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萬朝譏諷,宋欽宗:跟他比,朕簡直是明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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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朝,還沒從瓦罐燜雞中緩過神的來的朱元璋,再次遭受重創!

  「土木堡之變,五十萬精銳盡喪,叫門天子.......」

  柳硯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刀子一樣刺向朱元璋。

  「皇帝被俘虜了!還幫著敵人叫開自己人的城門!這他娘的是人幹的事情?」

  殿中群臣已經不敢說話了。

  今天這一天,他們受到的驚嚇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

  此刻他們也是很佩服朱元璋了,畢竟聽到現在還能清醒著,當真是不容易啊。

  徐達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喃喃道。

  「五十萬精銳,三大營,百年積累,一戰全都打沒了?」

  作為大明朝的開國功臣,徐達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五十萬的精銳意味著什麼!

  那是朱元璋從乞丐一步步打下來的家底,是驅除胡虜恢復中華的本錢,是大明立國的根基。

  就這麼沒了?

  劉伯溫捋鬍子的手徹底停了下來,他怔怔地望著天幕,默然良久也擠不出一句話來。

  「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

  朱元璋再次開口念叨燕王家的子弟的命名詞,此刻這聲音宛如緊箍咒一樣,朱棣光聽著都覺得腦袋疼。

  一旁已經被吊起來的燕王朱棣滿臉絕望,憑什麼啊!憑什麼啊!憑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朱元璋握著手中的玉帶,望著面露驚恐的燕王朱棣道。

  「好啊!老四!你看看你生的的好兒子!好孫子!」

  「一個瓦罐燜雞,一個叫門天子!」

  「咱老朱家的臉都被你這一脈丟光了!」

  「咱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他娘的驚喜!」

  永樂五年,順天府,奉天殿。

  朱棣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近乎崩潰的鐵青。

  他剛剛還在為太子之位立威,轉眼間天幕就告訴他他的曾孫,他朱棣的直系血脈,竟然是個叫門天子。

  「朱祁鎮!」

  朱棣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

  「是瞻基的兒子?」

  此刻站在一旁原本還在譏笑自己二叔的朱瞻基當即立正了。

  好傢夥!老子今天是非死不可嗎?

  「瞻基來,到爺爺這裡來。」

  看著朱棣臉上露出的那一絲滲人的笑意,朱瞻基要哭了!

  別人都是父債子償,怎麼到他這裡成了子債父償了?

  原本跪在地上已經絕望的朱高煦頓時好似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這頓時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

  宣德八年,大殿之內,朱瞻基此刻已經徹底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又坐下去,又站起來,在殿中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叫門天子!扒光遊行!」

  朱瞻基咬著牙聲音之中滿是憤怒和羞恥!

  「朕的兒子成了叫門天子?恥辱!恥辱啊!」

  一旁侍奉的太監聞言,連忙道。

  「陛下,而今殿下尚且還小,若是陛下好好教導,興許日後.......」

  「興許什麼!」

  朱瞻基直接打斷了太監的話。

  「天幕之上所言,皆是後世已經發生之事!」

  「朕的兒子!日後就是會御駕親征!就是會被俘虜!就是會叫門!這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

  此刻的朱瞻基可謂是大破防!

  這天幕萬朝可見,朱瞻基幾乎可以斷定,永樂朝內必然也有一個!

  而現如今,他仿佛已經能看到自己二叔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了!

  大秦,咸陽宮。

  始皇帝嬴政依然端坐在案前,面前的烤羊肉已經涼透,油脂凝固成白膩的一層。

  他卻沒有動筷,目光沉沉地鎖在天幕上。


  「叫門天子!異族俘虜!」

  嬴政低聲呢喃,語氣之中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厭惡。

  「此等奇恥大辱,也配稱天子?」

  大唐,貞觀元年,太極宮。

  李世民此刻眉頭緊鎖!

  「這後世之君竟然如此不堪!」

  「沒有絲毫氣節可言!與之同為我華夏之君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一旁的長孫無忌開口道。

  「陛下乃是天縱英才,豈是那朱祁鎮可以比的!」

  李世民擺了擺手,打斷了長孫無忌的話。

  「朕不是在自誇,朕是在想,一個皇帝怎麼能昏聵到了如此程度?」

  「輕信太監,御駕親征,致使五十萬大軍覆滅。」

  「輔機,你說,朕的大唐,日後會不會也出這樣的皇帝?」

  長孫無忌聞言當即神色一凜道。

  「斷無可能!陛下馭家有方,一眾皇子們更是聰慧仁德,日後我大唐必然是兄弟和睦,君臣一心。」

  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

  「沒錯,我大唐當如此也。」

  公元 1100年,北宋,元符三年,東京汴梁。

  端王府內,未來的宋徽宗趙佶,此刻正在院子中作畫。

  天幕上那個「叫門天子」的故事,讓他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筆都忘了放下,墨汁滴在宣紙上,洇出一團黑漬,他也渾然不覺。

  「皇帝被俘,還幫敵人叫門!」

  趙佶喃喃,臉上儘是不屑。

  「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受如此之恥,若換做是本王寧願自盡,也絕不受此等侮辱!」

  一旁的貼身太監聞言,也是笑著說道。

  「天幕之上所言都是幾百年後的事情了,王爺不必介懷。」

  「介懷?」

  趙佶放下筆,站起來走了兩步,忽然笑了。

  「本王不是介懷,本王是覺得好笑。」

  「這叫門天子四個字,簡直是千古奇談!」

  片刻後,趙佶笑夠了,忽然收斂笑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過話說回來,本王若是當了皇帝,肯定不會這麼蠢。」

  「御駕親征?多危險啊,還是在宮裡畫畫寫字比較安全。」

  說罷,趙佶重新坐回案前,提起筆,在天幕的光芒下繼續作畫。

  畫的是梅花,傲雪凌霜。

  此刻的趙佶渾然不知,日後等到柳硯帶著徐妙雲暢遊開封之際,他還會提到一個名為『靖康之恥』的詞。

  南宋紹興十年,草原的寒風颳得趙桓這位宋欽宗的臉生疼,十多年的俘虜生活早就磨平了這位皇帝的稜角,也吹散了過望的所有榮耀和權勢。

  但是望著天空之上傳來的聲音,這個一手葬送了大宋百年基業的皇帝,一拍大腿,興奮的開口道。

  「我操!跟這朱祁鎮相比!朕是明君啊!」

  視線拉回,柳硯繼續開口道。

  「縱觀華夏兩千年,從始皇一統到辛亥革命孫中山先生推翻滿清,滿打滿算一共422位皇帝。」

  「若是要排一個歷史十大昏君,朱祁鎮足以排進三甲之列!」

  「宦官干政,叫門天子,南宮復辟,枉殺功臣,這一樁樁一件件,可謂是遺臭萬古,罄竹難書!」

  天順六年,滿頭銀針的朱祁鎮剛剛被御醫喚醒,還來不及回憶起發生了什麼,下一刻柳硯對他的銳評,便是鋪天蓋地的涌了過來。

  朱祁鎮只覺得破大防!一口氣上不來旋即整個人又暈死了過去。

  身旁的太監見狀,當即又是高呼道。

  「不好啦!陛下又被氣暈死過去了!快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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