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轉瞬一年
這一日之後，修煉的強度再次提升。
楊無敵不再只讓他沖墜瀑布，而是加上了各種變化。
逆流而上——從潭面往崖頂沖，頂著瀑布的衝擊力出槍。
橫穿水幕——在瀑布後方橫向移動，在狹窄的岩壁上保持槍法連貫。
盲刺——蒙上雙眼，純粹依靠水流的變化感知出槍時機。
每一次修煉結束，楊輝都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但面板上的數字每一次都會給他回報。
【lv1.槍破萬法，熟練度：247/5000】
【lv1.破，熟練度：189/1000】
【lv1.蓄，勢熟練度：276/1000】
十天後的傍晚，楊輝泡在藥浴桶里，查看著面板上的數據。
兩個魂技的熟練度已經逼近三百大關。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二十天，兩個魂技就能同時升到lv2。
魂技等級提升，意味著魂環年限的提升。
他記得很清楚，前世遊戲裡，魂技每升一級，對應的魂環年限大約提升一百年左右。也就是說，等「破」升到lv2，他的第一魂環就會從四百五十年提升到五百五十年左右。
雖然增長不多，但這是從根源上打破魂環年限限制的證明。
「在想什麼？」
楊無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正用一塊磨刀石打磨著一柄短匕，那是他用來剝獸皮的獵刀。
「在想魂技的事。」楊輝如實道，「我感覺……我的兩個魂技，好像快要突破了。」
楊無敵手上動作一頓。
「突破？」
「嗯。就是感覺魂技的威力在慢慢變強，好像……魂環的年限也在跟著漲。」
楊無敵放下手中的藥書，走到浴桶邊，伸手按在楊輝的肩膀上。
魂力探入，細細感知。
片刻後，他收回手，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震驚還是欣慰。
「確實在漲。第一魂環的能量波動，強了將近兩成。」
他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你說的……武魂異變？能夠吸收魂環能量淬鍊自身？」
楊輝點頭。
爺孫二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野心。
「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楊無敵壓低聲音，「在你擁有自保之力以前，這個秘密只能有我們爺孫兩人知道。」
「我明白。」楊輝認真道。
楊無敵點點頭，重新拿起藥書看了起來。
但他的手指微微發顫，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能夠提升魂環年限的武魂……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斗羅大陸萬年來的鐵律——魂環一旦吸收，年限便永遠固定。
多少天才因為早年吸收的魂環年限太低，到了後期被死死限制，終生無法寸進。
而他的孫兒，打破了這條鐵律。
……
一個月後。
落鷹澗瀑布。
楊輝從崖頂衝下，破魂槍在手中化作一片銀色光幕。
三十七槍。
槍槍連環，勢如破竹。
瀑布的水流被槍勢撕開一道長長的真空通道，從他入水處一直延伸到潭面。
水花炸開，楊輝踏浪而出，收槍而立。
【槍破萬法熟練度：712/5000】
【破熟練度：1000/1000——可升級！】
【蓄勢熟練度：1000/1000——可升級！】
兩道提示同時彈出。
楊輝心中大喜，卻沒有急著查看，而是抬頭望向潭邊的楊無敵。
楊無敵負手而立，緩緩點頭。
「今日這一趟，已經有了我當年五成功力。」
楊輝咧嘴一笑。
五成功力，聽著不多。
但要知道，楊無敵當年做到七七四十九槍的時候，已經是三十歲的魂聖了。
而他，七歲。
「爺爺。」楊輝踏水上岸，抹了把臉上的水，「您說過，等我槍勢連綿不斷的時候，就教我新的東西。」
楊無敵眉毛一挑：「記性倒是不錯。」
他轉身朝木屋走去，「跟我來。」
楊輝跟在爺爺身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木屋內，楊無敵從懷中取出那捲泛黃的皮紙，在桌上展開。
