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卡卡西的「考驗」
時光如梭。
平靜的生活在上午和伊魯卡一起修煉，晚上跟卡卡西對練中度過。
6月底。
中忍考試結束報名，即將開始。
今年的中忍考試因為和雲隱的戰爭緣故，延遲了1個月。
不過火之國的木葉村，仍然是忍界第一大忍村。
木葉舉辦的中忍考試。
每次都會有一些小國和中立國的忍者，為了尋求庇護或展示力量，前來木葉參加中忍考試。
……死亡森林。
兩道身影正在體術對練。
他們的速度越打越快。
如果是普通的下忍，甚至捕捉不到他們的動作。
「砰！」
卡卡西的鞭腿掃在青梧格擋的手臂上。
力道沉得讓青梧悶哼一聲，腳下犁出兩道淺溝。
沒等他調整，卡卡西的第二擊已到——不是腿，是手刀，直切咽喉。
青梧後仰，手刀擦著喉結划過，同時抬膝，頂向卡卡西小腹。
卡卡西輕描淡寫地用手掌按住他的膝蓋，借力後翻。
青梧不退反進，左手扣向卡卡西手腕，右手一記直拳轟向肋下。
卡卡西手腕一翻，苦無迴旋，削向青梧手指，同時抬腿，膝蓋直撞青梧面門。
「玩賴了啊！」
青梧大笑一聲，也拔出腰後的短刀。
兩人由空手格鬥，變成了械鬥。
然而……
換成械鬥，不到1分鐘，青梧就額頭見汗。
卡卡西的攻勢如水銀瀉地，沒有破綻，或者說，每一個破綻都是陷阱。
木葉白牙傳下來的刀術，卡卡西並沒有荒廢。
至少目前還沒有。
如果說空手的時候，青梧還能憑藉身體素質跟卡卡西斗的有來有回。
可一旦卡卡西用武器，被近身的青梧就只有招架而沒有反擊之力了。
又堅持了數回合……
「結束了。」
卡卡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苦無抵在了青梧的眼睛前。
「嘁……」青梧丟開短刃，揉了揉發麻的手臂。
他並沒有沮喪。
不到兩個月有這樣的成長速度，他已經滿足了。
「你的進步很大！」卡卡西收回苦無，「我並不是客套話。」
「嘿嘿，還要感謝前輩。」青梧臉上嬉笑，但語氣卻無比真誠。
卡卡西對待部下的態度他不是沒見過。
這樣一個心幾乎半死掉的傢伙，對他卻很不錯。
每晚的對練，也讓兩人逐漸熟悉了起來。
即便知道卡卡西大概是為了「木遁忍者」的身份才看重他，青梧也早已把卡卡西當做了好朋友。
「既然感謝，那你……可以還我錢了嗎？」
卡卡西面對青梧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已經比以前多了幾分「人味兒」。
青梧臉色一囧，「再緩緩，中忍考試後我就加入暗部了，到時候領了工資就還你。」
青梧還記得當初跟三代目約定的時間。
中忍考試後，如果還不能展現出讓三代目放心他上戰場的能力，那就只能加入暗部歷練了。
「等發工資麼……」卡卡西微微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中忍考試，你……應該問題不大。」卡卡西說，「不過你確定要帶著那個叫伊魯卡的麼？」
青梧坦然道：「自然，我們從小就是好朋友。」
「羈絆這東西，有時候會拖累你。」卡卡西仿佛是在試探：
「中忍考試到最後一輪之前，都是團隊項目，你如果被拖累沒通過的話，可別後悔。」
「怎麼可能不通過，」青梧啞然，「前輩你在我這個年紀已經是上忍，即使比不上你，我也沒那麼差吧。」
「我說過了，你的實力沒問題。」卡卡西盯著他：「但前面兩輪的小隊試煉什麼都可能發生。」
青梧搖搖頭，「如果失敗，那就明年再考。」
「你這小鬼，沒搞清楚狀況啊。」卡卡西說，「團藏大人那邊……多次在會議上質疑你的『特殊待遇』。」
「嗯？」青梧疑惑的看向卡卡西。
他還以為這段時間團藏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怎麼把『甲』弄回去，而無暇覬覦他呢。
「你一個下忍，卻擁有超過中忍甚至特別上忍的資源和自由度，不合規矩！」
