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大明名菜——瓦罐燜雞，朱元璋又破防了！
吃完了午飯，徐妙雲坐在位置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柳硯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伸手拿起紙巾擦去徐妙雲嘴角殘留的湯汁。
反應過來的徐妙雲有些尷尬的紅了臉。
柳硯會心一笑，這世間的情話本就不多，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大段的對白。
朱棣深吸一口氣，腮幫子咬得咯吱響。
「紀綱！」
「末將在！」
「你去給朕查一查，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人穿越後世！」
「朕要去會會這個叫柳硯的豎子！」
紀綱：.......
朱高熾：.......
這個，真的查不到啊陛下。
......
窗外的陽光死灑下仿佛在徐妙雲的身上鍍上一層的光輝。
徐妙雲似有些追憶的開口道。
「要是我大明也有這樣好吃的東西就好了。」
葉陽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隨後神秘一笑說道。
「其實你們大明也有一道馳名後世的名菜哦。」
徐妙雲聞言瞬間兩眼放光。
「真的嗎？」
柳硯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當然啦，夫君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道菜叫瓦罐燜雞。」
此言一出，天幕內外，一片詭異的寂靜。
徐妙雲眨了眨眼，滿臉期待。
「瓦罐燜雞？聽著就很好吃！是用瓦罐燜出來的雞嗎？像叫花雞那樣？」
柳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原理是差不多的，把人.......把雞扣在銅缸里，然後下面架火烤。」
「烤的時候，那雞在缸里撲騰啊，掙扎啊，爪子撓得缸壁哐哐響。」
「等火候到了，掀開缸一看，嘿！外焦里嫩，香得很。」
徐妙雲聽得入神，連連點頭。
「哇，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這道菜是那個御廚發明的啊？」
柳硯放下茶杯，笑容更深了。
「不是御廚發明的。發明這道菜的，是你們大明的皇帝。」
「皇帝？！」
徐妙雲瞪大眼睛。
「準確地說，是明宣宗朱瞻基。」
柳硯慢條斯理地說。
「而他用來做這道菜的食材，是他的親二叔漢王朱高煦。」
洪武五年，奉天殿前。
朱元璋剛端起茶盞準備喝一口，聽到這話，手一抖，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碎了個徹底。
「什麼？！」
「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
這是朱元璋親自為朱棣一脈配的五言輩分詩，從孫輩起按順序取用，支系不同則第二字不同。
按照這個命名邏輯，朱高煦就是朱元璋的孫子，朱瞻基則是朱元璋的重孫。
朱元璋猛地起身，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那是一種集憤怒，震驚，難以置信合為一體的複雜情緒，朱元璋甚至感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此刻洪武朝內的群臣們也是一片譁然。
徐達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皇帝把自己親叔叔給燜了？」
劉伯溫上的肌肉抽了抽。
「還是用銅缸？」
殿中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這個「瓦罐燜雞」的真相震得外焦里嫩。
朱元璋臉色鐵青，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此刻柳硯渾然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洪武朝和永樂朝，而他還在一本正經的向著徐妙雲科普。
「明成祖朱棣，也就是你的前男友，在永樂二十二年北征的途中駕崩了。」
「太子朱高熾順位登基，就是明仁宗。」
「這位仁宗皇帝是個好人，可惜身體不太好，在位僅僅十個月就病逝了。」
徐妙雲驚訝地捂住了嘴。
「十個月？那豈不是龍椅還沒坐熱？」
柳硯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沒錯，之後皇位傳給了他的兒子朱瞻基，史稱明宣宗。」
「朱瞻基繼位的時候才二十七歲，年輕氣盛，雄心勃勃。」
「但他有個麻煩那就是戰功赫赫的二叔朱高煦，朱高煦一直覺得自己比他大哥朱高熾更適合當皇帝，朱高熾死了，他覺得應該輪到自己，而不是便宜了侄子。」
