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折中的法子
某種意義上。
這次的請辭，看似是責任心作祟，覺得自己不配當隊長。
倒不如說，青梧帶來的衝擊……更大一些。
辦公室的沉默還在延續。
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可以，那是卡卡西最後的驕傲。
天藏站在一旁，只當卡卡西還陷在隊友重傷的自責里，急得眉心緊鎖，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青梧若有所思。
事實上之前他們影衛隊所有人都在依賴卡卡西，卻從來沒有站在卡卡西的角度考慮問題。
三代目望著眼前沉默的白髮少年，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瞭然。
終歸是一個只有16歲的少年。
而少年，亦有屬於少年的倔強。
活了大半輩子的猿飛日斬看遍了人心百態，怎會對卡卡西的沉默一點都不懂？只是有些話，說得多了也沒意義。
人，終究要靠自己想通。
三代目重新拿起菸斗，打破了沉默：「卡卡西，卸任隊長的事情，老夫不同意。」
卡卡西垂著的肩微微一顫，似是想開口辯駁，卻被三代目抬手打斷：
「老夫知道你心裡有坎，也懂你的這份自責。」
三代目指尖摩挲著煙杆說道，「但影衛隊剛經戰事，隊友重傷，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這個隊長，不能逃避責任。」
頓了頓，他目光掃過青梧與天藏，語氣稍緩：
「不過，戰事暫歇，岩隱那邊雖有異動，卻也不是即刻便會再起衝突。」
「影衛隊全員放假，直至天藏傷勢痊癒，夕顏那邊有眉目為止。」
「這段時間，你們影衛隊什麼都不用管，安心休整，也……好好想想往後的路。」
這是三代目折中的法子，既駁回了卡卡西的請辭，又給了他喘息的餘地，也讓經歷戰事的影衛隊有時間撫平傷口。
卡卡西沉默片刻，終是微微躬身，「是，火影大人！」
沒有再多言，那份藏在心底的掙扎，終究還是被暫且壓了回去。
三代目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青梧，眼底多了幾分期許：
「這段時間，影衛隊的日常訓練、隨侍什麼的安排，你多多費心，幫幫卡卡西，嗯？」
青梧心頭一凜，忙應道：「是，大人！」
他隱約能感受到三代目話里的深意，這並非簡單的託付，更像是一種試探，一種對他能否扛起責任的考量。
「去吧。」三代目揮了揮手，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才緩緩點燃菸斗。
煙霧裊裊中，他望向窗外木葉的天際，眼底閃過一絲深謀遠慮。
他豈會不明白卡卡西的心思？
方才那番沉默里的掙扎，那聲請辭背後的不甘與無力，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明白內情的人說旗木卡卡西冷硬果決，是木葉的拷貝忍者，是獨當一面的上忍。
可唯有看著他長大的自己知道，這孩子骨子裡藏著一份刻入骨髓的慵懶自在，從不是喜歡扛著責任前行的性子。
當年讓他執掌影衛隊，不過是看中他的實力、心性與那份對隊友的執念，想著磨磨他的性子，也讓他有個羈絆可依。
可如今看來，強留他做這個隊長，終究不是好事。
卡卡西的執念早已成了枷鎖，隊友的重傷又恰逢青梧的崛起，雙重衝擊下，他這份本就勉強扛起的責任，只會壓得他喘不過氣。
心不在此，縱使能力再強，也難成其事，反倒會讓其再一次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沼。
更重要的一點是，經歷了這一樁事，他忽然覺得，也許讓卡卡西離開相對陰暗的暗部，才是真正為這孩子好。
暗部的刀光劍影，影衛隊的隱秘任務，這些年磨去了卡卡西年少的張揚，也讓他始終困在帶土與琳的陰影里。
這孩子，原本應該是自在如風的天才忍者。
而非被暗部的規則與隊長的責任捆住手腳，日日對著心底的傷疤內耗。
離開影衛隊，離開暗部的陰翳，或許才能讓這孩子真正鬆口氣，慢慢解開心底的結，找到屬於自己的活法。
……想至此，三代目豁然開朗。