卡卡西說：「看看周圍吧，好好一座森林，都被你『砍伐』了好一大片了。」
「啊，是嗎？」青梧撓頭傻笑。
「別裝傻，」卡卡西道：「這是火影大人對你的優待，但如果你能通過中忍考試，正式晉升，那些擺在明處的質疑也會少許多。」
「我會努力的。」青梧道。
「所以，你還要帶著那個……累贅麼？」卡卡西的話題又繞了回來。
伊魯卡的進步速度尚可，但一個「普通人」，在他看來，和青梧的差距過大了。
而忍者為了完成任務、目標，本身就應該有所取捨。
「前輩，你可能誤會或者說搞錯了一些事情。」
青梧認真道：「伊魯卡是好朋友，他幫了我許多，每天給我帶熱騰騰的早餐、教給我許多基礎性的東西……」
「那些你本該在學校就掌握。」卡卡西打斷了他的話。
「……」青梧一滯，沒好氣道：「在覺醒木遁前，我並不是天才。」
卡卡西：「……」
他沒有再打擊眼前的少年。
青梧繼續道：「之前我、伊魯卡、夕顏組成小隊的時候，我們三人商量過今年的中忍考試一起參加。
但夕顏如今已經加入暗部，她不再需要參加常規的中忍考試，
如果我也不跟伊魯卡組隊，那小子又能跟誰一起呢？」
卡卡西轉過頭，「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問的是，如果你被拖累，會不會後悔？」
「前輩你曾經也有很要好的隊友吧？」青梧反問。
「……」卡卡西撇過頭去，默不作聲。
這一刻，他不免又想起了已經永遠沉睡在慰靈碑下的隊友。
青梧聳聳肩，沒再繼續話題。
點到為止，導致卡卡西如今這樣的觀念，其中發生了許多事。
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回來的。
「你完成報名了吧？」卡卡西表示關心：「除了那個伊魯卡，小隊還有一個人是誰？」
「嘿嘿。」青梧嘴角勾起，「也是我的老同學哦。」
「實力怎麼樣？」卡卡西又問：「別在前兩輪就被淘汰啊，小鬼！」
想到那個潑辣的菠蘿頭，青梧笑道：
「明天，他倆會來這裡跟我一起特訓，前輩到時候就知道了。」
平靜的生活在上午和伊魯卡一起修煉，晚上跟卡卡西對練中度過。
6月底。
中忍考試結束報名，即將開始。
今年的中忍考試因為和雲隱的戰爭緣故，延遲了1個月。
不過火之國的木葉村，仍然是忍界第一大忍村。
木葉舉辦的中忍考試。
每次都會有一些小國和中立國的忍者，為了尋求庇護或展示力量，前來木葉參加中忍考試。
……死亡森林。
兩道身影正在體術對練。
他們的速度越打越快。
如果是普通的下忍，甚至捕捉不到他們的動作。
「砰！」
卡卡西的鞭腿掃在青梧格擋的手臂上。
力道沉得讓青梧悶哼一聲，腳下犁出兩道淺溝。
沒等他調整，卡卡西的第二擊已到——不是腿，是手刀，直切咽喉。
青梧後仰，手刀擦著喉結划過，同時抬膝，頂向卡卡西小腹。
卡卡西輕描淡寫地用手掌按住他的膝蓋，借力後翻。
青梧不退反進，左手扣向卡卡西手腕，右手一記直拳轟向肋下。
卡卡西手腕一翻，苦無迴旋，削向青梧手指，同時抬腿，膝蓋直撞青梧面門。
「玩賴了啊！」
青梧大笑一聲，也拔出腰後的短刀。
兩人由空手格鬥，變成了械鬥。
然而……
換成械鬥，不到1分鐘，青梧就額頭見汗。
卡卡西的攻勢如水銀瀉地，沒有破綻，或者說，每一個破綻都是陷阱。
木葉白牙傳下來的刀術，卡卡西並沒有荒廢。
至少目前還沒有。
如果說空手的時候，青梧還能憑藉身體素質跟卡卡西斗的有來有回。
可一旦卡卡西用武器，被近身的青梧就只有招架而沒有反擊之力了。
又堅持了數回合……
「結束了。」
卡卡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苦無抵在了青梧的眼睛前。
「嘁……」青梧丟開短刃，揉了揉發麻的手臂。
他並沒有沮喪。
不到兩個月有這樣的成長速度，他已經滿足了。
「你的進步很大！」卡卡西收回苦無，「我並不是客套話。」
「嘿嘿，還要感謝前輩。」青梧臉上嬉笑，但語氣卻無比真誠。
