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一切都會不同
卡卡西不是什麼都護不住。
只是命運太過殘忍，
一道道刻成無法癒合的傷疤，讓他困在過往的泥沼里，寸步難行，不肯往前多走一步。
眼前這個孩子，從出生就沒有父母、沒有親人，
卻依舊能笑的這麼燦爛，
依舊能對一個陌生人毫不保留的付出善意。
而他，明明擁有比這孩子多得多的力量，卻偏偏要把自己困在陰影里，自我否定，自我放棄。
卡卡西站在原地，任由小小的身影攥著自己的衣角。
眼底的沉鬱漸漸淡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柔和……他輕輕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鳴人的金髮。
柔軟的髮絲蹭過指尖，帶著孩童特有的溫熱。
這一刻，心底那道緊繃了多年的防線，徹底鬆動、軟化，連呼吸都變得柔和起來。
天藏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對青梧的深深欽佩。
沒想到，青梧帶他們來的地方，對隊長的影響這麼大。
青梧看著眼前的畫面，眼底也漾開溫和的笑意。
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安靜地看著。
卡卡西心底的結，或許不會立刻解開，但這束來自鳴人的光，一定已經在其心底埋下了希望的種子。
「卡卡西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鳴人仰起腦袋，一點都不在意卡卡西對他頭髮的觸碰，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我會玩捉迷藏，還會玩忍者遊戲——扔手裏劍，雖然是木頭做的。」
說著，還驕傲的停了挺胸，小臉上寫滿了「我超厲害」的模樣。
風卷著落葉飄過……
鳴人忽然瞥見地上滾著一顆小小的石子，眼睛一亮，拉著卡卡西的手就往石子那邊拽，力道不大，卻執拗得很：
「卡卡西哥哥，我們玩彈石子吧！我教你，可簡單啦！」
鳴人蹲下身，小手扒拉過石子，又抬頭眼巴巴的看向卡卡西，示意他也蹲下來。
卡卡西看著小鳴人眼裡毫無雜質的期待，竟真的屈膝，緩緩蹲了下去。
動作有些笨拙，但若是讓木葉暗部的其他人看見，一定會認為自己是中了幻術——
冰冷、以任務為先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竟然會陪孩童玩鬧？幻術，一定是幻術！
看到卡卡西蹲下，鳴人立刻喜滋滋的把石子塞到卡卡西手裡，
然後用自己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教導道：「要這樣，手指彎一點，接著使勁一彈，看！」
說著，鳴人撿起另一顆石子，示範的小手一彈，石子滾出老遠。
孩童拍著手大笑出聲，「就是這樣，卡卡西哥哥試試！」
卡卡西低頭看著掌心的小石子，又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小小的手，指尖傳來孩童的溫熱，心底那片柔軟被揉得愈發厲害。
他依著鳴人的樣子，輕輕彈了一下，石子滾出去不遠，
卻讓鳴人歡呼起來：「哇！卡卡西哥哥好厲害！第一次玩就會啦！」
那歡呼雀躍的模樣，像是卡卡西完成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純粹的誇讚毫無掩飾，撞得卡卡西心底微微發燙。
他看著鳴人蹦蹦跳跳去撿石子的身影，面罩下的嘴角勾著一抹極淡的弧度。
鳴人撿了滿滿一捧小石子跑回來，這才像是記起了還有旁人。
他將小石子分給三人，一副「社牛」的樣子喊道：「一、二、三、四……大家來一起玩啊，我們比賽吧，啊哈哈哈哈……」
青梧和天藏手裡捏著石子，相視一笑，也加入了進去。
不得不說，小鳴人天生就具有感染別人的能力，只是……原著中的他從小承受了許多本不該承受的東西。
而眼下，青梧讓卡卡西和鳴人提前見面，或許……一切會變得不同。
……
秋日的陽光西斜。
陪鳴人玩了整整一下午的影衛隊三人，走在小巷中。
面具重新戴上，將之前的溫情遮擋，只餘下冷硬的輪廓。
三代目的想法其實沒有錯，暗部……的確是時刻處在陰暗面的存在，藏起所有情緒，活在陰影里。