他對卡卡西其實一直有愧，這孩子的父親旗木朔茂的去世，他也有一份責任在內。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卡卡西背負沉重。
也希望這樣的天才忍者，能夠成長達到他的期望……
至於卡卡西離開後的影衛隊隊長人選……三代目眼底閃過一絲篤定——千手青梧。
這個橫空出世的少年！
如今竟然已擁有著媲美尾獸的實力。
更難得的是，那孩子有一顆護著隊友的柔軟心，這份力量與心性，恰恰是影衛隊需要的。
而影衛隊的空缺，三代目心中也已有了人選。
一切，靜待時機便是……
……
影衛隊三人走出火影大樓。
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卻驅不散幾人心頭的沉鬱。
「隊長……」天藏想問什麼，卻被卡卡西抬手制止。
他側頭看向青梧，語氣平淡道：「這段時間，影衛隊就拜託你了，天藏好好養傷，夕顏那邊，也勞你多費心。」
青梧直接道：「我沒打算留在村子裡，明天就走。」
卡卡西一怔：「是要去找綱手大人麼？這麼快？」
青梧點頭，「夕顏的傷情拖延下去誰知道會有什麼變數，我肯定要走。」
天藏擔憂道：「火影大人那邊……」
剛回來就擅自離村，恐怕不太好交代。
卡卡西無奈道：「去吧，我會跟火影大人說明情況。」
青梧趁機笑著說道：「隊長最好了，不要有卸任的想法好不好。」
他知道原著中卡卡西最後離開了暗部，只是沒想讓其這麼快發生。
朝夕相處，幾人早就建立了旁人難及的羈絆。
至於卡卡西的心結，他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隊長，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去哪？」
青梧笑了笑，卻沒有直說，只是轉身朝著村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了就知道了，跟我走便是。」
他打算帶卡卡西去看看小鳴人。
鳴人才三歲，做為原著中的主角，如今還在被三代目委託的人照顧著起居，尚未獨自居住。
青梧「偶然」見過一次，那孩子頂著一頭和四代目一模一樣的金髮。
坐在門檻上對著路過的人咧著嘴笑，眼裡盛著比秋日陽光還要耀眼的光……
這次的請辭，看似是責任心作祟，覺得自己不配當隊長。
倒不如說，青梧帶來的衝擊……更大一些。
辦公室的沉默還在延續。
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可以，那是卡卡西最後的驕傲。
天藏站在一旁，只當卡卡西還陷在隊友重傷的自責里，急得眉心緊鎖，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青梧若有所思。
事實上之前他們影衛隊所有人都在依賴卡卡西，卻從來沒有站在卡卡西的角度考慮問題。
三代目望著眼前沉默的白髮少年，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瞭然。
終歸是一個只有16歲的少年。
而少年，亦有屬於少年的倔強。
活了大半輩子的猿飛日斬看遍了人心百態，怎會對卡卡西的沉默一點都不懂？只是有些話，說得多了也沒意義。
人，終究要靠自己想通。
三代目重新拿起菸斗，打破了沉默：「卡卡西，卸任隊長的事情，老夫不同意。」
卡卡西垂著的肩微微一顫，似是想開口辯駁，卻被三代目抬手打斷：
「老夫知道你心裡有坎，也懂你的這份自責。」
三代目指尖摩挲著煙杆說道，「但影衛隊剛經戰事，隊友重傷，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這個隊長，不能逃避責任。」
頓了頓，他目光掃過青梧與天藏，語氣稍緩：
「不過，戰事暫歇，岩隱那邊雖有異動，卻也不是即刻便會再起衝突。」
「影衛隊全員放假，直至天藏傷勢痊癒，夕顏那邊有眉目為止。」
「這段時間，你們影衛隊什麼都不用管，安心休整，也……好好想想往後的路。」
這是三代目折中的法子，既駁回了卡卡西的請辭，又給了他喘息的餘地，也讓經歷戰事的影衛隊有時間撫平傷口。
卡卡西沉默片刻，終是微微躬身，「是，火影大人！」
沒有再多言，那份藏在心底的掙扎，終究還是被暫且壓了回去。
三代目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青梧，眼底多了幾分期許：
