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叛村！
陰影中，志村團藏拄著拐杖，緩緩走出。
「日斬，你來得太晚了。」團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我來的太晚，還是……」
三代目轉身，那雙已經因為蒼老而變得渾濁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
「有人故意拖延了我的腳步？」
空氣陡然凝固。
心中急切的伊魯卡緊張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團藏的獨眼微微眯起，裝傻道：「日斬，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有人用拙劣的調虎離山，把我引到醫院。」三代目壓抑著怒氣：
「然後，大蛇丸就出手了，時間掐的真准啊，團藏！」
團藏沉默了幾秒，拐杖輕輕頓地：「日斬，你懷疑我跟大蛇丸勾結？」
「我不懷疑！」三代目搖頭，然後，他說出了讓團藏瞳孔驟縮的話，「我確定！」
「呵，」團藏扭頭看向伊魯卡，「日斬，連我根部行事都講究證據，你確定沒用，證據呢？」
三代目一怔，明白團藏這是提醒他還有別人在場。
伊魯卡面對團藏的眼神，咽了一口口水，低頭不語。
三代目將青梧交給伊魯卡，吩咐道：「紅，先帶青梧和紅豆去醫院。」
同樣不敢出聲的夕日紅如釋重負，抱起紅豆，帶領背起青梧的伊魯卡往外走去。
三代目沒有再搭理團藏，也沒有解除猿魔的通靈，拎著金剛棒一路護送，防止大蛇丸去而復返。
……
「砰！」
病房的門關上。
確定青梧只是透支的三代目長舒了一口氣。
旋即向旁邊的一間靜室走去。
一路上跟隨的團藏緊著走進來，「日斬，老夫沒有離開，是想證明我的清白，老夫沒有……」
「團藏！」三代目回過神，「你太讓我失望了！」
「……」團藏沒有再試圖解釋，兩人共事幾十年，彼此的了解超出了普通的友情。
「日斬，你太天真了。」團藏緩緩道：
「今天的結果你也看到了，連大蛇丸都沒有拿下，這個千手青梧掌握的力量太危險，必須絕對的控制，才能讓這份力量為木葉所用！」
「為木葉所用？」三代目冷笑：「還是為你所用？」
「老夫是根，木葉的根！」團藏挺直脊背：
「老夫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木葉，不像你，日斬，你總是被可笑的情感蒙蔽雙眼。」
「所以你就勾結叛忍！？」三代目伸出手，一條陳舊的木葉護額展現在團藏眼前。
「在木葉的中忍考試上，對木葉的下忍出手？」三代目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團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叛忍……」團藏緩緩重複，不屑道：「你沒管好自己的弟子，要都算到我頭上嗎？」
「你——」三代目的怒氣戛然而止。
這一刻，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事實上，和弟子離心離德已經持續了許久，有時候他也想過這一天遲早會發生。
然而當他看到弟子的護額就那麼被隨意丟在泥土裡，心裡只有深深的悲涼和自責。
是啊，能完全怪團藏嗎？
當初大蛇丸寧願去根部跟著團藏做事，也不願幫他這個老師分擔。
那曾經最愛的弟子啊……早就跟他漸行漸遠。
「……」
許久的沉默後，三代目終於再度開口。
「從今天起，千手青梧成為火影直屬影衛隊成員，任何試圖接觸他、控制他、傷害他的人，無論是誰……」
三代目的聲音蒼老而有力：「我將視為——叛村！」
「叛村」二字，對團藏而言猶如驚雷炸響。
團藏的獨眼猙獰了起來，「日斬你瘋了！！為了一個小鬼，你要跟我撕破麵皮？」
「是你先踏過了線！」三代目沒有再表示憤怒，只是平靜的宣布：
「團藏，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根部的首領、是火影輔佐，但首先你是木葉的忍者，而火影，是我！」
兩人對視，空氣幾乎凝結。
良久，團藏緩緩後退一步，臉上恢復了那種慣有的陰沉。
「好……我不去碰千手青梧。」團藏仿佛是妥協道，「可，甲……」
「同樣，從今天起，甲是木葉的暗部了，你不能再接觸。」
趁著團藏「犯錯」，三代目索性下了最後通牒。
「……」團藏的面色陰沉無比。
面對『我才是火影』的「大招」，他一如既往的沒有還手之力。