「你之前學的《極意槍法》，是簡化版。」他開門見山，「只是簡化版本的招式。今天要給你看的，是真正的全本。」
楊輝湊上前去。
皮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每一式槍法旁邊，都配著一幅經脈圖，標註著魂力運轉的節點和方向。
「這是……魂力運轉路徑？」
楊無敵點頭：「我們楊家稱之為『魂紋』。將魂力按照這些路線運轉，與槍法招式配合，能夠激發出數倍於尋常的攻擊力。這才是破魂槍一族真正的核心傳承。」
他的手指點在其中一頁上。
「你接下來要學的，是這一式——七重疊勁。」
皮紙上，畫著一桿長槍刺穿七層重甲的畫面。
旁邊的小字標註著魂力運轉的七個節點，分別對應手腕、前臂、肘部、上臂、肩膀、脊柱、腰胯。
「這一式的精髓，是將魂力在七個節點中依次疊加，最終匯聚於槍尖，爆發出七重之力。」
楊無敵緩緩道，「練到極致，一槍刺出，等於七槍疊加。」
楊輝盯著那張圖，瞳孔微微收縮。
要是七重穿透疊加。
再加上他「破」的無視防禦、「蓄勢」的翻倍穿透……
那一槍的威力，會有多恐怖？
「不要好高騖遠。」
楊無敵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七重疊勁修煉極難。每多疊加一重，對身體的負荷就增加一倍。你現在能練成第一重，就算不錯了。」
楊輝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
「爺爺，我什麼時候開始練？」
「現在。」
……
修煉七重疊勁的過程，比楊輝想像的更加痛苦。
第一重疊加，在手腕處。需要將魂力在腕部經脈中壓縮成一個極小的「結」，在出槍的瞬間引爆。
光是這一步，他就練了三天。
每一次嘗試壓縮魂力，經脈都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那種痛不是劇烈的鈍痛，而是尖銳的、持續不斷的刺痛。
三天裡，他的手腕腫得像饅頭，連筷子都握不住。
楊無敵沒有心軟。
每天的藥浴中多加了兩位止痛化瘀的藥材，但修煉強度不減反增。
第四天，楊輝終於成功壓縮出第一個魂力結。
出槍的瞬間，魂力結在手腕處爆開，一股額外的力量順著槍身湧向槍尖。
嗤——
槍尖刺入潭邊的青石，沒入三寸。
之前他全力一槍，只能刺入一寸半。
【習得新技能：七重疊勁（未完成）】
【當前層數：1/7】
【熟練度：0/500】
【效果：第一重——攻擊速度+20％，穿透力+10%】
面板上出現了新的條目。
楊輝看著那行字，忍不住咧開嘴。
七重疊勁，被面板判定為一個獨立技能。
這意味著，它也能升級！
……
日子一天天過去。
瀑布修煉、七重疊勁、實戰對練。
楊輝的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一個月後，他練成了第二重疊加，前臂處的魂力結。
兩個月後，第三重疊加——肘部。
半年後，當落鷹澗的樹葉開始變黃時，他已經練到了第四重——上臂。
【七重疊勁（未完成）：4/7】
【熟練度：2487/5000】
【效果：第四重——攻擊速度+200%，穿透+200%】
而他的兩個魂技，也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完成了升級。
【破（lv3）：熟練度 187/3000】
【效果：無視目標35%防禦，穿透力+60%】
【蓄勢（lv3）：熟練度 156/3000】
【效果：每息提升7%穿透力，最高蓄力三十息，穿透力額外+120%。蓄力期間移動速度降低25%】
第一魂環的年限，也提升到了六百七十多年的程度。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
直到他八歲的生日。
深秋，傍晚。
楊輝結束了當天的修煉，正泡在藥浴桶里閉目養神。
忽然，楊無敵推門而入。
他的臉色，是楊輝這大半年來從未見過的凝重。
「收拾東西，我們該回家了。」
楊輝一愣，從藥浴桶中站起，水花嘩啦落下。
他從未在爺爺臉上見過這種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擔憂，而是一種深沉的、壓抑了多年的疲憊。
