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日寇之罪，罄竹難書，華夏之怒，百戰不滅。
就在萬朝帝王憤怒不已之際，柳硯牽著徐妙雲的手踏過了紀念館的門檻。
鏡頭跟著他們的腳步緩緩的推進，四周的光線也隨之暗淡下來。
仿佛一瞬間從塵世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被凝固在時間之中，黑色的，沉默的，絕望的世界！
徐妙雲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千萬人的心上。
縱然身體在顫抖，但是她依舊跟上了柳硯的腳步，這裡是華夏故土！這裡是民族悲歌！
「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的主體展館。」
柳硯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之內迴蕩，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肅穆和莊嚴。
「在這裡我們將看到那段真實發生的歷史。」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讓很多人感覺到不適。」
柳硯的聲音微微一頓，他看向徐妙雲，最後將目光投向鏡頭，沉重而堅定的開口道。
「但是！我懇求大家都不要閉眼！」
「因為，你們所見就是歷史！就是那段山河動盪之際的民族之殤。」
「也是我們泱泱華夏曾經承受過的苦難。」
天幕之下，萬朝帝王屏息凝神，他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天幕，不肯漏掉一點的細節！
第一個展廳。
牆上掛滿了黑白照片。
照片裡，是堆積如山的屍體，是眼神空洞的倖存者，是倭寇舉著屠刀的猙獰面孔。
柳硯在一張照片前停下腳步。
照片裡，兩條河流交匯處，水面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遺體，兩岸的房屋在燃燒，黑煙遮蔽了天空。
「這是南京的秦淮河與長江交匯處。」
柳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倭寇屠殺後，大量遺體被拋入江中。」
「江水被染紅，屍體堵塞了河道。」
徐妙雲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柳硯握緊了她的手，他知道這個地方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太過沉重。
但是這是每個華夏子民不可忘記的歷史！
即便咬牙！也要了解！
知恥而後勇！
知辱而後發！
這才是華夏之所以能每次都被打倒，但是每次都能重新從淤泥之中站起來的原因！
一步！一步！腳步聲在展廳之內迴蕩！
仿佛是那些絕望的靈魂在吶喊！
第二個展廳的燈光更暗了！
空氣之中那股腐朽的氣味仿佛隔著天幕也能鑽入所有人的鼻腔之中。
那不是真實的氣味，而是歷史的沉重感，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展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
玻璃罩下，是江東門「萬人坑」的遺址。
土層被剖開，露出層層疊疊的白骨。
頭骨！肋骨！臂骨！腿骨！密密麻麻，縱橫交錯，一層壓著一層，像被隨意丟棄的柴火。
有些白骨之上，還能清晰地看到刀痕，彈孔和烈火灼燒後的痕跡！
這些白骨保持著生前的死姿，有的蜷縮，有的抱頭，有的伸手求饒！
萬千姿態，萬千種絕望撲面而來！
骨頭的顏色是灰白色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幽光！
這不是一具！也不是十具！百具！
是成千上萬的白骨，構建起來的血肉長河！
徐妙雲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柳硯扶住了她，她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
「這是江東門『萬人坑』遺址！這裡埋葬的是部分同胞的遺骸。」
「在這一片不到幾平方米的土坑之內，便埋藏了數百具遺骨！」
「而這！只是倭寇累累暴行的冰山一角！」
「諸如這般的遺骸，遍布金陵城的每一個角落！」
洪武朝，奉天殿！
天幕之中那層層疊疊的白骨，像是一把巨錘徹底的擊碎了朱元璋的所有理智！
然而這一次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更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吼！
朱元璋只是站在原地，渾身發抖，雙目赤紅，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馬皇后捂住了嘴，淚水無聲地滑落。
殿中群臣無人敢言。
