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夕顏重傷
青梧謹慎的看著狂笑的老紫，悄然制止了大精靈的遠程攻擊。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面對清醒的老紫。
人柱力這種恐怖的「核武器」一旦失控，恐怕整個據點的所有人和物，都會化為焦土。
被根須纏繞的老紫笑聲止住，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少年。
少年站在其中一具枯木衛士的頭頂，明明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卻依舊顯得從容、安靜、自在。
這一刻，老紫的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我……」
他喃喃道：「我為什麼要戰鬥？」
「為了把我當兵器的村子？為了這具被束縛的身體？為了一場從來不屬於我的戰爭？」
「為什麼、為什麼……」
青梧心中一動，輕聲開口道：
「力量本不該是枷鎖，更不該成為背負的重擔，每個人都不屬於任何人，每個人都應該屬於……自己！」
「屬於……自己！」老紫猛地怔住。
緩緩低下頭，他身上的熔遁查克拉如同岩漿漸漸冷卻。
再次抬頭時，少年在他的眼裡仿佛與周遭的天地、林木、風息融為一體。
不為……任何人而活！？
很奇怪，老紫不明白這樣的氣質，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明明聲音還很稚嫩的少年身上。
但……
那是他窮盡半生都未曾觸及的狀態。
——自由，真正自由的心靈！
他忽然又笑了。
笑的蒼涼、笑得解脫……
「原來如此……」
「原來……我從沒有為自己而活過……哪怕一天！」
他望向遠處連綿的山林，身上的那股戾氣一點點消散。
青梧見機，操控枯木衛士收回了纏繞老紫的根須。
嗒！
老紫踩在地面上。
「你……」
老紫看著少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轉過身，沒有再看木葉營地一眼，也沒有望向岩隱的方向。
「告訴大野木！」
「我以後不會跟他再吵了！」
老紫的聲音隨風飄遠，他知道據點外有岩忍在等著配合他行動。
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他大喊道：
「老紫——不會再回去了！」
「我不當人柱力、不當兵器、不當……忍者！」
「從今往後，我老紫只是一個……雲遊四方的苦行僧。」
紫色的長袍衣角飄飛，猶如僧袍。
聲音逐漸遠去。
他一步步緩行，消失在夜色中……
……
奈良鹿久姍姍來遲。
這位統帥今天也穿上了作戰服，身邊是同進退的兩名老隊友：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抱歉！」
鹿久一走近，便立刻對卡卡西致歉，語氣誠懇，沒有半分統帥的架子：
「來晚了，讓你們影衛隊獨自面對人柱力，辛苦了！」
說著，他打量周圍，據點好像沒有想像中的受損情況。
「人柱力呢？」鹿久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卡卡西抬眼，望向立在枯木衛士頭頂的隊友，緩緩道：「人柱力已經被擊退了。」
「什麼？」
「不可能！」
鹿久身側的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皆是一怔，下意識的開口。
卡卡西沒有多餘解釋，只是快速將激戰過程大概講述了一遍。
這時，收起了枯木衛士的青梧也快步走了過來，他臉上沒有絲毫擊退強敵的喜悅，眉宇間滿是急切：
「天藏和狐怎麼樣？」
鹿久、亥一、丁座的目光齊刷刷向他看過來。
青梧微微一禮，顧不上其他，繼續看向卡卡西，等著隊長回答。
卡卡西嘆氣道：
「後勤部的醫療班長檢查過了，天藏還好，木錠壁的防禦力足夠出色，只是肋骨被衝擊力震斷了幾根，狐就……」
「夕顏怎麼了？」關心則亂，青梧甚至喊出了夕顏的本名。
「她的身體強度沒那麼高，當時試圖偷襲，卻被尾獸查克拉反震。」
卡卡西頓了頓，語氣沉重道：「全身骨頭斷了不知多少根，內臟也有受損，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恐怕……」
恐怕是廢了，卡卡西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懂了話中的意味。
氣氛壓抑的可怕。
「……」
鹿久沉默片刻，走過來拍了拍青梧的肩膀，「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