卡卡西對待部下的態度他不是沒見過。
這樣一個心幾乎半死掉的傢伙，對他卻很不錯。
每晚的對練，也讓兩人逐漸熟悉了起來。
即便知道卡卡西大概是為了「木遁忍者」的身份才看重他，青梧也早已把卡卡西當做了好朋友。
「既然感謝，那你……可以還我錢了嗎？」
卡卡西面對青梧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已經比以前多了幾分「人味兒」。
青梧臉色一囧，「再緩緩，中忍考試後我就加入暗部了，到時候領了工資就還你。」
青梧還記得當初跟三代目約定的時間。
中忍考試後，如果還不能展現出讓三代目放心他上戰場的能力，那就只能加入暗部歷練了。
「等發工資麼……」卡卡西微微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中忍考試，你……應該問題不大。」卡卡西說，「不過你確定要帶著那個叫伊魯卡的麼？」
青梧坦然道：「自然，我們從小就是好朋友。」
「羈絆這東西，有時候會拖累你。」卡卡西仿佛是在試探：
「中忍考試到最後一輪之前，都是團隊項目，你如果被拖累沒通過的話，可別後悔。」
「怎麼可能不通過，」青梧啞然，「前輩你在我這個年紀已經是上忍，即使比不上你，我也沒那麼差吧。」
「我說過了，你的實力沒問題。」卡卡西盯著他：「但前面兩輪的小隊試煉什麼都可能發生。」
青梧搖搖頭，「如果失敗，那就明年再考。」
「你這小鬼，沒搞清楚狀況啊。」卡卡西說，「團藏大人那邊……多次在會議上質疑你的『特殊待遇』。」
「嗯？」青梧疑惑的看向卡卡西。
他還以為這段時間團藏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怎麼把『甲』弄回去，而無暇覬覦他呢。
「你一個下忍，卻擁有超過中忍甚至特別上忍的資源和自由度，不合規矩！」
卡卡西說：「看看周圍吧，好好一座森林，都被你『砍伐』了好一大片了。」
「啊，是嗎？」青梧撓頭傻笑。
「別裝傻，」卡卡西道：「這是火影大人對你的優待，但如果你能通過中忍考試，正式晉升，那些擺在明處的質疑也會少許多。」
「我會努力的。」青梧道。
「所以，你還要帶著那個……累贅麼？」卡卡西的話題又繞了回來。
伊魯卡的進步速度尚可，但一個「普通人」，在他看來，和青梧的差距過大了。
而忍者為了完成任務、目標，本身就應該有所取捨。
「前輩，你可能誤會或者說搞錯了一些事情。」
青梧認真道：「伊魯卡是好朋友，他幫了我許多，每天給我帶熱騰騰的早餐、教給我許多基礎性的東西……」
「那些你本該在學校就掌握。」卡卡西打斷了他的話。
「……」青梧一滯，沒好氣道：「在覺醒木遁前，我並不是天才。」
卡卡西：「……」
他沒有再打擊眼前的少年。
青梧繼續道：「之前我、伊魯卡、夕顏組成小隊的時候，我們三人商量過今年的中忍考試一起參加。
但夕顏如今已經加入暗部，她不再需要參加常規的中忍考試，
如果我也不跟伊魯卡組隊，那小子又能跟誰一起呢？」
卡卡西轉過頭，「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問的是，如果你被拖累，會不會後悔？」
「前輩你曾經也有很要好的隊友吧？」青梧反問。
「……」卡卡西撇過頭去，默不作聲。
這一刻，他不免又想起了已經永遠沉睡在慰靈碑下的隊友。
青梧聳聳肩，沒再繼續話題。
點到為止，導致卡卡西如今這樣的觀念，其中發生了許多事。
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回來的。
「你完成報名了吧？」卡卡西表示關心：「除了那個伊魯卡，小隊還有一個人是誰？」
「嘿嘿。」青梧嘴角勾起，「也是我的老同學哦。」
「實力怎麼樣？」卡卡西又問：「別在前兩輪就被淘汰啊，小鬼！」
想到那個潑辣的菠蘿頭，青梧笑道：
「明天，他倆會來這裡跟我一起特訓，前輩到時候就知道了。」