朱標握緊了五指，近乎能攥出血來！
朱棣目眥欲裂，胸膛起伏！
所有人都被那片白骨震撼了！
不是三兩句的閒聊！更不是不是史書上的數字，而是真真切切，觸目驚心的屍骨。
一層一層！密密麻麻！宛如地獄一般！
徐達的眼眶紅了，雙手攥拳，指節咔咔作響。
李文忠別過頭去，不忍再看，但很快又轉了，回來他不能逃避，那是他大明的子孫，是他同族的血肉。
劉伯溫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從蒼老的臉頰上滾落。
原本打算前來請罪的李善長，此刻也是身體顫抖！
天幕之上，柳硯牽著徐妙雲，繼續向前。
他們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展廳！每一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罪證！
倭寇的軍刀之上還殘留著無辜百姓的鮮血！
每一件展品，都是一個血淋淋的罪證。
每一張照片的背後都是一個或是一群無法瞑目的冤魂。
徐妙雲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只是緊緊攥著柳硯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柳硯的眼睛也紅了，但他在強忍著，望向鏡頭。
「這只不過是倭寇在我華夏犯下的滔天罪孽的一小部分！」
「倭寇之狠毒亘古未有！倭寇之殘忍人神共憤！倭寇之卑劣天理難容！」
「請大家記住！這些不是數字！更不是故事！而是無法被污衊！無法被篡改！無法被美化的血淋淋的歷史！」
「這是三十萬條人命！是三十萬個破碎的家庭！」
「是華夏故土！揮之不去的傷疤！」
「銘記歷史！勿忘國恥！」
柳硯的聲音在萬朝上空振聾發聵！
永樂大殿，朱棣的手在顫抖！
他此刻想要殺人！想要將這些屠戮華夏子民的畜生殺光！
「誰願領兵，征討東瀛？」
此言一出，宛如像一顆火星，落進了乾柴堆里。
殿中炸了鍋。
武將們齊齊抬頭，眼中冒著火。
「臣願往！」
「臣願為先鋒！馬踏東瀛！亡國滅種！」
英國公張輔！黔國公沐晟！寧陽侯陳懋！甚至於漢王朱高煦！紛紛起身！請戰之聲音此起彼伏！聲震殿宇！
即便是以往最不想打仗的太子朱高熾，此刻都扭動著身軀，起身道。
「兒臣願意傾我大明之國力！助父皇！踏平東瀛！」
宣德朝，朱瞻基聲音低沉！
「宣英國公張輔，兵部右侍郎于謙陽！入宮！」
朱瞻基的目光盯著地圖之上的島國，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倭寇！朕要讓你知道，華夏不可辱！」
鏡頭跟著他們的腳步緩緩的推進，四周的光線也隨之暗淡下來。
仿佛一瞬間從塵世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被凝固在時間之中，黑色的，沉默的，絕望的世界！
徐妙雲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千萬人的心上。
縱然身體在顫抖，但是她依舊跟上了柳硯的腳步，這裡是華夏故土！這裡是民族悲歌！
「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的主體展館。」
柳硯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之內迴蕩，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肅穆和莊嚴。
「在這裡我們將看到那段真實發生的歷史。」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讓很多人感覺到不適。」
柳硯的聲音微微一頓，他看向徐妙雲，最後將目光投向鏡頭，沉重而堅定的開口道。
「但是！我懇求大家都不要閉眼！」
「因為，你們所見就是歷史！就是那段山河動盪之際的民族之殤。」
「也是我們泱泱華夏曾經承受過的苦難。」
天幕之下，萬朝帝王屏息凝神，他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天幕，不肯漏掉一點的細節！
第一個展廳。
牆上掛滿了黑白照片。
照片裡，是堆積如山的屍體，是眼神空洞的倖存者，是倭寇舉著屠刀的猙獰面孔。
柳硯在一張照片前停下腳步。
照片裡，兩條河流交匯處，水面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遺體，兩岸的房屋在燃燒，黑煙遮蔽了天空。
「這是南京的秦淮河與長江交匯處。」
柳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倭寇屠殺後，大量遺體被拋入江中。」
「江水被染紅，屍體堵塞了河道。」
徐妙雲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柳硯握緊了她的手，他知道這個地方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太過沉重。