「於是，宣德元年八月，朱高煦在樂安州起兵造反，效仿他老爹當年的『靖難』，想來個『清君側』。」
徐妙雲皺起眉頭。
「那他成功了嗎？」
柳硯搖頭。
「如果成功了，那朱棣可就不是歷史之上唯一一個造反成功的藩王了。」
「剛剛繼位的朱瞻基，直接御駕親征，帶著大軍直奔樂安州。」
「朱高煦沒想到皇帝親自來了，嚇得城中守軍士氣全無。」
「九月，朱高煦出城投降，被廢為庶人，軟禁在西安門內。」
「然後呢？」
徐妙雲追問，眼中滿是好奇。
「然後嘛........」
柳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語氣變得輕描淡寫，按照史書記載。
「有一天，朱瞻基去探望軟禁中的朱高煦。兩人說了什麼，史書沒記載，宣德四年，朱瞻基探視軟禁中的二叔。」
「但朱高煦大概是心中怨氣難平，趁朱瞻基走過身邊的時候，突然伸腳一絆，將這位九五至尊絆到在地。」
徐妙雲倒吸一口涼氣。
「明宣宗大怒，讓人搬來一口三百斤重的大銅缸，把朱高煦扣在下面。」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朱高煦力氣大，竟然把銅缸頂了起來。」
「朱瞻基更怒了，命人在銅缸周圍堆滿木炭，點火燒了起來。」
柳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徐妙雲瞪得溜圓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銅缸被燒得通紅，朱高煦在裡面就這麼被活活烤死了。」
「這就是『瓦罐燜雞』的由來。」
洪武五年，奉天殿前。
殿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一尊尊石像。
朱元璋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是火山噴發前地面下傳來的悶響。
「用銅缸烤死親叔叔？」
朱元璋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好一個瓦罐燜雞！好一個瓦罐燜雞啊！」
朱元璋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親情，沒想到等他死了之後，先是叔叔奪了侄子的江山，隨後侄子又將自己叔叔給活活做成了瓦罐燜雞！
此刻的朱元璋徹底的破防了！他的眼神在人群之中左右搜尋。
感受到一絲殺意的燕王朱棣縮著脖子想要往人群裡面躲，但是奈何還是被老朱一眼發現！
朱元璋直接一把扯下腰間的玉帶，厲聲道。
「來人啊！把永樂大帝給咱押過來！咱要問問他是怎麼教育子孫後代的！」
柳硯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伸手拿起紙巾擦去徐妙雲嘴角殘留的湯汁。
反應過來的徐妙雲有些尷尬的紅了臉。
柳硯會心一笑，這世間的情話本就不多，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大段的對白。
朱棣深吸一口氣，腮幫子咬得咯吱響。
「紀綱！」
「末將在！」
「你去給朕查一查，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人穿越後世！」
「朕要去會會這個叫柳硯的豎子！」
紀綱：.......
朱高熾：.......
這個，真的查不到啊陛下。
......
窗外的陽光死灑下仿佛在徐妙雲的身上鍍上一層的光輝。
徐妙雲似有些追憶的開口道。
「要是我大明也有這樣好吃的東西就好了。」
葉陽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隨後神秘一笑說道。
「其實你們大明也有一道馳名後世的名菜哦。」
徐妙雲聞言瞬間兩眼放光。
「真的嗎？」
柳硯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當然啦，夫君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道菜叫瓦罐燜雞。」
此言一出，天幕內外，一片詭異的寂靜。
徐妙雲眨了眨眼，滿臉期待。
「瓦罐燜雞？聽著就很好吃！是用瓦罐燜出來的雞嗎？像叫花雞那樣？」
柳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原理是差不多的，把人.......把雞扣在銅缸里，然後下面架火烤。」
「烤的時候，那雞在缸里撲騰啊，掙扎啊，爪子撓得缸壁哐哐響。」
「等火候到了，掀開缸一看，嘿！外焦里嫩，香得很。」
徐妙雲聽得入神，連連點頭。
「哇，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這道菜是那個御廚發明的啊？」
柳硯放下茶杯，笑容更深了。
「不是御廚發明的。發明這道菜的，是你們大明的皇帝。」
「皇帝？！」
徐妙雲瞪大眼睛。
「準確地說，是明宣宗朱瞻基。」
柳硯慢條斯理地說。
「而他用來做這道菜的食材，是他的親二叔漢王朱高煦。」
洪武五年，奉天殿前。