潛移默化，卡卡西又怎麼可能不受到影響？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對照前幾年滿身沉鬱的卡卡西，暗部的冷寂還真是貼合他的氣質。
巷風輕輕拂過，卡卡西的腳步微頓，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低啞卻清晰，落在青梧耳畔，
「謝謝。」
簡單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這是卡卡西第一次，對青梧親口道謝。
哪怕是在須磨志和狩手中救下他，也沒有道謝，即便是拼命擋住人柱力老紫，也沒有道謝。
青梧腳步一頓，轉過頭時，目光不可避免的帶著詫異。
亦步亦趨跟著的天藏微微抬頭，露出瞭然的笑意。
「呃，隊長不用謝。」青梧撓撓頭，「只是覺得，隊長應該看看這些。」
他沒想過要什麼道謝，只是單純想讓卡卡西從執念里走出來，僅此而已。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鳴人的？」卡卡西問。
「去年。」青梧想了想，答道：「中忍考試期間，加入影衛隊之前吧，偶然遇到的。」
卡卡西沒再多問，只是微微頷首，邁步向前。
他內心已經暗自下了決定，明天就找三代目正式辭去影衛隊隊長一職，但不會離開暗部。
因為……
方才和鳴人在一起玩耍的時候，他已經感知到了暗處有暗部在盯著。
既然如此，與其交給別人，就讓……我來當這個守護小鳴人長大的人吧。
也算是……報答老師的教導與恩情了。
青梧自然不知道卡卡西在盤算什麼，只是見隊長邁步前行，便連忙跟了上去，天藏也快步跟上。
三人的身影漸漸走出小巷，融入木葉街巷的暮色里。
……
回到領地，青梧和木木「交流」了一會。
又跟天藏互道晚安後，躺在木屋中的床上閉上眼睛。
林間很快只剩蟲鳴與晚風拂葉的輕響。
想到夕顏的傷勢，以及要尋找綱手的難度，他的眉心不自覺的皺起。
不過當想到卡卡西和小鳴人的互動，嘴角的弧度又壓都壓不住。
小鳴人，的確是天生的小太陽，非常治癒。
青梧輕輕舒了口氣，眉眼舒展，側頭望向窗外。
月色透過木窗，灑下一地清輝。
他閉上眼，將紛亂的思緒暫且收起。
明日便要動身，縱有千難萬險，都要找到綱手！
只是命運太過殘忍，
一道道刻成無法癒合的傷疤，讓他困在過往的泥沼里，寸步難行，不肯往前多走一步。
眼前這個孩子，從出生就沒有父母、沒有親人，
卻依舊能笑的這麼燦爛，
依舊能對一個陌生人毫不保留的付出善意。
而他，明明擁有比這孩子多得多的力量，卻偏偏要把自己困在陰影里，自我否定，自我放棄。
卡卡西站在原地，任由小小的身影攥著自己的衣角。
眼底的沉鬱漸漸淡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柔和……他輕輕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鳴人的金髮。
柔軟的髮絲蹭過指尖，帶著孩童特有的溫熱。
這一刻，心底那道緊繃了多年的防線，徹底鬆動、軟化，連呼吸都變得柔和起來。
天藏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對青梧的深深欽佩。
沒想到，青梧帶他們來的地方，對隊長的影響這麼大。
青梧看著眼前的畫面，眼底也漾開溫和的笑意。
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安靜地看著。
卡卡西心底的結，或許不會立刻解開，但這束來自鳴人的光，一定已經在其心底埋下了希望的種子。
「卡卡西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鳴人仰起腦袋，一點都不在意卡卡西對他頭髮的觸碰，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我會玩捉迷藏，還會玩忍者遊戲——扔手裏劍，雖然是木頭做的。」
說著，還驕傲的停了挺胸，小臉上寫滿了「我超厲害」的模樣。
風卷著落葉飄過……
鳴人忽然瞥見地上滾著一顆小小的石子，眼睛一亮，拉著卡卡西的手就往石子那邊拽，力道不大，卻執拗得很：
「卡卡西哥哥，我們玩彈石子吧！我教你，可簡單啦！」
鳴人蹲下身，小手扒拉過石子，又抬頭眼巴巴的看向卡卡西，示意他也蹲下來。
卡卡西看著小鳴人眼裡毫無雜質的期待，竟真的屈膝，緩緩蹲了下去。