山中亥一惋惜的嘆息一聲，替老友解釋道：
「想必你們也好奇，我們為什麼無法趕來支援，其實就在方才，岩隱統帥黃土親自率領大批岩忍強攻我們的防線。」
卡卡西看了過去，原來如此，岩隱故技重施，依舊是試圖徹底切斷木葉西側的補給線。
秋道丁座補充道：
「黃土這次拼了全力，調動了岩隱前線大半精銳，我們廢了好大力氣才擊退了岩忍，鹿久立刻就帶著我們趕來，生怕你們這邊出現意外，可惜還是晚了……」
青梧依舊僵在原地，沒說話。
鹿久、卡卡西、亥一和丁座相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絲瞭然——任誰看著並肩作戰的隊友落得這般下場，都會難以接受。
他們只當青梧是被悲傷和自責淹沒，一時無法緩過神來。
鹿久語氣溫和的安撫道：
「你也別太擔心，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醫療班全力救治後你們帶著她先返回木葉，或許會有轉機。」
這話，與其說是安撫青梧，不如說是鹿久給自己找的一絲藉口。
轉機什麼的……鹿久其實不抱什麼希望了。
只是常年在戰場，身為統帥的他，這種事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有些安慰的話，不過是戰場之上，最無力也最必要的體面。
青梧感到心裡非常憋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隊友重傷至此的情況。
不過，跟鹿久他們以為的不同的是，他沉默從來都不是因為傷心自責，而是一直在思考如何救治夕顏。
水系魔法【療傷】恐怕是不行，多次證明，初級魔法【療傷】只能治療皮肉傷，對骨頭斷裂沒什麼效果。
而中級的【淨化】更指望不上。
但是他想到了一個人……
「綱手大人呢，村子裡有沒有辦法聯繫到她？」
青梧回過神，急切的問：「綱手大人的話，一定可以治好夕顏吧？」
鹿久看著青梧期待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你說的沒錯，論醫療忍術，整個忍界沒人能比得上綱手大人，若能請到那位大人，夕顏的確有治好的希望，不過……」
「不過什麼？」
「你們應該都知道，綱手大人多年前就離開了村子，行蹤不定，沒人能確定她在什麼地方……」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面對清醒的老紫。
人柱力這種恐怖的「核武器」一旦失控，恐怕整個據點的所有人和物，都會化為焦土。
被根須纏繞的老紫笑聲止住，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少年。
少年站在其中一具枯木衛士的頭頂，明明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卻依舊顯得從容、安靜、自在。
這一刻，老紫的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我……」
他喃喃道：「我為什麼要戰鬥？」
「為了把我當兵器的村子？為了這具被束縛的身體？為了一場從來不屬於我的戰爭？」
「為什麼、為什麼……」
青梧心中一動，輕聲開口道：
「力量本不該是枷鎖，更不該成為背負的重擔，每個人都不屬於任何人，每個人都應該屬於……自己！」
「屬於……自己！」老紫猛地怔住。
緩緩低下頭，他身上的熔遁查克拉如同岩漿漸漸冷卻。
再次抬頭時，少年在他的眼裡仿佛與周遭的天地、林木、風息融為一體。
不為……任何人而活！？
很奇怪，老紫不明白這樣的氣質，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明明聲音還很稚嫩的少年身上。
但……
那是他窮盡半生都未曾觸及的狀態。
——自由，真正自由的心靈！
他忽然又笑了。
笑的蒼涼、笑得解脫……
「原來如此……」
「原來……我從沒有為自己而活過……哪怕一天！」
他望向遠處連綿的山林，身上的那股戾氣一點點消散。
青梧見機，操控枯木衛士收回了纏繞老紫的根須。
嗒！
老紫踩在地面上。
「你……」
老紫看著少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轉過身，沒有再看木葉營地一眼，也沒有望向岩隱的方向。
「告訴大野木！」
「我以後不會跟他再吵了！」
老紫的聲音隨風飄遠，他知道據點外有岩忍在等著配合他行動。
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他大喊道：