而且這次大蛇丸沒有成功，就代表著他的所作所為不僅白費了工夫，還惹得三代目暴怒。
「你會後悔的，日斬！」團藏嘶啞道。
「哼！」三代目沒有再理會團藏，轉身走出了房門。
看著三代目決絕的背影，再次於交鋒中落入下風的團藏，獨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腳步聲遠去。
團藏捏緊了手中的拐杖，暗罵了一句：「廢物……大蛇丸！」
今天的事情如果功成，那他被斥責或是付出別的代價都沒關係。
甲？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大蛇丸已經確定過，那種徒有其型的木遁，和初代大人的差遠了，對實驗的進度也沒有多大的幫助。
所以……
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千手青梧那小子！！
不過，最近是不能出手了，得找到更好的時機。
團藏相信，身在暗處的他，比別人更容易掌握機會。
嗒、嗒、嗒！
拐杖點地的聲音遠去，暗室徹底靜了下來……
……
死亡森林深處的岩山上，夜色如墨。
大蛇丸站在懸崖邊緣，最後一次穿上木葉的綠色戰術馬甲。
從這裡，他能俯瞰到遠處木葉的星火，以及……火影岩上歷代火影沉默的雕像。
金色的豎瞳里，倒映著這片他出生、成長、又即將永遠離開的土地。
「木葉……」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聲音里沒有了恨，沒有了眷戀，只有一種冰冷的、抽離的審視，如同在觀察一個即將被解剖的標本。
「千手青梧……」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眼神中閃過複雜的光。
此時的他雙手齊全。
只要不是封印術式，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忍術攻擊，他這副被改造過的軀體都可以恢復。
只是……
複雜的情緒來源於……興奮、好奇、貪婪、以及……一絲挫敗感。
他，三忍之一，影級強者，掌握了無數禁術和秘傳的大蛇丸。
竟然在一個13歲下忍手下吃了虧。
雖然只是輕傷，雖然也贏了對方，但——
「我竟然失敗了！」
抬起一隻手，大蛇丸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日斬，你來得太晚了。」團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我來的太晚，還是……」
三代目轉身，那雙已經因為蒼老而變得渾濁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
「有人故意拖延了我的腳步？」
空氣陡然凝固。
心中急切的伊魯卡緊張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團藏的獨眼微微眯起，裝傻道：「日斬，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有人用拙劣的調虎離山，把我引到醫院。」三代目壓抑著怒氣：
「然後，大蛇丸就出手了，時間掐的真准啊，團藏！」
團藏沉默了幾秒，拐杖輕輕頓地：「日斬，你懷疑我跟大蛇丸勾結？」
「我不懷疑！」三代目搖頭，然後，他說出了讓團藏瞳孔驟縮的話，「我確定！」
「呵，」團藏扭頭看向伊魯卡，「日斬，連我根部行事都講究證據，你確定沒用，證據呢？」
三代目一怔，明白團藏這是提醒他還有別人在場。
伊魯卡面對團藏的眼神，咽了一口口水，低頭不語。
三代目將青梧交給伊魯卡，吩咐道：「紅，先帶青梧和紅豆去醫院。」
同樣不敢出聲的夕日紅如釋重負，抱起紅豆，帶領背起青梧的伊魯卡往外走去。
三代目沒有再搭理團藏，也沒有解除猿魔的通靈，拎著金剛棒一路護送，防止大蛇丸去而復返。
……
「砰！」
病房的門關上。
確定青梧只是透支的三代目長舒了一口氣。
旋即向旁邊的一間靜室走去。
一路上跟隨的團藏緊著走進來，「日斬，老夫沒有離開，是想證明我的清白，老夫沒有……」
「團藏！」三代目回過神，「你太讓我失望了！」
「……」團藏沒有再試圖解釋，兩人共事幾十年，彼此的了解超出了普通的友情。
「日斬，你太天真了。」團藏緩緩道：
「今天的結果你也看到了，連大蛇丸都沒有拿下，這個千手青梧掌握的力量太危險，必須絕對的控制，才能讓這份力量為木葉所用！」
「為木葉所用？」三代目冷笑：「還是為你所用？」
「老夫是根，木葉的根！」團藏挺直脊背：