動作有些笨拙，但若是讓木葉暗部的其他人看見，一定會認為自己是中了幻術——
冰冷、以任務為先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竟然會陪孩童玩鬧？幻術，一定是幻術！
看到卡卡西蹲下，鳴人立刻喜滋滋的把石子塞到卡卡西手裡，
然後用自己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教導道：「要這樣，手指彎一點，接著使勁一彈，看！」
說著，鳴人撿起另一顆石子，示範的小手一彈，石子滾出老遠。
孩童拍著手大笑出聲，「就是這樣，卡卡西哥哥試試！」
卡卡西低頭看著掌心的小石子，又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小小的手，指尖傳來孩童的溫熱，心底那片柔軟被揉得愈發厲害。
他依著鳴人的樣子，輕輕彈了一下，石子滾出去不遠，
卻讓鳴人歡呼起來：「哇！卡卡西哥哥好厲害！第一次玩就會啦！」
那歡呼雀躍的模樣，像是卡卡西完成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純粹的誇讚毫無掩飾，撞得卡卡西心底微微發燙。
他看著鳴人蹦蹦跳跳去撿石子的身影，面罩下的嘴角勾著一抹極淡的弧度。
鳴人撿了滿滿一捧小石子跑回來，這才像是記起了還有旁人。
他將小石子分給三人，一副「社牛」的樣子喊道：「一、二、三、四……大家來一起玩啊，我們比賽吧，啊哈哈哈哈……」
青梧和天藏手裡捏著石子，相視一笑，也加入了進去。
不得不說，小鳴人天生就具有感染別人的能力，只是……原著中的他從小承受了許多本不該承受的東西。
而眼下，青梧讓卡卡西和鳴人提前見面，或許……一切會變得不同。
……
秋日的陽光西斜。
陪鳴人玩了整整一下午的影衛隊三人，走在小巷中。
面具重新戴上，將之前的溫情遮擋，只餘下冷硬的輪廓。
三代目的想法其實沒有錯，暗部……的確是時刻處在陰暗面的存在，藏起所有情緒，活在陰影里。
潛移默化，卡卡西又怎麼可能不受到影響？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對照前幾年滿身沉鬱的卡卡西，暗部的冷寂還真是貼合他的氣質。
巷風輕輕拂過，卡卡西的腳步微頓，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低啞卻清晰，落在青梧耳畔，
「謝謝。」
簡單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這是卡卡西第一次，對青梧親口道謝。
哪怕是在須磨志和狩手中救下他，也沒有道謝，即便是拼命擋住人柱力老紫，也沒有道謝。
青梧腳步一頓，轉過頭時，目光不可避免的帶著詫異。
亦步亦趨跟著的天藏微微抬頭，露出瞭然的笑意。
「呃，隊長不用謝。」青梧撓撓頭，「只是覺得，隊長應該看看這些。」
他沒想過要什麼道謝，只是單純想讓卡卡西從執念里走出來，僅此而已。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鳴人的？」卡卡西問。
「去年。」青梧想了想，答道：「中忍考試期間，加入影衛隊之前吧，偶然遇到的。」
卡卡西沒再多問，只是微微頷首，邁步向前。
他內心已經暗自下了決定，明天就找三代目正式辭去影衛隊隊長一職，但不會離開暗部。
因為……
方才和鳴人在一起玩耍的時候，他已經感知到了暗處有暗部在盯著。
既然如此，與其交給別人，就讓……我來當這個守護小鳴人長大的人吧。
也算是……報答老師的教導與恩情了。
青梧自然不知道卡卡西在盤算什麼，只是見隊長邁步前行，便連忙跟了上去，天藏也快步跟上。
三人的身影漸漸走出小巷，融入木葉街巷的暮色里。
……
回到領地，青梧和木木「交流」了一會。
又跟天藏互道晚安後，躺在木屋中的床上閉上眼睛。
林間很快只剩蟲鳴與晚風拂葉的輕響。
想到夕顏的傷勢，以及要尋找綱手的難度，他的眉心不自覺的皺起。
不過當想到卡卡西和小鳴人的互動，嘴角的弧度又壓都壓不住。
小鳴人，的確是天生的小太陽，非常治癒。
青梧輕輕舒了口氣，眉眼舒展，側頭望向窗外。
月色透過木窗，灑下一地清輝。
他閉上眼，將紛亂的思緒暫且收起。
明日便要動身，縱有千難萬險，都要找到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