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奪門之變,南宮復辟,得知真相的朱祁鈺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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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妙雲聽著柳硯的聲音,有些不滿道。

  「夫君你總是這樣,吊著人家的胃口,快說,快說這位力挽天傾的于少保後來怎麼樣了?是不是成為了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柳硯放下手中的茶盞,捏了捏徐妙雲的臉頰。

  永樂朝內,朱棣指著天幕大吼!

  「你說話就說話!老是碰朕的妙雲做什麼!?」

  可惜朱棣此刻只能無能狂怒,絲毫傷害不了柳硯,放下手中的茶杯,柳硯的聲音此刻也是變得沉悶起來。

  「景泰元年,明英宗朱祁鎮被瓦剌送回,景泰帝朱祁鈺將其軟禁於南宮,嚴加防範。」

  「景泰三年,廢除廢黜英宗之子朱見深的太子位,改立自己的兒子朱見濟為太子。」

  「景泰四年,太子朱見濟夭折,儲位空虛。」

  「四年之後,景泰八年,正月,朱祁鈺病中,大明王朝再次陷入皇位繼承的恐慌之中。」

  「景泰八年正月十四,石亨見景帝病危,與張軏、曹吉祥密議:『立太子不如復上皇,可邀功賞。』」

  「隨後連夜聯繫徐有貞,計劃夜開宮門、兵入南宮、擁英宗復位。」

  柳硯的聲音傳來,景泰朝內,原本因為病痛折磨而臉色蒼白的朱祁鈺,此刻雙目赤紅,身體顫抖!

  景泰朝臣皆噤若寒蟬!石亨,張軏,曹吉祥,徐有貞四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

  朱祁鈺並未說話,而是繼續望向天幕,此刻景泰朝內,宛如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一般,即將爆發!

  「景泰八年正月十六日夜,石亨利用職權,開長安門,引入千餘名禁軍士兵,隨即關門以防外軍增援。」

  「一行人直奔南宮,拆毀宮牆,擁立朱祁鎮登位!」

  「被幽禁七年之久的朱祁鎮被架上轎輦直奔奉天殿。」

  「一路暢行,天色微亮之際,眾人將龍椅移至殿中,扶英宗登基,鳴鐘鼓,開啟宮門。」

  「等到百官入宮之際,這才看到龍椅之上竟然是太上皇,事已至此,群臣跪拜,南宮復辟成功。」

  「英宗復位當日,廢景泰帝為郕王,遷於西內。」

  「徐有貞以意欲迎立外藩的莫須有之罪,構陷于謙。」

  「英宗猶豫不決之際,徐有貞曰:不殺于謙,此舉為無名。」

  「二月十九日,郕王朱祁鈺暴死,以親王禮葬,諡號為:戾,皇位移出宗廟。」

  「四日之後,于謙被斬於市,籍沒全家。」

  柳硯的聲音落下,朱祁鈺緩緩從床榻之上起身,此刻的他臉色紅潤,呼吸好似一個漏氣的破風箱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祁鈺大笑不止!他的笑聲之中充滿了悲涼,充滿了自嘲,也充滿了絕望!

  石亨、徐有貞身體顫抖當即跪地道。

  「陛下明鑑!我等絕無此意啊!」

  朱祁鈺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一晃一晃的走到一眾朝臣的面前,他絕望的看著這一群平日裡自詡忠君愛國的百官們,厲聲問道。

  「南宮復辟!奪門之變!朕以為是何等聲勢浩大之舉呢?」

  「原不過是數千人馬,短短几個時辰,就做成的一件小事......」

  朱祁鈺此刻真的破防了,他沒想到自己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被奪了皇位,好似兒戲一般,更好似一條沒用的毯子,被隨手的拋棄。