「老紫——不會再回去了！」
「我不當人柱力、不當兵器、不當……忍者！」
「從今往後，我老紫只是一個……雲遊四方的苦行僧。」
紫色的長袍衣角飄飛，猶如僧袍。
聲音逐漸遠去。
他一步步緩行，消失在夜色中……
……
奈良鹿久姍姍來遲。
這位統帥今天也穿上了作戰服，身邊是同進退的兩名老隊友：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抱歉！」
鹿久一走近，便立刻對卡卡西致歉，語氣誠懇，沒有半分統帥的架子：
「來晚了，讓你們影衛隊獨自面對人柱力，辛苦了！」
說著，他打量周圍，據點好像沒有想像中的受損情況。
「人柱力呢？」鹿久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卡卡西抬眼，望向立在枯木衛士頭頂的隊友，緩緩道：「人柱力已經被擊退了。」
「什麼？」
「不可能！」
鹿久身側的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皆是一怔，下意識的開口。
卡卡西沒有多餘解釋，只是快速將激戰過程大概講述了一遍。
這時，收起了枯木衛士的青梧也快步走了過來，他臉上沒有絲毫擊退強敵的喜悅，眉宇間滿是急切：
「天藏和狐怎麼樣？」
鹿久、亥一、丁座的目光齊刷刷向他看過來。
青梧微微一禮，顧不上其他，繼續看向卡卡西，等著隊長回答。
卡卡西嘆氣道：
「後勤部的醫療班長檢查過了，天藏還好，木錠壁的防禦力足夠出色，只是肋骨被衝擊力震斷了幾根，狐就……」
「夕顏怎麼了？」關心則亂，青梧甚至喊出了夕顏的本名。
「她的身體強度沒那麼高，當時試圖偷襲，卻被尾獸查克拉反震。」
卡卡西頓了頓，語氣沉重道：「全身骨頭斷了不知多少根，內臟也有受損，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恐怕……」
恐怕是廢了，卡卡西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懂了話中的意味。
氣氛壓抑的可怕。
「……」
鹿久沉默片刻，走過來拍了拍青梧的肩膀，「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
山中亥一惋惜的嘆息一聲，替老友解釋道：
「想必你們也好奇，我們為什麼無法趕來支援，其實就在方才，岩隱統帥黃土親自率領大批岩忍強攻我們的防線。」
卡卡西看了過去，原來如此，岩隱故技重施，依舊是試圖徹底切斷木葉西側的補給線。
秋道丁座補充道：
「黃土這次拼了全力，調動了岩隱前線大半精銳，我們廢了好大力氣才擊退了岩忍，鹿久立刻就帶著我們趕來，生怕你們這邊出現意外，可惜還是晚了……」
青梧依舊僵在原地，沒說話。
鹿久、卡卡西、亥一和丁座相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絲瞭然——任誰看著並肩作戰的隊友落得這般下場，都會難以接受。
他們只當青梧是被悲傷和自責淹沒，一時無法緩過神來。
鹿久語氣溫和的安撫道：
「你也別太擔心，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醫療班全力救治後你們帶著她先返回木葉，或許會有轉機。」
這話，與其說是安撫青梧，不如說是鹿久給自己找的一絲藉口。
轉機什麼的……鹿久其實不抱什麼希望了。
只是常年在戰場，身為統帥的他，這種事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有些安慰的話，不過是戰場之上，最無力也最必要的體面。
青梧感到心裡非常憋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隊友重傷至此的情況。
不過，跟鹿久他們以為的不同的是，他沉默從來都不是因為傷心自責，而是一直在思考如何救治夕顏。
水系魔法【療傷】恐怕是不行，多次證明，初級魔法【療傷】只能治療皮肉傷，對骨頭斷裂沒什麼效果。
而中級的【淨化】更指望不上。
但是他想到了一個人……
「綱手大人呢，村子裡有沒有辦法聯繫到她？」
青梧回過神，急切的問：「綱手大人的話，一定可以治好夕顏吧？」
鹿久看著青梧期待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你說的沒錯，論醫療忍術，整個忍界沒人能比得上綱手大人，若能請到那位大人，夕顏的確有治好的希望，不過……」
「不過什麼？」
「你們應該都知道，綱手大人多年前就離開了村子，行蹤不定，沒人能確定她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