「老夫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木葉，不像你，日斬，你總是被可笑的情感蒙蔽雙眼。」
「所以你就勾結叛忍！？」三代目伸出手，一條陳舊的木葉護額展現在團藏眼前。
「在木葉的中忍考試上，對木葉的下忍出手？」三代目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團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叛忍……」團藏緩緩重複，不屑道：「你沒管好自己的弟子，要都算到我頭上嗎？」
「你——」三代目的怒氣戛然而止。
這一刻，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事實上，和弟子離心離德已經持續了許久，有時候他也想過這一天遲早會發生。
然而當他看到弟子的護額就那麼被隨意丟在泥土裡，心裡只有深深的悲涼和自責。
是啊，能完全怪團藏嗎？
當初大蛇丸寧願去根部跟著團藏做事，也不願幫他這個老師分擔。
那曾經最愛的弟子啊……早就跟他漸行漸遠。
「……」
許久的沉默後，三代目終於再度開口。
「從今天起，千手青梧成為火影直屬影衛隊成員，任何試圖接觸他、控制他、傷害他的人，無論是誰……」
三代目的聲音蒼老而有力：「我將視為——叛村！」
「叛村」二字，對團藏而言猶如驚雷炸響。
團藏的獨眼猙獰了起來，「日斬你瘋了！！為了一個小鬼，你要跟我撕破麵皮？」
「是你先踏過了線！」三代目沒有再表示憤怒，只是平靜的宣布：
「團藏，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根部的首領、是火影輔佐，但首先你是木葉的忍者，而火影，是我！」
兩人對視，空氣幾乎凝結。
良久，團藏緩緩後退一步，臉上恢復了那種慣有的陰沉。
「好……我不去碰千手青梧。」團藏仿佛是妥協道，「可，甲……」
「同樣，從今天起，甲是木葉的暗部了，你不能再接觸。」
趁著團藏「犯錯」，三代目索性下了最後通牒。
「……」團藏的面色陰沉無比。
面對『我才是火影』的「大招」，他一如既往的沒有還手之力。
而且這次大蛇丸沒有成功，就代表著他的所作所為不僅白費了工夫，還惹得三代目暴怒。
「你會後悔的，日斬！」團藏嘶啞道。
「哼！」三代目沒有再理會團藏，轉身走出了房門。
看著三代目決絕的背影，再次於交鋒中落入下風的團藏，獨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腳步聲遠去。
團藏捏緊了手中的拐杖，暗罵了一句：「廢物……大蛇丸！」
今天的事情如果功成，那他被斥責或是付出別的代價都沒關係。
甲？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大蛇丸已經確定過，那種徒有其型的木遁，和初代大人的差遠了，對實驗的進度也沒有多大的幫助。
所以……
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千手青梧那小子！！
不過，最近是不能出手了，得找到更好的時機。
團藏相信，身在暗處的他，比別人更容易掌握機會。
嗒、嗒、嗒！
拐杖點地的聲音遠去，暗室徹底靜了下來……
……
死亡森林深處的岩山上，夜色如墨。
大蛇丸站在懸崖邊緣，最後一次穿上木葉的綠色戰術馬甲。
從這裡，他能俯瞰到遠處木葉的星火，以及……火影岩上歷代火影沉默的雕像。
金色的豎瞳里，倒映著這片他出生、成長、又即將永遠離開的土地。
「木葉……」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聲音里沒有了恨，沒有了眷戀，只有一種冰冷的、抽離的審視，如同在觀察一個即將被解剖的標本。
「千手青梧……」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眼神中閃過複雜的光。
此時的他雙手齊全。
只要不是封印術式，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忍術攻擊，他這副被改造過的軀體都可以恢復。
只是……
複雜的情緒來源於……興奮、好奇、貪婪、以及……一絲挫敗感。
他，三忍之一，影級強者，掌握了無數禁術和秘傳的大蛇丸。
竟然在一個13歲下忍手下吃了虧。
雖然只是輕傷，雖然也贏了對方，但——
「我竟然失敗了！」
抬起一隻手，大蛇丸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