  「陛下!息怒!」

  群臣跪地,高呼不止。

  此刻朱祁鈺只覺得他們可笑,他手指三楊(楊士奇,楊榮,楊溥)一個挨著一個的點過去。

  「你!你!還有你!」

  「哈哈哈哈!」

  朱祁鈺笑聲悲涼。

  「你們其實早就想要擁立朱祁鎮復辟登基了吧!」

  「我告訴你們!我根本就不稀罕這個皇位!」

  「這位子是你們讓我坐的!你們把我扶上這個位子!」

  「現在我說什麼!做什麼!做的怎麼樣!你們都不認!」

  「你們的心裡只有那個葬送了大明五十萬精銳的叫門天子!他是順位繼承!而朕!不過是一件臨時的玩物罷了!」


  「好!」

  說著,朱祁鈺伸手一把扯下頭上帶著的翼善冠,力度之大直接扯開了髮髻,霎時間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遮住朱祁鈺病態的面容。

  他手中拿著翼善冠遞到了楊榮的面前,厲聲道。

  「朕這個皇位讓給你坐!」

  楊榮聞言跪在地上,高呼。

  「臣有罪!臣冤枉啊!」

  朱祁鈺自嘲一笑,將翼善冠依次遞到了楊士奇,楊浦,最後遞到了大殿之中唯一還站著的于謙面前。

  「朕這個位置坐了七年!七年!朕無愧於爾等!爾等又如何對朕?」

  朱祁鈺走到徐有貞面前,蹲下問道。

  「朕,虧待於你了?」

  徐有貞聞言大汗淋漓。

  「臣!有罪!」

  朱祁鈺起身怒斥道!

  「你們有什麼罪?!」

  朱祁鈺奮力將手中翼善冠摔在地上,他披頭散髮的怒吼道。

  「有罪的是朕!是朕擋了你們升官發財的路!」

  「是朕玷污了你們的拳拳忠君之心!」

  「朕在你們眼中算什麼!不過是一條用完就丟的帕子而已......」

  朱祁鈺的身子踉蹌。

  景泰朝的群臣見狀,連忙高呼道。

  「陛下!保重身體啊!」

  朱祁鈺聞言哈哈一笑。

  「保重身體?」

  他手指天幕厲聲道。

  「你們沒聽見天幕之上說嗎?朕明年就要死了!死了!」

  「咳咳咳!」

  劇烈的情緒波動讓朱祁鈺劇烈的咳嗽起來,身旁的內侍想要攙扶,卻被他一掌推開。

  朱祁鈺踉踉蹌蹌,宛如失神一般坐回床榻之上,此刻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凶光!

  這是一種極致憤怒之後的冷厲,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活!那我也不讓你們活著了!

  此刻的景泰帝徹底撕去了那逆來順受的模樣,賢君?雄主?

  而今這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此刻的朱祁鈺徹底的覺醒了,宛如一條擇人而噬的餓狼,目光掃過群臣,最後定格在顫抖的曹吉祥身上。

  似是感受到了朱祁鈺的目光,曹吉祥這位大明朝唯一一位嘗試過謀反篡位的太監,渾身發冷。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奴才對陛下是忠心耿耿!陛下切莫聽那天幕之上的人胡說啊!」

  曹吉祥不斷地叩首,然而此刻的朱祁鈺早就瘋了!

  「家奴背主!該殺!」

  「來人啊!把他給我拖出去杖斃!」

  大殿之外湧入親衛將已經被嚇尿的曹吉祥拖了出去。

  下一刻,大殿之內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石亨,張軏,徐有貞三人汗如雨下!

  奪門之變在於朱祁鈺病入膏肓,失去了對皇宮的掌控。

  但是而今朱祁鈺雖然有病,但是遠遠沒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所以此刻他依舊是大明王朝唯一的那一位九五至尊!

  「石亨忘恩負義!該殺!」

  「張軏兩面三刀!該殺!」

  「徐有貞卑劣無恥!該殺!」

  「該殺!該殺!都該殺!」

  「陛下饒命!饒命啊!」

  任由他們如何叫喊,回應他們的只有朱祁鈺那冰冷如寒雪的目光!

  一時間,整個景泰朝,被一股殺氣籠罩!

  景泰帝朱祁鈺!此刻終於提起了他手上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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