「爺爺，出什麼事了？」
楊無敵不再只讓他沖墜瀑布，而是加上了各種變化。
逆流而上——從潭面往崖頂沖，頂著瀑布的衝擊力出槍。
橫穿水幕——在瀑布後方橫向移動，在狹窄的岩壁上保持槍法連貫。
盲刺——蒙上雙眼，純粹依靠水流的變化感知出槍時機。
每一次修煉結束，楊輝都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但面板上的數字每一次都會給他回報。
【lv1.槍破萬法，熟練度：247/5000】
【lv1.破，熟練度：189/1000】
【lv1.蓄，勢熟練度：276/1000】
十天後的傍晚，楊輝泡在藥浴桶里，查看著面板上的數據。
兩個魂技的熟練度已經逼近三百大關。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二十天，兩個魂技就能同時升到lv2。
魂技等級提升，意味著魂環年限的提升。
他記得很清楚，前世遊戲裡，魂技每升一級，對應的魂環年限大約提升一百年左右。也就是說，等「破」升到lv2，他的第一魂環就會從四百五十年提升到五百五十年左右。
雖然增長不多，但這是從根源上打破魂環年限限制的證明。
「在想什麼？」
楊無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正用一塊磨刀石打磨著一柄短匕，那是他用來剝獸皮的獵刀。
「在想魂技的事。」楊輝如實道，「我感覺……我的兩個魂技，好像快要突破了。」
楊無敵手上動作一頓。
「突破？」
「嗯。就是感覺魂技的威力在慢慢變強，好像……魂環的年限也在跟著漲。」
楊無敵放下手中的藥書，走到浴桶邊，伸手按在楊輝的肩膀上。
魂力探入，細細感知。
片刻後，他收回手，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震驚還是欣慰。
「確實在漲。第一魂環的能量波動，強了將近兩成。」
他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你說的……武魂異變？能夠吸收魂環能量淬鍊自身？」
楊輝點頭。
爺孫二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野心。
「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楊無敵壓低聲音，「在你擁有自保之力以前，這個秘密只能有我們爺孫兩人知道。」
「我明白。」楊輝認真道。
楊無敵點點頭，重新拿起藥書看了起來。
但他的手指微微發顫，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能夠提升魂環年限的武魂……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斗羅大陸萬年來的鐵律——魂環一旦吸收，年限便永遠固定。
多少天才因為早年吸收的魂環年限太低，到了後期被死死限制，終生無法寸進。
而他的孫兒，打破了這條鐵律。
……
一個月後。
落鷹澗瀑布。
楊輝從崖頂衝下，破魂槍在手中化作一片銀色光幕。
三十七槍。
槍槍連環，勢如破竹。
瀑布的水流被槍勢撕開一道長長的真空通道，從他入水處一直延伸到潭面。
水花炸開，楊輝踏浪而出，收槍而立。
【槍破萬法熟練度：712/5000】
【破熟練度：1000/1000——可升級！】
【蓄勢熟練度：1000/1000——可升級！】
兩道提示同時彈出。
楊輝心中大喜，卻沒有急著查看，而是抬頭望向潭邊的楊無敵。
楊無敵負手而立，緩緩點頭。
「今日這一趟，已經有了我當年五成功力。」
楊輝咧嘴一笑。
五成功力，聽著不多。
但要知道，楊無敵當年做到七七四十九槍的時候，已經是三十歲的魂聖了。
而他，七歲。
「爺爺。」楊輝踏水上岸，抹了把臉上的水，「您說過，等我槍勢連綿不斷的時候，就教我新的東西。」
楊無敵眉毛一挑：「記性倒是不錯。」
他轉身朝木屋走去，「跟我來。」
楊輝跟在爺爺身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木屋內，楊無敵從懷中取出那捲泛黃的皮紙，在桌上展開。
「你之前學的《極意槍法》，是簡化版。」他開門見山，「只是簡化版本的招式。今天要給你看的，是真正的全本。」