「這段時間，影衛隊的日常訓練、隨侍什麼的安排，你多多費心，幫幫卡卡西，嗯？」
青梧心頭一凜，忙應道：「是，大人！」
他隱約能感受到三代目話里的深意，這並非簡單的託付，更像是一種試探，一種對他能否扛起責任的考量。
「去吧。」三代目揮了揮手，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才緩緩點燃菸斗。
煙霧裊裊中，他望向窗外木葉的天際，眼底閃過一絲深謀遠慮。
他豈會不明白卡卡西的心思？
方才那番沉默里的掙扎，那聲請辭背後的不甘與無力，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明白內情的人說旗木卡卡西冷硬果決，是木葉的拷貝忍者，是獨當一面的上忍。
可唯有看著他長大的自己知道，這孩子骨子裡藏著一份刻入骨髓的慵懶自在，從不是喜歡扛著責任前行的性子。
當年讓他執掌影衛隊，不過是看中他的實力、心性與那份對隊友的執念，想著磨磨他的性子，也讓他有個羈絆可依。
可如今看來，強留他做這個隊長，終究不是好事。
卡卡西的執念早已成了枷鎖，隊友的重傷又恰逢青梧的崛起，雙重衝擊下，他這份本就勉強扛起的責任，只會壓得他喘不過氣。
心不在此，縱使能力再強，也難成其事，反倒會讓其再一次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沼。
更重要的一點是，經歷了這一樁事，他忽然覺得，也許讓卡卡西離開相對陰暗的暗部，才是真正為這孩子好。
暗部的刀光劍影，影衛隊的隱秘任務，這些年磨去了卡卡西年少的張揚，也讓他始終困在帶土與琳的陰影里。
這孩子，原本應該是自在如風的天才忍者。
而非被暗部的規則與隊長的責任捆住手腳，日日對著心底的傷疤內耗。
離開影衛隊，離開暗部的陰翳，或許才能讓這孩子真正鬆口氣，慢慢解開心底的結，找到屬於自己的活法。
……想至此，三代目豁然開朗。
他對卡卡西其實一直有愧，這孩子的父親旗木朔茂的去世，他也有一份責任在內。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卡卡西背負沉重。
也希望這樣的天才忍者，能夠成長達到他的期望……
至於卡卡西離開後的影衛隊隊長人選……三代目眼底閃過一絲篤定——千手青梧。
這個橫空出世的少年！
如今竟然已擁有著媲美尾獸的實力。
更難得的是，那孩子有一顆護著隊友的柔軟心，這份力量與心性，恰恰是影衛隊需要的。
而影衛隊的空缺，三代目心中也已有了人選。
一切，靜待時機便是……
……
影衛隊三人走出火影大樓。
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卻驅不散幾人心頭的沉鬱。
「隊長……」天藏想問什麼，卻被卡卡西抬手制止。
他側頭看向青梧，語氣平淡道：「這段時間，影衛隊就拜託你了，天藏好好養傷，夕顏那邊，也勞你多費心。」
青梧直接道：「我沒打算留在村子裡，明天就走。」
卡卡西一怔：「是要去找綱手大人麼？這麼快？」
青梧點頭，「夕顏的傷情拖延下去誰知道會有什麼變數，我肯定要走。」
天藏擔憂道：「火影大人那邊……」
剛回來就擅自離村，恐怕不太好交代。
卡卡西無奈道：「去吧，我會跟火影大人說明情況。」
青梧趁機笑著說道：「隊長最好了，不要有卸任的想法好不好。」
他知道原著中卡卡西最後離開了暗部，只是沒想讓其這麼快發生。
朝夕相處，幾人早就建立了旁人難及的羈絆。
至於卡卡西的心結，他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隊長，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去哪？」
青梧笑了笑，卻沒有直說，只是轉身朝著村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了就知道了，跟我走便是。」
他打算帶卡卡西去看看小鳴人。
鳴人才三歲，做為原著中的主角，如今還在被三代目委託的人照顧著起居，尚未獨自居住。
青梧「偶然」見過一次，那孩子頂著一頭和四代目一模一樣的金髮。
坐在門檻上對著路過的人咧著嘴笑，眼裡盛著比秋日陽光還要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