朱元璋剛端起茶盞準備喝一口，聽到這話，手一抖，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碎了個徹底。
「什麼？！」
「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
這是朱元璋親自為朱棣一脈配的五言輩分詩，從孫輩起按順序取用，支系不同則第二字不同。
按照這個命名邏輯，朱高煦就是朱元璋的孫子，朱瞻基則是朱元璋的重孫。
朱元璋猛地起身，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那是一種集憤怒，震驚，難以置信合為一體的複雜情緒，朱元璋甚至感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此刻洪武朝內的群臣們也是一片譁然。
徐達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皇帝把自己親叔叔給燜了？」
劉伯溫上的肌肉抽了抽。
「還是用銅缸？」
殿中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這個「瓦罐燜雞」的真相震得外焦里嫩。
朱元璋臉色鐵青，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此刻柳硯渾然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洪武朝和永樂朝，而他還在一本正經的向著徐妙雲科普。
「明成祖朱棣，也就是你的前男友，在永樂二十二年北征的途中駕崩了。」
「太子朱高熾順位登基，就是明仁宗。」
「這位仁宗皇帝是個好人，可惜身體不太好，在位僅僅十個月就病逝了。」
徐妙雲驚訝地捂住了嘴。
「十個月？那豈不是龍椅還沒坐熱？」
柳硯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沒錯，之後皇位傳給了他的兒子朱瞻基，史稱明宣宗。」
「朱瞻基繼位的時候才二十七歲，年輕氣盛，雄心勃勃。」
「但他有個麻煩那就是戰功赫赫的二叔朱高煦，朱高煦一直覺得自己比他大哥朱高熾更適合當皇帝，朱高熾死了，他覺得應該輪到自己，而不是便宜了侄子。」
「於是，宣德元年八月，朱高煦在樂安州起兵造反，效仿他老爹當年的『靖難』，想來個『清君側』。」
徐妙雲皺起眉頭。
「那他成功了嗎？」
柳硯搖頭。
「如果成功了，那朱棣可就不是歷史之上唯一一個造反成功的藩王了。」
「剛剛繼位的朱瞻基，直接御駕親征，帶著大軍直奔樂安州。」
「朱高煦沒想到皇帝親自來了，嚇得城中守軍士氣全無。」
「九月，朱高煦出城投降，被廢為庶人，軟禁在西安門內。」
「然後呢？」
徐妙雲追問，眼中滿是好奇。
「然後嘛........」
柳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語氣變得輕描淡寫，按照史書記載。
「有一天，朱瞻基去探望軟禁中的朱高煦。兩人說了什麼，史書沒記載，宣德四年，朱瞻基探視軟禁中的二叔。」
「但朱高煦大概是心中怨氣難平，趁朱瞻基走過身邊的時候，突然伸腳一絆，將這位九五至尊絆到在地。」
徐妙雲倒吸一口涼氣。
「明宣宗大怒，讓人搬來一口三百斤重的大銅缸，把朱高煦扣在下面。」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朱高煦力氣大，竟然把銅缸頂了起來。」
「朱瞻基更怒了，命人在銅缸周圍堆滿木炭，點火燒了起來。」
柳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徐妙雲瞪得溜圓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銅缸被燒得通紅，朱高煦在裡面就這麼被活活烤死了。」
「這就是『瓦罐燜雞』的由來。」
洪武五年，奉天殿前。
殿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一尊尊石像。
朱元璋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是火山噴發前地面下傳來的悶響。
「用銅缸烤死親叔叔？」
朱元璋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好一個瓦罐燜雞！好一個瓦罐燜雞啊！」
朱元璋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親情，沒想到等他死了之後，先是叔叔奪了侄子的江山，隨後侄子又將自己叔叔給活活做成了瓦罐燜雞！
此刻的朱元璋徹底的破防了！他的眼神在人群之中左右搜尋。
感受到一絲殺意的燕王朱棣縮著脖子想要往人群裡面躲，但是奈何還是被老朱一眼發現！
朱元璋直接一把扯下腰間的玉帶，厲聲道。
「來人啊！把永樂大帝給咱押過來！咱要問問他是怎麼教育子孫後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