」
「而在這落日森林中，符合你魂環預期的，唯有一種……爆金龍蜥！此魂獸是紅毒霧蜥的血脈變種。我們現在也差不多進入這類魂獸的棲息地帶了……」
正說著，前方密林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楊無敵腳步一頓，抬手示意楊輝噤聲。
只見不遠處的古木之上，盤踞著一頭通體赤紅、形如蜥蜴的魂獸。
它足有成年水牛大小，背部生有一排鋒利的骨刺，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口器，兩根長長的獠牙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正對著樹幹不斷噴吐著赤紅色的氣流。
那氣流所過之處，堅硬的鐵木竟如冰雪消融般被腐蝕出一個大洞，而它噴吐時的後坐力，竟讓它在樹幹上穩如泰山。
「紅霧毒蜥？」
楊無敵眉頭微皺，隨即眼中精光一閃，
「不對，看它頭頂猙獰，這是血脈進化了。一定是變異的『爆金龍蜥』！
此獸生性暴躁，力量極大，且那兩根獠牙專破防禦，噴吐時更有極強的穿透與爆破之力。」
爆金龍蜥！
力量、穿透、爆發！
這就是為他量身尋找的第二魂環！
「爺爺，讓我來吧！」
楊輝握緊手中的破魂槍，魂力涌動，黃色的第一魂環悄然浮現。
「好，此獸雖只有一千多年，但屬性極佳，且生性兇猛，你需小心應對。」
楊無敵退後半步，將戰場留給孫子，但周身魂力已暗暗鎖定四周，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