但是這是每個華夏子民不可忘記的歷史！
即便咬牙！也要了解！
知恥而後勇！
知辱而後發！
這才是華夏之所以能每次都被打倒，但是每次都能重新從淤泥之中站起來的原因！
一步！一步！腳步聲在展廳之內迴蕩！
仿佛是那些絕望的靈魂在吶喊！
第二個展廳的燈光更暗了！
空氣之中那股腐朽的氣味仿佛隔著天幕也能鑽入所有人的鼻腔之中。
那不是真實的氣味，而是歷史的沉重感，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展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
玻璃罩下，是江東門「萬人坑」的遺址。
土層被剖開，露出層層疊疊的白骨。
頭骨！肋骨！臂骨！腿骨！密密麻麻，縱橫交錯，一層壓著一層，像被隨意丟棄的柴火。
有些白骨之上，還能清晰地看到刀痕，彈孔和烈火灼燒後的痕跡！
這些白骨保持著生前的死姿，有的蜷縮，有的抱頭，有的伸手求饒！
萬千姿態，萬千種絕望撲面而來！
骨頭的顏色是灰白色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幽光！
這不是一具！也不是十具！百具！
是成千上萬的白骨，構建起來的血肉長河！
徐妙雲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柳硯扶住了她，她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
「這是江東門『萬人坑』遺址！這裡埋葬的是部分同胞的遺骸。」
「在這一片不到幾平方米的土坑之內，便埋藏了數百具遺骨！」
「而這！只是倭寇累累暴行的冰山一角！」
「諸如這般的遺骸，遍布金陵城的每一個角落！」
洪武朝，奉天殿！
天幕之中那層層疊疊的白骨，像是一把巨錘徹底的擊碎了朱元璋的所有理智！
然而這一次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更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吼！
朱元璋只是站在原地，渾身發抖，雙目赤紅，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馬皇后捂住了嘴，淚水無聲地滑落。
殿中群臣無人敢言。
朱標握緊了五指，近乎能攥出血來！
朱棣目眥欲裂，胸膛起伏！
所有人都被那片白骨震撼了！
不是三兩句的閒聊！更不是不是史書上的數字，而是真真切切，觸目驚心的屍骨。
一層一層！密密麻麻！宛如地獄一般！
徐達的眼眶紅了，雙手攥拳，指節咔咔作響。
李文忠別過頭去，不忍再看，但很快又轉了，回來他不能逃避，那是他大明的子孫，是他同族的血肉。
劉伯溫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從蒼老的臉頰上滾落。
原本打算前來請罪的李善長，此刻也是身體顫抖！
天幕之上，柳硯牽著徐妙雲，繼續向前。
他們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展廳！每一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罪證！
倭寇的軍刀之上還殘留著無辜百姓的鮮血！
每一件展品，都是一個血淋淋的罪證。
每一張照片的背後都是一個或是一群無法瞑目的冤魂。
徐妙雲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只是緊緊攥著柳硯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柳硯的眼睛也紅了，但他在強忍著，望向鏡頭。
「這只不過是倭寇在我華夏犯下的滔天罪孽的一小部分！」
「倭寇之狠毒亘古未有！倭寇之殘忍人神共憤！倭寇之卑劣天理難容！」
「請大家記住！這些不是數字！更不是故事！而是無法被污衊！無法被篡改！無法被美化的血淋淋的歷史！」
「這是三十萬條人命！是三十萬個破碎的家庭！」
「是華夏故土！揮之不去的傷疤！」
「銘記歷史！勿忘國恥！」
柳硯的聲音在萬朝上空振聾發聵！
永樂大殿，朱棣的手在顫抖！
他此刻想要殺人！想要將這些屠戮華夏子民的畜生殺光！
「誰願領兵，征討東瀛？」
此言一出，宛如像一顆火星，落進了乾柴堆里。
殿中炸了鍋。
武將們齊齊抬頭，眼中冒著火。
「臣願往！」
「臣願為先鋒！馬踏東瀛！亡國滅種！」
英國公張輔！黔國公沐晟！寧陽侯陳懋！甚至於漢王朱高煦！紛紛起身！請戰之聲音此起彼伏！聲震殿宇！
即便是以往最不想打仗的太子朱高熾，此刻都扭動著身軀，起身道。
「兒臣願意傾我大明之國力！助父皇！踏平東瀛！」
宣德朝，朱瞻基聲音低沉！
「宣英國公張輔，兵部右侍郎于謙陽！入宮！」
朱瞻基的目光盯著地圖之上的島國，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倭寇！朕要讓你知道，華夏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