楊輝湊上前去。
皮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每一式槍法旁邊，都配著一幅經脈圖，標註著魂力運轉的節點和方向。
「這是……魂力運轉路徑？」
楊無敵點頭：「我們楊家稱之為『魂紋』。將魂力按照這些路線運轉，與槍法招式配合，能夠激發出數倍於尋常的攻擊力。這才是破魂槍一族真正的核心傳承。」
他的手指點在其中一頁上。
「你接下來要學的，是這一式——七重疊勁。」
皮紙上，畫著一桿長槍刺穿七層重甲的畫面。
旁邊的小字標註著魂力運轉的七個節點，分別對應手腕、前臂、肘部、上臂、肩膀、脊柱、腰胯。
「這一式的精髓，是將魂力在七個節點中依次疊加，最終匯聚於槍尖，爆發出七重之力。」
楊無敵緩緩道，「練到極致，一槍刺出，等於七槍疊加。」
楊輝盯著那張圖，瞳孔微微收縮。
要是七重穿透疊加。
再加上他「破」的無視防禦、「蓄勢」的翻倍穿透……
那一槍的威力，會有多恐怖？
「不要好高騖遠。」
楊無敵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七重疊勁修煉極難。每多疊加一重，對身體的負荷就增加一倍。你現在能練成第一重，就算不錯了。」
楊輝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
「爺爺，我什麼時候開始練？」
「現在。」
……
修煉七重疊勁的過程，比楊輝想像的更加痛苦。
第一重疊加，在手腕處。需要將魂力在腕部經脈中壓縮成一個極小的「結」，在出槍的瞬間引爆。
光是這一步，他就練了三天。
每一次嘗試壓縮魂力，經脈都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那種痛不是劇烈的鈍痛，而是尖銳的、持續不斷的刺痛。
三天裡，他的手腕腫得像饅頭，連筷子都握不住。
楊無敵沒有心軟。
每天的藥浴中多加了兩位止痛化瘀的藥材，但修煉強度不減反增。
第四天，楊輝終於成功壓縮出第一個魂力結。
出槍的瞬間，魂力結在手腕處爆開，一股額外的力量順著槍身湧向槍尖。
嗤——
槍尖刺入潭邊的青石，沒入三寸。
之前他全力一槍，只能刺入一寸半。
【習得新技能：七重疊勁（未完成）】
【當前層數：1/7】
【熟練度：0/500】
【效果：第一重——攻擊速度+20％，穿透力+10%】
面板上出現了新的條目。
楊輝看著那行字，忍不住咧開嘴。
七重疊勁，被面板判定為一個獨立技能。
這意味著，它也能升級！
……
日子一天天過去。
瀑布修煉、七重疊勁、實戰對練。
楊輝的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一個月後，他練成了第二重疊加，前臂處的魂力結。
兩個月後，第三重疊加——肘部。
半年後，當落鷹澗的樹葉開始變黃時，他已經練到了第四重——上臂。
【七重疊勁（未完成）：4/7】
【熟練度：2487/5000】
【效果：第四重——攻擊速度+200%，穿透+200%】
而他的兩個魂技，也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完成了升級。
【破（lv3）：熟練度 187/3000】
【效果：無視目標35%防禦，穿透力+60%】
【蓄勢（lv3）：熟練度 156/3000】
【效果：每息提升7%穿透力，最高蓄力三十息，穿透力額外+120%。蓄力期間移動速度降低25%】
第一魂環的年限，也提升到了六百七十多年的程度。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
直到他八歲的生日。
深秋，傍晚。
楊輝結束了當天的修煉，正泡在藥浴桶里閉目養神。
忽然，楊無敵推門而入。
他的臉色，是楊輝這大半年來從未見過的凝重。
「收拾東西，我們該回家了。」
楊輝一愣，從藥浴桶中站起，水花嘩啦落下。
他從未在爺爺臉上見過這種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擔憂，而是一種深沉的、壓抑了多年的疲憊。
「爺爺，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